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第 58 章 他非要給主公當狗就當吧……

關燈
第58章 第 58 章 他非要給主公當狗就當吧……

第58章

追隨主公起事的勤王軍各個都說要為主公效犬馬之勞, 但真把自己當犬馬一樣效勞的,也就那不要臉的一個!

眾人怎麽就沒想明白,這貨的臉皮怎麽能那麽厚?

為謀個從龍功哪個不想在主公面前露臉, 好讓主公高看一眼?但誰像他那樣極盡諂媚, 簡直就是小人得志不堪入目!

白硯川他占盡天和地利以及人時,主公見他奪城有功又受了那麽嚴重的傷,特意恩許他能在主公身邊養傷,這家夥可好了,近水樓臺他是半點不把自己當外人,仗著離主公近便於行事,見天變著法要討主公的歡心!

主公議事他捧著茶點在外面等,主公夜裏讀書他見機插空要去送宵夜, 主公半夜不成眠他蹲樹梢吹笛子哄人睡覺, 主公出行他牽馬, 主公不過偶爾提起一句枝頭楊梅正當時, 那貨天不亮就出城去摘最新鮮的楊梅, 捧回來放盤子裏還沾著清晨第一縷的晨露。

他要上位的心思實在是太明顯了, 就連主公跟前的一等侍衛心腹中的心腹卓林大人都看不過眼,瞅著機會跟他過了好幾次手, 就那這貨都不知道收斂,眾人算是看明白。

這貨就是要借著自己立了太安這麽一大功勞, 偏要趁著這個時節在主公跟前多多露臉,他日論功行賞多顯著他一回唄,簡直就卑鄙!都是勤王軍為主公打江山奪天下不是應該的嗎?怎麽就顯著他了?

不行, 那眾人必須不能服氣,這貨到底是個後來的,憑什麽讓他在主公面前日日獻殷勤?

“豈不是把我等都比了下去?顯得他赤膽忠心處處掛念主公?不行!老李, 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前兒得了一批新鮮的茶葉,回去包上兩包咱倆也給主公送去!”

周覆將軍這兩天氣得都有些上火:“顯著他不是,能耐什麽呀。”

老李趕緊勸:“稍安勿躁,那白兄弟跟怎麽不一樣,他這不是怕主公對他心有芥蒂,所以趁機才想表現表現。”

“有那麽表現的嗎?”周覆馬上轉頭去問吳老將軍:“吳叔您歲數大,見多識廣,您來看看,他是不是別有居心?要我看,那貨肯定是想把咱們都比下去!”

吳老將軍摸摸胡須,沒說話。

周覆又壓低聲音:“老李就你實在,眼前太安已定,他日誰能攻下皇城誰就是一等一的大功臣!這時候那姓白的這麽殷勤是為什麽還看不出來嗎?他想擠在咱們前面,拿下這最大的功勞!”

“咱們追隨主公至今,這功勞你們誰拿了我都服氣,可就他,我老周不服氣!”周覆起身直接關上了門窗,跟幾位老哥哥訴苦:“他一個半道來的,就算立了些功勞又如何?那不是應該的嗎?現在這麽殷勤討好主公為的是什麽?咱們的心得齊!高低不能讓那貨給比下去,可不能讓主公覺得咱們不如他。”

吳老將軍這時候也點了點頭:“周老弟的話雖然糙,但理不糙。眼下他得太安大功,主公正是歡喜的時候,他又這般、確實諂媚了些,所圖不小呀。”

“是、是嗎?”老李先開始沒那麽想。

他跟白硯川接觸時間不算短,怎麽看這人都不太像是為了搶功能幹在背地裏使勁兒的人,可眼前這種種又不似作假,也讓老李心裏忐忑起來。

“那主公越發寵信他,咱們、不就讓他比下去了嗎?”

“可不能!”周覆握緊拳頭信誓旦旦:“咱也得讓主公看到我們的赤膽忠心,不能讓那姓白的比下去!”

