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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到建鄴多了個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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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到建鄴多了個小尾巴

劉備站在那裏, 眼神發直,嘴唇翕張了幾下,才勉強擠出一點氣音, “文夷……我昨夜似乎沒睡好, 耳中還有些嗡鳴,剛才沒聽清你說的話,你能否再說一遍?”

收拾行囊的人, 聞言站直身軀, 滿臉坦蕩的註視著劉備, 聲音清晰又飛揚, 保證對方每一個字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我有喜歡的人了,是個男人, 長得超帥。”

說罷, 他沖著劉備露出八顆上排牙的燦爛笑容, 溫馨表示, “主公, 還需要我再重覆一遍嗎?”

“……不……不用了……”

劉備扶著門板的手指無意識的收緊, 指節微微泛白著,他站在那裏震怒跟驚駭都沒有第一時間湧上腦海, 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種恍然大悟。

怪不得啊!

怪不得小喬五人跟隨自己,已經兩年有餘, 年齡最大的曹偉雄跟翼德同歲,都是二十有八。翼德的妻兒都有數位, 可曹偉雄莫說正妻就連妾室都沒有一名。

喬嘉仁跟三弟關喻四人,去歲除了譚關林之外,也都行了加冠之禮, 都算成人了,平日裏幾人嬉笑怒罵樣樣精通,唯獨提起娶親之事,個個顧左右而言他。

就連年齡最小,性格跳脫的譚關林,如今也快到了成年的年紀,同樣是全然不上心。

一個從未想過的念頭,猛地纏住了劉備的思緒,“難道……這五個人,都…都是……?”

他想到自己曾經盛情邀請關喻數次,晚上跟他一起睡覺,偶爾也會叫上二弟,三兄弟睡在一處親如家人。

“莫非三弟他……”聯想太過可怕,劉備站在那裏思緒不由自主的往不可控的方向飄走。

“主公!住腦啊!”

“喜歡男人的目前只有我一個,其餘四人我還沒問過,關喻應該不喜歡男的!這一點我很肯定!”

喬嘉仁眼看他越說越可怕,連忙開口打斷,否則這人一發不可收拾的想象力再幻想下去,那畫面就要被口口了。

他的出聲,讓劉備猛地回神,這才驚覺自己剛才把心底話全說出口,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活了三十年的人,難得有一種手腳完全不知道往哪個方向擺放的突兀,急的劉備想擡手拍拍喬嘉仁的肩膀做安慰,又不知想到什麽,擡起的手掌僵硬在半空中,整個人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文夷,我……我絕無輕視,更無嘲弄之意。”

他只是,頭一次聽聞身邊之人如此喜好,一時思緒混亂,這才沒忍住將心底話說出口。

他急切的解釋,跟罕見的慌張表情,反而讓喬嘉仁惡趣味升起,站在室內衣櫃前的人垂下眼簾,長睫掩住眼底的光彩後,壓低聲音露出幾分自嘲的姿態。

“主公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有違倫常,要是傳揚出去恐怕有無數人會辱罵我,更有人會說我不堪為臣,想將我逐出徐州。”

“我看誰敢!”

劉備想都沒想,就向前一步,斬金截鐵的否定。

“主公去淮南跟袁術打仗時,恐怕還不知道徐州城內,以曹豹為首的那些本地世家望族,都在背地裏排擠我,猜測我只是靠臉才能夠留在主公身邊,實則沒半點本事。”

“荒唐!文夷莫怕,你說出那些人的名字來,吾這就去幫你討回公道,而且只是個人喜好不同,何損德行?古之賢者,亦有率性真情之輩,分桃斷袖此事,只關乎個人心性,跟忠義才幹無關!那些人都是嫉妒你!”

