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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黑色的絲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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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黑色的絲線線索

如果再追逐下去,馮臯一定會逃出去。,

一旦逃離皇宮,想要再次追逐他,便是非常困難了。

也就在此時,李秋寒迅速從乾坤袋裏摸出一張符紙,點然後,迅速甩了出去。

馮臯似乎感覺到了危險,身形一閃,快速躲避開了這襲擊。

他不免沾沾自喜,回頭朝李秋寒看了一眼,露出非常得意的神色。

可是,他還沒反應過來,迎面就被疾馳而來的紫銅六壬盤砸在了胸口上。

原來,剛才李秋寒早就趁著拋灑出符紙的瞬間,就將紫銅六壬盤給甩了出去。

馮臯慘叫了一聲,像是被射中的大雁,直接從房檐上墜了下去。

恰好在此時,令狐雲兒已經帶著人沖上來,迅速控制住了他。

李秋寒和長孫長風也迅速跳下房檐,幾步來到了馮臯的跟前。

馮臯摔了這一跤,確實不輕,一張臉被摔的鼻青臉腫,整個人都非常的狼狽。

看到李秋寒和長孫長風,他一陣駭然,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但,幾個千牛衛的腰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亂動,否則,我現在就砍了你。”

令狐雲兒面容一變,冷聲喝道。

馮臯這才老實了些許,不自然的笑了笑,看著令狐雲兒,忙不疊的叫道,“令狐舍人,你這是做什麽。咱們,咱們可是一家人,如此做派,這不是拿我當敵人了嗎?”

“馮臯,你少在這裏給我裝糊塗,”令狐雲兒沒有一絲笑意,滿臉威嚴,“說,你剛才跑什麽?”

“不是我要跑,是你們追擊了,我才跑的。”馮臯一臉無辜,茫然的說道。

“你若是不跑,我們能追你嗎?”長孫長風瞪了一眼他,厲聲喝道。

“長孫參軍,你若是不追,我如何會跑?”馮臯瞥了一眼長孫長風,有恃無恐,傲慢的說道。

“混賬,那還是你有理了?”長孫長風氣的不行,猛然將橫刀也頂在了他的胸口上。

“長孫長風,你看清楚了,我可是內常侍,正五品下,現在是專門替皇後做事的。你敢用刀這麽頂著我,信不信我去皇後面前參你一本,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馮臯面帶威脅,凝視著長孫長風冷聲叫道。

“馮臯,恐怕皇後也不會袒護你了。”李秋寒看了一眼他,向前又走了幾步,距離在馮臯一步之遙的位置,徐徐蹲了下來,緊緊註視著他,說,“今日,麟德殿寢宮發生了刺客偽裝成先太子李承乾行刺的案子。現在,所有嫌疑,都指向了你。”

“什,什麽,這,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馮臯一聽,大驚失色,趕緊辯解說,“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你是不知道,還是故意裝糊塗呢。”長孫長風冷冷的說,“如果不是這樣,那為什麽我們撞門進去,你卻破窗而逃,難道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這,這……”馮臯臉色難堪,支吾著說,“實不相瞞,我,我是和尚寢局的尚寢菊花和明香有,有一些男女關系。我擔心,事情敗露了,來追查我,所以,所以我才……”

“馮臯,這麽說起來,明香和菊花之死,也和你有關系了?”令狐雲兒瞪著他,緩緩問道、。

“什麽,她,她們死了?”聽到這裏,馮臯也是大驚失色,滿臉駭然,支吾著叫道,“這,這我真的不知道啊。”

但,他越是這麽說,卻見眾人都不相信,馮臯耷拉著臉,趕緊說,“天地可鑒,我真的沒有殺她們,我……”

“別說了。”

令狐雲兒打斷了馮臯接下來的話,轉眼看了一眼李秋寒和長孫長風,說,“依我看,馮臯不像是說謊的。李郎君,長孫參軍,不如這樣,就暫且將他收監,日後在審理如何?”

“慢著,”李秋寒說著,柔柔的笑了一笑,忽然撩起袖子,迅速抓著馮臯的腳,用力將他的鞋子給脫了下來,順勢丟給了長孫長風。

長孫長風接過鞋子,立刻就明白了。

他拿著鞋子,看了一眼,卻發現是一雙麻線鞋。

而翻看麻線鞋的鞋底,竟然和麟德殿寢宮的那船臺上的鞋印,一模一樣。

他朝李秋寒點了點頭,隨即將麻線鞋丟給了馮臯,冷聲說,“馮臯,我們在麟德殿寢宮的窗臺上,可是發現了一個鞋印,和你穿的這鞋履的鞋印一模一樣。這個,你當如何解釋?”

“真是可笑,”馮臯一聽,不免冷哼一聲,說,“長孫參軍,虧你還是雍州司法參軍。你不會就單憑這個鞋印,就判定我是那賊人吧。你可以查一查,這宮廷裏,婢女和內侍,穿著同樣鞋履的人,到底有多少。鞋子的長度和我一樣的,又有多少。單憑這些,你就認定我是賊人,未免太過武斷。”

“馮臯,你還挺聰明啊,知道查案的邏輯倒是不少啊。”

李秋寒柔柔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

長孫長風忽然想起來什麽,連忙將在寢宮吊頂上面找到的一根黑色絲線。

他迅速拿出絲線,遞送給了李秋寒,然後將發現絲線的緣由給他講了。

李秋寒接過絲線,看了幾眼,目光隨即掃視到了馮臯的身上。

他的視線,一眼就掃到了馮臯腰間系著的蹀躞帶上。

因為,蹀躞帶的左側,分明有一撮黑色的絲線線頭。

他看了看馮臯,不緊不慢的問道,“馮臯,你的蹀躞帶上那黑色的線頭,是怎麽回事?”

“啊,這,這個……”馮臯低頭,看到上面掛著的黑色線頭,手忙腳亂,趕緊扯下來,迅速藏匿起來,忙不疊的說,“沒什麽,可能,可能是掛扯了什麽衣物上的線頭。”

“不見得吧,”李秋寒註視著他,柔柔一笑說,“這絲線的材質,可不是衣物上所用的。倒像是印綬的繩結上的線頭。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你佩戴玉佩的印綬上掉下來的絲線吧。”

“啊,這,,這也許,也許是吧。”馮臯臉色難看,尷尬的笑著,支吾著說,“可能,也許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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