於是乎,梁承旻身邊就悄然掀起了一股子的攀比之風,梁承旻也忙於庶事等他意識到這事兒的時候,已經收斂不回來,手下這些人各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爭先恐後要在他跟前賣好,就連平日裏最瑣碎的清點耗損安撫家屬工作,都有人爭著要去做。

梁承旻扶著額頭,不大理解:“他們這到底是在鬧什麽?怎麽往日不見這麽積極,吃錯了藥不成?”

自己養出來的人自己還能不了解?梁承旻手裏的這些人各個都是能幹的將才,要說這大將之才也都有些小毛病,有些平日裏是愛拈酸吃醋與人爭個高下,有些自詡勞苦功勞愛拿架子不愛沾碎事,有些就是純粹眼裏沒活兒得吩咐著才能去幹。

現如今這些人也不用等吩咐,甚至都把梁承旻自己還沒註意到那些事情全都料理得很好,而且還多了一個毛病,愛上他這兒來請功。

好是好,讓吵吵得梁承旻有些頭疼。

這些人他基本上都是散養著的呢,該忙忙自己的去,倒也沒必要事事都來匯報請功,一次兩次也罷,次數多了實在讓人吃不消。

每天光聽他們匯報都得耽誤一兩個時辰,梁承旻可沒那些個閑工夫,幹脆把這些人都打發到傅奕青那邊,萬事請傅先生為他們做主。

傅奕青最近一直在忙活這些事,總算搞清楚緣由。

聽主公這麽一說,立馬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說到底還是怪白硯川,他非要起幺蛾子,見天在主公跟前轉悠,大家夥兒都不想讓他比下去,所以才想多表現表現。”

“讓他安生些!”梁承旻微頓,決定還是得讓老師去辦這事兒。

傅奕青想了想:“其實這事兒並不是壞事。主公可知漁夫出海打漁,返程時每每都會在魚池裏放一尾鯰魚,這鯰魚入了池便會引起魚群的惶恐驚懼,怕被鯰魚吃掉所以它們便會奮力不停地池子裏游走躲避鯰魚的攻擊,這樣一池子的魚等回了港還都是活蹦亂跳十分新鮮。”

現在的白硯川就是那尾鯰魚。

梁承旻端著茶盞沒說話。

傅奕青說得確實有道理。如今太安已定江山天下指日可待,這些人或多或少便生出一些驕矜傲慢之色,說白了就是懈怠。偏這個時候還不能進行敲打,他這個主公在這時候不能有任何一點的閃失,否則恐生大亂。

白硯川的出現就恰到好處。

不用梁承旻去敲打些什麽,白硯川的出現就足夠警醒那些人,現在還不是能讓他們嘚瑟炫耀的時候,大業未定還得時刻保持警惕之心,否則就會被鯰魚吃掉!

鯰魚就是想趁這個時機上位!

白硯川當然是想露臉,他做夢都在琢磨要怎麽在梁承旻面前好好表現,多的少的他都行他也不在乎做什麽,當牛做馬都好使,甚至有段時間天天跟著春生那小太監學怎麽沏茶,沏出一碗主公喜歡的濃淡剛剛好的茶,哄人高興嘛。

說什麽對梁承旻不夠了解,只愛那個假人!口說無憑沒底氣,那白硯川就要好好了解,上到家國大事下到衣食住行,捎帶手連廚房裏的菜品他都要去了解到位,反正只要事關到梁承旻,無大小在白硯川這事兒就是頂頂要緊的事兒!

他可沒想著要去做鯰魚咬死那些爭寵的大臣,他只是做些哄老婆更高興的私事而已。

老婆暫時沒哄高興,但給那幫大臣好好敲了個警鐘,正了正風氣,算是解決了懸在梁承旻心上一件不大不小的麻煩事。

捎帶手看白硯川也有點好臉色,沒那麽礙眼。

白硯川偏要給他牽馬的時候,梁承旻也權當沒看見,自己非要來當馬夫,誰還能攔著他不成?

