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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天人五衰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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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天人五衰正式開啟

不斷行駛的貨車車廂內, 剛剛擺脫掉獵犬的武裝偵探社眾人沈默著。

中島敦雙手捧著一部手機,上面是有關人理救世會暴行的報道。

“這也太亂來了吧。”

“亂來?這不是很符合那群家夥的風格嗎?”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 但他緊繃的表情卻松動了一些,“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這或許是件好事。”

“好事?”中島敦不解地看著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分析道,“這至少證明他們沒有選擇站在官方那邊,也就意味著,他們並沒有完全相信官方對我們的指控。”

“他們很有可能是相信我們是無罪的。”

如果能有那樣強大的組織作為潛在的盟友, 他們的處境無疑會好上許多。

然而, 一陣輕快的哼歌聲打破了這短暫的樂觀。

“國木田君,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呀?”太宰治懶洋洋地躺在貨物上, 晃動著雙腿, 嘴裏哼著不成調的殉情小曲,“那兩個家夥純粹就是覺得記者們太煩了, 所以順手清理掉而已啦。”

他坐起身,鳶色的眼眸裏閃著莫名的光芒, 語氣卻還是那副輕飄飄的樣子。

“這和他們相不相信我們, 可沒有一丁點的關系哦, 如果我們真的上門求助的話,說不定他們下一秒覺得我們也很煩,就把我們一起團成球扔進海裏了呢。”

“太宰說得沒錯。”與謝野晶子抱著手臂, 靠在車廂壁上,她剛檢查完大家的傷勢, 神情有些疲憊,“那個組織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 可沒幾個善茬,他們只按照自己的規則和喜好辦事。”

確實,仔細回想起來,雖然人理救世會名義上是他們的合作方,但雙方的關系其實相當疏遠。

除了少數性格溫和的成員,大部分成員對他們從來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車廂內再次陷入了沈默,被通緝,被追捕,被全世界誤解,這種感覺讓眾人壓抑不已。

“不對哦。”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江戶川亂步那雙平日裏總是瞇著的眼睛此刻睜開,露出了其中璀璨如寶石的翠綠色眼眸。

“你們都搞錯重點了,問題的關鍵從來都不是他們相不相信我們。”

“而是敵人需不需要他們也變成壞人。”

“這和我們的大腦裏被植入殺人記憶是同一個道理。”

“亂步先生,你的意思是……”中島敦有些遲疑地問。

“天人五衰的目的絕對不僅僅 是陷害我們武裝偵探社這麽簡單。”江戶川亂步站起身,“我們只是第一步。”

“一個擁有著特殊力量並且立場中立沒有偏向的組織,你們不覺得這本身就是一種不穩定嗎?”

“就像上次共噬一樣,伏黑甚爾那些人看起來聲勢浩大,但實際上真正傷亡的人屈指可數,港口□□那裏死亡的人數不過數十人。”

“無論是因為他們組織的規定還是其他原因,至少人理救世會給幕後者的印象便是,不輕易下死手。”

人理救世會那群人估計也是發覺了這點暴露了,所以才會在那之後選擇將那些輕視他們的組織都鬧得天翻地覆吧,但即使如此,他們也並沒有真正主動傷及人性命,頂多揍了個半死。

“但也恰恰是這一點,幕後那個人只會想辦法讓人理救世會入局。”

與此同時,人理凈界公司的會議室內。

五條悟隨手將一臺平板扔在了會議桌上,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那篇將人理救世會汙蔑為世界征服者的報道。

他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

“爛橘子,”五條悟摘下墨鏡,露出的那雙蒼藍色眼眸裏沒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冷,“不管在哪個世界,這種東西都一樣讓人惡心啊。”

坐在他對面的夏油傑,單手支著下巴,“悟,話可不能這麽說。”

“至少這個世界的爛橘們比咒術界那些老頭子們有想象力多了,征服世界?虧他們想得出來,我們不管扭曲不就行了。”夏油傑慢悠悠的補充道。

殺生丸站在窗邊,冷漠地俯瞰著下方如同螻蟻般川流不息的車輛與行人。

“愚蠢的人類。”

