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舊地重游心更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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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舊地重游心更傷
昔日的趙國公宅邸，如今已經是一片蕭瑟。
幾個人站在趙國公宅邸門口，看著一片殘破的宅邸，心中也是萬分悲涼。
尤其是長孫長風，站在自家的宅邸面前，他此時的心情是非常覆雜的。
那朱漆大門上，還貼著封條。
盡管，那封條因為歲月的侵蝕，已經有些風化了，上面的字跡都模糊不清了。
可是，上面的朱漆印章，依然提醒他們。
門楣上的趙國公宅的匾額，這時就歪歪斜斜的靠在一側的柱子上，上面堆積滿了灰塵。
門前的石獅子上，寫滿了各種逆賊，叛黨，唐朝王莽，甚至什麽當世司馬懿等侮辱的字樣。
孫蘭馨看到這情景，一陣憤怒，氣惱的喝道，“這是誰幹的，豈有此理。”
“算了，沒關系的。”長孫長風早就心如止水，並不在意。
“可是，他們也不能如此辱罵趙國公。不管如何，他也是輔佐了太宗成就了貞觀盛世的人。是淩煙閣的二十四功臣之一。是幫助當今皇上成就永徽盛世的人，大唐的人不該如此辱罵他。”
孫蘭馨話說著，甚至有些難過的哭了起來。
長孫長風見狀，輕輕走過來，將她攬入了懷中，柔聲說，“別哭了，都過去了。”
“可是，長風，他們這麽做，對趙國公太不公平了。畢竟，他也是曾經守護大唐的重要功臣。”
“好了，蘭馨，都過去了，我都不在意，你也不必在意。”
長孫長風一臉平淡，輕輕寬慰了一句孫蘭馨，隨後，他頭也不回，迅速就朝正門走去。
推門而入，卻見裏面荒草叢生，隨處都是殘垣斷壁。
可是，從這些景象，依然是可以感受到這昔日趙國公宅邸裏的繁華。
對於長孫長風而言，如今故地重游，那簡直就是最傷心難過的。
這裏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讓他觸景生情，回想起昔日的種種。
他們幾人沒走多遠，忽然，就聽到了裏面傳來一聲東西滾落的聲音。
所有人也在此時都紛紛警覺起來，令狐雲兒更是直接抽出隨身佩戴的長劍，警惕的環顧著四周，說，“有人！”
長孫長風看了一眼她，擺擺手說，“令狐舍人，這裏交給我了。”
他說著話，迅速就朝前面走去。
走到了正堂的門口，長孫長風忽然看到了一個身影，迅速閃躲到了一側的角落裏。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緩緩走了上前來，輕聲叫道，“阿翁，是不是你？”
裏面，沒有任何聲音。
可是，越是如此，卻反而更加讓長孫長風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他加快步伐，迅速朝裏面走去。“阿翁，我知道是你。你出來吧，其實，我早就該知道的。當時見你第一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熟悉，很親切，很像我的阿翁。只是，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一直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他說著話，眼眶裏已經溢滿了淚水，同時向前走來的腳步，也變得無比的沈重。
“長風，你別往前走了。”忽然，裏面傳來一個聲音。
很快，一個人已經走了出來。
對方佝僂著身子，蓬頭垢面。
不過，他卻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在紅蠻兒和月華的攙扶下，從裏面走了出來。
這時候，李秋寒他們幾個人也迅速趕過來了。
李月嬋神色嚴肅，緊盯著他們喝道，“高林，你已經走投無路了，束手就擒吧？”
老孫頭正眼都沒看李月嬋，而是目光始終落在長孫長風身上。
他的眼眶裏，在此時也溢滿了淚水。
那雙眼神，充滿了悲切。
“少郎君，原諒我。這麽長時間，我一直沒有和你相認。”
紅蠻兒和月華這時竟然也滿臉悲切，看著長孫長風，紛紛躬身施禮，態度非常恭敬。
這倒是讓長孫長風非常錯愕，更是大感意外。
當然，意外的，何止是他，李秋寒他們幾個人也是非常震驚。