“昨夜剛下過雨天還涼著。”白硯川一見梁承旻衣著有些單薄便沒忍住,低聲問卓林:“主公要出門怎麽不準備馬車?還有披風呢?萬一受寒怎麽辦?”

梁承旻身子虛,每次落雨總有偶感一下風寒,次數多了都不能叫偶感,那是回回都得感,白硯川都怕這天,只希望它日日晴朗無風無雨,尤其別在梁承旻出門的時候刮風下雨。

卓林抽了抽嘴角,忍住了想翻白眼的沖動,同樣壓低聲音回他:“主公要去田裏看看春耕情況,鄉間田埂馬車不方便!”

“那披風呢?”白硯川還是擰眉不高興。

卓林正要說話,就聽主公已經開口:“磨蹭什麽,還走不走?”

卓林瞪了某人一眼,趕緊翻身上馬,隨主公身後往郊外而去。

白硯川哪裏敢耽誤,也立馬就追著去。追就追了他還不服氣,偏要把卓林擠在後面,殊不知他這邊才跟著去,後面就有人得了消息,馬上就傳揚開來。

“什麽,他又跟主公微服私訪去了?”

“不行不行,不能只讓他在主公面前伺候,咱們也去?”

“快快,準備,咱們趕緊追上去。”

行至午時看了幾塊地方,成效都還不錯,梁承旻心情也不錯,從馬背上下來慢慢走著,與傅奕青說些民生大計,白硯川聽不明白,也懶得聽,他就幹脆直接頂替了卓林侍衛的位置,貼身隨在梁承旻身後,聽著梁承旻聲音有些幹,直接取下腰間自己帶著的水囊,遞過去。

“主公,該喝水了。”

梁承旻:……橫了這人一眼,沒接他的水。

真是煩人得很,沒看見他跟老師正在談事情嗎?

白硯川全當沒看見:“傅先生不渴嗎?說這麽半天,你不渴主公也該渴了,日頭大歇歇吧。”

“主公喝水。”這次還主動把水囊的塞子給打開,就湊到梁承旻跟前,仿佛梁承旻要不接他的水囊,他就能一直舉著不松手。

梁承旻沒辦法,只能接下來。

傅奕青見主公似乎是有些累,也識時務趕緊說道:“主公便在此處陰涼地先歇歇,我往那邊再去看看。”

清涼的水劃過喉嚨還帶著幾分甘甜,不是隨便打的井水,梁承旻喝了兩口才把水囊還回去,某人顛顛兒湊到跟前討存在感:“甜不甜?我來的時候特意準備,放了一點蜂蜜,比他們的好喝。”

邀功,還是邀功,就上趕著要非得把這個功給邀了!

梁承旻實在懶得搭理他,與這人說不清楚,說多了就是白浪費口舌。

“白將軍的傷已經大好了?”

“那沒有!”白硯川生怕又給自己發配到偏遠地方再去挖渠,趕緊說道:“太醫說了,還得養著,這個胳膊呀還不能受力,不能幹重活。”

“尤其是什麽挖溝通渠的活兒都不能幹。”白硯川臉皮厚著呢,把水囊收好嘿嘿一笑:“我就給主公鞍前馬後幹點輕量活兒,剛剛好。”

梁承旻故意也要挑他的理:“那白將軍這不是偷懶嗎?”

“怎麽敢!”白硯川可不敢偷懶,他還得表忠心:“你吩咐,我肯定都能幹,就、不想下地。”

最後幾句只剩下嗚嗚噥噥的嘟囔聲,是怕梁承旻聽見,梁承旻沒聽仔細也不想分辨。

“那白將軍……”

“你能叫我名字嗎?”白硯川望著人,這會 兒四周靜悄悄就他們兩個,連卓林都知道適時避開,免得聽到什麽不該聽的話,所以某人膽子賊大,就瞅準了梁承旻這會兒不會不理他,偏要得寸進尺再討一點別的好處。

“叫我的名字,一口一個白將軍多生分。”某人此刻的臉皮堪比城墻:“我不是主公的心腹愛將嗎?我還立了大功,眼下正是主公跟前的紅人,主公正寵信我呢,怎麽連個名字都不叫。”

“讓人聽見了多生分。”

聲音低下去幾分,瞧著還有些委屈的模樣。

梁承旻冷了些臉色:“你在與我討價還價?”

