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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強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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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強聯手

在鐘泯的幕後連環攻勢下,聖都政界在一夜之間,迎來大換水。

這三年來,鐘泯不顯山不露水,當他真正出手時,對方才驚恐地發現,這個曾被他們視作“透明人物”的存在,早已暗中編織好一張巨網。

他精準地敲碎了元勁派利益聯盟的關鍵節點,未免夜長夢多,他以雷霆般的手段和布局,迅速完成了清算。

而在這關鍵時刻,鐘泯在政界的反擊給廢城的形勢帶來了巨大的轉機。

滄耳一派失去了保護傘,正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夜色如墨。

鐘泯撥通了繩之的電話:

“聖都這邊,滄耳的保護傘都已經落馬。廢城那邊可以行動了。”

這招釜底抽薪讓滄耳一派徹底成了孤軍,後臺倒了,輿論上由於鹿今年的曝光也完全處於劣勢,甚至內部開始渙散。

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必須將這顆毒瘤連根拔起,廢城的重建才能真正走上正軌。

繩之握著手機,胸中擠壓許久的勁,終於松了一點,“時家資金已經註入到重建派的武裝力量中,今夜就行動。”

他接手父母產業短短時間以來,就迅速盤活了資產,大量資金註入後,重建派的武裝力量大大提升。

只有除掉滄耳一派,他對逝去的父母才有個交代。

鐘泯那邊默了兩秒,說道:“等你的好消息。”

“嗯。”繩之應道。

事實上,這不是他們第一次通電話。自繩之恢覆記憶起,他就參與到鐘泯的謀劃中。

經歷過這些大風大浪,曾經一見面就“針鋒相對”的兩個大男人,此時頂峰相見,倒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感,也是別有一番神奇。

他結束通話後,從車上下來,回到家裏。

良摯利正從浴室裹著浴巾出來,頭發濕漉漉的。

男人眼底一熱,看著她來了一句:

“今天這麽早洗好了?”

“不早了。我的大忙人。”

隨後他看一眼手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對於最近忙碌的情況來說,這個時間算早了。

良摯利踮起腳尖勾住他的後頸,在他唇邊輕輕啄了一下。

簡單的動作卻帶著一些勾引,下一秒,浴巾滑落到腳邊。

“能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

男人勾著她的腰就要往浴室裏帶。

“再洗一遍。”

他粗啞沈悶的嗓音響起,容不得半分拒絕。

浴室裏溫熱的水流沖灑而下,落地鏡面上很快就彌漫起潮濕的水霧。

水聲好大,仿佛是要沖蓋掉別的什麽聲音。

氧氣漸漸變得稀薄。

繩之從背後抱著她,線條流暢的下顎抵在她的肩上。

鏡中影影錯錯交疊的身體,配合著流水聲。

只有偶爾滑落的水珠在那鏡面中劃出的縫隙,才能隱約窺見此刻的一二事。

過了一會兒,流水聲戛然而止。

良摯利意識一點點回籠後,被抱著出了浴室。

臥室裏。

“摯利。我要去廢城幾天。”他的唇摩挲著她的後頸。

良摯利知道他父母生前事業的一部分重心都在廢城,對於他會再去廢城這件事,其實她早有心理準備。

這段時間,他對父母曾經的事情只字未提,她也沒問。

她清楚,那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那……我想你了怎麽辦?”她的聲音軟軟的,重心向後,靠在他身上。

這段時間在輕曉城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都擁抱在一起入眠。

“我會盡快回來。”他貪戀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這一晚。並沒有很高強度的運動。

躺在柔軟的被子裏,依舊是後抱的姿勢。

沒過一會兒,身後就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那抹溫熱噴灑在她的發梢上。

良摯利莫名有些心疼。

他究竟承受了多少,要接過父母生前的事業,要在全新的領域裏快速適應成長。

他好像刻意隱藏起這份壓力,沒有一句怨言。

而她,也要更努力一點,重建廢城的工作上助他一臂之力。

第二天,良摯利還在熟睡,他輕輕起身吻了吻她,便匆匆離開了。

等她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人了,心裏有點空落落的。

——

事實上,繩之離開輕曉城的這段時日,良摯利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想他。

仿佛為了彌補曾經錯失近二十年的時光,她和媽媽總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餘盈郁從最初進入利塔實驗室的初衷講起,講述最初修覆廢城生態的研究課題和長期規劃;再到一些瑣碎的日常,相近的領域讓她們好像迅速變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良摯利在聽她講這些時,眸子總是清亮亮的,無比專註。