聲音清冷,聽不出什麽情緒。

“總是熱衷於自取滅亡。”

作為純血大妖,在過往的百年中,他見過太多這樣可笑的鬧劇。

弱小的生物總是因為恐懼和嫉妒,用盡各種卑劣的手段去陷害,攻擊比他們更強大的存在,最終引火燒身,走向毀滅。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卯之花烈緩步走了進來,她手中拿著一份報告。

“看來各位興致不高呢。”她向眾人點頭示意,然後將手中的報告放在了桌上。

“一群猴子上躥下跳有什麽可看的。”夏油傑語氣平淡。

卯之花烈的笑容不變,但說出的話卻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沈默。

“就在剛才,我們有十名後勤部的成員在清理各地扭曲現場時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員的襲擊。”

“他們隨身攜帶的定位和通訊裝置被全部損毀。”

卯之花烈頓了頓,“目前下落不明。”

伏黑甚爾擡起頭,墨綠的雙眼中此刻一片陰沈。

殺生丸也轉過身來,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周身散發出令人戰栗的妖氣。

“襲擊普通後勤人員?”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坐直了身體,那雙蒼藍色的眼眸裏的輕佻和散漫褪得一幹二凈,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寒光。

“這群家夥,”五條悟的聲音很輕,卻具有極強的壓迫感,“看來是不知道死字到底是怎麽寫的啊。”

外界的汙蔑,他們可以當成笑話,敵人的陰謀,他們可以當成游戲。

但是,對他們的同伴出手,對那些甚至沒有強大力量,只是默默維持著組織運轉的普通成員出手。

“悟。”夏油傑的劉海在臉側投下陰影,遮住了他那雙狐貍般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周身不受控制溢散出龐大咒力。

“看來,有必要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們重新認識一下,”夏油傑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什麽叫做敬畏。”

“我已經讓情報部去查了。”卯之花烈補充道,她的聲音溫柔,卻無法掩蓋其中蘊含的殺意,“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也沒有目擊者,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樣。”

“憑空消失?”五條悟冷笑一聲,“躲得了嗎?”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裏響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聲音的來源。

伏黑甚爾皺著眉,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咋咋呼呼的聲音,伏黑甚爾聽了幾句,臉上的表情從不耐煩漸漸變成了意外和些許了然的神色。

“知道了。”

伏黑甚爾言簡意賅地回應,便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誰打來的?”夏油傑好奇地問道。

“武裝偵探社的那個偵探。”伏黑甚爾將手機揣回兜裏,看向眾人。

“他說,想知道真相,就去找叫小栗蟲太郎的人。”

“蟲太郎君啊~”

財務部長笑瞇瞇的將一份資料遞給小栗蟲太郎,“今天也要加油哦。”

小栗蟲太郎正對著電腦屏幕上一堆密密麻麻的賬目,聽到財務部長猶如惡魔一般的聲音,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地從天靈蓋飄出去。

小栗蟲太郎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完美犯罪異能在加入了人理救世會之後,最終會被用在完美避稅和合理資產轉移這種地方。

每天面對著天文數字般的流水和各種見都沒見過的發票,他感覺自己的人生也就這樣了,根本望不到頭啊,全是工作。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還不如被那個叫果戈裏的小醜抓走呢,至少那樣,死的還能痛快點。

就在他神游天外,思考著今天中午是吃豬排飯還是拉面時。

“砰。”

一聲巨響,財務部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小栗蟲太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他驚恐地擡起頭,看向門口,然後,他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地獄般的景象。

門口的煙塵散去,逆光中出現了幾個高大的身影。

左邊是戴著奇怪圓形墨鏡的白毛,正笑嘻嘻地沖他揮手,右邊是梳著丸子頭的狐貍眼,臉上的笑容比惡魔還要滲人。

兩人身後還站著一個渾身散發著強大壓迫感的黑發男人,以及一個光是站在那裏就讓人感覺會被凍成冰雕的銀發大妖怪。

而最後是那個總是笑得溫柔和善,但每次被她看著都讓小栗蟲太郎感覺自己像砧板上的魚一樣的醫療部長,她正微笑著站在所有人的最後面靜靜地看著他。

小栗蟲太郎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雙腿一軟,幾乎要當場給這幾位跪下。

“各、各位大人,”他的聲音止不住發抖,“我,我我我還在實習期,應該沒犯什麽錯吧?賬,賬目我都做平了啊!”

