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我以前叫時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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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我以前叫時聖
“小聖，你不記得了嗎？三個月前，他們出……出事了。”崔姨哽咽道。
三個月前。
又是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會讓他的生活有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緊握拳頭，指節捏到泛白，一股無法抑制的悲痛感朝胸腔襲來，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他覺得自己經歷過。
劇烈的情感沖擊讓他身體無法控制地倒退。
烈風對他父母出事的事情有所耳聞，他上前扶住他，想安慰他。
“時聖，看開點。”
他怒道，“讓我安靜一會兒。”
這一下午，讓他感到好累。
烏泱泱的，太多無法消化的信息，讓人感到厭煩。
他甚至都寧可他從前只是一只獵豹了。
他此刻好想見到良摯利，安靜地抱一抱她。
告訴她，自己可能是她不認識的另外一個人。
告訴她，自己身上的經歷可能很覆雜。
這樣想著，他也是這樣做的。
他奔逃一般地想離開這裏，他來到車庫，駕駛那輛他曾經最愛的機車，沖了出去。
烈風知道攔不住他，也放棄了。
還是讓他自己先消化一下吧。
他把油門踩到底，引擎的咆哮震得地面仿佛都在顫抖，風灌入他的領口，如疾風閃電般在路上馳騁。
他再加速，想借著風，把沈在胸口的所有困惑都通通甩在身後。
他游刃有餘地馳騁在每個路口，他對這個城市好熟悉，這是刻在骨子裏的。
彼時，良摯利已經回到酒店中，餘盈郁也回她的住所休息了。
當繩之到達酒店停好車後，掏出手機垂眼看去，才發現手機裏躺著一條信息。
大約是一個小時前，良摯利跟他說：
【我在酒店外的沙灘上等你了，什麽時候回來】
下一條：
【繩之，我今天找到媽媽了。】
他手下動作一怔，第一反應是為她感到高興，看來她母親出逃後平安地來到了輕曉城，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一路穿過酒店大堂，想給她回個信息，不過文字還沒編輯完，就看到盡頭的沙灘上，那抹熟悉的倩影。
她一襲米色長裙，在背後深藍的大海映襯下，顯得很溫柔，海風揚起她的頭發，柔美又動人。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繞住她。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後，她在他懷裏輕輕蹭了蹭。
“你今天去哪裏了？”良摯利問他。
他沈默半響，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摯利，上次你問我是不是曾經來過輕曉城。” 他眸色暗沈，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感。
“我今天發現，我何止是來過，從前的我就是在這裏生活的。”
“我今天遇到了一些以前認識我的人。”
“摯利，怎麽辦，我竟然是另外一個人，你……還會接受我嗎？”
他的語氣卑微到塵埃裏了，明明是問她，聽上去也好像是在問自己。
海風拂過，帶來陣陣涼意。
他垂下頭，埋進她的脖頸處，拼命地想汲取一些溫暖。
良摯利覺察到他低沈的情緒，輕笑著故意逗他：
“傻瓜，以前的你和現在的你同時追我的話，說不定還是以前那個你會成功。”
他聽到這話果然立刻擡起頭，來了精神，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
“你敢？”
良摯利笑著打趣他，“自己的醋都吃？”
“我以前叫時聖。”
“嗯……還是現在的名字好聽。”
“現在的我贏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果然沒幾分鐘，他的心情便好轉了過來。
又抱好一會兒。
良摯利突然想起點什麽，喃喃問道，
“那你之前，為什麽總說自己是只獵豹？”
“我的記憶真的是這樣的……你信嗎？”蒼天可鑒，他是真的真的沒撒謊。
“你想聽實話嗎？”良摯利說。
“當然。”
她轉過來認真地看著他的眉眼：“我從來沒信過。一開始我以為你是想拒絕做我男朋友，竟然說自己不是人，竟然想出這麽損的理由來，我都被你氣笑了。”
“後來發現你竟然還這樣說，只是覺得你這裏……”她指了指腦袋，“不太好。”
繩之被她說得臉都有點黑了。
“所以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有這樣的記憶？”良摯利不再打趣他，認真了起來。
“我……三個月前，就是你在西襲平原第一次遇到我的時候，在那幾天前，我醒過來後，就是這般記憶了。”
“就連我是時聖這件事，我也完全想不起。”
他把今天的經歷前前後後給她講了一遍。
說到最後，那股頭痛感隱隱約約再次襲來。
良摯利及時地打住了這個話題，今天真是個神奇的日子，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的經歷都太波折起伏了。
先是她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她的母親。
而繩之竟然發現了自己曾經生活在輕曉城，這些從別人口中得知的一個個真相，就像散落的拼圖，還是缺少最關鍵的那一塊。
“先不想了，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
