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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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北冥眼看著這些人開始朝他們發難，亂糟糟的一通吵，吵的他頭疼，卻礙於他們只是些普通百姓，不能揮手殺了，只得站在無塵身後，緩緩後退，等著無塵發話。
無塵倒是絲毫不慌，雙手合十胸前，“諸位稍安，我們初來乍到，與這客棧的人無冤無仇，何談殺戮。但此事既然牽連上我們了，我們定然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還大家一個真相。”
“就憑你們，你們有什麽本事，敢口出狂言？”這時，旁邊一個壯漢嚷嚷了兩句。
老頭兒頓時掀起拐杖附和，“是啊，要不是你們，這客棧十幾口的人也不會死，掃把星，快點滾！”
無塵聽著胡茬老漢的謾罵，也不生氣，摘了摘裏面的大意，問道：“這位大哥既然說我們口出狂言，那是不是說明兇手很厲害？”
“當然了，否則我們這滿城人家何必夜夜大門緊閉！”
“是啊是啊，那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惡魔呀！”
無塵仍是好脾氣道：“雖然我們不是殺人兇手，但我們也挺厲害的，那位仁兄的修為已到了無上境，再修煉些日子，就能成很厲害的魔了，很厲害的，我們一定能抓住兇手。”
無塵說著，沖北冥笑了笑，示意他做出些厲害的法術。
如此丟人現眼的事，北冥翻了翻白眼，權當沒看見。
“北冥，別這樣嘛，十幾條人命並非兒戲，若就這樣離開，我心難安。”無塵拽了拽北冥的袖子，沖著他笑得人畜無害。
北冥：“……”
“別聽他們的，”那拄拐杖的胡茬老頭兒跟看出什麽門道兒了似的，，偏看他們不順眼，一瘸一拐的走到前面，“諸位街坊想想，萬一再惹怒了那惡魔，咱們整個城裏的人都跟著遭殃啊！”
“不不不，大家稍安勿躁，我們……”無塵見眾人又開始抄家夥了，連連往後退，“好好好，諸位不要激動，我們走便是了。”
他說著，拽上北冥就要離開，卻聽後者幽幽問道：“方才我記得你們說，這城裏，已經很多年沒有外來人了。”
北冥說的“你們”，但那老頭卻明顯一楞，也正是這一猶豫，暴露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拐杖咚咚抵地，頗有一股負隅頑抗外加倚老賣老的精神頭，“對，沒有外來人，要不是你們大半夜突然到來，敲了這客棧的門，他們怎麽會死？”
北冥嘆了口氣，搖頭道：“你這老頭兒雖老，氣勢倒是沒有半分垂垂老矣的模樣。方才便一直說，是我們敲了客棧的門，昨夜天色已晚，街上莫說人，連只貓都沒有，這客棧周圍都是些攤販商戶，你是如何瞧見我們敲了這客棧的門，莫不是你住對面？”
“你你……”胡茬老漢被北冥懟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我我我……我是猜的，大晚上的敲門是我們這的禁忌，若不是你們敲門，那惡魔怎麽會殺這些不開門的人？”
不開門的人？無塵心裏一動，下意識看向周圍，這些人顯然知道什麽，可這老漢為何將臟水往他們身上潑呢？
“行了拐子叔，看他們的面相，不像壞人，”一個商販模樣的女人站出來，替無塵他們說了句話，“要是他們真有本事，替咱們抓到兇手，咱們也不用每天擔驚受怕了不是！”
“是啊，咱們可別冤枉好人呀，口出妄言也是罪，要不然到了晚上，可就又要遭殃了！”
“哎呀是的呀是的呀，看他們長得細皮嫩肉，英俊嬌俏，哪像惡魔呀。”
這話風變得委實太快，方才還是嫌疑人的他們，此時便是與惡魔相差十萬八千裏的英俊嬌俏了，無塵衣簡直哭笑不得。
盡管諸多人說無塵他們不是惡魔，可那胡茬老漢卻不善罷甘休，破舊的拐杖好似要把地砸個窟窿似的，痛心疾首的自言自語，“你們啊你們，別輕信了他們，這城裏人遲早被他們害死！”
說著，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就要離開。
“等等。”北冥指尖緩緩纏著一縷白發，看著那老頭兒，不緊不慢道，“老人家，你的氣息，露了。”
此話一出，走到門口的拄拐老頭兒身子一頓，腳步登時停在當下。
