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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極樂 今日讓我服侍阿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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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極樂 今日讓我服侍阿菀。

宋湜原本只披著中衣, 連繩帶都沒系。這時斜躺在榻上,垂眸看著林菀, 中衣斜敞開來,露出勁瘦精壯的胸腹腰身。

她忍不住伸進他的衣裳裏,沿著他的脊背往上摩挲,指尖突然觸到一片黏膩。呀!她突然回過神,他背上剛擦完藥膏呢。

他背上還在疼吧……

那她還抱著他纏綿,豈非有些過分……

見她眸裏露出遲疑,宋湜啞聲道:“小傷而已,不必管它。今日讓我服侍阿菀, 只要阿菀舒心就好。”

他盯著她, 瞳仁裏交織著濃重的慾念。作為男人, 怎允許她先撩起了火,卻擅自打起退堂鼓?

林菀望著他的俊逸容顏, 只覺他眉眼上的霜雪皆已融化, 深邃的眼眸裏翻湧著要把她吞吃入腹的貪心。曾如仙人般不染凡塵,一生恪守禮道的君子,被她勾得墮入紅塵, 還忍耐著情動, 只願盡心服侍她。

想到這……林菀的呼吸愈發急促。被他的目光描摹著,全身的血流都要奔湧起來了。

一時只顧著盯他的臉,她便沒註意到,腰帶不知何時已被他解開。宋湜擡手一抽,便將她的腰帶扔到了地上。

直裾袍服順勢松開,本已錯亂的交領,徹底失去了約束。

原本,這身袍服通體連裁, 長裙迤地。女郎穿在身上氣質端莊,走起路來又婀娜多姿。但躺在榻上,每次想要做點什麽,通體相連的長袍便成了最大阻礙,需要層層拆開。

宋湜總會拆得不疾不徐。

他從小就擅長懷有耐心。

大片雪膚落入眼簾。他知道,藏在最深處的景致不會辜負這份耐心。

肌膚敞開,林菀微微受涼,擡手半捂胸前。瀲灩眼波掃來,欲語還休。這一幕落進他眼裏,無異是對他的無聲邀請。

心愛的女郎躺在身前,還用期待的目光望來。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極其難以抵抗的誘惑。

宋湜喉結滾動,卻硬生生忍著沒俯身,只伸手為她按揉。今日承諾要好好服侍她,他絕不會食言。

林菀閉上眼,很是受用。

她的宋郎很聰明,學什麽都快。從肩背到手臂,從周圍到中間。她筋骨緩緩舒展,連四肢百骸都暢快起來。

“阿菀可覺舒心了些?”宋湜低聲詢問。

“嗯……”林菀淺吟著。

身下空虛再次泛濫,她睜開眼,直勾勾盯著宋湜。

怎麽辦呢?

這位清正君子,她不教,他就什麽都不懂。

想起即將要說的話,有些難以啟齒呢。

欲言又止了幾番,空虛終於淹沒理智,林菀扭了扭身子,懶懶道:“以前聽雲棲苑的仆婦說,女郎身上……”

臉頰滾燙起來,她頓了頓,才道,“生有一個妙處……”

心臟也重重跳動起來,剩下的話有些燙嘴,好在宋湜耐心聽著,從不催促。她朱唇輕啟,終於吐出這幾個字,“只消郎君揉一揉,就會讓她極樂登仙……”

一說完那些,林菀就覺得很羞恥。

但前方似有一道無形誘惑,誘她躍躍欲試,想要踩踏。

她悄然放低聲音:“我只是聽說,從未自己試過。今日讓宋郎試一試,好不好?”

宋湜起初一懵,但很快反應過來,猜到她所說的極樂是什麽。他看著自己反覆揉過的地方,紅著耳根問道:“還有比這裏更妙的所在麽?”

林菀突然意識到,雲棲苑裏的日常談論,怕是他此生未聞的虎狼之詞。他過往恪守的訓誡寫在屏風上:忠義孝悌,仁德守禮,勤學自省,克己修身。她卻躺在他的榻上,對他說這種浪語,簡直在褻瀆上面的每一個字,也不知他會覺受到了怎樣的沖擊。

雲棲苑,確實是教壞正人君子的地方呢。

怪不得太夫人如此忌憚。

但她怎麽感覺更興奮了……

宋湜眸裏的黝黑濃稠起來。他俯下身,蹭著她的鬢邊,用唇瓣觸碰她軟彈的臉頰:“阿菀告訴我,在何處?”

