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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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蕭璟玄將顧長玉接住，聽到那人說話，已看出端倪，一把將對方頭上帷笠摘下，賈道之那張喝得醉醺醺帶笑的面龐便出現在了眼前。
看到本來已經死了的賈道之，突然出現在眼前，所有人皆被嚇了一跳，大叫道：“鬼啊！”
飛快往外面跑去。
王鬼怎麽也沒想到，這個被自己誤認為是綠竹公子的人，竟然是本該躺在棺材裏的賈道之，頓時驚出一身的汗。
回想了一下，自己是在賈道之死訊傳出的第一晚後半夜看到他的，那個時候守在這裏的已經沒有什麽人了，王鬼喝酒喝醉了，見他一個人坐在一張食案前自顧自地喝酒，於是走過去，問道：“綠竹公子，你不是回去了嗎？”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喝酒，好像也喝醉了。
於是王鬼坐下來，和他一塊喝酒。
兩人喝了許久的酒，卻一直沒有說話。後來王鬼醉得不行，倒在了食案上，再醒來時，天也亮了，對方也不見了。
再就是第二天晚上，自己與綠竹公子一起，當時綠竹公子喝醉了倒在食案上睡覺，王鬼醉眼朦朧，見他在靈堂那裏一直進進出出的。因為當時已經是後半夜，守在靈堂旁邊那人也在打盹，他一直旁若無人地進進出出，倒像是在找什麽東西，後來手裏拿著一壇酒，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再就是今晚，他去廚房找菜找酒，在廚房裏找菜找酒的人很多，他也擠在那些人中間，要菜要酒。
王鬼一直以為對方是個和綠竹公子身形很像、賈道之結識的酒友，卻不想就是賈道之本人。合著這些天，他根本不在棺材，每天都在外面晃悠找酒喝？
所以此時的他，到底是人是鬼？
有人似乎認出他了，指著他大叫道：“我記得他，他昨天晚上還來找我喝酒來著，後來還把我的酒給順走了。”
“我也見過他，在廚房，找酒喝！當時醉醉的，還和我撞了一下！”
“我也見過，一直以為是綠竹公子。”
所有人面面相覷看著眼前突然出現、不知是人是鬼的賈道之，驚駭非常，和他遠遠隔開距離。
賈父看著眼前“死而覆生”的兒子，楞了好一會兒，走過來，看著他，問道：“兒子，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心願未了？”
賈道之對著他笑了笑，道：“爹，我想你了。”
賈父忙後退兩步，擺手道：“別別，別想。”
賈道之覆看向他母親，道：“娘，我也想你。”
賈母嚇得一聲尖叫，癱坐在地上，道：兒啊，你別想娘啊！”
賈道之繼續去看他哥，他妹，道：阿兄，小妹，我想帶你們走。”
賈兄賈妹嚇得身子直往後縮，道：“別，弟弟/哥哥，你就安心走吧，爹娘有我們照顧。”
賈道之最後將目光落在他那個小侄兒身上，過去要抱他，賈兄趕緊一把將自己兒子拉了過去。
旁邊人看著，道：“得，這是一個不落，要將一家人都帶走呢！”
賈父一時弄不清楚狀況，賈道之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呢？問劉山公道：“道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山公已經看出此人是個大活人，走過來一把將賈道之的手拉住，驚喜道：“道之兄，你沒死？”
賈道之看著他，醉眼裏滿是迷茫，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