“別裝了，就是說你呢。”眾人的視線隨著北冥的話緩緩落在胡茬老頭兒身上。
那老頭兒冷哼一聲，轉身之際，原本花白胡茬不見了，駝背跛腳也不見了，連手中拐杖都變成了一柄長刀，儼然一副青年模樣。
他冷肆一笑，橫刀劈向北冥。
“宵小之輩。”北冥語氣中多是自不量力無奈，手掌撫蒼蠅般隨手一揮，那人頓時被震出客棧大門外了。
眾人跟著一陣驚呼！
“阿彌陀佛，北冥，莫要殺他！”無塵忙上前攔下北冥。
那人修為不高，跑的倒是極快，無塵話音一落，他的人影已經消失了。
北冥看著無塵，聳了聳肩。
“罷了，跑了就跑了，北冥你是如何看出他不對勁的？”
北冥隨意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區區老朽，本該入土的年紀，卻中氣十足，渾身戾氣，想借眾人之口將你我趕走，又胡攪蠻纏的不甚聰明，你不是也看出來了嗎？”
無塵笑了笑。他的確覺得這老頭兒有些古怪，不似普通人，本打算跟上他，趁沒人的時候再盤問，以免嚇到眾人，沒想到被北冥一問就自動路出馬腳了。
無塵轉過身，正要安撫一下眾人情緒，順便好好問一問這鎮上到底發生何事了，這時，一股靈力掀動由遠及近而來，陣仗似乎十分龐大，他心裏一動。
下一刻，便聽從老遠處傳來一陣嗚哇亂叫。
“哇呀呀，不得了了，無塵，長蟲，見鬼了——”一只黑漆馬虎的四腳獨眼龍，帶著渾身土氣，連滾帶爬的沖進客棧裏。
然後腳底打滑沒剎住閘，一頭撞在旁邊的桌子腿上了。
“無塵……無塵……遭了……”四腳獨眼龍撞得眼冒金星，搖搖晃晃的朝眼前三個無塵走去，“出大事了……”
“這這這……這是什麽東西……”眾人見一頭奇奇怪怪的怪物，還會說人話，嚇得趕緊退出大老遠。
無塵忙將四腳獨眼龍提溜起來了，不好意思的沖眾人笑了笑，“大家不必害怕，它是……是我們的寵物，不咬人的，對吧北冥。”
門口幽幽飄來幾個字，“它是誰，我不認識。”
無塵哭笑不得，見四腳獨眼龍豆大的眼珠子絲毫沒有聚神的模樣，撚出一抹靈力，沖著他眉心一點。
四腳獨眼龍渾身一個激靈，看清眼前人，也顧不上撞得那一頭包，蹭蹭兩下爬到無塵肩頭上，“無塵，我在城外的荒墳地裏，瞧見了一座祠堂，祠堂裏還立著牌位！”
祠堂裏有牌位，這有何大驚小怪的？無塵聽的一臉懵。
“呸呸呸，不是不是，是那牌位你猜是誰的？”
無塵仍是一臉懵，這他哪裏猜得到？
他正要說話，這時便見四腳獨眼龍緩緩朝北冥看去，咽了口吐沫，陰森森的說了一句，“那祠堂裏立的，是北冥的牌位！”
“什麽？”四腳獨眼龍的話，著實把無塵驚到了，下意識朝北冥看去。
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給活人立牌位，他們還說第一次聽說。
北冥倒是聽的渾不在意，臉上連個驚訝都沒有。
這讓無塵覺得自己反應過激了，“瀟灑，你是不是眼花了，這裏怎麽會有北冥的牌位呢？”
“嘿，和尚你不信我！你若不信，跟我一塊去看看！”
無塵再次看向北冥。
北冥嘆了口氣，百無聊賴的擺了擺手，“一個低級的障眼法，也值得你們如此大驚小怪，無趣。你們快去吧，我守在這裏，莫要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際。”
“如此也好，那你萬事小心。”無塵前腳邁出客棧大門，定了定，似是想起什麽，又退回去了。
走到北冥面前，話還沒說，臉先一紅，連北冥的眼都不敢看，“北……北冥你與我是、是、是、是……不是有心靈感應？”
無塵的聲音越來越小，接近於無，若不是北冥只手撐住他的下巴，怕他把脖子紮斷了，“是。”
這時，兩人中間鉆出一個毫無眼力見的龍腦袋，“你們倆這是說什麽呢，無塵，你怎麽羞的跟個小媳婦兒……哎呦我去……”
不等四腳獨眼龍說完，北冥便一巴掌將龍呼出去了。
無塵臉跟燃起來了似的，沒頭蒼蠅似的，轉身邊往外跑，“我……我我走了。”
北冥嘆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不知為何，他竟消除不了無塵的記憶。
“好了大家夥都散了吧，散了吧！”有人招呼著大家趕緊離開這裏。
北冥靠在門框上，待一個長相普普通通的彪形大漢走到門口時，他擡眼看去，又悠悠說了一句，“這位大哥，你的氣息，露了。”
