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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重大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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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重大線索

許凜看她的眼神猝然變的奇怪。

從進山到現在,事情進展的太過順利,順利到不對勁。

可又找不出原因,決定先探探路,同時驗證下圖紙真假。

只好先將圖紙揣好,轉頭對錢茴道:“你等在外面,我去去就來。”

她當然不會進去,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處理。

就在剛才,許凜看見圖紙的同時,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

【宿主完成任務,獲得重大線索一條】

【清州知州太夫人半月後擺壽宴,這是你一步登天的契機】

只是簡短兩句話,卻暗含不少信息。

作為知州,位高權重。

太夫人壽宴當日,到場的貴人肯定不少。

錢茴需要抓住機會,將錢氏糕點鋪名聲打出去。

“還是要找清華商量商量。”

“至於怎麽送出去.......”

目光緩緩轉向山洞口,這不就有有個現成的。

考慮到許凜的秉性,做這種事情不能急。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人從洞口探出頭。

他方才暗地裏探查一番,發現竟都能與圖紙上對上號。

“這就奇怪了。”

“什麽奇怪了?”

錢茴突然出聲,將他思路打斷,轉頭卻對上一雙好看的杏眼。

眼睛黑白分明,裏面亮晶晶的,長睫撲閃撲閃。

“你完事啦?”

見他盯著自己,忽地發現自己靠的有點近。

當即拉開距離,轉移話題:“我看那邊有幾顆杉樹,我們過去看看。”

杉樹與樟樹幾乎不長在一起。

除非地形特殊,杉在坡,樟在谷。

恰好容縣就有深山峽谷地形。

許凜順著方向看去,的確看見一片。

輕咳一聲:“你小心些,下雨坡陡。”

說著把圖紙悄無聲息揣進懷裏。

雨後泥土格外松軟濕滑,陡坡更加明顯,深一腳淺一腳。

許凜忍不住看她,聽聞錢家子嗣稀薄,到了她這一脈就剩下一人。

也難怪如此拼命。

想到昨日自己的淺薄,頓時有些懊惱。

她做的香囊很好,府衙裏采買的香囊貴不說,還不好用。

昨日香囊放在墻角,一夜過去竟真的沒有什麽潮氣。

要知道那面墻臨近落水管,水氣最是深重。

目光柔和落在前面的身影,泥點子飛濺,有幾次差點滑倒。

錢茴不知道他想了這麽多,眼裏只有這杉樹。

這麽多木材,她又能做好幾批香囊。

生意不好做,不少人買回去仿制,導致香料一度成了緊俏貨。

“小心!”

許凜腳下一輕,飛身向前。

可她卻像靈活的猴子,腳下旋轉一圈,整個人穩穩掛在樹幹上。

然後掏出小斧,對著外斜的樹枝用力劈砍。

待砍下幾根,突然想起他好像前面說了什麽。

“對了,你前面喊我作甚?”

許凜薄唇緊抿,走向另外一顆:“沒什麽,這顆更好砍。”

說著腳下輕點,整個人就沿著杉樹筆直向上。

手裏長劍舞出花,不多時,紛紛揚揚落下不少樹枝。

錢茴見狀:“......”

這是在炫技嗎?

欺負她不會輕功!

系統只是賦予了她武力值,唯獨忘了輕功。

所以有時候只能望“枝”興嘆。

就這樣,兩人十分默契完成了今日采集。

回去的路上,錢茴整個人跟泡了泥湯子似的,可臉上笑容十分燦爛。

有了這些材料,可保證一個月不用進山。

許凜這人看著冷冰冰,做的事還是很有溫度。

“你這次任職多久呀?”

有些舍不得這個無情的伐木機。

“不清楚。一般三年吧。”

他也是第一次當參軍,面對官場的規則還是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在此之前都躲在父親的庇護下。

所以雖然高中進士,還是被父親刻意安排在這裏。

錢茴長長哦了一聲。

上一世她也是去過京州,並且在那裏安家。

對京州的事情有點了解。

也知道許凜這種身份,來清州只是暫時的,遲早還要回京州。

思緒紛飛,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上一世。

突然想起,她曾經參加京州宴席。

對許凜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早成了冷血鐵面鎮西將軍。

記得不少京州貴女芳心暗許,可都沒有一人入得了眼。

最後的最後,這位京州才子折戟沈沙,黃沙埋屍。

原本雀躍的心思驟然沈重。

這段記憶十分深刻,當時為了祭奠他,皇帝甚至給了頂級哀榮。

只是不知道,這一世他的人生軌跡是否還會如此。

錢宅的牌匾赫然出現,成叔站在暮色之中等她回家。

看見許凜,蒼老的面容微動。

“成叔,這位是清州許參軍。”

“他是我父親生前的管家。”

許凜鄭重點頭,成叔卻有些激動。

送她回到家,許凜也回了客棧。

這頭回屋的路上,一向寡言少語的成叔破天荒地問起旁人。

“小姐與他很熟嗎?”

“不算熟悉,怎麽了?”

成叔殷切道:“當年突發洪災,老爺殫精竭慮,連人帶馬栽進山谷。”

這一段倒是沒聽錢父說起過。

所以錢茴也聽的格外認真。

“當時許參軍父親路過,幸得他出手相救,這才撿回一條命。”

“所以老奴也記的格外清楚。”

“今日得見,果然虎父無犬子,許參軍也是一表人才。”

成叔作為錢家老奴,深知主子面前不能多嘴的道理。

可他卻當著錢茴的面誇了許凜。

這倒是令她有些意外。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成叔終於有所改觀,願意敞開心扉。

她很欣慰。

“爹倒是沒有提過。過幾日必定登門拜訪,感謝救命之恩。”

誰知成叔卻擺擺手:“當年老爺也不是沒去拜訪,吏部尚書家的門風極其嚴苛,所以也並未收下那些謝禮。”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到了屋前。

直到成叔走後,錢茴都還站在屋檐下。

因為連日陰雨綿綿,星空被烏雲遮蓋,看不到一絲光芒。

這重新得到一世還是有些令她恍惚。

原本只是想報覆李家,可越走越覺得自己不能只活在仇恨。

李家固然可惡,可她重活一世並不只為了覆仇。

如果可以,她願意利用時間差阻止一些悲劇發生。

“等這裏的事情解決完,去趟京州吧。”

轉身走進屋子,外面的雨似乎開始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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