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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又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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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又生變故

“妹…謝菱,你有沒有發現,我們一路走來,都沒有護衛?”

謝菱點頭,“確實沒有…”

她神色也變了,“我記得上次來,南宮府守衛森嚴,幾乎每走幾步,就有護衛在巡邏。所以———”

南宮煜接下謝菱的話,臉色青白交加,“徐海棠竟然如此歹毒,將我南宮家所有暗衛家丁死士全部調走了!如今的南宮府脆若紙張,隨便來個人都可以撕碎!”

謝菱更關心的是明月島眾人的安危。

急忙問道:“你派了多少人去保護他們?”

南宮煜安撫道:“那邊放心,都是自己人,他們不會自相殘殺的,何況弟子們已經不在客棧了,護衛尋找他們也需要時間。”

謝菱心裏仍然不安,“等天一黑,立刻行動。”

南宮煜點頭,眉頭緊皺,眼中浮現思慮。

每個家族都有其他勢力的眼線。

這是京都心照不宣的事實。

南宮家如今沒有防護,祖父又是昏迷狀態…

只希望不出什麽事。

回到院落後,南宮煜迅速將自己僅剩的幾個武藝高強的護衛,分給了府內的婦孺小孩。

叮囑護衛無論發生什麽事,都優先保護婦人。

緊接著開始清人,免得火災誤傷無辜。

處理好一切,夕陽已灑滿天際,黑夜漸漸來臨。

南宮煜和謝菱剛走出門,一個下人便匆匆跑來,“少主,少夫人做了一盒糕點想親手送給你,她如今在外院門口,您要見嗎?”

南宮煜緩了片刻,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夫人!

他捏了捏眉心。

前陣子他放下身段專門去見她,她避而不見。

怎麽突然又求見上了,還準備了糕點?

南宮煜擺了擺手,“說我身體不適,改日去見她。”

下人會意,轉身便跑了。

謝菱倒是沒看出來南宮煜已經成家了。

南宮煜趁著天還沒黑透,趕緊又派了兩個護衛去保護魏玲瓏。

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還是他國公主,若真出什麽事,不好交代。

另一邊,魏玲瓏聽著下人的回稟,臉上並無表情,默默轉身往回走。

上次她讓南宮煜吃了閉門羹,這次他還回來是應該的。

倒是雀兒一直為她鳴不平。

“好好一個大男人,扭捏作態,還身體不適上了,真是可笑。”

“慎言。”

魏玲瓏冷聲警告。

雀兒趕緊打自己的嘴,“對不起殿下,是南宮少主的態度太令人生氣了…誒,等等。”

雀兒指著前面那兩個人高馬大的護衛,“那不是南宮家的護衛嗎,怎麽來咱們的院子外邊?”

魏玲瓏杏眼瞇起。

南宮煜從來不監視她。

怎麽突然派兩個護衛來,而且一看便是武衛,有功夫的那種。

除非…是派來保護她的?

那兩個護衛看見魏玲瓏後,立刻走上前行禮,“小人見過少夫人。”

還沒等魏玲瓏詢問,他們便解釋道:“家中進了賊,少主怕擾了夫人清凈,特派我們來看顧一下。”

魏玲瓏彎唇,“好,那謝謝你們了。”

轉身,她掩住眼裏的深思。

南宮家怎麽可能進賊?

這可是東陵第一世家。

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偷南宮家的東西?

所以,南宮家恐有變故。

這兩人,是南宮煜派來保護自己的。

魏玲瓏心裏的不安更深。

天一黑,她就收到了家主院著火的消息!

暗衛詢問,“殿下,如今該怎麽辦?”

魏玲瓏沈思道:“先靜觀其變,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通知我。”

頓了頓,她接著道:“若我有不幸,不必留戀,務必速速將此消息傳回魏昭!”

———

家主院落,是整個南宮府最寬闊奢華的所在。

如今,除了家主書房尚且完好以外,寢殿,膳房,議客廳…全都被熊熊大火吞噬。

紅色火焰舔舐著星空,將半個京都的夜幕染成一片深紅。

南宮煜急匆匆趕到時,書房處果不其然陷入一片混亂。

南宮瑞正死活也不出來,死士們只能守在外面,不停接水,滅火,免得火焰蔓延到這邊。

所有人的臉上都滾落下了汗珠,腳底生風。

可還不夠,火焰實在太大!

“家主,你先出來吧!等火勢全部滅掉再進去!”

屋內沒有聲音。

“讓我去勸祖父。”

南宮煜突然出現。

死士一臉糾結,“可是家主吩咐過不見任何人,包括我們…”

南宮煜厲聲打斷他的話,“生死攸關,你擔得起祖父的性命嗎?萬一祖父是在裏面暈倒了才聽不見呼喚呢?讓開!一律後果本少主承擔!”