劉備比他還緊張,深怕他想不開,做出後悔的舉動。

來之前劉備是想問喬嘉仁,徐州城內那些世家望族這幾日是被誰給打劫了。

怎麽一群人都跑過來,找他賣慘,想讓他幫忙找出真兇,將錢財器具還回去,聽起來有點像是曹偉雄的手段,若是玩鬧的話還是盡快還回去。

如今,劉備已經將這件事情忘在腦後,滿腦子都是他在外面打仗,讓信任有加的喬嘉仁在此守城,若不是喬嘉仁聰明機智跟呂布合作共贏。

自己此刻還不知道淪落到哪,恐怕也跟當初的呂布一樣,到處找人試著去投靠。

可現在竟然有人想要背刺他!

劉備越想,怒火越是在他心中炸開,竟然有人在背後議論揣測他的謀臣!他們知道小喬對自己的重要性嗎!

趕走小喬,不亞於讓他從頭再來!

他最不敢面對的事情,就是某天喬嘉仁說要走了,不回來,劉備都不敢想到時候自己身邊多少人會跟著離開,他都想跟著一起走。

打劫之事已經不重要了,劉備現在就要去解決掉那些敢亂說閑話之人,臨走前還不忘安慰喬嘉仁,“文夷你這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千萬別胡思亂想,休假你出去玩……就去吧!”

本來他還不想讓喬嘉仁隨便離開,可現在這件事情已經變得不重要,出去散心也好,他這就去將徐州整頓一番!

喬嘉仁看著平日裏沈穩持重的劉備,此刻為了安慰自己,絞盡腦汁的想要證明自己沒毛病的模樣,見好就收的展顏笑道,“有主公這句話,文夷也能安心離開了。”

望著他重新露出笑臉,劉備也跟著長舒一口氣,後背竟然出了一身的薄汗,他看著喬嘉仁笑意盈盈的臉,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小喬這次出門,還是你們五人一起走嗎?”

“不用,這次我一個人獨行。”喬嘉仁說到這裏,不等劉備開口就接著道,“廣茂跟朱良等人,我肯定會帶上,但是關喻跟譚關林他們,還是留在徐州祝你一臂之力吧。”

如今袁術被騙,暫時還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反應過來。

城裏多留著一點人,總歸穩妥些。

提到正事,劉備神色也恢覆如常,“一切都聽你安排,至於你那……喜歡的人,他要是願意也可以來徐州。”

劉備是硬著頭皮的講出這句話。

“謝謝主公,見到他之後我會跟他說,你支持我們在一起!”

“……一路小心。”

劉備走了,來時還有些遲疑的腳步聲,走時每一步都沈甸甸的,他很快就派人去打聽情況。

很快,有關曹豹宴席上的細節,一字一句都傳入他的耳中。

被張飛帶回來的人,就是當日其中一名參加的賓客,放在徐州也不過是個三流的小家族。

抓過來後,甚至不用張飛動手,他就將那天所發生的事情,都一字不漏的講的清清楚楚。

“當時宴席上人人都說,那喬文夷相貌出色,私下清高又不愛參加任何宴席,除了跟劉使君來往之外,從不跟外人深交,因此曹豹那些人才會懷疑他有龍陽之好……”

跪在地上的童放一邊覆述著那些人的議論,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劉備逐漸陰沈的臉色。

聲音越說越輕,輕到微不可聞,不敢再講下去。

劉備冷冷瞥他一眼,“繼續說,膽敢有任何的隱瞞……”

後半截話,已經是明目張膽的威脅。

童放連忙點頭應是,“那天我坐的遠,一開始只是看那些人在議論,然後有人就提議說要借酒試探一番,因此那曹豹才會言辭猥褻,跑到喬嘉仁那裏胡言亂語一番。”

隨後結果,眾人都是知道。

當天曹豹是唯二兩個躺著參加宴席的人,另外一個躺著的是他才滿月的兒子,還不會走路。

童放這些零碎的話,在劉備腦海內被自動拼成一幅清晰的畫面。

在他這裏要什麽有什麽的喬嘉仁,在他這裏總是自信飛揚,囂張肆意還能謀善斷的得力臂助,卻在那酒氣渾濁的宴席中,被一群名門士族用著譏諷跟嘲笑的目光對待著,在那樣的目光跟低語中,獨自強撐著難堪。

“安敢如此!大哥別攔著我!我這就去殺了那些人!”

