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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副本十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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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副本十六(8)

她果然是叛徒

【兄弟們, 這次的副本沒有任何獎勵嗎?主線任務沒寫有獎勵,小怪還打不死刷不了材料。】

【不止沒有獎勵,還要倒貼不少, 這些小怪沒辦法造成傷害就算了,打我們還巨痛!傷害巨高!晚上找安全點也還要花物資, 真特麽的坑!】

【可以來酒館賭, 賺NPC的錢!】

【拉倒吧, 這傻逼骰子我一次都沒有贏過,褲衩都輸沒了!】

【鐵匠鋪的NPC也可以觸發特殊事件!大家記得帶上大量的礦石去找他!有概率出紫武橙武的!】

【別提了!真的晦氣!我的紫武被那鐵匠一錘報廢了!】

【怎麽觸發特殊事件啊?我這兩天都來鐵匠鋪三次了, 這個老男人每次都瞧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鳥都不鳥我。】

【樓上你是不是進入游戲後, 服裝被渲染成了二流子的樣子啊?】

【你怎麽知道?你認識我?你見到我去鐵匠鋪了嗎?】

【哦, 因為我們隊伍裏, 和你一樣外觀的隊友也都是這個待遇。】

【不是啊,求大佬介紹一下, 具體怎麽開啟特殊事件啊?這老頭他倒是理我, 但是每次都是讓我找一些東西,找了東西就沒有其他內容了。】

【你們進入鐵匠鋪後和鐵匠說, 自己的武器夜晚的戰鬥中受損, 詢問他可不可以幫自己修理武器。然後假裝自己沒錢,無法支付金幣, 但有藥,想要用藥品作為報酬。這個時候他就會自動開啟特殊事件。

但是註意哈,這是個賭狗運氣事件,我們隊都報廢好幾把紫武了, 非酋建議不要玩哈。】

聊天頻道聊得火熱的鐵匠鋪特殊事件, 這會兒雲宴幾個人已經嘗試過, 並且從一開始的興高采烈,變成了聊天頻道其他玩家那般的罵罵咧咧。

和其他人的特殊事件開啟方式不一樣,顏以秋一行人是開啟了隱藏任務後,再由隱藏任務開啟的特殊事件。

先前老巴克和弗雷德將小鎮的隱藏的劇情點都告知幾人後,弗雷德表示,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為做好三天後滿月之夜的準備工作,弗雷德提出來要為顏以秋幾個人鍛造武器——

也就是玩家聊天頻道裏面的特殊事件。

當然,畢竟的顏以秋幾個人眼下是觸發了特殊隱藏任務的玩家,弗雷德給幾個人開啟了小小的特權——下一次鍛造幸運值MAX。

進行武器鍛造時,其他玩家的普通武器鍛造成功升級品質的概率為50%,而顏以秋幾個人的概率為100%,當然,僅限於藍綠品質的武器鍛造。

也就是說,其他玩家50%的概率升級武器,而顏以秋幾個人擁有百分百的概率可以把一把藍綠武器鍛造升級成紫武。

至於紫色武器人品爆發,升級為橙色武器的概率,其他玩家只有0.01%,顏以秋幾個人有1%的概率。

當然,有得也有失,鍛造高品質武器是有失敗的可能的。

其他晚上鍛造藍紫色武器,失敗後,只有10%的概率武器不會被摧毀,而顏以秋幾人的概率提升到了50%。

並且,由於有幸運值MAX的buff加持,在下一次鍛造時候,擁有100%保留武器的的概率。也就是說,幾個人都擁有一次,百分百獲得紫武或者是紫武升級失敗後百分百不會被摧毀的機會。

雖說顏以秋整個隊伍,由於的顏以秋的關系,都不缺紫武,但——弗雷德的這個提議,四舍五入,這不就是相當於白送給她們一把紫武嗎?

雲宴和婁松月都有點心動,要知道,現在階段的紫武,在玩家交易行也是稀缺資源呢。

不過這邊兩人還在糾結商量,到底是吃低保紫武,還是賭一把萬一出金呢,那邊顏以秋的紫武已經在弗雷德的手中發出了一聲叮咚清鳴聲——這是代表升級成功的提示。

隨後,顏以秋的這把普通紫武,就變成了紅光閃閃的橙武。

紫武一錘升級成橙武,這個概率屬實低得嚇人,可偏偏顏以秋,一錘就觸發了。

即便是弗雷德做好了心理準備,也還是被顏以秋的好運氣驚訝到,他看向顏以秋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充滿著希冀!

