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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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破綻
長孫長風眼見李秋寒一直呆呆的看著空衍師父，始終沒說話。
他趕緊上前，拱手施禮，略顯歉意的說，“空衍師父，見諒了。我們不是有意擅闖你的禪房，剛才，我們吃齋飯的時候，看到有個人鬼鬼祟祟，潛入了你的禪房，我們就追趕過來了。”
“是嗎？那是什麽人？”空衍師父一聽，也是非常驚異，忍不住叫道。
長孫長風說，“一個落魄的賭徒，他想趁著空衍師父的禪房沒人，趁機來偷點值錢的東西當了，好繼續去賭博。”
長孫長風隨口說道。
空衍師父聽到這裏，雙手合十，微微躬身施禮，說，“老僧這裏多謝長孫參軍和李郎君了。不過，老僧的禪房裏，空空如也，除了幾本經書和破舊的木魚，還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那賭徒來這裏偷竊，恐怕要讓他失望了。”
說著話，特意看向了李秋寒。
李秋寒也死死的盯著空衍師父，目光變得冷峻，眼神之中，昔日的溫柔蕩然無存。
“空衍師父說的是，你的禪房之中，的確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
空衍師父看著李秋寒異樣的目光，怔忡了片刻。
他有些意外，更有些驚呆。
片刻之後，是長孫長風向他辭別，才讓他回過神來。
離開了這裏後，長孫長風忍不住看了看李秋寒，猶豫了一下，說，“李秋寒，我方才發現，空衍師父的表情，好像，好像有些怪異。”
“他確實有些怪異，”李秋寒轉頭看了一眼長孫長風，眉頭微微皺成一團，說，“而且，是那種做賊心虛的怪異。”
“你，你怎麽會這麽說？”長孫長風也是非常意外。
其實，他剛才的確是有些那種想法。
他憑著多年查案的直覺，分明看到，空衍師父的神色之中，是帶著幾分慌亂的。
盡管，他掩飾的非常好。
但，長孫長風卻並不願意往他是賊人的方向去想，更不敢去想。
這一切，可不僅僅是因為空衍師父和李秋寒的關系匪淺。
而且，更是因為，空衍師父德高望重，權勢極大。
他在當今長安的地位，恐怕，絲毫不遜色那些朝中備受恩寵的朝臣。
諸如許敬宗，有時候也會自嘆不如。
李秋寒卻並不在意這些，他回頭看了一眼長孫長風，緩緩說，“長孫參軍，你可曾註意到，空衍師父的僧袍裏面，露出一截瓔珞的穗子。”
“這，這我還真沒怎麽註意。”長孫長風搖搖頭，他當時哪裏會在意這些東西。
李秋寒說，“那僧袍裏的那個瓔珞穗子，和之前幾個案子裏那些賊人們所攜帶的瓔珞穗子完全一樣的。”
“什，什麽？”長孫長風聞言，著實吃了一驚。
李秋寒說，“你可曾還記得，之前，我們在調查畫中女鬼索命案的時候，那幾個經常出入大慈恩寺裏的兇手們，他們身上都是攜帶了這種瓔珞穗子。”
“這，這我當然記得。”長孫長風怎麽會不記得呢，當時，他對這個東西，印象是最為深刻了。
其實，不僅那幾個兇手，之前，他們追蹤那吹奏尺八的幕後真兇，他也佩戴著這種瓔珞。
長孫長風頓了頓，說，“李秋寒，我覺得，這個東西，會不會是他們內部的一種信物呢？”
李秋寒看了看他，點點頭，說，“長孫參軍，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但，話說著，他又很痛苦的低著頭，神色變得極其難看。
胸口上莫名的堵塞，好像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
一陣恍惚之間，李秋寒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長孫長風幾步上前，趕緊攙扶著他。
“李秋寒，你，你怎麽了？”
李秋寒輕輕推開了他，強撐著身子，站直了身子。
他的臉色異常的蒼白，臉上，滿是細密的汗水。
“我沒事，一點小毛病。”
雖然，李秋寒說的如此的輕松。
但，長孫長風清楚的很，李秋寒還是因為空衍師父可能涉及案子，備受打擊，他一時間是無法接受的。
“李秋寒，你也別想太多。案子總歸是會水落石出的。如果，如果事情真的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那，那……”
