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現在沒有家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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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現在沒有家了是嗎？
徐離山的意識在藥物作用下已經開始模糊，她聽見有人進來，用盡力氣說了一個“滾”字。
江北辰走到床邊，輕撫她的頭說：“沒事了，是我。我會救你的。”
徐離山聽到他的聲音，突然就安心下來。她在被救贖的強烈渴望下，睜開眼睛，雙眼含淚看向江北辰。
在視線交匯之時，似有火花在她身體裏迅速游走，她情不自禁地抱住江北辰的脖子，吻了上去。
江北辰頓時一驚，這是他第一次和人接吻。這個吻是如此熱烈，它笨拙卻強烈地勾起了他所有的欲望，他的身體叫囂著想要往更深處沈淪。
他一向潔身自好，甚至可以說清心寡欲，這是怎麽了？
江北辰沈心靜氣，用最後的理智推開了徐離山。
“沒關系，我來幫你。什麽都不會發生的，別擔心。”
衣裙窸窸窣窣，室內氣溫升高。
喘息，啜泣。
……
徐離山筋疲力盡，陷入沈睡。江北辰用紙巾擦幹手，出了房間。
“小江總，徐小姐沒事吧？”
“沒事了。把車開過來，我帶她走。”
“聞小姐那邊怎麽辦？”
“如果遇見她，就說我有事先走了。沒遇見的話，我待會自己跟她說。”
江北辰和聞思喬來時開了兩輛車，他們二人坐一輛，二人的助理坐另一輛。
把徐離山抱上車後，江北辰去和老村長告別。
“老人家，謝謝你，我要帶徐離山去大城市看病了。”
“她改名字的時候，只告訴了我一個人，我說這個名字好啊，離開了大山，就不要再回來了。年輕人，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她。這孩子不容易，你帶她走吧，別回來了。”
喜歡……嗎？自己怎麽可能喜歡徐離山呢，只是不忍心她受苦罷了。但江北辰沒有反駁老村長，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說。
“我可以帶她走，但她父母在這，我怕她出於孝心還是會回來。”
“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瞞著了。徐離山不是徐家的親生女兒，這麽多年她挨打挨罵，當牛做馬，那一點養育之恩早就還清了。等她醒了，你就告訴她吧。”
江北辰驚訝：“可是我之前派人來村裏查過，沒有人說過她是被收養的。”
“她呀，也不是被收養的。當年徐家一直懷不上孩子，不知道從哪裏買了她。這事大家不說，但心裏都明白。鄉裏鄉親的，擡頭不見低頭見，有的還是親戚，都怕話說多了惹麻煩。”
江北辰若有所思，如果徐離山不是徐家親生的，以她和聞思喬長相的相似度……他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
徐離山再醒來，已經躺在北市大平層松軟的床上。
小作坊偽劣藥物的副作用讓她頭痛欲裂，她扶著墻出了房間。
江北辰坐在沙發上辦公，聽到開門聲，轉頭看見徐離山出來。
“醒了？來坐。”
徐離山在江北辰對面坐下，她還沒緩過來，一時間想不起來都發生了什麽。
江北辰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在尷尬不好意思，又說：“衣服是護工換的，女的。”
徐離山這才註意到自己穿的是一套新睡衣。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你不記得了？不記得了也好，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吧。”
“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徐離山一向秉持著寧願清醒地受苦，也不願糊塗地享樂的人生觀。
江北辰合上電腦，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徐離山。
“你父母強迫你跟人結婚，還……還下藥逼迫你。”
“下藥？是你救了我？”徐離山還是什麽都沒想起來。
江北辰轉身：“嗯……當時情況緊急，我采取了些不得已的手段。如果哪天你想起來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不用等哪天，視線相對之時，電光火石間徐離山想起了一切。江北辰手指的觸感好像還清晰可感，她面色通紅，身體泛起一股酸軟。