劉山公喜道：“賈道之沒死，大家不用害怕。”
聽劉山公如此說，賈家那些人頓時撲上來，一把將賈道之抱住，“兒啊、弟啊、哥啊、叔啊”的叫，賈道之本就喝醉了，被他們搖得馬上就要吐了。
旁邊的人見狀，也是非常驚喜，見賈道之被搖得翻了白眼，走過來將他們拉走，笑道：“人沒死最好，先讓他好好休息吧，別真搖出什麽問題來。”
賈母又哭又笑問道：“兒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賈道之一副難受要吐的樣子，突然整個人往後一仰，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旁邊又是一陣驚呼，做鳥獸狀，就聽一聲大叫，“不好，這下真死了！”
新年的第一天，眾人在一出讓人哭笑不得的鬧劇中散場。
賈道之被人擡回房間，賓客各自離開，那些賓客嘴裏議論紛紛，既覺得有趣又覺得荒唐，“唉，虧我還守了好幾天的夜，這算個什麽事！”
來到外面，王鬼問裴玨道：“裴公子，你是回清風別苑還是去哪裏？”
裴玨道：“今兒初一，我回家去。”
蕭鶴之看向蕭璟玄，道：“阿兄，我們也回去吧。”
蕭璟玄摟著顧長玉的腰出來的，顧長玉聞言趕緊道：“對啊，今天初一，蕭將軍還是回家看看去吧。”
蕭璟玄看了他一眼，轉而對蕭鶴之道：“你回去吧，我不回去了。”
蕭鶴之便不再說什麽，自上了馬車離開了。
顧長玉站在那裏，看著其他人各自離開，小心地擡眸看了蕭璟玄一眼，道：“蕭將軍，你是準備回校場嗎？”
蕭璟玄臉色有些難看，道：“聽子川先生的口氣，似乎很不想本將軍去你那裏？”
顧長玉趕緊道：“沒。”
蕭璟玄摟著他走到馬邊，解開拴在石獅子腳邊的繩子，拿住他的腰將他輕輕放在馬背上，然後上了馬，從後面將他環住。
馬緩緩前進，顧長玉坐得很直，蕭璟玄微微躬著身子，話音落在耳邊，“沒事，本將軍會讓你有一天離不開的。”
顧長玉感覺癢癢的，不自覺打了個戰栗。
來到白馬巷，蕭璟玄將馬拴在巷外的棗樹上，將正在下馬的顧長玉打橫抱起，顧長玉道：“蕭將軍，要不將馬牽進去吧，拴在這裏別被人偷了。”
蕭璟玄笑道：“誰敢偷本將軍的馬？”
顧長玉被對方抱著往巷子裏走，對方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抱著他，顧長玉也不敢表現出什麽反抗，任由對方抱著，兩只手環住對方的脖子。
門被踢響，陳媼聽到這暴力的踢門聲，已經知道是誰，起床披衣過來，一出門，就看到院子已經被一層白雪覆蓋，天空還在下著雪，紛紛揚揚，明天起來怕是得鋪好厚一層，陳媼忍不住驚嘆一聲：“呀，好大的雪啊！”
她搓著手走過來開門，果見子川先生被蕭將軍抱著在門口。
那天中午蕭璟玄離開時，她和蕭璟玄說了自己的擔心，當天下午，蕭璟玄就派了個手下過來。他派手下過來，其實也不是因為那些錢，只是子川先生如今名氣大，總有些心懷不軌之人，各種心思，讓人防不勝防，派個人過來他心裏也放心。
陳媼道：“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你們沒有去送賈道之嗎？”
一兩句話也解釋不清楚，所以顧長玉也沒理會她。
蕭璟玄抱著他，踩著院子裏的積雪進了房間，陳媼給兩人端來了一盆炭火，就回去睡覺了。
蕭璟玄一進房間，就發現了房間裏面的床換了，換了一張大的。
蕭璟玄笑看向懷裏的顧長玉，顧長玉知道他一定想多了，趕緊假裝生氣解釋道：“蕭將軍，上次你太用力了，床都被你弄塌了，所以我才叫陳媼換了張床。”
蕭璟玄將他在床邊放下，坐在他的腿上，將他頭上的帷笠扔了出去，兩只手環著他的脖子，笑道：“哦，那為何要換一張這麽大的？難打是子川先生嫌床小了，行動多有束縛？”
顧長玉有些難為情，想到對方那些動作，臉微微發紅，道：“哪裏，每次完事，蕭將軍總把一張床都霸占了，我都沒有位置睡。”