她伸手去環住他，掌心貼在他的後背上，想要把一整天的疲憊都揉進這個擁抱裏。
“我們先睡個好覺，其他的事情都交給以後吧。”
“好。”他答應。
夜風有些涼，他們手牽手在沙灘上散了會兒步，然後朝房間走去。
月光從雲層中慢慢爬了出來，灑落在沙灘上，驅散了一些陰霾。
等他們回到房間時，夜色已深。
———
第二天一早，酒店。
清晨床單上的光暈最是撩人，室內已是一派濕漉漉的黏膩氛圍。
良摯利是從男人在她背後不安分的動作中緩慢蘇醒過來的。
身體卻已不自覺地回應他。
待她完全清醒過來，他便迫不及待附身而上。
雪白的被子猶如窗外的海浪，陣陣潮起，伴隨著細密的浪音，有節奏地律動著，而海浪下早已是一派波濤洶湧。
浪潮漸漸急了，仿佛要帶動整張床墊搖晃。
她的雙腿纏了上來，腳趾蜷起，輕輕顫栗著，由於即將被海浪帶走的貝殼。
終於，浪潮達到最高點，浪花在粉色礁石上撞出乳白色的泡沫。
直到晨光完全浸染床第間，那浪潮才漸漸平覆下來，呼吸聲漸緩，被褥上還剩下海面的漣漪。
她好像迷迷糊糊再次入睡。
睡夢中，她仿佛又來到昨天遇見母親那個場景，遠遠地就看到母親在依舊那裏寫生，她高興地喊了一聲媽媽，朝她跑了過去……
醒來後，意識到斜上方有一道灼灼的目光正在看著她。
她輕輕擡眸，便落入他的眼中。
“醒了。”繩之低沈的嗓音響起。
“嗯。”良摯利尾音慵懶，“今天我們一起去見我母親吧。”
“好，我陪你。”他已經離開床榻，準備穿衣服。
他身上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寬厚的肩膀男友力爆棚，窄腰長腿，是天生的衣架子，無論什麽裝扮，都能穿得氣場十足。
她想起昨天他說的話——如果他是另外一個人，還會愛他嗎。
答案是肯定的。
就很膚淺來講，光是這幅好皮囊，就足以讓她淪陷了。
更何況，還有他們之間那些刻骨銘心的經歷。
等他們收拾好出門，良摯利看到繩之的新座駕後，也確實是震驚了一下。
“這是？”她目光定定地瞧著那輛St-1限量款機車。
“它是我以前的車。”繩之已經跨出長腿坐在上面，動作沈穩有力。
他上身自然前傾，肩背線條流暢，輕揚著下巴，疏懶又鋒利，然後他伸手把頭盔遞給她：
“想試試嗎？”
良摯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車，只覺得這輛車似乎有點眼熟，好像曾經在哪裏有過一面之緣。
不過這個念頭馬上被她拋到腦後，她接過頭盔，利落上車。
“抱緊了。”
機車的轟鳴聲傳來，低沈有力地咆哮著，後視鏡裏可以看到繩之臉上有一抹久違的笑意。
車子如離弦之箭沖入寬闊大道，強大的推背感將他們牢牢按在一起。
風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呼嘯著掠過耳畔，道路兩旁的樹木化作流動的綠色長廊。
過彎時，繩之身體順勢傾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機車劃出流暢的弧線。
這一刻，仿佛所有雜念都碾碎在滾燙的輪胎之下。
風馳雷電的快感讓人愉悅不已，良摯利暢快地喊了一聲，體會到前所未有的舒爽暢快。
不一會兒時間，他們就到達了餘盈郁寫生的地方。
這段時間，餘盈郁每天都會來這裏。
良摯利遠遠地就看到媽媽的背影，像個欣喜不已的小女孩般，直接跑了過去。
繩之則在後面停好車後，慢慢跟著走過去。
“媽媽！”良摯利喚她。
餘盈郁聞聲回過頭來，看到女兒跑過來，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摯利，你來了。”她張開手臂把女兒擁入懷裏。
“媽媽。我今天帶男朋友過來了，你們認識一下。”她語氣中帶著些撒嬌的意味，有些可愛。
餘盈郁看到不遠處那個男孩子走了過來，高大英俊，外形上一眼看過去和女兒十分般配。
可等她看清那男孩子的臉後，整個人卻僵楞在了原地，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
覺察出餘盈郁的異樣，良摯利松開她的懷抱，詫異地停在那裏，仔細打探媽媽的反應。
繩之已經走近。
“媽媽，他就是我男朋友，他叫繩之。”她介紹道。
可餘盈郁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盯著繩之。
繩之略顯尷尬，那聲“阿姨好”就顯得非常沒有底氣。
“媽媽……你怎麽了？”良摯利輕輕搖晃了一下餘盈郁的胳膊。
“你剛剛……”餘盈郁好像終於回過神來，“說他叫什麽？”
“繩之。”
餘盈郁十分費解地看著面前的男孩子，怎麽會和那個孩子那麽像，這分明就是同一個人啊。
“您認識時聖嗎？”繩之像是鼓足勇氣般，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餘盈郁定是認識以前的自己，才會反應這般大。
“認識。”餘盈郁瞳孔微縮，手指冰涼。
“你是那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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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
又是三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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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握拳頭，指節捏到泛白，一股無法抑制的悲痛感朝胸腔襲來，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他覺得自己經歷過。
劇烈的情感沖擊讓他身體無法控制地倒退。