難道是自己昨天偷偷把五條悟大人買限定甜品的發票歸到辦公用品裏被發現了?

不,不可能,他做得天衣無縫!

五條悟完全無視了小栗蟲太郎驚恐的表情,自顧自地從旁邊拖了張椅子過來,反身跨坐上去。

他將下巴擱在椅背上,那雙被墨鏡遮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已經快要哭出來的小栗蟲太郎。

“蟲太郎君~”五條悟的語調拖得長長的,“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游戲的名字叫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如果你說的不能讓我們滿意呢,”站在他身後的夏油傑微笑著接過了話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不介意讓我的孩子們幫你好好放松一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無數只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眼睛在黑暗中緩緩睜開,閃爍著猩紅或慘綠的光芒,好奇的註視著瑟瑟發抖的小栗蟲太郎。

“咿——!”

“我說,我什麽都說。”

“求求你,先把那些眼睛關上吧,我有密集恐懼癥啊!”

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職人員啊,為什麽要承受這種生命不可承受之重,還有部長,明明說我是最珍貴的人才,為什麽現在只是看著啊!

小栗蟲太郎看向將視線撇開,裝作沒看見的部長在心中喊道。

在絕對的武力威脅和精神壓迫下,小栗蟲太郎展現出了驚人的口才和記憶力,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關於天人五衰,費奧多爾以及最重要關於書的情報全都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出來。

小栗蟲太郎解釋了書是一種擁有著能夠將寫在上面的內容變為現實的存在。

天人五衰陷害武裝偵探社就是利用了書的一頁篡改了所有人的記憶和認知。

“書的一頁?”五條悟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也就是說,那玩意兒還能拆開用?”

“是,是的。”小栗蟲太郎點頭,“據說書頁擁有和書本體一樣的力量。”

“而且,他們的下一步是準備利用書發動一場席卷全球的恐怖襲擊。”

小栗蟲太郎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已經把一輩子的勇氣都用完了。

他偷偷地擡眼,觀察著眼前這幾位大人的表情。

咦?

怎麽好像沒什麽反應。

“哈。”

最終,五條悟第一個笑出了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五條悟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蒼藍色的眼眸亮得驚人,“又是陷害偵探社,又是散播輿論,又是攻擊我們的後勤人員,搞了半天還是想像之前一樣利用我們當槍使,給他們創造機會啊。”

“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呢。”夏油傑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怎麽看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把我們塑造成世界的敵人,吸引所有人的註意力,然後他們就可以在暗中安安穩穩地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真是個不錯的劇本。”卯之花烈輕輕鼓了鼓掌。

她環視了一圈會議室裏戰意高昂的同伴們,“既然對方已經為我們精心準備好了恐怖組織這一身份,若是不好好做實的話。”

她的聲音頓了頓,眉眼一彎。

“豈不是太對不起我們曾經在其他世界被貼滿的通緝令了。”

“在會長回來之前,我們要把這場戲演得比他們想象的更真,更瘋,讓那只躲在幕後的老鼠自己從洞裏爬出來。”

“然後,”卯之花烈的聲音變得愈發輕柔,像情人的低語,“在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捏碎他的喉嚨。”

卯之花烈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的一角,看向公司大樓之外。

“在我們正式開始之前,先處理一下眼前這些煩人的蒼蠅如何?”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見在公司對面的街角,幾輛印著各大媒體標志的采訪車正鬼鬼祟祟地停在那裏。

幾個記者拿著長焦鏡頭,像做賊一樣,不斷地朝著大樓這邊偷拍。

“看來,之前的警告他們並沒有聽進去呢。”卯之花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裏充滿了無奈和惋惜。

但那雙含笑的眼眸裏卻滿是寒意。

“是時候讓這個世界的人明白一個道理了。”

