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傾盡所有的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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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傾盡所有的聘禮
白芙來時只帶了個貼身小丫鬟珠兒，此時院子裏灑掃的全是柳家下人。
“小姐！”
柳錦念頷首，看著滿園子的下人笑的別有深意。
這等有下人伺候的日子，白芙恐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過上了。
珠兒昨日留在府中，並沒有隨白芙去留守府，只是察覺到了小姐情緒古怪，一會兒嬌羞的捂著面頰，一會兒恨聲詛咒，更甚至會拍案而起。
當她問小姐怎麽了，便會被訓斥不準出生。
直到今早此事已被傳得滿城風雨，她聽見柳府下人議論才知道昨日發生了什麽。
珠兒此時正面色蒼白立在廊下，小姐做了這等醜事，她做下人的卻沒有阻止，回去定會被夫人打死的。
雖說她並不知情，但夫人不會聽她解釋，只會責怪她辦事不力。
恐怕小姐也不會幫她說情，她該怎麽辦？
“珠兒。”
一聲輕柔的呼喚打斷了她的思緒，珠兒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擡頭看向來人。
“表小姐。”
柳錦念看出她心不在焉，溫和笑道，“這是怎麽了？怎麽一頭汗。”
珠兒本就繃勁的情緒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拉斷，她膝蓋一彎重重跪了下去，“表小姐，我、我、”
她不知如何說，她想求表小姐救自己，可她一個下人，還是別個主子的丫鬟，表小姐會幫她嗎？
含翡得了柳錦念的眼色，上前扶起珠兒，“你別急，慢慢說。”
珠兒想了又想，覺得自己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試一試了，“小姐出了事，夫人肯定會打死奴婢的。”說完珠兒便低聲嗚咽起來。
柳錦念從懷裏掏出帕子道，“你先別哭，我問你，白芙和陳遷見面時，你知曉嗎？”
珠兒抽噎，“不，不知，可夫人不會聽我解釋的。”
柳錦念笑著給珠兒擦了擦淚，在小丫頭驚訝的目光下說道，“這事不怪你，姨母也怪不到你頭上。”
不知怎的，這句話一下子就撫平了珠兒的恐懼，表小姐說不怪她。
她相信表小姐。
“去告訴白芙我來了，叫她收拾東西隨我一起回莊子上。”柳錦念收回帕子。
珠兒行禮，領命離去。
沒等多久柳錦念就看見白芙匆匆而來的身影，她還未到跟前就大聲叫嚷道：“我不回去！表姐為什麽叫我回去，就這麽容不下我嗎？”
柳錦念淡笑，“表妹說什麽傻話，你婚事在即，無論是納吉還是迎親都得有姨夫姨母在，可不得回莊子上了。”
白芙止步跟前，“那可以把我爹娘接過來，就在柳府議親在柳府出嫁。”
“雙親尚在，這不和規矩，表妹為何非要在柳府出嫁，可是有什麽企圖？”柳錦念明知故問。
白芙面色難看，陳遷一直以為白家也是富商人家，若叫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該如何是好？
柳錦念善解人意，“妹妹不想說就不說了，快收拾東西吧，我已經托人傳信過去了，別叫姨母等急了。”
見表姐鐵了心的要把自己送走，白芙也知道沒理由賴下去，只能轉頭收拾行李。
可她心中卻不似表面那般妥協，柳錦念害她出了個大醜，雖說陳遷確實儀表堂堂令他心神蕩漾，但終歸是被柳錦念擺了一道，等回莊子上，看她怎麽對付她！
隱沒眼中的恨意，白芙皺眉踢了珠兒一腳，“磨蹭什麽，快點收拾去！”
柳錦念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小聲道：“到莊子後你去查查，珠兒的賣身契簽給了誰。”
含翡眼中劃過同情，應乘下來。