一聲怒吼傳來,張飛已經豹眼環睜,整張臉漲成紫色,怒視前方跪著的童放,“今日不去將這些潑才狗頭剁碎了餵馬,俺張翼德三個字便倒過來寫!”張飛聽完這些話,當場跳起來提刀就要去殺了那些膽敢侮辱小喬的人。

“二弟先等等,你去將孫乾,糜竺兩位先生叫來,讓他們即刻來見。”

劉備獨自坐在主位上,室內的陰影籠罩著他大半張臉面孔,嗓音沈如鐵。

“簡雍,你去將當日宴席上‘最為健談’的彭城來的張梁跟陳家陳登都請過來,讓他們在偏廳候著。”

聽童放言語,那天的宴席上這二人一個是主謀,另一個是推波助瀾率先讓提議讓曹豹去鬧事之人。

“另外,叫上關喻點上一支隊伍,從現在起接管州府內外各門崗哨,未得我令,一只麻雀都不準進出。”

三道命令,遞進如刀鋒,孫乾剛休息一日,得知劉備有請後雖還疲憊,卻還是連忙換了衣裳趕過來。

在州府外,他遇到了同樣收到消息趕過來的糜竺,二人四目相對,眼神中都在詢問對方發生了什麽事。

“不知。”

糜竺輕輕搖頭,他也不知道劉備突然召集他有何事。

近期內,徐州城內發生的事情還頗多,不管是喬嘉仁擊殺曹豹,還是跟呂布合謀攻破徐州城,又或者是騙袁術糧草。

樁樁件件說起來,都不是小事情。

廳堂內,劉備獨自坐在那裏等著眾人前來,剛才跪在地上的童放,已經被張飛杖五十後,拖了下去。

劉備的手掌一直在身後握緊成拳頭,他視線落在冰涼的案幾漆面,想著小喬此刻應當已經收拾好行囊,順水而下踏上了船只前往建鄴會情郎。

這件事情不需要再讓小喬操心了,他要做的就是重新定義這裏的規矩。

在他劉備的麾下,才能與忠誠,遠比那些自命高貴的世家門第重要千倍萬倍,他倚重的人輪不到任何人來評判私德,更不容任何人借機折辱。

這些人在嘲笑的何止是喬嘉仁一人,他們還是在嘲笑他劉備,譏諷他身為徐州牧識人不明,嘲笑踐踏他給予小喬的信任與倚重,借機動搖他劉備在徐州的權威。

孫乾跟糜竺率先走進來,瞥見穿著一身尋常服的劉備,二人連忙行禮,同時也在心底掂量著劉備如今滿身戾氣,不知所謂何事。

很快,被張飛叫來的陳登也來了,還有彭城的張梁。

幾人走進來,就看到這裏戒衛森嚴,從裏到外好似團團被人包圍起來。

廳內無人說話,氣氛凝重如冰。

劉備看到當日宴席中,最健談的二人來後,目光平平的掃過陳登那張臉,開門見山沒有任何的寒暄,“陳登,聽聞曹公那日的宴席,很熱鬧。”

此人原是陶謙推薦給他的舊部,跟孫乾跟糜竺一起,如今都跟喬嘉仁幾人共事。

原本在他面前,此人都是一副清談不倦的形象,私下也多有在他面前誇讚許凡等人的能力。

卻沒想到那天在曹豹的宴席上,就是此人一手策劃,推波助瀾讓曹豹去找喬嘉仁的麻煩。

陳登一楞,沒想到這事是沖著自己來的,他很快反應過來解釋道,“不過是尋常宴席,我也是受邀前去。”

他一邊回答,一邊回想那天他附近都坐著哪些人。

“受邀前去?”劉備打斷他,語氣隱隱帶著怒火,“到底是受邀前去,還是你早打算另投他人,拿文夷當投名狀去了!”