江北辰看見她的臉色，知道她已經想起來了。她的臉上似有熟悉的春潮湧動，江北辰喉頭一緊，心虛地移開視線。
“抱歉，當時也是沒有辦法。”
“沒事。”徐離山的聲音小若蚊蠅。
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江北辰談起了正事。
“有件事告訴你，你做好心理準備。”
徐離山坐直了身子。
“你不是徐家親生的。”
徐離山一楞，但很快她就恢覆了平靜。如果自己不是親生的，徐父徐母這些年的作為也就不奇怪了。
但她還是得確認一下：“有證據嗎？”
“徐家村的一位老人告訴我的，他說你改名字的時候只告訴了他一個人。”
“是老村長。所以，我現在沒有家了是嗎？”
江北辰沒想到她接受得這麽快。徐離山語氣淡淡，江北辰聽了卻覺得心痛。
“你可以把這裏當做自己家，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江北辰沒有告訴徐離山自己的猜想，他怕萬一自己猜錯了，徐離山空歡喜一場。
他也沒有跟徐離山提起怎麽處置徐父徐母。如果證實了徐離山是聞家的孩子，怎麽處置徐家還得看聞家的意見。
至於徐光棍，已經因為涉嫌暴力幹涉婚姻自由罪等多項罪名被抓了，只等提起公訴。江北辰會確保他被秉公執法，艱苦改造。
“我想，我還是應該回去確認一下。如果真的不是親生的，也該正式做個了斷。欠他們的總得還清，免得他們糾纏不清。”
徐離山在徐家早已身心俱疲，支持著她和徐家往來的完全是為人子女的責任和傳統道德的約束。得知自己不是親生的，她反而松了一口氣。
無家可歸縱然讓人感傷，但只要想到那個家是什麽樣子，徐離山覺得還是無家可歸比較好。
“這件事不急，我先和他們交涉一下，免得他們拿親情壓你。”
要確定徐離山的血緣關系，不需要馬上找徐家，先跟聞家做個親子鑒定就行。江北辰打算先去問一問聞家，如果聞家真的丟了一個女兒，就安排親子鑒定。
“學長，我不能再麻煩你了。我馬上就離開，我家的事也不用……”徐離山滿臉愧疚地看著江北辰，她早已下定決心不再和江北辰來往。
江北辰輕輕把手放在她頭上，打斷了她的話：“別逞強。”
徐離山鼻子一酸，沒能再說出拒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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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離山的意識在藥物作用下已經開始模糊，她聽見有人進來，用盡力氣說了一個“滾”字。
江北辰走到床邊，輕撫她的頭說：“沒事了，是我。我會救你的。”
徐離山聽到他的聲音，突然就安心下來。她在被救贖的強烈渴望下，睜開眼睛，雙眼含淚看向江北辰。
在視線交匯之時，似有火花在她身體裏迅速游走，她情不自禁地抱住江北辰的脖子，吻了上去。
江北辰頓時一驚，這是他第一次和人接吻。這個吻是如此熱烈，它笨拙卻強烈地勾起了他所有的欲望，他的身體叫囂著想要往更深處沈淪。
他一向潔身自好，甚至可以說清心寡欲，這是怎麽了？
江北辰沈心靜氣，用最後的理智推開了徐離山。
“沒關系，我來幫你。什麽都不會發生的，別擔心。”
衣裙窸窸窣窣，室內氣溫升高。
喘息，啜泣。
……
徐離山筋疲力盡，陷入沈睡。江北辰用紙巾擦幹手，出了房間。
“小江總，徐小姐沒事吧？”
“沒事了。把車開過來，我帶她走。”
“聞小姐那邊怎麽辦？”
“如果遇見她，就說我有事先走了。沒遇見的話，我待會自己跟她說。”
江北辰和聞思喬來時開了兩輛車，他們二人坐一輛，二人的助理坐另一輛。
把徐離山抱上車後，江北辰去和老村長告別。
“老人家，謝謝你，我要帶徐離山去大城市看病了。”
“她改名字的時候，只告訴了我一個人，我說這個名字好啊，離開了大山，就不要再回來了。年輕人，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她。這孩子不容易，你帶她走吧，別回來了。”
喜歡……嗎？自己怎麽可能喜歡徐離山呢，只是不忍心她受苦罷了。但江北辰沒有反駁老村長，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說。
“我可以帶她走，但她父母在這，我怕她出於孝心還是會回來。”
“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瞞著了。徐離山不是徐家的親生女兒，這麽多年她挨打挨罵，當牛做馬，那一點養育之恩早就還清了。等她醒了，你就告訴她吧。”