看來不是所有下人都有夫妻跟一個體恤下人的主子。
===
此行，柳錦念代表柳府給白家夫婦一個交代，柳夫人還給準備了一車賀禮。
隨行之人加上主子的馬車，陣仗不小，引起了不少人註意。
車馬剛行至城門附近，陳遷便氣喘籲籲得追上，“白姑娘，等等我。”
白芙聽見熟悉的聲音，立馬將頭伸出車窗，看見是他立馬喊停。
發現車夫手上動作不停，急的她縮回頭，“表姐是陳遷！快讓馬車停下。”
柳錦念擡擡眼皮，如了她的願。
陳遷追了上來，立在馬車旁揚聲道：“白姑娘，我知你此行的目的，昨日我便將家中大半家產兌換成銀兩，請允我同行，我這就去府上提親！”
白芙聞言眼眶蓄積淚水，“陳郎……”
柳錦念在身後涼涼地來了一句：“不知道他見到管事岳丈會怎麽想。”
管事一詞激得白芙面色一變，就聽柳錦念揚聲道：“陳遷你有錢不應該先還柳家嗎？”
這次輪到陳遷變臉了，可惜他並沒聽見前一句，還以為白芙出身富貴。
此事心中不屑一顧，不過是些銀錢，他把最大的誠意奉上加之承澤書院的學子身份，不信拿不下區區一個白家！
到時自有白家替自己繳了欠款。
再者，也是為了叫柳錦念好好看看，他陳遷對待自己的妻子如此大方體貼，失去他將後悔一輩子！
“柳姑娘說笑了，陳某沒說不還錢，只是喜事將近留守夫人可不想看見她金口玉言的婚約被什麽不相幹的人耽誤。”
柳錦念哼笑一聲，一如既往地不要臉。不過也正合她意，這筆錢要換回更有用的東西。
“想跟著就滾去後面的馬車。”柳錦念合上眼。
後面的馬車拉的貨物，根本沒車廂，陳遷只能坐在車夫身旁。
白芙自然心疼，“表姐，這樣不妥吧……”
“再廢話你也去。”
白芙偃旗息鼓，給了陳遷一個不舍的眼神，“陳郎，你受苦了……”
陳遷雖不滿，但他自認為是個能屈能伸的君子，安撫了白芙兩句便去了後面的馬車。
柳錦念閉著眼提醒白芙，“有這功夫你還是想想怎麽叫你的陳郎接受你是管事的女兒。”
白芙縮回頭，洩氣道：“你不說沒人知道。”
“你當他傻啊。”柳錦念好笑。
白芙自然知曉，只不過不想在嘴上落了下風。
柳錦念的聲音裏充滿著蠱惑，“我有一招可以幫你，就看你陪不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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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芙來時只帶了個貼身小丫鬟珠兒，此時院子裏灑掃的全是柳家下人。
“小姐！”
柳錦念頷首，看著滿園子的下人笑的別有深意。
這等有下人伺候的日子，白芙恐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過上了。
珠兒昨日留在府中，並沒有隨白芙去留守府，只是察覺到了小姐情緒古怪，一會兒嬌羞的捂著面頰，一會兒恨聲詛咒，更甚至會拍案而起。
當她問小姐怎麽了，便會被訓斥不準出生。
直到今早此事已被傳得滿城風雨，她聽見柳府下人議論才知道昨日發生了什麽。
珠兒此時正面色蒼白立在廊下，小姐做了這等醜事，她做下人的卻沒有阻止，回去定會被夫人打死的。
雖說她並不知情，但夫人不會聽她解釋，只會責怪她辦事不力。
恐怕小姐也不會幫她說情，她該怎麽辦？
“珠兒。”
一聲輕柔的呼喚打斷了她的思緒，珠兒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擡頭看向來人。
“表小姐。”
柳錦念看出她心不在焉，溫和笑道，“這是怎麽了？怎麽一頭汗。”
珠兒本就繃勁的情緒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拉斷，她膝蓋一彎重重跪了下去，“表小姐，我、我、”
她不知如何說，她想求表小姐救自己，可她一個下人，還是別個主子的丫鬟，表小姐會幫她嗎？
含翡得了柳錦念的眼色，上前扶起珠兒，“你別急，慢慢說。”
珠兒想了又想，覺得自己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試一試了，“小姐出了事，夫人肯定會打死奴婢的。”說完珠兒便低聲嗚咽起來。
