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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蹊蹺的地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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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蹊蹺的地方太多了

那盒子上面,遮蓋著半截紅布,只露出了半截。

不過,饒是如此,李秋寒只是看了幾眼,卻還是一眼認出,這盒子,是個柚木盒子。

盒子上,非常明亮,如同塗抹了什麽油漆。

而且,依稀,還能看到上面有一點紋路。

不過,他正有些好奇,這是什麽紋路。

閆兆林卻忽然醒了過來。

他似乎註意到了李秋寒的眼神,順勢拉扯了一下那紅布,徹底將盒子給遮蓋住了。

這倒是讓李秋寒非常意外,閆兆林閉著眼睛,居然可以感覺到他的進來。

莫非,他根本沒有休息?

“蔔丞?”

李秋寒躬身施禮,輕輕叫道。

閆兆林徐徐睜開了眼睛,掃了一眼李秋寒,不冷不熱的說,“李秋寒,你來做什麽?”

“蔔丞,我來看看你。”

李秋寒說著話,上前一步,略有擔憂的閆兆林,“你的身體……”

“我無礙,”不等李秋寒的話說完,閆兆林卻直接打斷了他,冷聲說,“你要是沒事,就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可是,蔔丞……”

李秋寒還想說什麽,但卻被閆兆林一擺手給打斷了,“走吧。”

面對這番情景,李秋寒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他很清楚,閆兆林大概還因為從前誤會他的事情,對他耿耿於懷。

李秋寒沒再說話,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還是停了下來,迅速回頭,看著閆兆林說,“蔔丞,之前,我們查案,對你有所誤會,還望你能見諒。”

他深深的鞠了一躬,轉而出去了。

雖然說,李秋寒對閆兆林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愧疚。

可是,他腦海裏,卻總是閆兆林剛才遮掩住的那盒子。

雖然只是看到半截,可是,李秋寒總覺得,仿佛在什麽地方見到過,非常的眼熟。

但,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盡快去審問蔔正。

太蔔署裏,法曹正堂。

幾個差吏將蔔正給帶了上來。

長孫長風端坐公案後面,李秋寒則坐在左側一處。

蔔正進來後,滿臉駭然,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他惶恐的磕著頭,哭喪著臉叫道,“長孫參軍,我冤枉啊,此事真當真與我無關。”

說著話,他轉身看向李秋寒,滿是哀求的叫道,“秋寒,你最是知道我的為人了。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出這種違逆的事情來。”

長孫長風用力拍打了一下驚堂木,喝道,“你給我住口,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今日,你挾持閆蔔丞,放走空衍,你還敢狡辯。”

“我,我真不知道怎麽回事?”蔔正一臉茫然,非常無辜的叫道。

長孫長風還想說什麽,李秋寒卻搶了他話頭,忙說,“長孫參軍,不如讓我問他幾句話。”

長孫長風有些愕然,但看著李秋寒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有什麽打算了,於是點頭示意。

李秋寒凝視著蔔正,說,“蔔正,你當真不知道,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嗎?”

“我,我真不知道。”

蔔正搖著頭,搖著頭,眼神裏,滿是驚慌不安。“我就記得一件事情,當時,我躺在地上,這些雍州署的捕賊吏們的橫刀已經頂在我脖子上了。”

“那之前呢?”李秋寒聞言,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之前,我,我就記得很早就睡了。醒來後,我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太蔔署的院子裏,被那些捕賊吏們用刀頂在身上。”蔔正忙不疊說道。

“一派胡言。”長孫長風聞言,冷喝一聲,隨即嘴角一提,冷冷發笑,“你當真以為,我們這些人都是三歲的孩童嗎,讓你用這番言語來欺騙。”

“我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請長孫參軍明鑒。”蔔正一臉認真,信誓旦旦的看著長孫長風說道。

“長孫參軍,我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李秋寒此時起身,朝長孫長風躬身施禮,忙說道。

“李秋寒,我知道你和蔔正的關系不一般。但,如今事實俱在,有那麽多人看著,這可容不得他抵賴。”

長孫長風看了看李秋寒,說道。

李秋寒搖搖頭,說,“不,長孫參軍,我並不沒有要包庇於他。”

他說著話,迅速走到了蔔正的跟前。

打量了一番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在了他的後背腰部的地方。

李秋寒冷不丁,忽然探身而來,直接在他的後背上猛然拍了一下。

蔔正本能的叫了一聲,捂著腰,吃驚的看著,李秋寒。

長孫長風看到這一舉動,似乎也明白了什麽,起身也走了過來,凝視著蔔正,緩緩說,“說吧,你的後背上是不是受傷了?”

“我,我……”蔔正臉色蒼白,一臉茫然,搖著頭,忙不疊的說,“長孫參軍,我,我腰上確實受傷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麽,”不等他說完,就被長孫長風給打斷了,冷聲叫道,“蔔正,藤原康正這個傷,是被秦七劍給打傷的。而你身上也有這個傷。現在,都已經這麽清楚了,你竟然還在抵賴。”

蔔正聞言,慌忙辯解,“不,不,不是的。”

說時間,他忽然看著李秋寒,緊緊抓著他的腿,趕緊哀求道,“秋寒,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我醒來後,我這腰上就有這麽一個傷了。”

“好啊,你到現在還不承認。”長孫長風臉色一沈,似乎也沒什麽耐心了。喝道,“來人,大刑伺候。”

說話之間,卻見幾個皂吏已經上前來。

“慢著,”李秋寒立刻叫住了,看著蔔正,徐徐說,“蔔正,請你現在立刻脫了身上的袍子。”

“李秋寒,你,你這是要做什麽?”長孫長風一時間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李秋寒、。

李秋寒卻並未過多解釋,只是堅持讓蔔正脫衣服。

蔔正不敢多說什麽,趕緊照做。

很快,他就脫的身上只穿了一條褲子。

即刻,李秋寒就讓他轉身趴在了地上。

他的後背上可以看到一個非常顯眼的紅色淤傷,大約比銅錢略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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