江北辰驚訝：“可是我之前派人來村裏查過，沒有人說過她是被收養的。”
“她呀，也不是被收養的。當年徐家一直懷不上孩子，不知道從哪裏買了她。這事大家不說，但心裏都明白。鄉裏鄉親的，擡頭不見低頭見，有的還是親戚，都怕話說多了惹麻煩。”
江北辰若有所思，如果徐離山不是徐家親生的，以她和聞思喬長相的相似度……他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
徐離山再醒來，已經躺在北市大平層松軟的床上。
小作坊偽劣藥物的副作用讓她頭痛欲裂，她扶著墻出了房間。
江北辰坐在沙發上辦公，聽到開門聲，轉頭看見徐離山出來。
“醒了？來坐。”
徐離山在江北辰對面坐下，她還沒緩過來，一時間想不起來都發生了什麽。
江北辰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在尷尬不好意思，又說：“衣服是護工換的，女的。”
徐離山這才註意到自己穿的是一套新睡衣。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你不記得了？不記得了也好，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吧。”
“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徐離山一向秉持著寧願清醒地受苦，也不願糊塗地享樂的人生觀。
江北辰合上電腦，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徐離山。
“你父母強迫你跟人結婚，還……還下藥逼迫你。”
“下藥？是你救了我？”徐離山還是什麽都沒想起來。
江北辰轉身：“嗯……當時情況緊急，我采取了些不得已的手段。如果哪天你想起來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不用等哪天，視線相對之時，電光火石間徐離山想起了一切。江北辰手指的觸感好像還清晰可感，她面色通紅，身體泛起一股酸軟。
江北辰看見她的臉色，知道她已經想起來了。她的臉上似有熟悉的春潮湧動，江北辰喉頭一緊，心虛地移開視線。
“抱歉，當時也是沒有辦法。”
“沒事。”徐離山的聲音小若蚊蠅。
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江北辰談起了正事。
“有件事告訴你，你做好心理準備。”
徐離山坐直了身子。
“你不是徐家親生的。”
徐離山一楞，但很快她就恢覆了平靜。如果自己不是親生的，徐父徐母這些年的作為也就不奇怪了。
但她還是得確認一下：“有證據嗎？”
“徐家村的一位老人告訴我的，他說你改名字的時候只告訴了他一個人。”
“是老村長。所以，我現在沒有家了是嗎？”
江北辰沒想到她接受得這麽快。徐離山語氣淡淡，江北辰聽了卻覺得心痛。
“你可以把這裏當做自己家，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江北辰沒有告訴徐離山自己的猜想，他怕萬一自己猜錯了，徐離山空歡喜一場。
他也沒有跟徐離山提起怎麽處置徐父徐母。如果證實了徐離山是聞家的孩子，怎麽處置徐家還得看聞家的意見。
至於徐光棍，已經因為涉嫌暴力幹涉婚姻自由罪等多項罪名被抓了，只等提起公訴。江北辰會確保他被秉公執法，艱苦改造。
“我想，我還是應該回去確認一下。如果真的不是親生的，也該正式做個了斷。欠他們的總得還清，免得他們糾纏不清。”
徐離山在徐家早已身心俱疲，支持著她和徐家往來的完全是為人子女的責任和傳統道德的約束。得知自己不是親生的，她反而松了一口氣。
無家可歸縱然讓人感傷，但只要想到那個家是什麽樣子，徐離山覺得還是無家可歸比較好。
“這件事不急，我先和他們交涉一下，免得他們拿親情壓你。”
要確定徐離山的血緣關系，不需要馬上找徐家，先跟聞家做個親子鑒定就行。江北辰打算先去問一問聞家，如果聞家真的丟了一個女兒，就安排親子鑒定。
“學長，我不能再麻煩你了。我馬上就離開，我家的事也不用……”徐離山滿臉愧疚地看著江北辰，她早已下定決心不再和江北辰來往。
江北辰輕輕把手放在她頭上，打斷了她的話：“別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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