柳錦念從懷裏掏出帕子道，“你先別哭，我問你，白芙和陳遷見面時，你知曉嗎？”
珠兒抽噎，“不，不知，可夫人不會聽我解釋的。”
柳錦念笑著給珠兒擦了擦淚，在小丫頭驚訝的目光下說道，“這事不怪你，姨母也怪不到你頭上。”
不知怎的，這句話一下子就撫平了珠兒的恐懼，表小姐說不怪她。
她相信表小姐。
“去告訴白芙我來了，叫她收拾東西隨我一起回莊子上。”柳錦念收回帕子。
珠兒行禮，領命離去。
沒等多久柳錦念就看見白芙匆匆而來的身影，她還未到跟前就大聲叫嚷道：“我不回去！表姐為什麽叫我回去，就這麽容不下我嗎？”
柳錦念淡笑，“表妹說什麽傻話，你婚事在即，無論是納吉還是迎親都得有姨夫姨母在，可不得回莊子上了。”
白芙止步跟前，“那可以把我爹娘接過來，就在柳府議親在柳府出嫁。”
“雙親尚在，這不和規矩，表妹為何非要在柳府出嫁，可是有什麽企圖？”柳錦念明知故問。
白芙面色難看，陳遷一直以為白家也是富商人家，若叫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該如何是好？
柳錦念善解人意，“妹妹不想說就不說了，快收拾東西吧，我已經托人傳信過去了，別叫姨母等急了。”
見表姐鐵了心的要把自己送走，白芙也知道沒理由賴下去，只能轉頭收拾行李。
可她心中卻不似表面那般妥協，柳錦念害她出了個大醜，雖說陳遷確實儀表堂堂令他心神蕩漾，但終歸是被柳錦念擺了一道，等回莊子上，看她怎麽對付她！
隱沒眼中的恨意，白芙皺眉踢了珠兒一腳，“磨蹭什麽，快點收拾去！”
柳錦念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小聲道：“到莊子後你去查查，珠兒的賣身契簽給了誰。”
含翡眼中劃過同情，應乘下來。
看來不是所有下人都有夫妻跟一個體恤下人的主子。
===
此行，柳錦念代表柳府給白家夫婦一個交代，柳夫人還給準備了一車賀禮。
隨行之人加上主子的馬車，陣仗不小，引起了不少人註意。
車馬剛行至城門附近，陳遷便氣喘籲籲得追上，“白姑娘，等等我。”
白芙聽見熟悉的聲音，立馬將頭伸出車窗，看見是他立馬喊停。
發現車夫手上動作不停，急的她縮回頭，“表姐是陳遷！快讓馬車停下。”
柳錦念擡擡眼皮，如了她的願。
陳遷追了上來，立在馬車旁揚聲道：“白姑娘，我知你此行的目的，昨日我便將家中大半家產兌換成銀兩，請允我同行，我這就去府上提親！”
白芙聞言眼眶蓄積淚水，“陳郎……”
柳錦念在身後涼涼地來了一句：“不知道他見到管事岳丈會怎麽想。”
管事一詞激得白芙面色一變，就聽柳錦念揚聲道：“陳遷你有錢不應該先還柳家嗎？”
這次輪到陳遷變臉了，可惜他並沒聽見前一句，還以為白芙出身富貴。
此事心中不屑一顧，不過是些銀錢，他把最大的誠意奉上加之承澤書院的學子身份，不信拿不下區區一個白家！
到時自有白家替自己繳了欠款。
再者，也是為了叫柳錦念好好看看，他陳遷對待自己的妻子如此大方體貼，失去他將後悔一輩子！
“柳姑娘說笑了，陳某沒說不還錢，只是喜事將近留守夫人可不想看見她金口玉言的婚約被什麽不相幹的人耽誤。”
柳錦念哼笑一聲，一如既往地不要臉。不過也正合她意，這筆錢要換回更有用的東西。
“想跟著就滾去後面的馬車。”柳錦念合上眼。
後面的馬車拉的貨物，根本沒車廂，陳遷只能坐在車夫身旁。
白芙自然心疼，“表姐，這樣不妥吧……”
“再廢話你也去。”
白芙偃旗息鼓，給了陳遷一個不舍的眼神，“陳郎，你受苦了……”
陳遷雖不滿，但他自認為是個能屈能伸的君子，安撫了白芙兩句便去了後面的馬車。
柳錦念閉著眼提醒白芙，“有這功夫你還是想想怎麽叫你的陳郎接受你是管事的女兒。”
白芙縮回頭，洩氣道：“你不說沒人知道。”
“你當他傻啊。”柳錦念好笑。
白芙自然知曉，只不過不想在嘴上落了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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