這位被銀月女神選擇的符文師,是一位超級幸運兒呢!

被弗雷德寄予厚望的顏以秋倒是習以為常。

自重生以來,她的運氣一向好得出奇,一錘出橙雖然說有點意外,但這件事如果是放在她的身上,倒也說得通。

顏以秋的武器鍛造完,輪到封淮。

封淮身上攜帶神佑鍛造的buff,同樣是一把紫武交給弗雷德,下一秒鐘變成了橙武。

不過橙武出了以後,封淮身上的神佑鍛造buff已經消失了。

隊伍裏連續兩次出橙,讓雲宴和婁松月兩個人頓時也都開始躍躍欲試起來。

兩人原本是想要用藍色武器白嫖一把紫武的,這會兒看到兩把橙武,頓時忍不住了。

連黑鬼小封都能出橙,這個概率得高到什麽程度啊?!小封能有,她們肯定也能有!

最重要的是,這個的MAX的狀態在,就算失敗了,紫武也還在啊!

本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心態,兩個人紛紛掏出了紫武交給傅雷德。

看到兩人被橙武沖昏了頭腦的模樣,衛嘉澤原本想要說的話,頓時咽了回去,只是摸摸的掏出來一把藍色品質武器,等著排隊嫖紫武。

果然,衛嘉澤預料之中的劇情發生了。

雲宴的紫武一錘下去,弗雷德那邊發出來刺啦的聲效——鍛造失敗。

弗萊德帶著歉意將紫武還給雲宴,雲宴和婁松月兩兩相望,又齊刷刷看向封淮。

衛嘉澤張了張嘴,剛想要的說些什麽話,就看到雲宴和婁松月兩個人的頭又齊刷刷湊一起了。

雲宴:“你試試?”

婁松月:“行!”

衛嘉澤:想說點什麽阻止一下,但是看這兩個人的狀態有點害怕!

而一旁看著兩人嘀嘀咕咕的顏以秋同樣閉上了嘴,她和衛嘉澤一樣,一眼就看懂了她們的未言之意——非酋小封都能橙,憑什麽她們橙不了?

顏以秋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不過總歸有幸運值MAX,最多就是沒有收益,但也沒損失,隨便她們吧。

於是,五個人齊刷刷的目光落在弗雷德的鐵錘上——

“刺啦——”

耳熟的失敗聲再次傳來。

衛嘉澤的手剛掏出他準備好的藍色武器,下一秒鐘,兩人齊刷刷的就咳嗽了一聲,並且還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

衛嘉澤:……

衛嘉澤:遭了的,他感覺自己學會了讀心術。

現在雲宴和婁松月兩人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他已經聽到了兩人的心聲在說話。

說的內容是,如果他敢不掏出紫武,他就死定了。

衛嘉澤清了清嗓子,默默換了一把紫武出來。

算了算了,紫武紫武吧,反正也有不會損失。

弗雷德的鐵錘揮下——

又是叮咚的清明聲,衛嘉澤的紫武鍛造成功。

一時之間,雲宴和婁松月眼睛都瞪圓了。

敢情這個隊伍裏,就她兩是黑鬼?

小醜了啊!

“咳。”顏以秋清了清嗓子,搶在雲宴和婁松月兩人開口之前說話,“三日之後就是滿月之夜,想來那些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詭物肯定也會所行動。眼下時間短,任務緊,我們先去找到弗雷德先生說的手劄吧?”