烈風對他父母出事的事情有所耳聞，他上前扶住他，想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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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泱泱的，太多無法消化的信息，讓人感到厭煩。
他甚至都寧可他從前只是一只獵豹了。
他此刻好想見到良摯利，安靜地抱一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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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她，自己身上的經歷可能很覆雜。
這樣想著，他也是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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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加速，想借著風，把沈在胸口的所有困惑都通通甩在身後。
他游刃有餘地馳騁在每個路口，他對這個城市好熟悉，這是刻在骨子裏的。
彼時，良摯利已經回到酒店中，餘盈郁也回她的住所休息了。
當繩之到達酒店停好車後，掏出手機垂眼看去，才發現手機裏躺著一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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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下動作一怔，第一反應是為她感到高興，看來她母親出逃後平安地來到了輕曉城，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一路穿過酒店大堂，想給她回個信息，不過文字還沒編輯完，就看到盡頭的沙灘上，那抹熟悉的倩影。
她一襲米色長裙，在背後深藍的大海映襯下，顯得很溫柔，海風揚起她的頭發，柔美又動人。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繞住她。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後，她在他懷裏輕輕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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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沈默半響，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摯利，上次你問我是不是曾經來過輕曉城。” 他眸色暗沈，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感。
“我今天發現，我何止是來過，從前的我就是在這裏生活的。”
“我今天遇到了一些以前認識我的人。”
“摯利，怎麽辦，我竟然是另外一個人，你……還會接受我嗎？”
他的語氣卑微到塵埃裏了，明明是問她，聽上去也好像是在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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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摯利覺察到他低沈的情緒，輕笑著故意逗他：
“傻瓜，以前的你和現在的你同時追我的話，說不定還是以前那個你會成功。”
他聽到這話果然立刻擡起頭，來了精神，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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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贏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果然沒幾分鐘，他的心情便好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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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記憶真的是這樣的……你信嗎？”蒼天可鑒，他是真的真的沒撒謊。
“你想聽實話嗎？”良摯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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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來認真地看著他的眉眼：“我從來沒信過。一開始我以為你是想拒絕做我男朋友，竟然說自己不是人，竟然想出這麽損的理由來，我都被你氣笑了。”
“後來發現你竟然還這樣說，只是覺得你這裏……”她指了指腦袋，“不太好。”
繩之被她說得臉都有點黑了。
