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2章 他真的是藤原康正嗎

關燈
第442章 他真的是藤原康正嗎

“你這混賬,你以為你能走得掉嗎?”剛才已經放走了空衍師父,這次若是再讓蔔正這麽走掉,那定然是長孫長風無法原諒自己的。

他攥著橫刀一步上前,怒道。

“你給我站住,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我立刻砍了閆蔔丞。”

蔔正大聲叫道,說著攥了攥手中的刀。

但,就在這時,卻見閆兆林猛然朝他胸口上撞擊了一下,接著不顧一切的就朝前面跑來。

蔔正見狀,憤怒無比,舉著刀就朝他砍殺而來。

“小心,閆蔔丞。”長孫長風大聲叫道。

李秋寒也在此時,迅速從乾坤袋裏摸出紫銅六壬盤,用力甩了出去。

紫銅六壬盤猶如離弦的箭矢,以極快的速度沖擊而出。

咣當一聲,紫銅六壬盤撞擊在了蔔正手中的刀上。

卻見一道火花四濺,蔔正吃痛,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長孫長風見狀,也迅速沖了上去,飛身一腳,就踹在了蔔正的胸口上。

蔔正翻了一個滾兒,重重的撞擊在了地上。

立刻,幾個捕賊吏就沖了上去,迅速控制住了他。

李秋寒趕緊上前,將閆兆林給攙扶秋來,然後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

“蔔丞,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李秋寒迫不及待,擔憂的問道。

閆兆林皺著眉頭,搖搖頭說,“我沒事。”

說著,卻又面露愧疚,看著蔔正說,“只是,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會是倭國人。之前,我怎麽一點都沒看出來。”

“閆蔔丞,你沒事就好。”長孫長風走了過來,拱手施禮,忙說,“你放心吧,這個倭國人,我們會抓回去,好好審理。”

說著一擺手,捕賊吏們迅速挾持著蔔正就走了。

看著被帶走的蔔正,李秋寒卻見對方失魂落魄,像是沒了魂兒一樣,根本沒有剛才囂張跋扈,陰險毒辣的樣子。

簡直,判若兩人。

而這短短之間的變化,卻總讓李秋寒感覺有些哪裏說不過去,仿佛透著邪門。

可是要說具體是哪裏,他又一時間說不上來。

“蔔丞,具體是怎麽回事?”李秋寒看著閆兆林,連忙問道。

閆兆林說,“我在廨舍裏讀書,正準備就寢的時候,卻聽到外面有動靜。然後,就發現一個蒙面人闖進了蔔正的廨舍。當時,我還很納悶,這個蒙面人會是誰,怎麽回去蔔正的廨舍。於是,我懷著好奇,就過去查看。沒想到,我竟然看到蒙面人扯下面罩,卻是蔔正。而且,空衍師父也出現在裏面,他很恭敬的跪在地上,向蔔正磕頭。”

“看樣子,他們這麽是密謀很久了。”長孫長風聽到這裏,也是氣憤難當,說,“真沒看出來,這蔔正隱藏的這麽深,竟然將我們大家都給欺騙了。”

李秋寒想起了什麽,忙問道,“蔔丞,你可記得,他們都談了什麽。空衍師父說,他們還有一個計劃,那計劃是什麽,你可是探聽到。”

閆兆林搖搖頭,說,“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倒是記得他們多次提到了芙蓉園。”

“芙蓉園?”長孫長風一聽,仿佛想到了什麽,說,“我記得,明日芙蓉園裏,陛下和皇後要在那裏舉辦宴會,特意宴請一些朝中重臣,包括他們的家人。”

李秋寒聽到這裏,皺了皺眉頭,說,“是不是宴請的名單上的人員,不是參與到了遼東戰事的人,就是那些遼東戰場上將軍們的家人。”

“是啊,李秋寒,你是如何知道的?”長孫長風聞言,頗為驚異,不敢相信的看著李秋寒問道。

“這就對了,”李秋寒說,“之前,他們接連做下那些大案,無牽扯到的,都是和遼東戰場或多或少有關系的人。他們想要以此來影響整個戰局。可是,我們介入後,接連破獲案子,讓他們的計劃失敗。這一次,他們才打算借此來繼續挾持那些人,甚至有可能挾持陛下和皇後。通過他們,來影響戰局。”

“什麽,若是如此,那這些人的用心也真是夠險惡的。”聽到這裏,長孫長風也是大為駭然,憤怒的說,“這些人不管是如何想法,但,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李秋寒點點頭,看了看長孫長風說,“這樣,長孫參軍,你即刻進宮請旨,立刻帶人去調查芙蓉園。”

長孫長風應了一聲,說,“我知道了。”

他剛準備要走,卻見令狐雲兒已經帶著一眾千牛衛迅速趕了過來。

了解了事情原委後,令狐雲兒當即領命,親自回去向武後請旨了。

眼見閆兆林也沒沒事大事,李秋寒這就派人攙扶著閆兆林回廨舍休息了。

他本來打算,趕去蔔正的廨舍裏搜查一番。

沒走多遠,卻看到地上有一個閃光的東西。

走上前來,蹲在地上打開指火,湊上前來仔細一看,沒想到竟然是一根非常纖細的鋼針。

確切的說,這是一根專門用來針灸所用的鋼針。

他捏著鋼針,仔細看了幾眼,恍然記起來,剛才,這個地面上,就是蔔正被長孫長風踢倒,摔在地上的位置。

難道,這鋼針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

但,李秋寒記得很清楚,蔔正從前可未曾有隨身攜帶針灸用品的習慣。

而且,他對藥石之事也不是很懂啊。

這根鋼針,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李秋寒一時間,也沒琢磨明白,但也只要先收了那鋼針。

他剛起身,長孫長風已經走了過來。

他手中拿著兩根八尺,直接遞給了李秋寒。

“這,這是哪裏來的?”李秋寒看到這兩根尺八,有些驚異。

長孫長風眉頭一挑,頗為得意的說,“你肯定想不到吧,這是我的人在蔔正的廨舍裏搜查到的,就藏在一個隱藏的密室裏面。”

“是嗎?”李秋寒攥著這兩根尺八,心中卻絲毫沒有一點高興。

他總覺得,這一切都透著邪乎。

雖然,他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麽,可是,就是很邪乎。

而這種邪乎,是他多年豐富的經驗產生的直覺。

而李秋寒一向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只是眼下,還需要時間和機會去探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