老巴克作為如今僅剩的守夜人,他提供的羊皮紙地圖,上面標註的那些點位,裏面都隱藏了不少小線索。

白天的赤月鎮是沒有任何危險的,顏以秋讓所t有人都分散開來,去到各個不同的地點尋找線索,而她和老巴克,則是想辦法在白天的時候,去伊莎貝拉的酒館裏面探索幾個有疑點的地點。

伊莎貝拉原本的前任鎮長的小女兒,按道理來說,老巴克本不該質疑她的。

只是十年前異教徒召喚出邪物後,奧莉芙給全鎮的鎮民篆刻符文,來保障鎮民的安全,伊莎貝拉的酒館一開始卻並不同意奧莉芙過來的篆刻。

若僅僅是這樣,倒也不算什麽。

重點是,在小鎮所有的符文篆刻工作完成之前,鎮民統一夜晚都是在教堂休息,伊莎貝拉單獨一人呆在她的酒館,並且還能安然無恙。

要知道,伊莎貝拉既不懂符文,也不通拳腳,就是一個普通的柔弱女子,她是如何能在黑暗之中那些詭物手中活下來的?

伊莎貝拉的酒館,是最後一個篆刻防護這些詭物符文的。奧莉芙工作時,恰好老巴克當時也在,那天輪到他給奧莉芙當護衛跑腿。

伊莎貝拉的酒窖裏面,有兩間房,伊莎貝拉借口裏面的酒實在是貴重,且沒到時間,不可以開窖門,拒絕了伊莎貝拉進去查看的請求,只讓伊莎貝拉在門外的走廊上篆刻符文。

奧莉芙死後,突然某一天,伊莎貝拉的酒館裏面,就多了一個名叫丹尼爾的酒保。

沒有人知道丹尼爾是什麽時候出現在伊莎貝拉酒館裏的,也沒有人知道丹尼爾的到底是哪裏人,總之關於他的一切,都是迷。

丹尼爾從不出門,所有人都只能在伊莎貝拉的酒館裏面看到他。

老巴克在伊莎貝拉酒館混了這麽長時間,有幾次甚至趁著伊莎貝拉和丹尼爾不註意,悄悄偷溜進了伊莎貝拉的後室,甚至差一點溜進酒窖。

還真讓他找到了一點疑點。

首先就是酒館的幾間內室裏,只有伊莎貝拉一個人的生活用品,並沒有半點丹尼爾這麽一個成年男子的生活痕跡。

要知道,這麽大一個大男人,這麽長久的時間,不可能做到生活在這裏,而毫無生活痕跡的。

第二就是,奧莉芙當初是有給伊莎貝拉的酒窖篆刻符文的。

那會兒,奧莉芙看重伊莎貝拉酒館的酒窖,想著若是屋子外墻的符文出現意外,無法禦敵,所有人還可以躲進酒窖裏面避險。

是以,當初伊莎貝拉的酒窖,除那兩個被她以酒珍貴借口攔住的窖口外,其餘的內部都刻上了符文。

可是這次老巴克摸到酒窖下邊的時候發現,那些篆刻在走廊上的符文都消失了。

酒窖裏面的情況,老巴克機會進去查看,但總歸外部走廊上的符文都消失了,他不信裏面還存在。

除了符文這一點,還有就是“褻瀆之石”。

老巴克想知道伊莎貝拉手裏的這些的“褻瀆之石”的來源,以及存放之處。

顏以秋前一天晚上才被伊莎貝拉從酒館趕了出去,相當於拉黑名單了,晚上肯定是不適合過去的。

正好她的酒館上午和中午都不營業,顏以秋安排完其他人的工作後,就和老巴克兩個人悄悄摸進去了伊莎貝拉的酒館。

白天的騙子酒館和晚上的酒館相差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店門緊閉的原因,酒館的光線暗得離譜,像是六點多太陽即將落山那會兒,又像是初晨陽光還沒有從雲裏鉆出來的樣子。

酒館裏面靜悄悄的,聽不到半聲音。

兩個人順著窗戶翻了進來後,小心隱藏著身形,先是豎著耳朵聽了一下的內室那邊有什麽響聲。

等了許久也沒見到什麽動靜以後,兩人一點點朝著那邊摸了過去。

第一間內室裏面沒有人在。

房間裏面就一張桌子一張沙發一張床,再無其他擺設,兩個人幾乎是站在門口,就能一覽無餘室內的情況。

老巴克帶著顏以秋熟門熟路地往後面去摸。

“第三間內室裏面擺放了不少東西,而且還有好幾面書櫃,以及好幾個大櫃子,那裏能藏不少東西。你去裏面搜,若是來了人,我會弄出點響聲引走她,到時候你找個機會再溜。”老巴克壓低聲音,和顏以秋分配任務。