那人身子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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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眼看著這些人開始朝他們發難，亂糟糟的一通吵，吵的他頭疼，卻礙於他們只是些普通百姓，不能揮手殺了，只得站在無塵身後，緩緩後退，等著無塵發話。
無塵倒是絲毫不慌，雙手合十胸前，“諸位稍安，我們初來乍到，與這客棧的人無冤無仇，何談殺戮。但此事既然牽連上我們了，我們定然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還大家一個真相。”
“就憑你們，你們有什麽本事，敢口出狂言？”這時，旁邊一個壯漢嚷嚷了兩句。
老頭兒頓時掀起拐杖附和，“是啊，要不是你們，這客棧十幾口的人也不會死，掃把星，快點滾！”
無塵聽著胡茬老漢的謾罵，也不生氣，摘了摘裏面的大意，問道：“這位大哥既然說我們口出狂言，那是不是說明兇手很厲害？”
“當然了，否則我們這滿城人家何必夜夜大門緊閉！”
“是啊是啊，那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惡魔呀！”
無塵仍是好脾氣道：“雖然我們不是殺人兇手，但我們也挺厲害的，那位仁兄的修為已到了無上境，再修煉些日子，就能成很厲害的魔了，很厲害的，我們一定能抓住兇手。”
無塵說著，沖北冥笑了笑，示意他做出些厲害的法術。
如此丟人現眼的事，北冥翻了翻白眼，權當沒看見。
“北冥，別這樣嘛，十幾條人命並非兒戲，若就這樣離開，我心難安。”無塵拽了拽北冥的袖子，沖著他笑得人畜無害。
北冥：“……”
“別聽他們的，”那拄拐杖的胡茬老頭兒跟看出什麽門道兒了似的，，偏看他們不順眼，一瘸一拐的走到前面，“諸位街坊想想，萬一再惹怒了那惡魔，咱們整個城裏的人都跟著遭殃啊！”
“不不不，大家稍安勿躁，我們……”無塵見眾人又開始抄家夥了，連連往後退，“好好好，諸位不要激動，我們走便是了。”
他說著，拽上北冥就要離開，卻聽後者幽幽問道：“方才我記得你們說，這城裏，已經很多年沒有外來人了。”
北冥說的“你們”，但那老頭卻明顯一楞，也正是這一猶豫，暴露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拐杖咚咚抵地，頗有一股負隅頑抗外加倚老賣老的精神頭，“對，沒有外來人，要不是你們大半夜突然到來，敲了這客棧的門，他們怎麽會死？”
北冥嘆了口氣，搖頭道：“你這老頭兒雖老，氣勢倒是沒有半分垂垂老矣的模樣。方才便一直說，是我們敲了客棧的門，昨夜天色已晚，街上莫說人，連只貓都沒有，這客棧周圍都是些攤販商戶，你是如何瞧見我們敲了這客棧的門，莫不是你住對面？”
“你你……”胡茬老漢被北冥懟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我我我……我是猜的，大晚上的敲門是我們這的禁忌，若不是你們敲門，那惡魔怎麽會殺這些不開門的人？”
不開門的人？無塵心裏一動，下意識看向周圍，這些人顯然知道什麽，可這老漢為何將臟水往他們身上潑呢？
“行了拐子叔，看他們的面相，不像壞人，”一個商販模樣的女人站出來，替無塵他們說了句話，“要是他們真有本事，替咱們抓到兇手，咱們也不用每天擔驚受怕了不是！”
“是啊，咱們可別冤枉好人呀，口出妄言也是罪，要不然到了晚上，可就又要遭殃了！”
“哎呀是的呀是的呀，看他們長得細皮嫩肉，英俊嬌俏，哪像惡魔呀。”
這話風變得委實太快，方才還是嫌疑人的他們，此時便是與惡魔相差十萬八千裏的英俊嬌俏了，無塵衣簡直哭笑不得。
盡管諸多人說無塵他們不是惡魔，可那胡茬老漢卻不善罷甘休，破舊的拐杖好似要把地砸個窟窿似的，痛心疾首的自言自語，“你們啊你們，別輕信了他們，這城裏人遲早被他們害死！”
說著，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就要離開。
“等等。”北冥指尖緩緩纏著一縷白發，看著那老頭兒，不緊不慢道，“老人家，你的氣息，露了。”
此話一出，走到門口的拄拐老頭兒身子一頓，腳步登時停在當下。
“別裝了，就是說你呢。”眾人的視線隨著北冥的話緩緩落在胡茬老頭兒身上。
