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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死於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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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死於非命

李元嘉說著話,也回頭看了一眼那道士。

“道長,我看不見得吧。”李秋寒說著話,轉而看向了那老道士,那柔媚的目光,卻忽然變得異常的銳利,仿佛如同刀鋒。

“你說對不對,公孫飛流?”

“你,你說什麽,公孫飛流,他就是公孫飛流?”長孫長風大為驚異,下意識的看向了那老道長。

“沒錯,他就是我們一直要找的那個賊人公孫飛流。”李秋寒緩緩說道。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他是本王請來的道長,怎麽會是什麽罪犯?”李元嘉一臉錯愕,楞神的看著他們。

“是不是,試一試就知道了。”長孫長風忽然陰冷的笑了一聲,順手摸出腰間的折疊弩,迅速打開,搭上一根弩箭就射向了那老道長。

弩箭疾馳而去,直接射向老道長的胸口上。

眾人駭然之間,眼見那弩箭要射到他胸口上。

卻不料,只見一道寒光在老道長的胸前閃過,叮當一聲,弩箭卻被硬生生的劈成了兩瓣,落在了地上。

而老道長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攥著一把長劍。

那長劍映著太陽,閃著咄咄逼人的寒光。

而老道長的臉上,此時更是布滿了殺氣。

“你等著被砍頭吧。”長孫長風狠狠瞪了一眼那個護衛,抽出佩刀,立刻就撲殺向了老道長。

老道長這時候索性也不裝了,用力一扯,將臉上的胡子給撕扯掉了,露出了一張兇神惡煞一般,滿是疤痕的臉頰。

他一臉得意,凝視著李秋寒,說,“我還是太低估你了,不過,我不會再敗給你了。”

此時,長孫長風已經舉刀攻殺而來,但,公孫飛流卻看都不看她一眼,隨手一擋,就將長孫長風的攻殺給破了。

那些護衛見狀,立刻就朝公孫飛流沖殺而來。

尤其為首的那個護衛,此時更是大驚失色,連忙叫道,“保護王爺。”

長孫長風狠狠瞪了一眼他,二話不說,再次攻殺而來。

公孫飛流卻是絲毫不慌忙,他揮舞著長劍,閃身劍頭一挑,閃著寒光的劍刃直接戳穿了幾個護衛的胸口。

他又是翻身,長劍再次撩動,頃刻之間,又有三四個護衛,倒在了血泊之中。

長孫長風看到這情景,也是大驚失色,非常的震撼。

他雖然也是知道這公孫飛流的劍術高超一流,可是如今親眼所見,心中也是產生了巨大的震撼。

此人的劍法,可以說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那幾個護衛,本來也是頂尖的高手,可是,卻在他舉手投足,輕松的幾個劍招之間,就轉瞬間倒在血泊中。

雖然,他知道不敵公孫飛流,可還是不退縮,再次的攻殺上去。

但,只是不到三招,公孫飛流的長劍就三番兩次的攻殺到他的胸口上。

但,每一次,幾乎戳到他的胸口上的時候,那劍刃卻叮鈴鈴的發出清脆的聲音,迅速彈開了。

而長孫長風也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強勁的掌勁從胸口之間掠過。

他非常清楚,這是有人暗中幫忙。

而且,那個人一定是個絕世高手。

可是,環顧周圍,卻根本沒發現有人。

此時,公孫飛流看了一眼長孫長風,冷笑一聲說,“今日算你命大,改日,我再和你算賬。”說著,他忽然身形一閃,轉身就逃。

“想跑,沒門,公孫飛流,束手就擒吧。”長孫長風大聲叫喊著,迅速追了上去。

李秋寒見狀,也不敢怠慢,跟著也一並追了上去。

不過,公孫飛流輕功了得,身形一閃,跳上了坊墻上,在高低的房檐屋頂上,快速的跳動。

兩人在後面追著,卻始終和他保持著距離,根本追擊不上。

甚至,長孫長風已經有些疲憊,微微喘著氣,說,“李秋寒,這可如何是好。這個公孫飛流輕功了得,我們這麽追下去,就算跑死,也追不上啊。”

李秋寒嘴角浮起一抹柔柔的淺笑,說,“長孫參軍,莫要著急。”

他說著話,迅速從符箓袋裏摸出一張符紙,猛然一甩,符紙就燃燒起來。

隨後,他猛然將符紙拋灑了出去。

那符紙猶如離弦的箭矢,迅速沖擊向了公孫飛流。。

公孫飛流大驚失色,迅速回身舉劍抵擋。

卻不料,符紙轟隆隆一聲爆炸。

公孫飛流身形一閃,立刻閃避開了。

長孫長風見狀,也是非常意外,“什麽,他竟然可以躲避開著山雷符。”

“不,他躲不開。”李秋寒嘴角一提,勾起一抹自信且魅惑的笑意。

公孫飛流此時無比的自負,轉頭看著他們兩人,冷笑著說,“小小的山雷符,豈能困得住我,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他話才說完,忽然身形一閃,整個人直接摔倒。

這時,他們三人正在一個三層的酒樓房頂上,公孫飛流只覺得雙腿發軟,眼前的一切都重現了重影。

他摔倒地上後,直接滾落了下去。

長孫長風心中大喜,回頭看了一眼李秋寒,忙問道,“你這符紙裏做了什麽手腳?”

李秋寒說,“我用了一些蒙汗藥,他估計自己都沒想到。”

“李秋寒,還是你的鬼點子多。”長孫長風喜不自禁,“今日捉了這賊人,我改日請你去長安最好的酒樓吃酒。”

話說著,他翻身從房頂上跳了下去。

李秋寒也跟著,一並跳了下去。

當兩人來到地上後,卻見公孫飛流正趴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長孫長風一臉得意,晃著手裏的佩刀,輕笑道,“公孫飛流,你別裝死了。都到這時候了,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走到跟前,他卻大驚失色,但見公孫飛流身下竟然流出了一大灘的血液。

長孫長風迅速將他翻過身來,仔細檢查,可是,檢查來檢查去,卻絲毫沒有發現一點傷口。

但是,他的七竅裏,卻都流淌著血液。

不知何時,他已經死了。

“怎麽,怎麽會這樣,他的身上怎麽沒有傷口?”長孫長風驚訝的叫道。

同時,下意識的看向了李秋寒。

顯然,他知道,這種事情,李秋寒一定可以解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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