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他不好看？還是他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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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他不好看？還是他沒錢？
何助理走的非常快, 唐殊一句話還沒說出來，人已經不見了。
唐殊收回目光，低下頭, 慢吞吞去茶水間隨便拿了袋速溶咖啡沖上, 然後端著杯子低著頭朝辦公室走。
推開門, 辦公室裏空蕩蕩的。唐殊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透氣，轉頭回到工位上, 看到桌子上已經放了一盒感冒藥, 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藥的劑量吃法。
唐殊決定下午不上班了。
溫媛踩著高跟鞋來到咖啡店，透過咖啡店的玻璃窗, 看到坐在窗邊好像正在發呆的唐殊。
她腳步一頓，把長發捋到耳後，深吸一口氣, 提著包推開門走進去。
幾個月不見，兩個人面對著面，有些陌生。
唐殊看到溫媛的頭發留長了一些, 一直紮著的馬尾辮也放下來，化了淡淡的妝。
她有些局促地坐在對面, 率先開口：“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唐殊回應一聲，把菜單給她, 溫聲道，“要喝什麽，你自己選吧。”
溫媛隨便選了杯冰拿鐵，然後就沈默下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唐殊見狀，斟酌了一下主動開口：“聽說, 你面試上一家私立中學的老師了。”
溫媛聞言楞了一下，擡頭：“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原來只說，她去培訓機構面試。
唐殊沒有隱瞞，他沈默數秒，道：“一周以前，我家裏給我打電話，問我們還有沒有聯系，給我說了這件事。”
肯定又是家裏人透露的。溫媛幾乎快要習以為常，點點頭，聲音低了下去：“我......不想繼續待在那個家裏了，但是他們不想讓我出來。”
她吸了口氣：“其實我是跟他們吵了一架出來的，我把他們都拉黑了。”
唐殊不知道該接什麽話。
溫媛也沒有等他說，繼續道：“我想重新開始生活，想來大城市看一看。你看，我有手有腳，找到了工作，也能在大城市養活自己。就是......”她的聲音突然降下去，變得很輕，“我在這個城市沒有認識的人，就想約你見一面。”
唐殊擡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溫媛：“抱歉，你應該發現了吧。我把你的微信刪了。”
服務員端著兩杯飲品走到他們面前，把東西放下。等人走了，唐殊才答：“是，我看見了。”
“我那時候，覺得你也是我家裏人給我安排的一部分。他們想讓我相親，就是想叫我留在家裏，一輩子都困在那個地方。”溫媛苦笑了一下。
唐殊嘆了口氣：“我能理解，你當時的想法。”
溫媛看著他：“真的嗎，你就不怪我？”
“不會。”唐殊坦誠地說，“真的沒有。我覺得你能出來很好。如果在家裏不開心，你自己想做什麽就去做，不辜負自己就是最好的選擇。”
溫媛看了他一會兒，慢慢低下頭，沈默很久。再擡起來時，她的眼眶有些微紅。
她咬了下嘴唇，鼓起勇氣：“其實，我今天約你出來，除了想跟你說說話，說聲抱歉，還有就是有個東西要給你。”
唐殊：“嗯？什麽？”
溫媛的表情變得鄭重，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一類的東西，推到唐殊面前。
她輕聲說：“我猶豫了很久要不要給你。但你是個很好的人，應該知道真相。”
真相？
什麽真相？
唐殊疑惑著，盯著那個信封。
溫媛離開了。
面前躺在桌子上的白色的信封，能看得出來它很薄，沒有什麽重量的樣子。
唐殊猶豫著拿起來，指尖觸碰到信封紙，摸到裏面是一個硬卡片一樣的東西。
好像是一張照片。
唐殊的心臟忽然沒有來由地加快跳動起來。
他只有在家裏那次，在山上的時候見過相機，是溫媛的朋友湯小棠帶著的。
所以是那時候拍的嗎？
……能是什麽照片。
唐殊遲疑著，在打開信封紙的前一刻，又把信收了回去。
塞進了包裏。
算了。
等等再看吧。
唐殊心想。
說不定和謝臨有關，那就等他回來再看。
-
C市。
正在高架上行駛的寶馬車廂內，周雲燦一邊盯著前方路況，一邊掃了眼後視鏡裏正低頭處理工作的人。