“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麽要向我施禮？”長孫長風忍不住問道。
“少郎君，我們是瑩瑩和妍妍。”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看著長孫長風說道。
“什，什麽，你們是瑩瑩和妍妍。”聽到她們的話，長孫長風簡直不敢相信。
瑩瑩和妍妍，是長孫長風乳母的兩個女兒。
兩個人相差兩歲，和長孫長風的年紀倒也相差不是很大。
因為長孫長風從小不受待見，兄弟姐妹沒人和他玩。
而能陪伴他玩的，除了高河，便是瑩瑩和妍妍。
想當初，長孫家被罰沒後，瑩瑩和妍妍被賣到了教坊司。
但是，長孫長風後來曾去找他們，卻被告知兩人得了病死了。
但，他怎麽都沒想到，兩人非但沒死，卻變成了如今的紅蠻兒和月華。
仿佛，看出了長孫長風心中的疑惑，老孫頭說，“她們倆被我做了易容術，所以你一直沒看出來。”
“阿翁，我知道做這些都是為了什麽。我替我阿爺謝謝你，但是，你不能再這麽做了。”
長孫長風緊盯著老孫頭，說道。
“少郎君，我們家老爺都是被許敬宗給害死的，他必須死。”老孫頭情緒激動，註視著長孫長風，激動的說，“我已經完成了兩項，接下來，就是最後一項。我要讓他跪在老爺的畫像前懺悔認錯，然後再殺了他。”
“少郎君，你如果還覺得自己是長孫家的人，就不該阻止我，應該幫助我。”
紅蠻兒和月華也在此時紛紛跪地，拱手施禮，“請少郎君支持我們。”
“不，我不能支持你們。”長孫長風緊緊攥著拳頭，咬著嘴唇說，“阿翁，瑩瑩，妍妍，你們不能一錯再錯了。你們被人利用了，縱然許敬宗十惡不赦，但他不能這麽死，也不能現在死。”
“少郎君，我發現你真是變了。你不會讓李治和武媚娘給你一個小小的雍州司法參軍就把你收買了吧。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和認賊作父有什麽區別。”
老孫頭怒視著長孫長風，大聲咆哮道。
“這是兩碼事，阿翁，我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不會被人利用，甚至不惜動搖我們大唐的國運。”長孫長風一臉平靜，語氣也是非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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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趙國公宅邸，如今已經是一片蕭瑟。
幾個人站在趙國公宅邸門口，看著一片殘破的宅邸，心中也是萬分悲涼。
尤其是長孫長風，站在自家的宅邸面前，他此時的心情是非常覆雜的。
那朱漆大門上，還貼著封條。
盡管，那封條因為歲月的侵蝕，已經有些風化了，上面的字跡都模糊不清了。
可是，上面的朱漆印章，依然提醒他們。
門楣上的趙國公宅的匾額，這時就歪歪斜斜的靠在一側的柱子上，上面堆積滿了灰塵。
門前的石獅子上，寫滿了各種逆賊，叛黨，唐朝王莽，甚至什麽當世司馬懿等侮辱的字樣。
孫蘭馨看到這情景，一陣憤怒，氣惱的喝道，“這是誰幹的，豈有此理。”
“算了，沒關系的。”長孫長風早就心如止水，並不在意。
“可是，他們也不能如此辱罵趙國公。不管如何，他也是輔佐了太宗成就了貞觀盛世的人。是淩煙閣的二十四功臣之一。是幫助當今皇上成就永徽盛世的人，大唐的人不該如此辱罵他。”
孫蘭馨話說著，甚至有些難過的哭了起來。
長孫長風見狀，輕輕走過來，將她攬入了懷中，柔聲說，“別哭了，都過去了。”
“可是，長風，他們這麽做，對趙國公太不公平了。畢竟，他也是曾經守護大唐的重要功臣。”
“好了，蘭馨，都過去了，我都不在意，你也不必在意。”
長孫長風一臉平淡，輕輕寬慰了一句孫蘭馨，隨後，他頭也不回，迅速就朝正門走去。
推門而入，卻見裏面荒草叢生，隨處都是殘垣斷壁。
可是，從這些景象，依然是可以感受到這昔日趙國公宅邸裏的繁華。
對於長孫長風而言，如今故地重游，那簡直就是最傷心難過的。
這裏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讓他觸景生情，回想起昔日的種種。
他們幾人沒走多遠，忽然，就聽到了裏面傳來一聲東西滾落的聲音。
所有人也在此時都紛紛警覺起來，令狐雲兒更是直接抽出隨身佩戴的長劍，警惕的環顧著四周，說，“有人！”
長孫長風看了一眼她，擺擺手說，“令狐舍人，這裏交給我了。”