“不敢不敢。”白硯川一見這口氣,馬上就知道沒戲了唄,長嘆一口氣:“算了,我就是聽你再喊我一聲。”

“沒有討價還價,我哪兒敢跟你討價還價。”

作為一個剛剛立過功勞的降將,梁承旻給了他所有明面上該有的恩寵和嘉賞,甚至在其他人看來,白硯川現如今風頭正旺,他還借著傷勢直接住在主公的偏院裏,可見主公對他有多信重。

可白硯川要的根本就不是這些。

唉。後撤一步乖乖立在人身後,暫時充當了卓林一等侍衛的身份。

現在拐回想想,當日在寨子裏的時候,白硯川還日日不知足,總嫌棄那時候的玉兒不肯多給他一些,偏要鬧著霸道著欺負人,那時候的玉兒雖然不夠外放但確實有來有往,雖然總是端著總要白硯川去引逗,可該給也都給了。

鮮活可愛,溫香軟玉,現在可好,想得個笑臉都得使盡渾身解數,誰讓他活該呢。

“主公!主公!”

遠遠地就聽見傅奕青正招手比劃說些什麽,梁承旻看不大清楚,白硯川眼神好,往傅奕青指著的地方看了一會兒,隱隱約約好像看見有個馬車陷入在裏面。

他也不太確定:“好像馬邊有個車陷進去了,傅先生的意思是讓咱們去幫忙?”

“去吧。”梁承旻才說完。

卓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拱手呈啟:“幾位大人聽說主公微服出巡,特意跟來隨侍主公左右,只是馬車走到那邊陷進去了,幾位大人現在、脫身不得,卑職過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幫忙?”

“他們來幹什麽?”梁承旻剛說完,就想起來罪魁禍首就在自己身邊,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去吧,馬車弄出來就讓他們回去,什麽地方還架著馬車過來,當是來巡街嗎?還不夠添亂的。”

“是!”卓林立刻領命就去救人救馬車。

倒是某人,剛才還要去做好事,這會兒腿沈,不動彈了。

梁承旻掃他一眼:“你不去幫忙在這兒幹什麽?”

白硯川憋著笑:“我才不去呢。那幾個人都看我不順眼,我幹什麽去幫他們?”

不等梁承旻說話,他還給自己遞了個臺階:“主公別裝糊塗,那些人幹什麽來的主公心裏面清楚,我們現在可是爭寵的關系,我就得站著看熱鬧才能顯出我小人得志的嘴臉來。”

這嘴臉當真有些小人得志,梁承旻懶得搭理他。

這會兒太陽正好,走了大半天梁承旻也有些累,白硯川很有眼力見直接找了塊兒靠樹的平整的地方,把自己的衣裳脫下來給墊著,獻殷勤道:“主公坐這兒歇歇,走那麽遠的路也該累了,我瞧著傅先生一時半會兒還沒跟人說完,主公先歇歇不妨事。”

梁承旻確實有點累,他的身體不容許他逞強,便順勢坐下來靠著樹幹稍作休息。

本想只是稍作休息,沒成想曬著暖洋洋的太陽這人的憊懶勁兒就上來,加之昨夜與幾位大人商議政務睡得也晚,梁承旻曬著太陽就升起幾分倦意,不知不覺人就慢慢靠著樹幹昏昏欲睡。

白硯川的註意力都在他身上,見他點著頭慢慢睡下,也跟著有些心疼。

這肯定又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那些個大人也真是沒有半點眼力見,回個話說個事兒也沒個重點,一說就說上幾個時辰,可不就耽誤人睡覺嗎?這人夜裏又睡不好,身子怎麽可能吃得消?