安靜了會兒，他的聲音閑聊般響起：“謝總這次怎麽沒有帶助理過來？”
聞言，謝臨擡頭，和後視鏡裏正看著自己的人的眼睛對上了一瞬，淡聲說：“公司裏有安排。”
周雲燦在心裏嗤笑一聲，面上不顯，仍是一副溫和謙遜的模樣：“那我給謝總安排個人吧。來C市總不能叫您事事親力親為，太辛苦了，也顯得我招待不周。”
“有需要不會和周總客氣的。”
車廂內重新安靜下來。
周雲燦盯著前方的路，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嘴唇輕蔑地勾起。
果然只是個太子哥，來C市只是掛個出差的名頭而已，連助理都不敢帶。
想到自己的人匯報謝臨這次出差落地的當晚就去了他們市著名的“酒吧”，周雲燦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一些。
原以為謝臨三番五次來是發現了什麽，但是這幾天他的行程都很單一，只是和自己聊了一些合作方面的東西，今天更是去工廠轉了一圈就準備回去了。
不過才下午一點鐘的時間，這位謝總就準備回酒店休息了。
果然是個草包，這才多久就堅持不住了。
心裏這樣想，周雲燦面上還是開車很穩地把人帶到他入住的酒店，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後排為謝臨打開車門。
“謝總有什麽事情隨時聯系我。”他說。
直到看到謝臨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廳裏，周雲燦才收回視線。想了想，他打了通電話，勾著唇角安排了些什麽，隨後才駕車離開。
謝臨回到酒店先去洗了個澡。
周雲燦這個人喜歡收藏各種各樣的香水，在車裏都要隨時隨地帶著幾瓶。
謝臨聞到他今天車裏噴的是歐洲某款古龍香水，氣味很濃烈，熏得他在車上都懶得說話。
幾分鐘後，浴室的水流聲停止，謝臨擦著頭發出來，看到負責調查的人給他發了一封郵件。
迅速瀏覽完，謝臨給何助理打去一個電話，叫他把和周雲燦過往的所有合作資料全部整理覆印一份。
何助理匯報完近期的工作，在謝臨準備掛斷電話之前，忽然道：“後勤部的唐殊今天上午來公司上班了，聽聲音有些感冒呢。給公司的員工都安排了感冒沖劑。”
話落，謝臨那邊安靜了兩秒，語氣似乎提高了一些：“他感冒了？怎麽去上班了？不是通知今天居家辦公嗎？”
“是的。”何助理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淋了一點雨過來的，聽聲音有點感冒。說是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就過來了。”
謝臨那邊沈默幾秒，才道：“知道了。”
老板掛了電話。何助理推推眼鏡，打開社交軟件，從公司大群裏找到一個頭像是一只貓的人，選擇了添加好友。
他想，往後自己聯系這個貓頭的人的時候恐怕多的是。
……
躺在床單上的手機悶悶響了一聲，謝臨迅速撈起來看，是何助理傳過來的一份文件。
而他幾分鐘之前給置頂發的關心信息還靜靜躺在那裏，無人回覆。
三十秒後，屏幕因為無操作自動關閉，漆黑的屏幕裏倒映出謝臨有些陰沈的臉。
當下高配置最新款手機被主人隨手扔到了一邊，不成想旁邊就是床沿，一下子摔下去，沒有套手機殼，於是屏幕很脆弱地碎掉。
謝臨倒在床上，也很脆弱。
浴巾因為他的動作而敞開了一些，緊實白皙的胸膛露出一塊，那裏有心臟，此刻很難過的跳動著。
唐殊似乎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打算。
謝臨想到這個事實，走下床，去洗手間的鏡子前站定，觀察著自己的五官，和以前一樣，除了眉眼間有些陰沈。
他不好看？
還是他沒錢？
謝臨確定自己此生都不會和這兩個詞染上關系。
那為什麽不回信息。
過了幾分鐘，謝臨又從洗手間走出來，長臂一撈，把碎掉的手機從地上撿起來，找到屏蔽的公司大群，在裏面發了一個拼手氣的兩萬元紅包。
等了一小會，謝臨再打開那個紅包，已經沒了。他從上到下翻看那些人員的名單，沒有看到那個貓頭。
註意到紅包被兩秒鐘搶光，謝臨重新存了五萬進去，數量填成公司群裏的人頭數，確保每個人都可以領到一個。
大約過了五分鐘，謝臨在長長一串的領取名單中看到了自己備註成“老婆”的那個人。
唐殊甚至跟在一堆感謝的人中間，仿佛很不起眼那樣，覆制了第一個說感謝的人的表情包，排著隊給自己感謝。
是一個小粉豬冒著星星眼渾身散發著開心光芒的圖。
謝臨深吸一口氣。
他又退出去，滑到自己的置頂，重新點進去。
沒有任何變化。
備註也沒有變成“正在輸入中”。
他打字：
哥哥，在嗎？
二十分鐘後。