她甚至可以想象,那個時候的媽媽一心為了廢城的生態修覆付出了多少心血。

現在,在媽媽的影響下,她對恢覆廢城生態也開始充滿了憧憬。

當然她永遠都是個行動派。

她已經將媽媽的研究方案整理了出來,想把這個她沒完成的願望,往前推一步,盡一些自己的力量。

長期的生態恢覆項目需要充足的資金投入和前期調研準備。

她最近了解到——廢城有一支公益基金,名稱是光艾基金會,專門投入於廢城的重建。

她想爭取一下基金的支持來啟動這個項目。

聽說現在基金會近期換了掌舵人。

他似乎很神秘,基本沒有什麽對外公開資料。只知道他在接手短短時間內,就展現出絕卓的資金運作能力,盤活了當前的局面。

經過她的不懈努力,終於約到了這位神秘人物,三天後在廢城見面。

為此,這三天裏她熬夜加點的地完善方案,希望能完美地呈現整個項目的亮點,順利得到基金會的支持。

等忙好這些事,她打算再給繩之一個驚喜。

他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面了,雖然每天都會聯系,電話裏你儂我儂,可還是抵不住思念。

車子在路上行駛。

良摯利路上也沒有閑著,在後排用筆記本處理工作。

車上開著廣播,此時正在播報著廢城的近況,良摯利擡起頭去聽——

昨日,滄耳一派已經徹底投降,廢城重回和平,重建派多年來的鬥爭終於取得了勝利。

她聽著廣播裏的內容,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廢城能重獲新生,是無數個像她這樣的個體一起努力換來的。

她側眸,發現窗外景色已經變了樣,車子正緩緩停下。

她收拾好東西下了車。

眼前的景象與她上一次來廢城所見的一派頹敗廢墟景象不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開闊的草地,草地後方是一座四層高的樓房,從房屋的外觀可以看出,曾經損毀後明顯翻修的痕跡。

在廢城看到一抹綠色,竟顯得尤為珍貴。

門口有人把守著,這裏看起來似乎戒備比較森嚴。

她出示預約的信息給守衛看,之後便被助理帶著來到了三樓。

整個房屋的內部裝飾十分覆古典雅,與這座房子的氣質十分符合,走在裏面仿佛能感受到這座城市曾經的韻味。

良摯利不禁很想知道,以前的廢城是什麽樣的呢……

“這位小姐,時先生請您進去。”助理的提醒打斷了她的思緒。

“好。”她理了理衣袖,邁步走向那扇門。

進去後闖入她視野中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正背對著她,面對著窗戶接聽電話。

男人看著寬肩窄腰,氣質十分矜貴,只聽到他簡短的嗯了幾聲。

見他結束通話後。

良摯利禮貌開口:

“打擾您了,今天非常感謝您能抽出寶貴的時間來了解……”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對面的人轉過身來——

窗外的陽光有點強烈,那位先生的身影處在背光陰影裏,一時間晦暗不明。

等她看清楚他的五官,直接原地楞在那裏。

“你怎麽在這……”

她不敢相信她千辛萬苦預約到的基金會掌舵人竟然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啊。

她的大腦還在瘋狂運轉。

什麽情況?

繩之……不對。時聖竟然是基金會剛上任的掌舵人?!

大腦還沒理出個所以然來,身體已經被眼前人的人撈進了懷裏。

“來廢城怎麽不告訴我?”

他今天的頭發略微往後梳了一些,襯得眉眼更加鋒利,眉目低垂時,壓迫感極強。

面容矜冷寒霜,可奇怪的是,貼上來的身體又是滾燙的。

“想等忙完正事後,給你個驚喜的。”她眨了眨眼睛,語氣中帶著點嬌。

“嗯,確實很驚喜。”他眼神掃過她的唇。

“我也好驚喜,誰能想到你就是……”

良摯利只能感慨,這男人有待挖掘的寶藏面也太多了吧!

“今天化妝了?”這個時候他卻冷不丁來一句這個。

眼下的情況,難道不是應該立刻解釋一下他的隱藏身份嘛。

良摯利為了今天的會面顯得正式一點,出門前特地捯飭了一下,化了個清新的淡妝,著裝也是一身比較正式的襯衣配短裙。

他長指在她唇邊摩挲著,“見別人所以要化妝嗎?”

