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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之爭-大賽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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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之爭-大賽20

於欣微微楞了楞,心裏泛起絲絲暖意…下一秒她控制住要上揚的嘴角和伸出的手臂,改為環抱在胸前,嘴角向下。語氣略帶陰沈道:“你如果說出這樣的話,究竟是為了什麽?擔心我?還是不希望我去那片海域,看到你抵達你初戀身亡的海域時會有多難過!”於欣起身道:“我陪你來只是為了確保你還活著,你還欠我的!在此之前你要活著!”於欣說到這裏轉身離開,秦音註意到了她眼底的淚如同水霧。

秦音伸手還想說些什麽,可於欣早已離開房間走遠。“唉,是我對不起你……你怨我,也是我活該。於欣其實就像落羽說過的那樣,我在心底留下了你的倒影……只是她的影子還在。比她更讓我無法忘記的是,她早就死掉了……我不能也無法徹底忘記,因為如果我也選擇遺忘,就沒有人會記得她了……她就徹底死亡了……抱歉。”

一模一樣的房間內,於欣將房門緊鎖,地上散落的潛水用具讓人無從下腳。她坐在床上,背靠著墻壁,雙手環抱著腿。她將整個腦袋埋進去,好讓別人無法發覺她眼角滑落的無數淚水。床單上已經殘留著點點的水痕…

她嘴裏念叨著“我為什麽要那樣說!和他聊聊天!他也沒有做錯太多!我也不是沒有算計…可我…為什麽。”

於欣此時覺得心臟傳來一種莫名的異樣,不是疼痛可還不如疼痛。這種感覺幾乎要淹沒她,讓她不斷回想著和秦音的點滴,回想著剛剛的話。

她在想,如果剛剛能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聊也好,就算……怎樣都好,為什麽要說出那樣的話呢?可如果於欣不這樣問,她就不會如此,但她內心的答案卻是否定的。這是她隱藏在內心但又不想說的話,她想知道答案也是為了讓自己冷靜…只是為什麽問了,卻還是如此,心中有著太多的疑惑…他和她之間就像是有一道玻璃墻,可以看到對方,卻不希望對望時讓對方註意到自己在看他/她。

落羽的電話打來,秦音調整了些許時間才接聽:“你怎麽來電話了?”

落羽的聲音傳來:“我還是說你睡著了準備明天再答?”

秦音語氣略帶沈吟地開口:“…沒什麽,剛剛在整理潛水用具而已。”

“好吧好吧只是我得到接頭人信息你們兩人已經登上船了。路上還好嗎?”

“挺好的,靠著你安排的接頭人,一路上都挺順利的。對了你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後面我才知道那人竟然是有名的地頭蛇。”

落羽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他略帶無奈地笑了笑:“呵呵……我一個朋友安排的,畢竟你們要去的地方需要這些暗處的人,才方便。”落羽沒想到穆隱安排的接頭人竟然如此妥當。

“好吧…那就下次聊吧…我們距離目的海域還有幾天的距離”秦音語氣略帶慵懶,打了個哈欠說道。

“好”。落羽聽出秦音貌似有心事。

兩人結束通話…

秦音靠在床邊上陷入淡淡的沈思…



時間很快,第二個月結束,‘顏’城區域解封。

濹竹和冰妹當天下午見面,一起吃了飯,聊了近況,最後聊到最終舞臺。

冰妹:“我的舞臺是‘鳳鸞羽’,服飾采用深色和藍綠色羽毛,搭配天空舞臺。你的浮空個人舞臺是最大的…哈哈。”

濹竹:“我的舞臺是海域主題‘亞特蘭蒂斯的最後湮滅’,展現廢墟、海洋與毀滅。”

‘顏’列的最終舞臺設在一個巨大的半圓形罩子巢內,選手們在各自準備好的舞臺上升空。這裏有無數直徑五米、長十米的舞臺。這些舞臺被吊在半空中,上面只有選手和裝飾,每個舞臺都依次亮起燈光、響起音樂。最後獲得最多票數者拿下‘顏’列位。

直到最後一位表演結束,各種斑斕的燈光照射在屬於他的舞臺上。那樣景象當真是既奪目又耀眼。

兩人商議好後原本是要去找裝飾點綴。冰妹說自己知道一家裝飾店,做得不錯,問濹竹遠不遠,要不要一同前往。濹竹答應去。可最後發現是沒去成。

當天夜晚,濹竹回想著白天的事,無數想法和軌跡在他大腦內浮現沈澱。他不願細想也不敢去想,只是安慰自己:“她也是一個參賽選手,這也…正常,她說不定也就像她說的,有一個家族…哈哈”。他不停地安慰自己。他想了各種理由,唯獨不願細想那最後也是最有嫌疑的一種。有些自欺欺人罷了。

半路上冰妹註意到一件事,走進一家標靶館內。

兩人一人五十發子彈。

濹竹:“四十三中,十環三十六,其餘皆是四環、三環。”

冰妹:“五十發子彈……五十中,五十個十環。”

“好久不打了~”冰妹伸了伸腰,“怎麽了,師兄?哈哈,你的表情還真是好笑呢,哈哈~。我的家族可個個都是神槍手呵…呵~”她湊近墨竹耳邊輕輕開口說道。

最後冰妹笑了笑。墨竹看著那個笑有些楞神。還未等濹竹開口,冰妹便說:“走了,師兄,我突然想起來明天有事。”

最後濹竹只能看著她離開,自己仿佛雕塑般站立了許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時回來的,怎麽回來的,路上是否安全。

“可她還是真的騙了我,為什麽不繼續騙了?距離大賽還有一個月?還是說她說的是真的?”他眸子微微楞了楞,心裏泛起絲絲苦意,“冰妹,你究竟在做什麽?你…在騙我嗎?”

許久後,“算了,明天見面再問吧。”

可一連兩周濹竹給她發的消息都如同石沈大海般,音信了無。

此時的濹竹還不知道這些,他一直在讓自己忙著不去想這些事情,很快他的舞臺配飾都已準備就緒。

此時的濹竹還不知道,就在幾天後(也就是最後一周),二人才得以見面,他也將直面最後的答案:舞臺上究竟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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