看了看越來越大的火勢,又想到屋內一絲聲音也沒有,死士終於生了懼意,趕緊讓開了路。

看見謝菱後,他伸手攔住,“少主,別讓小人難做———”

南宮煜一把將他推開,呵斥道:“這是大夫!”

見這人還要說話,謝菱打量了一下四周,一個肘擊將他敲暈在地。

現在時間不等人。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一點微弱的燭光。

南宮瑞正趴在桌上,閉著雙眼,仿佛陷入了昏迷。

徐海棠正站在他身旁,聽見開門聲後,她迅速擡眼看來。

手中的匕首悄然放在南宮瑞正脖子上,聲音尖利:

“來者何人!”

南宮煜眼尖,沒放過那一閃而過的冷光。

他刻意將聲音放得溫柔而焦急,“外面起火了,我來接祖父和你走。”

謝菱則藏在了門後。

徐海棠皺眉。

“是你?有下人在,火勢很快就會熄滅了,祖父在睡覺,你別過來,等下把他吵醒了。”

南宮煜攥緊拳頭,慢慢靠近,“海棠聽話,火勢的煙霧也是有毒的,乖乖跟哥哥走,我來背祖父。”

這語調,和他平時哄徐海棠的語調一樣。

每次徐海棠犯錯不聽話,南宮煜都是這副無奈又溫柔的模樣。

南宮煜溫和的形象太過於深入人心。

徐海棠漸漸放松了警惕、將手中的匕首收好。

“祖父睡得有些沈,你———呃———”

一把尖刀,快速穿過了徐海棠胸前受傷的那道口子!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她疼得往後仰倒,發出一聲尖叫。

“你,你騙我!南宮煜,你竟然騙我!我要殺了你!”

徐海棠眼睛通紅,面容扭曲,聲音滿是難以置信。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南宮煜!

冷漠,肅殺,簡直像個修羅!

死士發現異動全都圍了上去,正打算破門而入,聽見是徐海棠的尖叫,又繼續滅火。

徐海棠可不關他們的事。

“呵。”南宮煜冷笑,又是一刀,這次刺向了她胸口的另一側。

徐海棠嘴裏流出咕嚕嚕的鮮血,疼得撕心裂肺。

“我,我殺了這麽多人,可我獨獨沒有想過害你!我把你當真哥哥,你蛇蠍心腸!”

南宮煜像看笑話一樣看著她。

冷冷拔出帶著倒刺的長刀。

“你殺我子民,欺我全家,害我妹妹,毒我祖父———就你做的破事,殺你十次都不夠的!

至於對你好,也是因為姑姑,因為血脈罷了。你以為我寵的是你?笑話!”

徐海棠臉色瞬間灰敗下去。

那些傷口,不及這一句話有殺傷力。

謝菱身形迅速,快速跑過來,將行動不便的徐海棠捆成了粽子。

徐海棠死死瞪著眼睛,語氣虛弱,“你是誰?”

謝菱無言,一巴掌扇下去,徐海棠的臉瞬間紅腫起來。

謝菱又狠狠扯開了她的袖子,將峨眉刺放在她胎記的位置上,望著天邊的月亮,聲音冰冷又輕飄飄。

“我啊,是來索命的厲鬼!”

徐海棠瞳孔緊縮,“你,你到底是誰!”

“現在沒時間,等我給老爺子解完蠱,再慢慢跟你清算。”

謝菱說完,狠狠按下峨眉刺,穿過紅茶胎記,將徐海棠左手和地板釘在一起。

“解蠱?你竟然知道我給他下蠱了?呵呵,放心,即便你有母蠱在手,也不可能解得出來,這可是我畢生所研制———啊!”

徐海棠又發出一聲慘叫。

原來是南宮煜嫌她吵,將她下巴捏脫臼了。

謝菱沈浸在解蠱中。

不過半個時辰。

謝菱便研制出了解藥,給老爺子吃下。

“吃完會昏迷三天。”

徐海棠的眼神由不屑轉為震驚,嘴裏嗚哇嗚哇的說著話。

謝菱眉梢微挑,“你這個蠱的水平,還得練。”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徐海棠最驕傲的就是自己的蠱學天賦。

如今連唯一的東西也被吊打,她眼裏怨恨得可以滴出血,恨不得沖過來將謝菱撕了。

謝菱望向南宮煜,“人交給我,你可以去安排府內事情了。”

“你要走了?”南宮煜抿唇,想挽留,卻不知如何開口。

心想要是三弟在就好了。

謝菱點頭,一腳將徐海棠踢入麻袋,“是。”

話音剛落。

外面突然響起刀槍冷鳴,伴隨著打殺之聲。

二人神色瞬間變化。

怎麽回事?

南宮煜悄悄打開窗戶一角,一顆心如墜冰窟,“遭了!南宮家被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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