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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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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真相大白

此話一出,許凜也看了過來。

“哦?何出此言?”

錢茴不卑不亢道:“原因有二。我店裏糕點每一樣都有嚴格的標準,這點您可以去查。”

“其次,糕點中的味道獨特,我猜是出自草藥。而我們店裏僅有四人,最近並無人開過藥。”

許凜緊追不舍問:“你怎麽確定,不是你身旁的廚娘做了手腳?”

“絕無可能。她沒有理由。”

回答很快,幾乎不需要思考。

李清華偏頭看她,錢茴則回之以安心的笑。

程歡見狀,恰到好處說出郎中檢查結果。

“錢掌櫃好嗅覺,連草烏的味道都能聞出。”

這時,一名衙役從忙上前。

“稟大人,找到草烏了。”

然後用油紙包裹的草藥映入眼簾。

高掌櫃臉上血色霎時褪盡,絕望盯著那包東西。

而他身側的夥計連看都不敢看。

“這時從高氏店鋪搜出。”

程歡指著草烏:“高掌櫃,你還說不是出自你家?”

“大人冤枉啊,小人也不知道為什麽糕點裏會摻雜草烏。”

“是他!一定是我扣了半月工錢,所以他就蓄意陷害。”

說著就要上去廝打。

剛站起來就被衙役強行摁回原地。

夥計哆哆嗦嗦道:“藥、藥是我的。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太吝嗇。”

“要是知道我不小心將草烏混了進去,肯定會把這個月的工錢全部扣完。”

“我也是沒辦法了......”

他擡手的同時,露出胳膊上青紫一片。

草烏專治跌打腫痛,卻也是一味毒藥。

非要內服,需要多道工序剔除毒性,否則就會吃死人。

又因研磨後外形與薏米類似,所以才沒被後廚的人認出。

不過好在拿來制作糕點,劑量不大,可能太好吃,貴婦人多吃幾塊。

這才中了毒。

錢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你的胳膊......”

夥計立馬攥住袖口,面露哀戚:“高掌櫃是出了名的吝嗇鬼。不僅讓我們做分內的事,還拿工錢要挾,讓我們做私活。”

“所以這傷是替他搬東西時砸傷?”

夥計點頭:“他搬了宅子,為了省錢非要我們去幫忙。”

“見我砸傷了胳膊,又不肯給錢醫治。”

聽他說完,還有什麽不明白。

純粹是一場烏龍。

可也間接害了許凜母親。

不過好在人搶救及時,沒有生命危險。

程歡當庭判了,高掌櫃作為店主,出品審查不嚴格,罰了一筆錢財。

至於那個夥計,明知故犯,需要等許母醒來再行論斷。

當然,高掌櫃私下克扣夥計工錢的事,也算陰差陽錯有了下文。

不僅需要返還,並且按照日常價格賠付搬家那日的工錢。

經此一事,高氏店鋪糕點品質差,還險些吃死人的事沸沸揚揚。

沒幾天就徹底關門大吉。

平時去高氏買糕點的人,很多都跑來錢氏。

誰知許母醒來後,還惦念著這口吃的。

這倒是令錢茴意外。

“我啊平時不愛吃辣,就好這口甜。”

“所以聽了你們這裏糕點好吃,就特意買來嘗嘗。”

“也是這小子心粗,一下買了好幾家,還混在一起。”

溫禾礙於人前,只是用眼神瞪他。

許凜全程乖乖受著。

“凜兒,今天你可要好好彌補人家錢掌櫃,差點毀了人家生意。”

許凜被推到面前。

高大的身材壓來,錢茴有些透不過氣。

退後幾步擺手:“不用了不用了。還沒多謝您呢。”

“誤打誤撞生意比之前好了不少,而且那家高氏店鋪剽竊配方已久,正愁找不到機會呢。”

溫禾也是爽朗人,大手一揮:“那就是不打不相識。今天全場糕點,我都要了。”

許凜蹙眉:“娘!您吃不完這麽多。”

錢茴也點頭,這也太豪橫了。

“你這傻小子,怎麽這麽不通人情。”

“你娘我過幾日就要回京州,不得帶點回去給姐妹們嘗嘗。”

說罷又看著錢茴眼睛道:“你家糕點味道不輸京州那些鋪子。我倒是希望能經常吃到。”

那是肯定,畢竟是從宮中帶出改良的配方。

這些只當是客套,她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完全不知道,日後錢氏店鋪真的會開到京州。

她疏離的陪著笑,看著溫禾將所有東西擡上馬車。

走之前特意囑咐:“錢掌櫃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就找他,絕不推辭。”

保養得體的皮膚賽雪,塗抹蔻丹的指甲戳了戳許凜。

他們母子二人看著年紀相差不大。

溫禾本人跳脫,卻生了一個悶葫蘆。

錢茴笑著回應:“那就提前謝過夫人。”

看著馬車離去,這才喘了一口氣。

她沒來由的感覺心累。

不是對溫禾,而是許凜。

這人壓迫感太強,又身居司法參軍一職。

平時打交道的都是犯人,所以說話做事都透著威嚴。

“可以出來了。”

李清華拉著王小虎探頭探腦從一側出來。

今天沒戴面巾,乍一眼看見許凜嚇了一跳。

錢茴狐疑看她:“你好像很怕他。”

一直觀察李清華,這點細節根本不會放過。

之前不是沒見過官差,唯獨這一次,反應異常激烈。

竟直接跳窗跑了。

許凜也不是吃素的,耳力非凡,差點追上去當賊給抓了。

好在錢茴靈機一動,說養了一只貓抓老鼠,這才敷衍過去。

二人尋了一處僻靜地,這才緩緩道來。

“我同你說過,那晚有人持刀上門。父親將我推出門前,我曾透過縫隙看了一眼。”

“你是說,許凜也在其中?”

錢茴大為震驚。

李清華擰眉思索:“看他年紀不大,應當今年才入仕。”

“也許是跟家裏人長的像,這些都需要求證。”

錢茴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也是個好機會。就算他與當年無關,那他也多少能接觸到卷宗。”

按照慣例,每逢案件,都要行卷宗記錄。

而李父的卷宗,就擱置在牧州衙門。

為了能接觸到,需要通過目前唯一的人脈。

錢茴這才重新重視起溫禾的話。

“哎呀!光顧著跟你講話,都忘了我還曬著東西。”

一拍腦門,風一陣跑回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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