那老頭兒冷哼一聲，轉身之際，原本花白胡茬不見了，駝背跛腳也不見了，連手中拐杖都變成了一柄長刀，儼然一副青年模樣。
他冷肆一笑，橫刀劈向北冥。
“宵小之輩。”北冥語氣中多是自不量力無奈，手掌撫蒼蠅般隨手一揮，那人頓時被震出客棧大門外了。
眾人跟著一陣驚呼！
“阿彌陀佛，北冥，莫要殺他！”無塵忙上前攔下北冥。
那人修為不高，跑的倒是極快，無塵話音一落，他的人影已經消失了。
北冥看著無塵，聳了聳肩。
“罷了，跑了就跑了，北冥你是如何看出他不對勁的？”
北冥隨意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區區老朽，本該入土的年紀，卻中氣十足，渾身戾氣，想借眾人之口將你我趕走，又胡攪蠻纏的不甚聰明，你不是也看出來了嗎？”
無塵笑了笑。他的確覺得這老頭兒有些古怪，不似普通人，本打算跟上他，趁沒人的時候再盤問，以免嚇到眾人，沒想到被北冥一問就自動路出馬腳了。
無塵轉過身，正要安撫一下眾人情緒，順便好好問一問這鎮上到底發生何事了，這時，一股靈力掀動由遠及近而來，陣仗似乎十分龐大，他心裏一動。
下一刻，便聽從老遠處傳來一陣嗚哇亂叫。
“哇呀呀，不得了了，無塵，長蟲，見鬼了——”一只黑漆馬虎的四腳獨眼龍，帶著渾身土氣，連滾帶爬的沖進客棧裏。
然後腳底打滑沒剎住閘，一頭撞在旁邊的桌子腿上了。
“無塵……無塵……遭了……”四腳獨眼龍撞得眼冒金星，搖搖晃晃的朝眼前三個無塵走去，“出大事了……”
“這這這……這是什麽東西……”眾人見一頭奇奇怪怪的怪物，還會說人話，嚇得趕緊退出大老遠。
無塵忙將四腳獨眼龍提溜起來了，不好意思的沖眾人笑了笑，“大家不必害怕，它是……是我們的寵物，不咬人的，對吧北冥。”
門口幽幽飄來幾個字，“它是誰，我不認識。”
無塵哭笑不得，見四腳獨眼龍豆大的眼珠子絲毫沒有聚神的模樣，撚出一抹靈力，沖著他眉心一點。
四腳獨眼龍渾身一個激靈，看清眼前人，也顧不上撞得那一頭包，蹭蹭兩下爬到無塵肩頭上，“無塵，我在城外的荒墳地裏，瞧見了一座祠堂，祠堂裏還立著牌位！”
祠堂裏有牌位，這有何大驚小怪的？無塵聽的一臉懵。
“呸呸呸，不是不是，是那牌位你猜是誰的？”
無塵仍是一臉懵，這他哪裏猜得到？
他正要說話，這時便見四腳獨眼龍緩緩朝北冥看去，咽了口吐沫，陰森森的說了一句，“那祠堂裏立的，是北冥的牌位！”
“什麽？”四腳獨眼龍的話，著實把無塵驚到了，下意識朝北冥看去。
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給活人立牌位，他們還說第一次聽說。
北冥倒是聽的渾不在意，臉上連個驚訝都沒有。
這讓無塵覺得自己反應過激了，“瀟灑，你是不是眼花了，這裏怎麽會有北冥的牌位呢？”
“嘿，和尚你不信我！你若不信，跟我一塊去看看！”
無塵再次看向北冥。
北冥嘆了口氣，百無聊賴的擺了擺手，“一個低級的障眼法，也值得你們如此大驚小怪，無趣。你們快去吧，我守在這裏，莫要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際。”
“如此也好，那你萬事小心。”無塵前腳邁出客棧大門，定了定，似是想起什麽，又退回去了。
走到北冥面前，話還沒說，臉先一紅，連北冥的眼都不敢看，“北……北冥你與我是、是、是、是……不是有心靈感應？”
無塵的聲音越來越小，接近於無，若不是北冥只手撐住他的下巴，怕他把脖子紮斷了，“是。”
這時，兩人中間鉆出一個毫無眼力見的龍腦袋，“你們倆這是說什麽呢，無塵，你怎麽羞的跟個小媳婦兒……哎呦我去……”
不等四腳獨眼龍說完，北冥便一巴掌將龍呼出去了。
無塵臉跟燃起來了似的，沒頭蒼蠅似的，轉身邊往外跑，“我……我我走了。”
北冥嘆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不知為何，他竟消除不了無塵的記憶。
“好了大家夥都散了吧，散了吧！”有人招呼著大家趕緊離開這裏。
北冥靠在門框上，待一個長相普普通通的彪形大漢走到門口時，他擡眼看去，又悠悠說了一句，“這位大哥，你的氣息，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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