蕭璟玄摸著他的臉，笑道：“本將軍知道子川先生難為情，不過也不必說得這麽可憐巴巴。”
顧長玉道：“我說的是真的。”你自己不清楚嗎？
蕭璟玄俯身在他眼睛上親了一下，接著是鼻子，“哦”了聲，道：“那天本將軍走時，床還是好好的，怎麽本將軍一走，床就塌了，是本將軍太輕了，還是子川先生太重了呢？”
說完，蕭璟玄的唇吻在了顧長玉的唇上，顧長玉一時不能說話。
蕭璟玄的手放在他的下巴上，將他頭微微擡起，並不是那種很急躁的吻，而是一種很輕柔緩慢的吻，更像是一種引導。
顧長玉回應著，好一會兒，蕭璟玄的唇從他唇上離開，拇指指腹輕輕在他唇上走了一圈，笑道：“子川先生回應得越來越自然了，本將軍很是滿意。”
顧長玉也不知道，方才蕭璟玄吻過來，自己為什麽就回應得那麽自然，想到方才的話還沒有說完，道：“蕭將軍，我沒有說謊，床……”
蕭璟玄再次堵上了他的嘴，又是一個無比纏綿且漫長的吻，蕭璟玄吻得很用心，手從顧長玉的發間穿過，不斷地在他的嘴裏探索、交纏著，顧長玉感覺自己的嘴都快要被他吻化了。
不知吻了多久，蕭璟玄退開一點，讓他呼吸。
顧長玉腦子一直處於一種缺氧的狀態，被放開後大口呼吸著，緩過來一點，繼續道：“床真的……”
蕭璟玄再次吻了上來，顧長玉的話再次被塞回了嘴裏，發出嗡嗡的聲音。
顧長玉發現蕭璟玄的吻一旦變得溫柔起來，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如癡如醉，不自覺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顧長玉兩只手抱住蕭璟玄的脖子，感覺到對方的手一直往下，最後拿住他的腰。顧長玉的腰很細，對方兩只手幾乎就將顧長玉整個腰掐住。
顧長玉的唇被吻腫了，舌頭麻麻的，已然忘記時間過去幾何，只覺這個吻長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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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快往外面跑去。
王鬼怎麽也沒想到，這個被自己誤認為是綠竹公子的人，竟然是本該躺在棺材裏的賈道之，頓時驚出一身的汗。
回想了一下，自己是在賈道之死訊傳出的第一晚後半夜看到他的，那個時候守在這裏的已經沒有什麽人了，王鬼喝酒喝醉了，見他一個人坐在一張食案前自顧自地喝酒，於是走過去，問道：“綠竹公子，你不是回去了嗎？”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喝酒，好像也喝醉了。
於是王鬼坐下來，和他一塊喝酒。
兩人喝了許久的酒，卻一直沒有說話。後來王鬼醉得不行，倒在了食案上，再醒來時，天也亮了，對方也不見了。
再就是第二天晚上，自己與綠竹公子一起，當時綠竹公子喝醉了倒在食案上睡覺，王鬼醉眼朦朧，見他在靈堂那裏一直進進出出的。因為當時已經是後半夜，守在靈堂旁邊那人也在打盹，他一直旁若無人地進進出出，倒像是在找什麽東西，後來手裏拿著一壇酒，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再就是今晚，他去廚房找菜找酒，在廚房裏找菜找酒的人很多，他也擠在那些人中間，要菜要酒。
王鬼一直以為對方是個和綠竹公子身形很像、賈道之結識的酒友，卻不想就是賈道之本人。合著這些天，他根本不在棺材，每天都在外面晃悠找酒喝？
所以此時的他，到底是人是鬼？
有人似乎認出他了，指著他大叫道：“我記得他，他昨天晚上還來找我喝酒來著，後來還把我的酒給順走了。”