“所以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有這樣的記憶？”良摯利不再打趣他，認真了起來。
“我……三個月前，就是你在西襲平原第一次遇到我的時候，在那幾天前，我醒過來後，就是這般記憶了。”
“就連我是時聖這件事，我也完全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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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回到房間時，夜色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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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床單上的光暈最是撩人，室內已是一派濕漉漉的黏膩氛圍。
良摯利是從男人在她背後不安分的動作中緩慢蘇醒過來的。
身體卻已不自覺地回應他。
待她完全清醒過來，他便迫不及待附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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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漸漸急了，仿佛要帶動整張床墊搖晃。
她的雙腿纏了上來，腳趾蜷起，輕輕顫栗著，由於即將被海浪帶走的貝殼。
終於，浪潮達到最高點，浪花在粉色礁石上撞出乳白色的泡沫。
直到晨光完全浸染床第間，那浪潮才漸漸平覆下來，呼吸聲漸緩，被褥上還剩下海面的漣漪。
她好像迷迷糊糊再次入睡。
睡夢中，她仿佛又來到昨天遇見母親那個場景，遠遠地就看到母親在依舊那裏寫生，她高興地喊了一聲媽媽，朝她跑了過去……
醒來後，意識到斜上方有一道灼灼的目光正在看著她。
她輕輕擡眸，便落入他的眼中。
“醒了。”繩之低沈的嗓音響起。
“嗯。”良摯利尾音慵懶，“今天我們一起去見我母親吧。”
“好，我陪你。”他已經離開床榻，準備穿衣服。
他身上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寬厚的肩膀男友力爆棚，窄腰長腿，是天生的衣架子，無論什麽裝扮，都能穿得氣場十足。
她想起昨天他說的話——如果他是另外一個人，還會愛他嗎。
答案是肯定的。
就很膚淺來講，光是這幅好皮囊，就足以讓她淪陷了。
更何況，還有他們之間那些刻骨銘心的經歷。
等他們收拾好出門，良摯利看到繩之的新座駕後，也確實是震驚了一下。
“這是？”她目光定定地瞧著那輛St-1限量款機車。
“它是我以前的車。”繩之已經跨出長腿坐在上面，動作沈穩有力。
他上身自然前傾，肩背線條流暢，輕揚著下巴，疏懶又鋒利，然後他伸手把頭盔遞給她：
“想試試嗎？”
良摯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車，只覺得這輛車似乎有點眼熟，好像曾經在哪裏有過一面之緣。
不過這個念頭馬上被她拋到腦後，她接過頭盔，利落上車。
“抱緊了。”
機車的轟鳴聲傳來，低沈有力地咆哮著，後視鏡裏可以看到繩之臉上有一抹久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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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呼嘯著掠過耳畔，道路兩旁的樹木化作流動的綠色長廊。
過彎時，繩之身體順勢傾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機車劃出流暢的弧線。
這一刻，仿佛所有雜念都碾碎在滾燙的輪胎之下。
風馳雷電的快感讓人愉悅不已，良摯利暢快地喊了一聲，體會到前所未有的舒爽暢快。
不一會兒時間，他們就到達了餘盈郁寫生的地方。
這段時間，餘盈郁每天都會來這裏。
良摯利遠遠地就看到媽媽的背影，像個欣喜不已的小女孩般，直接跑了過去。
繩之則在後面停好車後，慢慢跟著走過去。
“媽媽！”良摯利喚她。
餘盈郁聞聲回過頭來，看到女兒跑過來，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摯利，你來了。”她張開手臂把女兒擁入懷裏。
“媽媽。我今天帶男朋友過來了，你們認識一下。”她語氣中帶著些撒嬌的意味，有些可愛。
餘盈郁看到不遠處那個男孩子走了過來，高大英俊，外形上一眼看過去和女兒十分般配。
可等她看清那男孩子的臉後，整個人卻僵楞在了原地，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
覺察出餘盈郁的異樣，良摯利松開她的懷抱，詫異地停在那裏，仔細打探媽媽的反應。
繩之已經走近。
“媽媽，他就是我男朋友，他叫繩之。”她介紹道。
可餘盈郁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盯著繩之。
繩之略顯尷尬，那聲“阿姨好”就顯得非常沒有底氣。
“媽媽……你怎麽了？”良摯利輕輕搖晃了一下餘盈郁的胳膊。
“你剛剛……”餘盈郁好像終於回過神來，“說他叫什麽？”
“繩之。”
餘盈郁十分費解地看著面前的男孩子，怎麽會和那個孩子那麽像，這分明就是同一個人啊。
“您認識時聖嗎？”繩之像是鼓足勇氣般，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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