廳內空氣驟然一緊。

糜竺震驚的看著陳登,完全沒想到那天的事情還有他的手段。

若真是如此,那這手段確實卑劣。

陳登面對劉備銳利的目光,強裝鎮定的解釋道,“劉使君明鑒,那日只是些許酒話,當不得真……況且那喬嘉仁外貌舉止的確異於常人,難免被人議論。”

況且這是他親眼看到,看到喬嘉仁跟一名資質風流的男子,舉止行為親密,絕對不會有假。

“議論?”劉備向前邁了一步,直視陳登目光銳利如刀,逐一刮過陳登跟其餘在場眾人,“我劉備奉詔牧守徐州開府治事,文夷他幫我整頓糧秣,安撫流民,聯絡豪傑時,諸位又如何?他為我出謀劃策,穩定後方,使我無後顧之憂時,諸位又怎麽不議論?”

“如今袁術大軍虎視徐州,呂布梟雄蟄伏在側,爾等沒有作為反而在宴席上,折辱我臂助,亂我之心腹。陳登你年高望重,卻管不住宴席口舌,致使流言蜚語傷及州府重臣。即日起,有許凡接管你的兵曹校尉職責。”

劉備毫不猶豫的,剝奪了陳登官職。

隨後他又看向另外那名彭州士族張梁,還未開口對方就汗如漿出,伏地連忙道歉,再也不敢有任何投機取巧的辯解。

“若再有此類流言蜚語傳入我耳,或傳入文夷耳中,無論源自何人,我皆視為通敵亂軍之罪,一並論處,爾等,可聽明白了?”

“聽……聽明白了,我以後絕對不敢了,我再也不亂說話了!”

都怪陳登,那天講的太真實,仿佛真的是他親眼所見一般,張梁如今就只剩下了後悔,大大的後悔!

很快,這裏發生的事情,正以最快的速度,傳遍暗處那些打探消息的耳中。

一時間,眾人恍然驚覺,這位以仁義著稱的劉使君,仁義皮囊下,也藏著雷霆手段。

本來想趁著劉備回來,跟他要回那些被人打劫的家產的眾人,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當日在曹豹宴席上,主謀跟推動之人都被劉備用徐州近日恐有戰事,糧秣轉運,民夫征調正需要得力之人等理由,將他們調離徐州扔到繁瑣後勤苦差的地方上去。

他們兩家人離開徐州時,在路上遇到狂風暴雨還有黃巾黨突襲,搶走所有家當這件事情,也被所有人當做報應。

據說那曹豹的家人,得知幕後主謀是陳登後,還試圖想上門討說法。

喬嘉仁已經輕裝簡從的乘船離開,對徐州城中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他帶著廣茂跟朱良等人,租了一條船,順水徑自南下。

身後,一名兩手空空一路追尋而來的簡樸少年,看到他要離開的背影,想也不想的招手叫來船只,跟了上去。

從徐州到建鄴,喬嘉仁第一次跟同伴完全分開,獨自坐在船艙內的人,耳邊沒有了譚關林的吵鬧,跟曹偉雄永遠隨身攜帶的零食,一時之間竟然覺得時間格外的緩慢。

船艙也空曠的有些不習慣,喬嘉仁將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拿出來,那是一把他最近滿城找鴨找鵝,尋了上百只鵝鴨才湊出來的漂亮羽翅,清洗晾曬後特意選了堅硬的鐵木作為骨架,制作出來的羽扇。

“希望看在這把扇子的面子上,有人能消消氣。”

上次他飛鴿傳信,說自己跟呂布合謀騙袁術,一方面周瑜的確是放下心了,另一方面他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隱瞞的很好,讓人在外地白操心了。