“我也見過他，在廚房，找酒喝！當時醉醉的，還和我撞了一下！”
“我也見過，一直以為是綠竹公子。”
所有人面面相覷看著眼前突然出現、不知是人是鬼的賈道之，驚駭非常，和他遠遠隔開距離。
賈父看著眼前“死而覆生”的兒子，楞了好一會兒，走過來，看著他，問道：“兒子，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心願未了？”
賈道之對著他笑了笑，道：“爹，我想你了。”
賈父忙後退兩步，擺手道：“別別，別想。”
賈道之覆看向他母親，道：“娘，我也想你。”
賈母嚇得一聲尖叫，癱坐在地上，道：兒啊，你別想娘啊！”
賈道之繼續去看他哥，他妹，道：阿兄，小妹，我想帶你們走。”
賈兄賈妹嚇得身子直往後縮，道：“別，弟弟/哥哥，你就安心走吧，爹娘有我們照顧。”
賈道之最後將目光落在他那個小侄兒身上，過去要抱他，賈兄趕緊一把將自己兒子拉了過去。
旁邊人看著，道：“得，這是一個不落，要將一家人都帶走呢！”
賈父一時弄不清楚狀況，賈道之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呢？問劉山公道：“道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山公已經看出此人是個大活人，走過來一把將賈道之的手拉住，驚喜道：“道之兄，你沒死？”
賈道之看著他，醉眼裏滿是迷茫，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
劉山公喜道：“賈道之沒死，大家不用害怕。”
聽劉山公如此說，賈家那些人頓時撲上來，一把將賈道之抱住，“兒啊、弟啊、哥啊、叔啊”的叫，賈道之本就喝醉了，被他們搖得馬上就要吐了。
旁邊的人見狀，也是非常驚喜，見賈道之被搖得翻了白眼，走過來將他們拉走，笑道：“人沒死最好，先讓他好好休息吧，別真搖出什麽問題來。”
賈母又哭又笑問道：“兒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賈道之一副難受要吐的樣子，突然整個人往後一仰，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旁邊又是一陣驚呼，做鳥獸狀，就聽一聲大叫，“不好，這下真死了！”
新年的第一天，眾人在一出讓人哭笑不得的鬧劇中散場。
賈道之被人擡回房間，賓客各自離開，那些賓客嘴裏議論紛紛，既覺得有趣又覺得荒唐，“唉，虧我還守了好幾天的夜，這算個什麽事！”
來到外面，王鬼問裴玨道：“裴公子，你是回清風別苑還是去哪裏？”
裴玨道：“今兒初一，我回家去。”
蕭鶴之看向蕭璟玄，道：“阿兄，我們也回去吧。”
蕭璟玄摟著顧長玉的腰出來的，顧長玉聞言趕緊道：“對啊，今天初一，蕭將軍還是回家看看去吧。”
蕭璟玄看了他一眼，轉而對蕭鶴之道：“你回去吧，我不回去了。”
蕭鶴之便不再說什麽，自上了馬車離開了。
顧長玉站在那裏，看著其他人各自離開，小心地擡眸看了蕭璟玄一眼，道：“蕭將軍，你是準備回校場嗎？”
蕭璟玄臉色有些難看，道：“聽子川先生的口氣，似乎很不想本將軍去你那裏？”
顧長玉趕緊道：“沒。”
蕭璟玄摟著他走到馬邊，解開拴在石獅子腳邊的繩子，拿住他的腰將他輕輕放在馬背上，然後上了馬，從後面將他環住。
馬緩緩前進，顧長玉坐得很直，蕭璟玄微微躬著身子，話音落在耳邊，“沒事，本將軍會讓你有一天離不開的。”
顧長玉感覺癢癢的，不自覺打了個戰栗。
來到白馬巷，蕭璟玄將馬拴在巷外的棗樹上，將正在下馬的顧長玉打橫抱起，顧長玉道：“蕭將軍，要不將馬牽進去吧，拴在這裏別被人偷了。”
蕭璟玄笑道：“誰敢偷本將軍的馬？”