良摯利平時確實素顏居多,她不需要什麽修飾就已經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略微捯飭一下,就更加明艷動人。

她知道這是某個醋精怕是又開始作祟了,發起瘋來連自己的醋都吃。

於是她立刻轉移話題。

“我今天是來找時先生談正事的。”她用力推了推他,想打開一點距離。

談正事可不是用這種姿勢談的。

沒料到,男人非但沒有松開,反而俯身下來,將滾燙的唇貼在她的耳邊,開始廝磨。

“你……先……” 她被他吻得癢癢的,有點難耐,連帶著反抗也不是很流暢。

“松開,我們好好……說話。”

“好。”他竟然會松快地答應。

然後就見他利落轉身,邁著修長的腿坐回桌前。

他向後稍微靠了靠椅背,難得流露出矜貴冷傲的神態,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桌子上。

“現在,你可以好好說了。”

拉開距離後,她才註意到他今天很少見的穿了一件碳灰色襯衫,領口隨意的敞著,布料下那緊實蓬勃的力量若隱若現。

襯得那無可挑剔的五官攝人心魄,有種她從未見過的鋒利疏離的氣場。

她全然不知,她自己今天這一身裝扮同樣是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對面的男人眼神在她身上毫不掩飾地游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我今天來是想,向基金會推介我們的生態修覆項目……”

良摯利說到生態修覆的問題上,立刻一秒切換了專業的狀態,她發自內心希望促成這個項目落地。

她眼裏含著光,十分認真專註地講她的暢想,規劃,餘盈郁女士的研究方案等等。

面前的男人從頭到尾沒有打斷,十分認真地聽她講完,直到看到她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下。

“嗯。”

“你說得這些都很好。”

“那時先生,這個項目您是否會支持?”

“這個項目具備長期性,需要經過專業的評估……”

“或者。良博士。”

他突然這樣叫她。

“你也可以拿出點誠意來。”

既然他這樣稱呼她,那她自然表示新野協會一定會全力以赴支持這個項目。

然後她又徐徐展開,講述了一些具體的措施和一些可能涉及到的合作細節。

嗯。

他表示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很好。”

“不過,我指的是其他方面的誠意。”

其他?

良摯利被他說得很不解,她一時想不出自己還能提供其他哪些資源和配合。

直到,她看到對面的男人悠悠然其身,邁著筆挺的雙腿朝她走了過來,他今年穿的是一條略緊的西褲,襯得那其中的意圖就非常的明顯。

她瞥見他那明晃晃的“意圖”,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哪方面的誠意……

她身體不自覺想往後退,但還是晚了一些,腰身再次被男人禁錮住。

“時先生……你、難得就是這樣談項目的嗎?” 她嘴角不自覺輕抿著,沒好氣地質問他。

“跟你,只能……這麽談。”

他低啞的尾音一點一點擠進她的熱膜,瞬間心跳就亂成了一團。

緊接著,胸前一粒紐扣被長指游刃有餘地解開。

一方面理智告訴她,今年本應該是來談一項有遠大建設意義的項目,場面應該是莊嚴正式的,不應該隨意切入這些羞恥的畫面……

另一方面,最本能的吸引分分鐘又要將她的理智所吞沒。

他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做。

他的掌心已經如魚探游般的附上來,灼熱的體溫將她燒得失去了理智。

連最後那一點糾結都驅散地無影無蹤了。

接下來是鋪天蓋地的吻,帶著幾日的思念,熾熱又纏綿。

在空蕩的辦公室裏,呼吸聲交疊而起。

他托起她的身體,將她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高度剛剛好。

她今天的短裙也非常方便,一切都順其自然。

明明也就分別一個星期,可兩個人的動作都帶著急切的渴望,沒有過多的溫柔修飾,而是一場狂風暴雨、久逢甘霖的碰撞。

劇烈的廝磨讓她身體止不住得顫抖,一遍遍湧起顫栗和潮意。

忍不住想貼得更近,包裹得更深一些。

偏偏這個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扶著她的肩頭,像是想起什麽。

伏在她耳邊低語道,

“笨蛋。”

“你想做什麽,我都會支持。”

他會盡一切人脈和財力,永遠無條件支持她的事業,她就只管大步朝理想走去就好。

良摯利眼角微微濕潤著,泛起一些生理性的淚花。

她的內心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住,不斷地膨脹著,漲滿忍不住溢出,不僅是因為他剛剛的話,也是因為他此刻極盡柔情的動作。

就這樣,很奇妙的。

他們的關系在這一天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轉換。

曾經在聖都,他們是協會負責人與飛行員的搭檔關系。

而如今在廢城,他竟成了她推動生態修覆項目的幕後Boss。

她註定站在光裏,而他,會永遠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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