本身已經碎掉的手機多了一道裂痕，背部的玻璃材質掉出一點細碎的玻璃渣，和手機一起，靜靜躺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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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殊收回目光，低下頭, 慢吞吞去茶水間隨便拿了袋速溶咖啡沖上, 然後端著杯子低著頭朝辦公室走。
推開門, 辦公室裏空蕩蕩的。唐殊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透氣，轉頭回到工位上, 看到桌子上已經放了一盒感冒藥, 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藥的劑量吃法。
唐殊決定下午不上班了。
溫媛踩著高跟鞋來到咖啡店，透過咖啡店的玻璃窗, 看到坐在窗邊好像正在發呆的唐殊。
她腳步一頓，把長發捋到耳後，深吸一口氣, 提著包推開門走進去。
幾個月不見，兩個人面對著面，有些陌生。
唐殊看到溫媛的頭發留長了一些, 一直紮著的馬尾辮也放下來，化了淡淡的妝。
她有些局促地坐在對面, 率先開口：“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唐殊回應一聲，把菜單給她, 溫聲道，“要喝什麽，你自己選吧。”
溫媛隨便選了杯冰拿鐵，然後就沈默下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唐殊見狀，斟酌了一下主動開口：“聽說, 你面試上一家私立中學的老師了。”
溫媛聞言楞了一下，擡頭：“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原來只說，她去培訓機構面試。
唐殊沒有隱瞞，他沈默數秒，道：“一周以前，我家裏給我打電話，問我們還有沒有聯系，給我說了這件事。”
肯定又是家裏人透露的。溫媛幾乎快要習以為常，點點頭，聲音低了下去：“我......不想繼續待在那個家裏了，但是他們不想讓我出來。”
她吸了口氣：“其實我是跟他們吵了一架出來的，我把他們都拉黑了。”
唐殊不知道該接什麽話。
溫媛也沒有等他說，繼續道：“我想重新開始生活，想來大城市看一看。你看，我有手有腳，找到了工作，也能在大城市養活自己。就是......”她的聲音突然降下去，變得很輕，“我在這個城市沒有認識的人，就想約你見一面。”
唐殊擡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溫媛：“抱歉，你應該發現了吧。我把你的微信刪了。”
服務員端著兩杯飲品走到他們面前，把東西放下。等人走了，唐殊才答：“是，我看見了。”
“我那時候，覺得你也是我家裏人給我安排的一部分。他們想讓我相親，就是想叫我留在家裏，一輩子都困在那個地方。”溫媛苦笑了一下。
唐殊嘆了口氣：“我能理解，你當時的想法。”
溫媛看著他：“真的嗎，你就不怪我？”
“不會。”唐殊坦誠地說，“真的沒有。我覺得你能出來很好。如果在家裏不開心，你自己想做什麽就去做，不辜負自己就是最好的選擇。”
溫媛看了他一會兒，慢慢低下頭，沈默很久。再擡起來時，她的眼眶有些微紅。
她咬了下嘴唇，鼓起勇氣：“其實，我今天約你出來，除了想跟你說說話，說聲抱歉，還有就是有個東西要給你。”
唐殊：“嗯？什麽？”
溫媛的表情變得鄭重，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一類的東西，推到唐殊面前。
她輕聲說：“我猶豫了很久要不要給你。但你是個很好的人，應該知道真相。”
真相？
什麽真相？
唐殊疑惑著，盯著那個信封。
溫媛離開了。
面前躺在桌子上的白色的信封，能看得出來它很薄，沒有什麽重量的樣子。
唐殊猶豫著拿起來，指尖觸碰到信封紙，摸到裏面是一個硬卡片一樣的東西。
好像是一張照片。
唐殊的心臟忽然沒有來由地加快跳動起來。
他只有在家裏那次，在山上的時候見過相機，是溫媛的朋友湯小棠帶著的。
所以是那時候拍的嗎？
……能是什麽照片。
唐殊遲疑著，在打開信封紙的前一刻，又把信收了回去。
塞進了包裏。
算了。
等等再看吧。
唐殊心想。
說不定和謝臨有關，那就等他回來再看。
-
C市。
正在高架上行駛的寶馬車廂內，周雲燦一邊盯著前方路況，一邊掃了眼後視鏡裏正低頭處理工作的人。
安靜了會兒，他的聲音閑聊般響起：“謝總這次怎麽沒有帶助理過來？”
聞言，謝臨擡頭，和後視鏡裏正看著自己的人的眼睛對上了一瞬，淡聲說：“公司裏有安排。”