顧長玉被對方抱著往巷子裏走，對方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抱著他，顧長玉也不敢表現出什麽反抗，任由對方抱著，兩只手環住對方的脖子。
門被踢響，陳媼聽到這暴力的踢門聲，已經知道是誰，起床披衣過來，一出門，就看到院子已經被一層白雪覆蓋，天空還在下著雪，紛紛揚揚，明天起來怕是得鋪好厚一層，陳媼忍不住驚嘆一聲：“呀，好大的雪啊！”
她搓著手走過來開門，果見子川先生被蕭將軍抱著在門口。
那天中午蕭璟玄離開時，她和蕭璟玄說了自己的擔心，當天下午，蕭璟玄就派了個手下過來。他派手下過來，其實也不是因為那些錢，只是子川先生如今名氣大，總有些心懷不軌之人，各種心思，讓人防不勝防，派個人過來他心裏也放心。
陳媼道：“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你們沒有去送賈道之嗎？”
一兩句話也解釋不清楚，所以顧長玉也沒理會她。
蕭璟玄抱著他，踩著院子裏的積雪進了房間，陳媼給兩人端來了一盆炭火，就回去睡覺了。
蕭璟玄一進房間，就發現了房間裏面的床換了，換了一張大的。
蕭璟玄笑看向懷裏的顧長玉，顧長玉知道他一定想多了，趕緊假裝生氣解釋道：“蕭將軍，上次你太用力了，床都被你弄塌了，所以我才叫陳媼換了張床。”
蕭璟玄將他在床邊放下，坐在他的腿上，將他頭上的帷笠扔了出去，兩只手環著他的脖子，笑道：“哦，那為何要換一張這麽大的？難打是子川先生嫌床小了，行動多有束縛？”
顧長玉有些難為情，想到對方那些動作，臉微微發紅，道：“哪裏，每次完事，蕭將軍總把一張床都霸占了，我都沒有位置睡。”
蕭璟玄摸著他的臉，笑道：“本將軍知道子川先生難為情，不過也不必說得這麽可憐巴巴。”
顧長玉道：“我說的是真的。”你自己不清楚嗎？
蕭璟玄俯身在他眼睛上親了一下，接著是鼻子，“哦”了聲，道：“那天本將軍走時，床還是好好的，怎麽本將軍一走，床就塌了，是本將軍太輕了，還是子川先生太重了呢？”
說完，蕭璟玄的唇吻在了顧長玉的唇上，顧長玉一時不能說話。
蕭璟玄的手放在他的下巴上，將他頭微微擡起，並不是那種很急躁的吻，而是一種很輕柔緩慢的吻，更像是一種引導。
顧長玉回應著，好一會兒，蕭璟玄的唇從他唇上離開，拇指指腹輕輕在他唇上走了一圈，笑道：“子川先生回應得越來越自然了，本將軍很是滿意。”
顧長玉也不知道，方才蕭璟玄吻過來，自己為什麽就回應得那麽自然，想到方才的話還沒有說完，道：“蕭將軍，我沒有說謊，床……”
蕭璟玄再次堵上了他的嘴，又是一個無比纏綿且漫長的吻，蕭璟玄吻得很用心，手從顧長玉的發間穿過，不斷地在他的嘴裏探索、交纏著，顧長玉感覺自己的嘴都快要被他吻化了。
不知吻了多久，蕭璟玄退開一點，讓他呼吸。
顧長玉腦子一直處於一種缺氧的狀態，被放開後大口呼吸著，緩過來一點，繼續道：“床真的……”
蕭璟玄再次吻了上來，顧長玉的話再次被塞回了嘴裏，發出嗡嗡的聲音。
顧長玉發現蕭璟玄的吻一旦變得溫柔起來，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如癡如醉，不自覺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顧長玉兩只手抱住蕭璟玄的脖子，感覺到對方的手一直往下，最後拿住他的腰。顧長玉的腰很細，對方兩只手幾乎就將顧長玉整個腰掐住。
顧長玉的唇被吻腫了，舌頭麻麻的，已然忘記時間過去幾何，只覺這個吻長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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