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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3 章 欺負動物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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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3 章 欺負動物的混蛋

曹偉雄當天就收拾好行囊, 袖子內藏著喬嘉仁給的兩只信鴿,直奔小沛的方向。

小沛。

討伐袁術大戰結束後,呂布很快就帶著自己的人馬重新回到了這座熟悉又略顯憋屈的城池, 休養生息。

同時這次四方討伐袁術的戰術中, 也讓呂布開始反思自身,他將手中收藏的周邊地圖拿出來,想趁機往小沛的北方看過去。

將平昌跟瑯琊這兩座城池借機拿下。

如今大戰剛結束, 呂布想去問問陳宮, 休養半年的時間等到地裏的糧草下次收割後, 是否夠他們出兵。

呂布出門去找陳宮, 在陳宮院子外他看到了一位有些眼熟的身影。

那人正在跟陳宮閉門密談中, 呂布只是站在遠處觀望片刻後就離開了。

稍後幾日,他派親信稍加打聽了一番, 才得知那跟陳宮走動日益頻繁的人, 乃是徐州原本的屬史, 後被劉備不貶斥的陳登。

此人如今是正式投靠了陳宮, 呂布還趁機得知了另外兩件事情。

一件是當初送來密信, 拆穿喬嘉仁空城計的信件, 原來是此人寫的。

另外一件事情,是當初徐州城內, 他的老丈人曹豹被殺的緣故,原來一切都是此人在背後挑唆, 讓流言蜚語在徐州城內到處傳播,破壞喬嘉仁的名聲, 又讓他的老丈人不知死活的撞了上去,當場斃命。

呂布得知消息後,冷眼旁觀了幾日這叫做陳登的人。

冷眼看他因昔日恩怨, 如今對劉備跟小喬,是恨之入骨。

而且他明知道自己跟陳宮商議,明年他打算攻打瑯琊跟平昌,陳登卻在暗中不斷慫恿陳宮再圖淮安,切斷劉備的淮南羽翼。

陳宮經過上次徐州一敗後,損兵折將下,心氣已然受挫,對小喬如今是忌憚極深,面對陳登的鼓動始終猶豫不決。

一計不成,陳登居住在小沛時,意外看到房頂上有兩只白色的鴿子在覓食,瞬間讓他想到了新的辦法。

他半夜,趁著無人發現時,設法將屋頂的鴿子偷過來一只,然後偽造了一封以劉備口吻寫給曹操的密信。

信中言及,劉備本人有打算整兵攻取小沛的意思,同時請曹操給以支援,或出兵幫忙牽制呂布雲雲。

然後第二日,陳登借口找陳宮閉門密談時,命人從外面放飛那只信鴿l

“誰!”

被困了一夜的鴿子,剛放飛出去揮翅的動靜,就引來數雙眼睛的打量。

“是誰家的信鴿落在這裏了?讓我將它射下來!”

陳登說罷就拿出他隨身攜帶的弓箭,彎弓搭箭將那只剛起飛的信鴿擊中。

“來人,去將它撿過來。”

站在四周的仆役悄無聲息走過來,將地上死去的信鴿捧起,送進陳宮的室內。

“果然是信鴿!腿部還有東西!”

陳登當初在徐州時,曾親眼看喬嘉仁放飛那些信鴿,就連信鴿身上的小竹筒都是他一比一覆原。

“宮兄,不若容我打開,先看看裏面的內容如何?”

“你隨意。”陳宮坐在他對面的窗前,天氣漸冷自從上次徐州被氣吐血後,他的身體一直都沒有好起來。

斷斷續續的咳嗽,請了不少大夫都沒有完全好轉。

陳登坐在他對面,假模假樣的打開那竹筒,再將其中的紙條展開來,只看了一眼就臉色驚變。

陳宮望著他的表情,視線落在那張背對著自己的紙條,“上面寫了什麽?怎麽這種臉色?”

對方沒說話,只是將那張紙條遞過去,陳宮展信一看,當場怒火中燒,“劉備賊子!欺人太深!得我讓出的徐州,竟還不知足,欲滅我等於小沛!此等狼子野心,誰能忍!”

被紙條氣到的人,不顧自己的病體,立刻拿上紙條去找呂布,務必先發制人,痛陳利害,不能再坐視劉備壯大。

呂布拿著那張偽造的紙條,他的人最近一直都在盯著陳登的一舉一動,早已經提前在放飛信鴿前,就將上面的內容抄閱給他一份。

手裏的紙條被人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呂布臉上依舊沒什麽怒氣,他擡頭看向眼前氣憤不已的陳宮,忽然問道,“先生,當初我等來投奔劉備之前,於兗州敗於曹操,狼狽南奔,那時先生曾言,曹操勢大,暫避其峰,然天下未定,未來未必沒有機會再圖中原,此言,布一直記得。”

陳宮一楞,不明其意,“主公,眼下是在說劉備……”

呂布擡手打斷他,目光看向墻上有關北方的地圖,眼底有一簇野性的光芒,“眼下,曹操剛與袁術大戰,損耗不小,聽聞北邊袁紹對其日益不滿,南陽張繡也時有騷動,曹操此刻可謂前後受敵。”

他頓了頓,手指用力將那張偽造的密信捏成一團,“劉備要打小沛,讓他來打便是,小沛貧瘠當初是先生說的,他要便給他,我們不打淮安,也不守小沛,直接去打與兗州!”