白硯川湊過去借個肩膀讓梁承旻靠在他的肩頭能睡得稍微舒服一點,又瞧見日頭照在他的臉上,怕晃眼睛便伸手擋住了梁承旻眼前的那片光,低頭瞧著梁承旻睡著的樣子,白硯川這心裏面才稍微舒坦一點。

能有這片刻的安寧,他已經很滿足了。

非常滿足,如果這個時間可以再長一點,那就再好不過。

傅奕青從田埂上爬上來時就看見這麽一幅場景,主公正靠在那誰的肩膀上睡得正香,那誰最近實在有點太殷切了,他還伸個手給主公擋太陽?這還是從前那個桀驁不馴的白硯川嗎?這讓主公馴服得也太到位了吧?

野狗都給訓成家狗了,看家護院一把好手呀。

傅奕青正猶豫要不要上前,他田間地頭的任務已經完成,看時辰他們還得往下一個目的地去,要是再晚些怕耽誤回城,理智說這會兒就得去把主公叫醒趕緊走,可那腿就沈,邁不動,傅奕青這裏還在猶豫呢。

就聽見幾個大老粗已經遠遠嚷嚷起來:“主公!傅先生!哎呦,可算找到你們了!主公!”

傅奕青再去看,主公已經被吵醒。

捏了捏鼻梁,就這麽幾個貨還要跟白硯川爭寵,瞧瞧人家白將軍的眼力見,再看看你們的?

別人看沒看不重要,梁承旻一睜眼確確實實嚇了一大跳,甚至身體比理智的反應更快,反手就把白硯川直接給推出去,白硯川盯著人看得出神,壓根就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直接推了一個大屁|股蹲。

不僅沒討到好,連形象都沒有了。

“放肆!”梁承旻臉上帶著窘意,惱怒呵斥。

白硯川揉著自己的屁|股很無辜:“哪兒又放肆了,我啥也沒幹呢怎麽就放肆了?冤不冤呀。”

上次放肆的時候還有個吻呢,這回幹啥了就放肆,看兩眼也不行嗎?

正冤著呢,忽然反應過來,馬上去看梁承旻的反應,白硯川多機靈一人,他把梁承旻的反應前後一聯系,立馬就琢磨明白是怎麽回事,屁|股也不揉了,直接就著地滾回去單膝跪在梁承旻跟前,小聲問:“你以為,我趁你睡著的時候、偷偷親你?”

“白硯川!”梁承旻見不遠處幾位大人正往這邊小跑過來,馬上呵止不讓他就繼續說下去:“不要以為我給你幾分好顏色,就得意忘形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沒得意忘形,我還在反省錯誤呢,怎麽敢得意忘形。”白硯川也看了一眼,估摸著那點距離那邊也聽不見他們說話,而且就那幾位大人的腿腳功夫,再走兩句話的功夫也過不來。

馬上加快語速:“我沒!我剛才什麽也沒做,我就是看你睡著了怕光刺眼睛,稍微給擋擋。”

“那做人屬下的給主公擋個光,不是份內的事情嗎?”白硯川還很會給自己找借口:“就是卓林在這兒他也不會讓太陽就那麽照著你,他要這麽沒眼力見,那咱就別用他了,一點都不會辦事,往後都我來,我可比他有眼力見多了。”

快一步的卓林:……就知道還得跟這貨打一架!

梁承旻這會兒也徹底醒過來,那點迷糊勁過去,也琢磨過來剛才是自己反應太大,白硯川只是離他稍微近一點,確實沒有什麽逾矩的舉動,是他自己反應過度了。

“記住你的身份。”

“記得呢。”白硯川懂事:“時刻都記著,我可是主公的心腹愛將,鞍前馬後伺候著,主公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讓我攆狗我保證不會追雞。”

卓林:這也太狗了,他非要給主公當狗就當吧,犯不著跟這貨爭。

卓林相信主公能明辨是非,絕對不會聽這貨的讒言!他這一等侍衛的身份,肯定不會被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