長孫長風試圖去寬慰李秋寒，可是，他卻發現，自己不知要從何入手。
話說到最後，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唉，這時候，他忽然後悔，沒將孫蘭馨帶在身邊。
這個人，總是在自己窮於應付的時候，幫助自己解圍。
也許，在這個時候，長孫長風才意識到，孫蘭馨在自己的心中，究竟地位有多重要。
李秋寒深吸了一口氣，說，“長孫參軍，我無妨。事不宜遲，我們現在趕緊去找那兩個狐妖的下落吧。”
眼見李秋寒確實並無大礙，長孫長風倒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兩人回到前面，卻見齋飯已經結束了。
他們將發現，給三人講了，自然，三人聽完，也是不可思議。
李秋寒讓她們三人先暫時保密，切忌對外亂說。
當下，幾個人就離開了大慈恩寺。
離開了大慈恩寺，即刻，長孫長風就差人去篩選調查了。
長安城不大，畢竟，也就108坊。
但，長安城也不小，畢竟，這裏匯聚了來自天下各個地方的人種。
人數預估，也有百萬以上的人。
想要找人，也並非容易的事情。
但，按圖索驥，差吏們按照李秋寒通過腳印排查出的那些特征，找尋人就變得很容易了。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一切就有消息了。
平康坊。
一家叫紅蓮館的青樓。
這時，卻見五個男子結伴進來。
其中三個男子，更是唇紅齒白，打扮的非常美艷，甚至比那些女子都要更有魅力。
五個人進來後，一個小廝就迎了上來。
“五位郎君，裏面請，我們這裏的娘子，可是……”
“哎，你不用介紹。”不等小廝說完，其中一個男子打斷了他，說，“我們久聞，你們紅蓮館裏的月華娘子和紅蠻兒娘子的劍舞舉世無雙，獨一無二。今天，我們幾人可是專程為她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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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長風眼見李秋寒一直呆呆的看著空衍師父，始終沒說話。
他趕緊上前，拱手施禮，略顯歉意的說，“空衍師父，見諒了。我們不是有意擅闖你的禪房，剛才，我們吃齋飯的時候，看到有個人鬼鬼祟祟，潛入了你的禪房，我們就追趕過來了。”
“是嗎？那是什麽人？”空衍師父一聽，也是非常驚異，忍不住叫道。
長孫長風說，“一個落魄的賭徒，他想趁著空衍師父的禪房沒人，趁機來偷點值錢的東西當了，好繼續去賭博。”
長孫長風隨口說道。
空衍師父聽到這裏，雙手合十，微微躬身施禮，說，“老僧這裏多謝長孫參軍和李郎君了。不過，老僧的禪房裏，空空如也，除了幾本經書和破舊的木魚，還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那賭徒來這裏偷竊，恐怕要讓他失望了。”
說著話，特意看向了李秋寒。
李秋寒也死死的盯著空衍師父，目光變得冷峻，眼神之中，昔日的溫柔蕩然無存。
“空衍師父說的是，你的禪房之中，的確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
空衍師父看著李秋寒異樣的目光，怔忡了片刻。
他有些意外，更有些驚呆。
片刻之後，是長孫長風向他辭別，才讓他回過神來。
離開了這裏後，長孫長風忍不住看了看李秋寒，猶豫了一下，說，“李秋寒，我方才發現，空衍師父的表情，好像，好像有些怪異。”
“他確實有些怪異，”李秋寒轉頭看了一眼長孫長風，眉頭微微皺成一團，說，“而且，是那種做賊心虛的怪異。”
“你，你怎麽會這麽說？”長孫長風也是非常意外。
其實，他剛才的確是有些那種想法。
他憑著多年查案的直覺，分明看到，空衍師父的神色之中，是帶著幾分慌亂的。
盡管，他掩飾的非常好。
但，長孫長風卻並不願意往他是賊人的方向去想，更不敢去想。
這一切，可不僅僅是因為空衍師父和李秋寒的關系匪淺。
而且，更是因為，空衍師父德高望重，權勢極大。
他在當今長安的地位，恐怕，絲毫不遜色那些朝中備受恩寵的朝臣。
諸如許敬宗，有時候也會自嘆不如。