林菀抿了抿幹澀的唇,頂著砰砰亂撞的心跳,牽他的手緩緩往下,引導他去尋找傳聞中的妙處。

兩人對視著,不知不覺,都溺在了對方瞳仁裏的深海。

初時,兩人都不得其法,胡亂探索。但很快,隨著一道尖銳的顫栗驟然炸開,林菀渾身一顫,閉眼咬緊齒關忍耐。宋湜微瞇雙眼,即刻明白,他找到了。

他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好看,能寫出令人讚頌的隸草書法,能考出四科榜首的成績。此時,本該捧著聖賢經史,去挑選流傳千古的石經範文。然而,眼下卻把她當作價值連城的絹帛,輕柔按捏,撫摸呵護。粗糲指繭劃過細絹,當真磋磨又受用。

林菀從未感受過,被輕輕一碰,便渾身酥麻。仿佛躺在大海之上,被海浪挾裹得起起落落。她咬住唇,眼角沁出濕氣,輕聲呢喃:“宋郎,我受不住了……”

宋湜卻在認真打量著她,不放過她的每一個反應。

正到要緊處,忽聽外面傳來錯亂的腳步聲。隔著數道院門,竟是阿南遙遙傳來的高喚:“郎君!太子殿下親自來探望了!”

屋裏,林菀心下巨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連連摁他的手,用氣聲道:“宋郎,宋郎快停,太子來了!”

“可阿菀還未登極樂。”宋湜輕聲回應,手上動作毫不見慢,“放心,沒我的允許,他們不會進門。”

外面腳步聲越來越近,巨大的窘迫感襲上林菀心頭,又與籠罩全身的酥麻顫栗兩相交織。

她快要哭了。

宋湜、宋湜才不是正人君子!

心底突然後悔,簡直被蒙了心,教他這個作甚!

腳步聲已來到房門外。

阿南的聲音清晰可聞:“啟稟郎君,屬下在去往照懷別院的路上,碰見太子殿下正往臨沚院過來,便隨殿下一道回來了。”

太子清越的聲音在院裏響起:“你先下去,孤自己進去。”

屋裏,林菀緊緊抿唇,生怕開口就漏出可恥的聲音。

外面可是太子殿下!

他怎還不松手!就那麽篤定他們不會進門嗎?

外面,阿南有些遲疑:“這……”

“怎麽了?”太子疑惑道。

這時,宋湜恭敬應道:“臣背後上藥,正解衣臥榻,儀容不整,還請殿下寬宥。”

太子大驚:“怎麽突然還要上藥?宋中丞受傷了?”

阿南連忙附和,聲音裏透著一絲緊張:“殿下,小人此去照懷別院,就正待去通稟,郎君後背受傷,剛上過藥,需要休息一夜,明日再過去。”

外面的人聽起來,只覺得宋湜聲音懨懨乏力。誰會想到,他正在榻上,壓著林菀探索妙處。

太子沈默下來。

林菀推不開宋湜,渾身都緊繃著,背上沁出汗來。突然,巨大的顫栗沖擊全身,腦中仿佛炸開白光,她緊捂著嘴,揪著他的衣襟久久顫抖。

“也罷,孤就在門外與宋中丞單獨說幾句話,你先退下。”太子終於說道。

“呃,遵命。”阿南終是應下,退後走遠了。

林菀終於松了口氣,脫力地躺在榻上無聲喘氣。

原來,這就是極樂……還是被宋湜服侍了這麽一回……她竟又開始回味起來……她放開他的衣襟,手軟得攤下來,卻觸到一片濕潤的衣袍。

這是?

她霎時楞住,指尖細細一探,頃刻明白過來。

啊啊啊啊!

竟忘了,方才解開的袍服就墊在身下。此刻濕漉漉一片,還怎麽穿出去見人!

再看宋湜,全身瓷玉般的肌膚泛起薄薄粉色。他搓捏著手指,指腹水光潤澤如脂。捏緊打開,還能拉出細線。他認真探究,又拿到鼻下輕嗅,最後望著她輕聲道:“阿菀好香。”

啊啊啊啊!

林菀渾身滾燙,猛地拉過被子蓋住身子,擡手遮住臉。

太難為情了!

“阿菀可覺舒心了?”宋湜俯身在她耳畔低問。此刻她頰紅如霞,手背半掩臉龐,從指縫間狠狠瞪他,卻是那般媚眼如絲。

盛放的,嬌艷的,紫菀花。

阿菀教的東西,果然很對。脂露生香,確是人間最妙處。

這時,聽聞阿南已徹底退出院外。門外,太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阿兄,你還好麽?”這回,他全不似剛才那般孤冷,竟變成了個活潑青年。

林菀一個激靈,轉頭看向門外,視線卻被屏風擋住。

沒聽錯的話,太子喚的是……阿兄!

她渾身一震,猛地看向宋湜。

他面色毫不意外,似乎也不介意被她聽到,只道:“無妨,休息一夜便好。”

門外的太子松了口氣,又問道:“眼下,照懷別院的仆婢們都在傳,你給林娘子寫了一篇《紫菀賦》,可是真的?”

林菀臉頰又燙,猛地提起被子蓋臉。

早上那麽多仆婢都看到了,傳到了照懷別院也不奇怪。

宋湜無奈瞥了眼她,又應道:“不錯。”

太子才道:“早上你我一起在等宋祭酒,你聽了管事稟告,就說有事去一趟太夫人那邊。沒多久,宋祭酒便帶著幾名書院士子過來了。這時聽阿南來報,說你被太夫人狠狠斥責了。大家本來很擔心。卻聽外面仆婢在說,早上客院搜出了一篇《紫菀賦》,被管事交給了太夫人。宋祭酒招來管事一問,確有此事。大家才明白了你被斥責的緣由。”

林菀聽得眼前一黑。

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現在不僅太夫人知道了,宋湜叔父也知道了,連書院士子都知道了!