周瑜當時一連給他回了兩張紙條,第一張紙條上就寫著三個字,【知道了。】

第二張更可怕,是張空白的。

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有一種好像什麽都說了的風雨欲來的架勢。

船行五日,江水由濁轉清,建鄴城在煙水蒙蒙中現出輪廓,碼頭喧囂聲撲面而來,喬嘉仁跳上石板路,深吸一口濕潤的空氣,原地先毫無形象的伸一個大大的懶腰。

重點是舒展自己在船上五天,快要生銹僵硬的四肢。

雙腳踏在堅硬石板路上的踏實感,將這幾日來飄忽不定的懸空一掃而空。

他領著朱良等人,在城中找了家清凈的客棧開房住下,推開窗,便能看到不遠處的秦淮河點點河燈。

那名一路跟隨的少年,也很快找到了客棧的夥計,成功辦理入住後,在跟喬嘉仁跟著兩個房間的距離安頓下來。

二樓客房內,喬嘉仁放下行囊拿出隨身攜帶的炭筆跟信鴿,給周瑜寫信。

【這位周周朋友你好,聽聞你搬家至建鄴,不知府邸大小如何,可有為某人預留一間房?我怕信鴿飛錯地方弄丟了送你的禮物,所以地址在哪裏!】

說罷,喬嘉仁在紙條的末端畫上一枚小人,手握鮮花獻上的表情包,隨後將紙條卷進竹筒內,綁上信鴿開窗放飛出去。

在他放飛信鴿的同時,客棧二樓另一間房間內,滿身風塵仆仆,身無長物的少年也開窗正在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表面上如此,實際餘光一直斜著往相隔三個房間的客房方向的窗戶瞥過去。

他有聽到喬嘉仁的房間內,開窗的動靜,但是聽不到那裏具體的聲音,站在這裏也看不到人。

當天傍晚,喬嘉仁逛街回來就從朱良口中得知了這件事情,“跟著我的?”

“之前在船上的時候,我隱約好似見過他,但當時只當是過路人,如今看到他跟我們同住一家客棧,入住後也沒有攜帶任何行李,這才覺得他形跡可疑。”

他們的船只從徐州出發,租的是中等船,船上只有他們一行人在,一路往南連走五日,除了中途停留一次補給外,再無停留。

因此後方出現跟隨的船只時,朱良一開始都只是當做有其他人想往南下。

他曾經站在船頭時,瞥見那艘船上有一名少年正彎腰對著江水嘔吐。

今天在客棧內再次遇到對方,那張臉朱良記得很清楚,不會有錯。

喬嘉仁眉梢揚起,“廣茂,去瞧瞧。”

廣茂領命去了,不多時就回到他房中,面色古怪的道,“郎君,我翻窗進去查勘過了,裏面幹凈的仿佛沒人住過,而且我下樓時聽到他正在跟夥計賒賬,說盤纏將盡,他可以為客棧改良格局,能容下更多的客人上門,用來換食物。”

“好奇怪的人,看起來最多十四五歲的模樣,跟了我們一路就是為了來建鄴餓肚子?”

租船來建鄴的船費,也不便宜啊。

諸葛亮捂著自己餓的咕嚕叫的肚子,跟夥計談判失敗後正在上樓,租船的確不便宜,他出門匆忙導致身上大部分的錢財,基本都用來租那條船,到了建鄴上岸後,身上剩下的也只有一天的客棧房錢。

回到房間內的人,拿起桌子上免費的茶水,一邊喝一邊想著怎麽跟喬嘉仁見面。

翌日午後,喬嘉仁還沒收到周瑜的回信,想趁著這個時間將身後的小尾巴給釣出來。

他帶著廣茂跟朱良裝作沿街散步,走到一處熱鬧繁華的路口時停下腳步,吩咐廣茂跟朱良各自去買東西,然後自己孤身一人站在原地,裝作在等他們回來的架勢。

暗處,朱良帶著的那些護衛已經在四周做好準備,一旦有異動就訊速出手。

一分鐘後,一直跟隨在身後若即若離的諸葛亮,從一處賣字畫的貨攤後閃身而出 ,徑直走到喬嘉仁面前,頂著一張帶著稚氣的臉直視著喬嘉仁,開口便問,“喬先生離開徐州,是不打算再回去了嗎?”

喬嘉仁微微一怔,望著眼前這名衣衫簡樸的小孩,裝作茫然的模樣,“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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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試圖寫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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