李秋寒卻並不在意這些，他回頭看了一眼長孫長風，緩緩說，“長孫參軍，你可曾註意到，空衍師父的僧袍裏面，露出一截瓔珞的穗子。”
“這，這我還真沒怎麽註意。”長孫長風搖搖頭，他當時哪裏會在意這些東西。
李秋寒說，“那僧袍裏的那個瓔珞穗子，和之前幾個案子裏那些賊人們所攜帶的瓔珞穗子完全一樣的。”
“什，什麽？”長孫長風聞言，著實吃了一驚。
李秋寒說，“你可曾還記得，之前，我們在調查畫中女鬼索命案的時候，那幾個經常出入大慈恩寺裏的兇手們，他們身上都是攜帶了這種瓔珞穗子。”
“這，這我當然記得。”長孫長風怎麽會不記得呢，當時，他對這個東西，印象是最為深刻了。
其實，不僅那幾個兇手，之前，他們追蹤那吹奏尺八的幕後真兇，他也佩戴著這種瓔珞。
長孫長風頓了頓，說，“李秋寒，我覺得，這個東西，會不會是他們內部的一種信物呢？”
李秋寒看了看他，點點頭，說，“長孫參軍，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但，話說著，他又很痛苦的低著頭，神色變得極其難看。
胸口上莫名的堵塞，好像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
一陣恍惚之間，李秋寒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長孫長風幾步上前，趕緊攙扶著他。
“李秋寒，你，你怎麽了？”
李秋寒輕輕推開了他，強撐著身子，站直了身子。
他的臉色異常的蒼白，臉上，滿是細密的汗水。
“我沒事，一點小毛病。”
雖然，李秋寒說的如此的輕松。
但，長孫長風清楚的很，李秋寒還是因為空衍師父可能涉及案子，備受打擊，他一時間是無法接受的。
“李秋寒，你也別想太多。案子總歸是會水落石出的。如果，如果事情真的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那，那……”
長孫長風試圖去寬慰李秋寒，可是，他卻發現，自己不知要從何入手。
話說到最後，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唉，這時候，他忽然後悔，沒將孫蘭馨帶在身邊。
這個人，總是在自己窮於應付的時候，幫助自己解圍。
也許，在這個時候，長孫長風才意識到，孫蘭馨在自己的心中，究竟地位有多重要。
李秋寒深吸了一口氣，說，“長孫參軍，我無妨。事不宜遲，我們現在趕緊去找那兩個狐妖的下落吧。”
眼見李秋寒確實並無大礙，長孫長風倒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兩人回到前面，卻見齋飯已經結束了。
他們將發現，給三人講了，自然，三人聽完，也是不可思議。
李秋寒讓她們三人先暫時保密，切忌對外亂說。
當下，幾個人就離開了大慈恩寺。
離開了大慈恩寺，即刻，長孫長風就差人去篩選調查了。
長安城不大，畢竟，也就108坊。
但，長安城也不小，畢竟，這裏匯聚了來自天下各個地方的人種。
人數預估，也有百萬以上的人。
想要找人，也並非容易的事情。
但，按圖索驥，差吏們按照李秋寒通過腳印排查出的那些特征，找尋人就變得很容易了。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一切就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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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叫紅蓮館的青樓。
這時，卻見五個男子結伴進來。
其中三個男子，更是唇紅齒白，打扮的非常美艷，甚至比那些女子都要更有魅力。
五個人進來後，一個小廝就迎了上來。
“五位郎君，裏面請，我們這裏的娘子，可是……”
“哎，你不用介紹。”不等小廝說完，其中一個男子打斷了他，說，“我們久聞，你們紅蓮館裏的月華娘子和紅蠻兒娘子的劍舞舉世無雙，獨一無二。今天，我們幾人可是專程為她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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