“萬萬不可!”陳宮大驚,連忙出口勸阻,“主公三思!兗州經過上一次大戰,如今有曹操重兵把手啊!”

“袁紹不是在打許昌嗎?正因此刻是曹操精力分散時刻,才是最佳機會。

呂布說的斬釘截鐵,氣勢逼人,“上次能打他兗州,這次為何不能?先生當初說還有機會,布覺得,現在正是時候!奪回兗州,看誰還敢小覷我呂奉先!”

陳宮看著呂布眼中那熟悉又令人不安的灼熱跟決絕,心中突然一片冰涼,不管他怎麽分析風險,陳訴利弊,呂布都固執已見,這讓他覺得這一次恐怕要被卷入一場無法預料吉兇的驚濤駭浪中,而這一次推動浪潮的元兇,是他自己。

陳宮還想說些什麽,可呂布早已經一副意志堅定的姿態不想再談下去,反而讓他照顧好身體回去好好休息。

目送陳宮背影離開後,呂布獨自一人站在屋內,展開了手中早已經捏成一團的紙條。

“來人。”

“去將陳登處理幹凈,別讓先生知道。”

這等挑撥離間的小人,當初呂布在長安時,吃過不少暗虧,因此他最討厭小人。

當天夜裏,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曹偉雄將準備好的毒藥倒入陳登的茶水中。

“喝!喝死你!殺我信鴿的混蛋!”

他一個沒留神,沒想到喬嘉仁讓他隨身攜帶的兩只信鴿,就這樣其中一只死在陳登手裏。

而且這王八蛋,還模仿了劉備的字跡,就是想挑起事端,讓劉備跟呂布再打起來。

曹偉雄放完毒藥,又用毛筆桿攪拌攪拌均勻,做完這一切他就等著屏風後面洗完澡出來的陳登,喝下去,早登地府。

十分鐘後,屏風內的洗澡動靜停了,曹偉雄老神在在的靠著墻角,等著這虐待信鴿的家夥去死。

陳登完全沒看到他站在這裏,端起桌子的茶水仰頭就倒進口中。

下一秒,“嘔……”

“很難喝嗎?”曹偉雄沒喝過,反正毒藥是從華佗那買回來的,他發散思維的想著華佗制造的毒藥,也應該是中草藥成分。

中草藥中,除了甘草這種甜甜的意外,其他藥材只剩下苦,很苦,非常苦這三種。

不過他站在這裏看陳登嘔了半天,他甚至還拿起一旁的茶壺,想要漱口。

曹偉雄勾起嘴角,笑的滿臉的自信,茶壺內也被他下毒了。

果然,陳登換了一枚茶杯重新倒茶,一口咽下去就算有半口及時吐出來也已經晚了。

貼墻站立在角落內的人,瀟灑的擡起下巴準備離開。

“嘭!”

緊閉的房門突然被風吹開,窗外一道黑影落入室內,悄無聲息地接近陳登,站在茶幾前正呼吸難受的陳登,雙目通紅的瞪著眼前的黑衣人,“你是……”

雨滴一樣的寒光閃過,陳登那張布滿痛苦跟恐懼的頭顱,已經落在地上。

剛才要走的曹偉雄,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將伸出去的那只腳又縮了回去。

那黑衣人殺完人之後,又原路返回從窗戶那跳出去。

曹偉雄貼在墻角處,心底默默從1數到100後,確定沒有人打回馬槍後,這才緩緩走到陳登的屍體旁。

“靠!你到底幹了多少缺德事!怎麽都是來殺你的!”

他從自己的口袋內翻找了一圈內,只找到幾張還沒來得及使用的紙條,突然計上心頭。

很快,曹偉雄從陳登的房間內出去,他在門口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四周經過的仆役沒有一個人對他的出現,感到訝異。

曹偉雄大步流星的走進仆役的住所內,找到自己的臨時床鋪躺了上去,掏出他唯一剩下的那只信鴿給喬嘉仁寫信。

天亮時分,已經跟關喻一起駐紮在任城的喬嘉仁,解開了竹筒上的紙條。

【小沛不止我一人想殺陳登,我想多留幾日再回去,看看這裏還有什麽秘密沒被我發現!】

喬嘉仁看完後,提筆給對方回信,“註意安全,一切自己小心為上。”

信鴿放飛出去後,喬嘉仁又查看院子內的另外一直等待的信鴿,解開竹筒後展開紙條上面是周瑜寫來的內容,【不如跟張飛換地盤?任城又遙遠貧窮,不如淮安我們能夠常常見面。】。

喬嘉仁默默勾唇,提筆給他寫信,“已經搬家到任城啦,距離才能產生美,記得有空想我。”寫完這兩封信放飛出去後,全新的一天正式開始了。

任城人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很忐忑又很緊張,之前任城在袁術手下時,他們準備秋收的糧食全部都被士卒收割帶走,還沒等他們想好這個冬天要怎麽活下去時,又一批全新的面孔領兵來到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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