周雲燦在心裏嗤笑一聲，面上不顯，仍是一副溫和謙遜的模樣：“那我給謝總安排個人吧。來C市總不能叫您事事親力親為，太辛苦了，也顯得我招待不周。”
“有需要不會和周總客氣的。”
車廂內重新安靜下來。
周雲燦盯著前方的路，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嘴唇輕蔑地勾起。
果然只是個太子哥，來C市只是掛個出差的名頭而已，連助理都不敢帶。
想到自己的人匯報謝臨這次出差落地的當晚就去了他們市著名的“酒吧”，周雲燦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一些。
原以為謝臨三番五次來是發現了什麽，但是這幾天他的行程都很單一，只是和自己聊了一些合作方面的東西，今天更是去工廠轉了一圈就準備回去了。
不過才下午一點鐘的時間，這位謝總就準備回酒店休息了。
果然是個草包，這才多久就堅持不住了。
心裏這樣想，周雲燦面上還是開車很穩地把人帶到他入住的酒店，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後排為謝臨打開車門。
“謝總有什麽事情隨時聯系我。”他說。
直到看到謝臨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廳裏，周雲燦才收回視線。想了想，他打了通電話，勾著唇角安排了些什麽，隨後才駕車離開。
謝臨回到酒店先去洗了個澡。
周雲燦這個人喜歡收藏各種各樣的香水，在車裏都要隨時隨地帶著幾瓶。
謝臨聞到他今天車裏噴的是歐洲某款古龍香水，氣味很濃烈，熏得他在車上都懶得說話。
幾分鐘後，浴室的水流聲停止，謝臨擦著頭發出來，看到負責調查的人給他發了一封郵件。
迅速瀏覽完，謝臨給何助理打去一個電話，叫他把和周雲燦過往的所有合作資料全部整理覆印一份。
何助理匯報完近期的工作，在謝臨準備掛斷電話之前，忽然道：“後勤部的唐殊今天上午來公司上班了，聽聲音有些感冒呢。給公司的員工都安排了感冒沖劑。”
話落，謝臨那邊安靜了兩秒，語氣似乎提高了一些：“他感冒了？怎麽去上班了？不是通知今天居家辦公嗎？”
“是的。”何助理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淋了一點雨過來的，聽聲音有點感冒。說是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就過來了。”
謝臨那邊沈默幾秒，才道：“知道了。”
老板掛了電話。何助理推推眼鏡，打開社交軟件，從公司大群裏找到一個頭像是一只貓的人，選擇了添加好友。
他想，往後自己聯系這個貓頭的人的時候恐怕多的是。
……
躺在床單上的手機悶悶響了一聲，謝臨迅速撈起來看，是何助理傳過來的一份文件。
而他幾分鐘之前給置頂發的關心信息還靜靜躺在那裏，無人回覆。
三十秒後，屏幕因為無操作自動關閉，漆黑的屏幕裏倒映出謝臨有些陰沈的臉。
當下高配置最新款手機被主人隨手扔到了一邊，不成想旁邊就是床沿，一下子摔下去，沒有套手機殼，於是屏幕很脆弱地碎掉。
謝臨倒在床上，也很脆弱。
浴巾因為他的動作而敞開了一些，緊實白皙的胸膛露出一塊，那裏有心臟，此刻很難過的跳動著。
唐殊似乎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打算。
謝臨想到這個事實，走下床，去洗手間的鏡子前站定，觀察著自己的五官，和以前一樣，除了眉眼間有些陰沈。
他不好看？
還是他沒錢？
謝臨確定自己此生都不會和這兩個詞染上關系。
那為什麽不回信息。
過了幾分鐘，謝臨又從洗手間走出來，長臂一撈，把碎掉的手機從地上撿起來，找到屏蔽的公司大群，在裏面發了一個拼手氣的兩萬元紅包。
等了一小會，謝臨再打開那個紅包，已經沒了。他從上到下翻看那些人員的名單，沒有看到那個貓頭。
註意到紅包被兩秒鐘搶光，謝臨重新存了五萬進去，數量填成公司群裏的人頭數，確保每個人都可以領到一個。
大約過了五分鐘，謝臨在長長一串的領取名單中看到了自己備註成“老婆”的那個人。
唐殊甚至跟在一堆感謝的人中間，仿佛很不起眼那樣，覆制了第一個說感謝的人的表情包，排著隊給自己感謝。
是一個小粉豬冒著星星眼渾身散發著開心光芒的圖。
謝臨深吸一口氣。
他又退出去，滑到自己的置頂，重新點進去。
沒有任何變化。
備註也沒有變成“正在輸入中”。
他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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