他說著話，迅速就朝前面走去。
走到了正堂的門口，長孫長風忽然看到了一個身影，迅速閃躲到了一側的角落裏。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緩緩走了上前來，輕聲叫道，“阿翁，是不是你？”
裏面，沒有任何聲音。
可是，越是如此，卻反而更加讓長孫長風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他加快步伐，迅速朝裏面走去。“阿翁，我知道是你。你出來吧，其實，我早就該知道的。當時見你第一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熟悉，很親切，很像我的阿翁。只是，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一直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他說著話，眼眶裏已經溢滿了淚水，同時向前走來的腳步，也變得無比的沈重。
“長風，你別往前走了。”忽然，裏面傳來一個聲音。
很快，一個人已經走了出來。
對方佝僂著身子，蓬頭垢面。
不過，他卻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在紅蠻兒和月華的攙扶下，從裏面走了出來。
這時候，李秋寒他們幾個人也迅速趕過來了。
李月嬋神色嚴肅，緊盯著他們喝道，“高林，你已經走投無路了，束手就擒吧？”
老孫頭正眼都沒看李月嬋，而是目光始終落在長孫長風身上。
他的眼眶裏，在此時也溢滿了淚水。
那雙眼神，充滿了悲切。
“少郎君，原諒我。這麽長時間，我一直沒有和你相認。”
紅蠻兒和月華這時竟然也滿臉悲切，看著長孫長風，紛紛躬身施禮，態度非常恭敬。
這倒是讓長孫長風非常錯愕，更是大感意外。
當然，意外的，何止是他，李秋寒他們幾個人也是非常震驚。
“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麽要向我施禮？”長孫長風忍不住問道。
“少郎君，我們是瑩瑩和妍妍。”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看著長孫長風說道。
“什，什麽，你們是瑩瑩和妍妍。”聽到她們的話，長孫長風簡直不敢相信。
瑩瑩和妍妍，是長孫長風乳母的兩個女兒。
兩個人相差兩歲，和長孫長風的年紀倒也相差不是很大。
因為長孫長風從小不受待見，兄弟姐妹沒人和他玩。
而能陪伴他玩的，除了高河，便是瑩瑩和妍妍。
想當初，長孫家被罰沒後，瑩瑩和妍妍被賣到了教坊司。
但是，長孫長風後來曾去找他們，卻被告知兩人得了病死了。
但，他怎麽都沒想到，兩人非但沒死，卻變成了如今的紅蠻兒和月華。
仿佛，看出了長孫長風心中的疑惑，老孫頭說，“她們倆被我做了易容術，所以你一直沒看出來。”
“阿翁，我知道做這些都是為了什麽。我替我阿爺謝謝你，但是，你不能再這麽做了。”
長孫長風緊盯著老孫頭，說道。
“少郎君，我們家老爺都是被許敬宗給害死的，他必須死。”老孫頭情緒激動，註視著長孫長風，激動的說，“我已經完成了兩項，接下來，就是最後一項。我要讓他跪在老爺的畫像前懺悔認錯，然後再殺了他。”
“少郎君，你如果還覺得自己是長孫家的人，就不該阻止我，應該幫助我。”
紅蠻兒和月華也在此時紛紛跪地，拱手施禮，“請少郎君支持我們。”
“不，我不能支持你們。”長孫長風緊緊攥著拳頭，咬著嘴唇說，“阿翁，瑩瑩，妍妍，你們不能一錯再錯了。你們被人利用了，縱然許敬宗十惡不赦，但他不能這麽死，也不能現在死。”
“少郎君，我發現你真是變了。你不會讓李治和武媚娘給你一個小小的雍州司法參軍就把你收買了吧。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和認賊作父有什麽區別。”
老孫頭怒視著長孫長風，大聲咆哮道。
“這是兩碼事，阿翁，我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不會被人利用，甚至不惜動搖我們大唐的國運。”長孫長風一臉平靜，語氣也是非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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