顏以秋看了看這邊房間的布局,整個外面就是整條直直的走廊,走廊的盡頭連通著通往地窖的樓梯口。

走廊上,除開每個門前都放置了一盆植物當做擺設,並無其他可以遮擋身形物件,也就是說,這個站在門口放哨的人,只要來了人,就一定會被發現,遠比在裏搜的人要危險。

不過顏以秋並沒有同意他說法,而是從背包裏面掏出來的自己隱形帳篷,隨後當著老巴克的面,展開了帳篷鉆了進去,檢驗這個副本裏面,隱形帳篷的功能是否可以用。

隱形帳篷確實能用,顏以秋鉆進去帳篷後,整個人就隱形了起來。

只是有些奇怪,雖說看不到人,但是老巴克總覺得這裏有人。

想來隱形帳篷的功能只能隱藏顏以秋的身影,但並不能夠隱藏顏以秋這麽一個人的氣息的緣故。

不過,顏以秋的帳篷並沒有用上。

今天中午也不知道伊莎貝拉去了哪裏,酒館裏面沒有人,內室裏也沒有人,酒窖裏面也沒有人。

當然,伊莎貝拉不在,自然丹尼爾也不在。

不過,今天的這一趟,老巴克和顏以秋倒是有不少的收獲。

在第三間內室的書櫃上,顏以秋找到了一張全家福照片。

這張全家福的照片,顏以秋十分的眼熟,正是伊莎貝拉交給她的十二條線索裏的一條——那張被摳去面容的家族合影。

照片張,伊莎貝拉站在照片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她的上方是一名看起來和她面容有些相似的老者,老巴克認得,那是上任鎮長。

伊莎貝拉的身邊站著人,是丹尼爾。

按照站位來看,丹尼爾所站的位置,似是伊莎貝拉丈夫的位置。

只是,鎮上並沒有人知道伊莎貝拉結婚了,並且丹尼爾還是他的丈夫,就連這張照片裏面,人群後面的房子,瞧著在鎮上也沒有哪棟對得上。

除此以外,兩人在伊莎貝拉的酒窖裏面也有一些收獲。

被伊莎貝拉拒絕篆刻符文的那兩間酒窖,酒櫃的後面有暗道,而暗道的入口處,老巴克聞到了屬於黑暗中那些的雜碎之物氣息。

伊莎貝拉,她果然是叛徒,和那些召喚赤月的邪教徒有關系!

雖說老巴克一直都懷疑伊莎貝拉是叛徒,可當真的確定的這一瞬間,老巴克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伊莎貝拉可是他看著從小長大的姑娘,怎麽就變成了傷害小鎮的罪人了呢?

顏以秋這邊有收獲,其他幾人那邊也都有收獲。

首先就是廣場上的銀月女神雕像。

封淮心細,按照羊皮地圖上老巴克的標記去找廣場上線索的時候,順路看了一眼女神像。

到傍晚時分,他趕回旅館和眾人回合時,又瞧了一眼女神像。

這不瞧不打緊,一瞧,還真叫他看出來了點東西來。

上午和下午時候的女神像,位置似乎的有些差異。

女神像四周都是臺階,上午時候,女神像的影子所落下的位置,是朝著教堂所在西北方向的兩階臺階上。

到了下午封淮再次路過時候,按說女神像的影子,朝著的方向應該是在廣場東北方向的至少三階臺階上的,可封淮發現,女神像的影子,仍舊是的在二階臺階上。

只是現在時間有些晚,封淮著急趕在6點太陽落山之前回來旅館,沒辦法好好研究。

衛嘉澤的發現是和第11條線索裏面,那個幸存者口供有關。

所謂的幸存者的口供,就是伊莎貝拉的口供。

當初伊莎貝拉堅稱是守夜人背叛了小鎮,害得小鎮落到如此地步,但衛嘉澤找到了一份關於伊莎貝拉和其他人交易的賬本!

賬簿內頁的記錄並非普通的錢財往來,而是一種特殊的“賬目”。與它夾在一起的,還有一張字跡優雅卻內容驚悚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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