宋湜輕輕蹙眉:“殿下親自過來一趟,便是來告訴我這些?”

“呃,”太子猶豫了一番,又道,“是這樣的……宋祭酒詢問管事時,旁邊的士子多嘴問了句:那篇《紫菀賦》寫得如何?管事沈默半晌,回答說:‘賦文雖寫情愛,但清麗動人,纏綿悱惻。大公子的書法也愈發精純,尤其最後一句,比起隸書之工整,更顯靈動飛揚。’”

沒想到,太子模仿管事的語氣,還模仿得挺像。

林菀無語……不愧是宋府管事,還挺有文化。但他說的靈動書法,該不會是宋湜寫飄的最後一句吧!

人有名就是好啊,寫飄了也會被誇讚為靈動呢。

宋湜顯然也覺無奈:“就這些,殿下倒也不必親自跑一趟來告訴臣。”

“當然不只是為說這些!”太子咳了一聲,有些難為情地說道,“雖然宋祭酒十分不屑阿兄為情愛寫賦。但那幾個書院士子卻說,當今賦文大多晦澀拘謹,宋中丞為情愛寫賦,真情實感,實屬難得!何況還寫得清麗脫俗,靈動飛揚!”

太子加快語速道:“他們特別想看!但他們都不敢找你要!其實我也特別想看,所以我就親自來了!”他的語氣,還有一副“我來要,你肯定會給吧”的自信。

林菀徹底無語了……

所以太子跑這一趟,繞這麽大圈子,就為了找他要這篇賦文看?

原來太子竟是這種愛湊熱鬧的人嗎!

宋湜也很無語。他沈默半晌,才道:“賦文已贈給林娘子。是否能給他人觀瞻,全憑林娘子做主。”

“啊……”太子的聲音透出一絲失落,“阿兄,你都追了林娘子這麽久,到現在還沒追到啊?許太夫人的一頓打豈非白挨了?這點事都做不了主。”

林菀捂著被子,差點被逗笑。

原來太子和宋湜私下說話,竟如此不見外麽。

宋湜臉色一黑,沈聲道:“殿下站得不累麽?快點回去,別影響臣休息。”

“哦……”太子怏怏應罷,忽又高興起來,“啊!我讓我家阿妙管林娘子要去。唉,阿兄在林娘子面前,還不如我家阿妙更能說得上話呢。”

“殿下。”宋湜的臉色寒涼得如同萬年冰山。

“走了走了,阿兄你好生休息。我把募捐賬冊和範文備選簡冊都留下了,明日咱們再議。”太子的聲音終於消失了,腳步聲也徹底遠去。

林菀躲在被窩裏,用被子蒙著頭,吃吃發笑。

被子忽然被掀開,湊近宋湜清冷俊美的臉。他長眉輕蹙,惱道:“阿菀自顧得趣了,卻把我晾在一旁不管。”

林菀彎起明亮杏眼,提被蓋住身子,伸手搖了搖他敞開的衣襟:“皆因宋郎服侍得好。”

宋湜喉結微動,一時怔住。

只要重新看到她眼裏的笑意,無論要他做什麽,都值得。

但林菀瞥了眼身下,又撇嘴:“我總不能一直待在你屋裏吧。外袍這幅樣子,我怎麽出去見人。”

這時,門外院子裏又傳來阿南的通稟:“方才,羅夫人院裏仆婦來問郎君可還安好。屬下已回了她。”

“好,”宋湜應道。

林菀忽然一個激靈:“對了!明日我得和孺子一道去探望羅夫人!”

宋湜瞥了眼她,又吩咐道:“去準備幾套林娘子合適穿的衣裳。還有,多買些補品。明日我與林娘子去探望叔母。”

“是,”阿南領命而去。

林菀連忙扯宋湜衣袖,輕聲強調:“我與孺子一道去!我與你去,沒名沒分的,像什麽話……”

“你倒知道沒名沒分……”宋湜無奈長嘆了一口氣,揉捏起額心,“你們探望你們的那份,我探望我的那份,總行了吧。”

林菀瞧著他,只覺他眉間似又籠上了一層霜雪。應是聽到她的話,不太高興了。她咬了咬唇,悄然伸手攀進他身下。

“唔,”宋湜難耐地漏出輕吟,無奈看向她不安分的手。他的喘息聲,總是隱忍而好聽。

“宋郎,這回外面沒人了。”林菀柔聲說道,眼眸瀲灩生波。

宋湜的眉上霜雪再次消融。他俯身靠近,輕輕吻她,將手伸進她的被子裏。他似乎,永遠都拿她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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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寫得很開心![撒花]所以發紅包!評論裏發2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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