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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到底……輸沒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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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到底……輸沒輸。”

林驚蟄走後,小柒還楞在原地,腦子裏全是元領域崩塌時的白光和那倆瘋子糾纏的數據流。她抓著頭發崩潰:“什麽鬼?誰贏了???”

沈硯清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襯衫袖口,上面還沾著幾點從鼻腔淌出的血痕。他聞言擡眼,琥珀色的瞳孔裏還殘留著高維糾纏後的饜足與深不見底的暗色,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猜。”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步伐不疾不徐,卻目標明確地朝著林驚蟄個人艙室的方向走去。那枚布滿裂紋的戒指在他指間無聲轉動,幽光閃爍。

小柒看著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連硬幣殘骸都沒剩下的手,悲憤地嗷了一嗓子:“我猜個錘子!你們兩口子打架能不能別總殃及我這只池魚啊!”

林驚蟄的個人艙室內,水汽氤氳。

自動感應的淋浴系統噴灑出溫度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的熱水,沖刷著緊繃的肌肉和皮膚上並不存在的、來自高維糾纏的殘留觸感。水珠沿著流暢的脊線滑落,沒入後腰那片此刻異常安靜、卻仿佛蘊藏著風暴的加密印記。

林驚蟄閉著眼,任由水流沒過臉龐,試圖將那些混亂的數據流和超越物理規則的感知從核心運算中剝離。

就在這時——

“嘀”一聲極輕微的權限破解音。

浴室門被強行解鎖,滑開。

蒸騰的白霧中,沈硯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依舊穿著那身沾染了血漬的襯衫,領口微敞,目光穿透水汽,精準地鎖定了淋浴下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他沒有立刻走近,只是倚在門框上,像是欣賞什麽絕景般,從容地、一寸寸地掃視過水流下的肌膚,尤其是在那截柔韌的腰線和緊實的大腿根部停留了片刻。

林驚蟄的動作甚至沒有絲毫停頓,連呼吸頻率都未曾改變。他依舊背對著門口,只有關閉水閥的動作比預設的流程快了0.3秒。

“出去。”

冰冷的水珠從他發梢滴落,聲音比水流更寒。

沈硯清低笑一聲,非但沒走,反而邁了進來。軍靴踩在濕滑的地面上,發出清晰的聲響。他無視了林驚蟄的驅逐令,徑直走到他身後,距離近得胸膛幾乎要貼上那濕漉漉的脊背。

灼熱的呼吸拂過林驚蟄滴著水的後頸,與浴室殘留的溫熱蒸汽形成鮮明對比。

他拿起一旁的浴巾,動作自然地披在林驚蟄肩上,指尖隔著柔軟的布料,若有若無地擦過那片肩胛骨。

“輸?”沈硯清的嗓音帶著沐浴後特有的沙啞和一絲玩味,他伸出手,指尖並未直接觸碰皮膚,而是懸空描摹著林驚蟄後腰那個加密印記的輪廓,引得那片肌膚下的青藍幽光隱隱躁動,“在元領域,你的核心數據流在我‘親吻’你的時候,有0.7秒的絕對宕機。”

他的另一只手越過林驚蟄的肩膀,拿起旁邊置物架上幹燥的毛巾,動作自然地替他擦拭起濕透的黑發,語氣卻充滿了侵略性:

“那0.7秒,夠我植入三個新的後門程序。”

林驚蟄猛地轉身。

水珠隨著他的動作飛濺開來。他一把攥住沈硯清替他擦頭發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眼神銳利如刀,試圖從對方含笑的眼底找出說謊的痕跡。

兩人在彌漫的水汽中對峙,赤誠相對的身體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還未平息的、來自更高維度交鋒後的能量餘波。

沈硯清任由他抓著,甚至用拇指暧昧地蹭了蹭林驚蟄濕滑的手腕內側,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貓:

“要現在……驗證一下嗎?”

“看我到底……輸沒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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