“什麽叫做,禍從口出。”

-

橫濱電視臺總部大樓外,人聲鼎沸。

之前被五條悟和夏油傑打包扔進東京灣的記者們正對著無數個直播鏡頭,義憤填膺地進行著現場控訴。

“大家看到了嗎,這就是人理救世會的真面目,他們不僅拒絕回答任何問題,還對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新聞工作者施以暴行。”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妨礙新聞自由了,這是赤裸裸的暴力,是恐怖主義。”

“我們強烈要求政府對其進行制裁,他們與武裝偵探社同流合汙,都是橫濱的毒瘤,是世界的敵人!”

記者們聲淚俱下,言辭激烈,將自己塑造成了追求真相,不畏強權的英雄,成功地煽動起了圍觀民眾和網絡直播間裏的情緒。

就在直播的氣氛達到最高潮時,異變陡生。

“轟!”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記者們面前的空地上,地面以他落腳點為中心瞬間龜裂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蛛網狀凹坑。

煙塵彌漫,碎石四濺。

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呆住了。

煙塵緩緩散去,露出了來人的樣貌。

黑色短發,身材健碩,嘴角帶著一道疤痕,正是伏黑甚爾。

記者們先是一楞,隨即職業本能壓倒了恐懼,他們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爭先恐後地圍了上去,將無數個話筒和攝像機對準了伏黑甚爾。

“伏黑先生,請問您對外界的指控有何回應?”

“人理救世會是否真的在包庇恐怖分子武裝偵探社?”

“你們為什麽會對記者施暴?這是不是意味著你們心虛了?”

“請您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伏黑甚爾掏了掏耳朵,完全無視了這些問題,只是環視了一圈,不耐煩地開口問道,“吵死了。”

“誰是這裏的負責人?”

人群分開,電視臺的臺長在一群保安的簇擁下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有氣勢,“我是這裏的負責人,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法?”

伏黑甚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那笑容裏滿是暴戾和嘲弄。

“可以啊。”

伏黑甚爾伸出手指,懶洋洋地指向自己的身後。

“我的同事正好想跟你們好好聊一聊關於新聞的真實性問題。”

所有人下意識地順著他指的方向回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街道拐角,五條悟和夏油傑正並肩笑瞇瞇地朝著他們走來。

“你們可真是厲害啊。”五條悟突然的誇讚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連我都分不清你們到底是受書的影響,還是本來就是這麽愚蠢。”

說完,五條悟擡起手對著高大的電視臺大樓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整棟電視臺大樓所有樓層的玻璃從上到下在一瞬間全部化為了粉末。

“嘩啦啦。”

無數的玻璃碎片如同銀色的暴雨傾瀉而下,壯觀而又恐怖。

玻璃爆碎的聲響和人群的尖叫聲混雜在一起,現場陷入了一片混亂。

還沒等眾人從大樓玻璃全部消失的視覺沖擊中回過神來,夏油傑已經微笑著擡起了手。

“去吧,孩子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無數只奇形怪狀的咒靈從他身後蜂擁而出,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咒靈束縛。

咒靈們掐住那些人的脖子,讓他們無法言語,無法呼吸,最後幾乎沒了呼吸的人被隨意扔在了地上。

“好了,現在安靜多了。”

伏黑甚爾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當著被故意留下的攝像機,舉起了自己的右拳。

然後,伏黑甚爾向上一躍,對著電視臺大門上方那塊刻著橫濱中央電視臺的招牌一拳轟了出去。

招牌四分五裂,重重摔落在地,化為一地狼藉。

毫無疑問,這是宣戰。

五條悟走了兩步,卻又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回過頭,看向那群已經失去意識的人,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得有些過分的笑容。

“啊,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

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我們這麽做呢,純粹是因為你們寫的新聞品味太差,故事編得一點邏輯都沒有,讓我們看得非常不爽。”

“和武裝偵探社沒有任何關系哦。”

說完,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還有,所有事情都圍著他們轉,也太無聊了吧?”

“可惜現在你們聽不見了呢。”

五條悟用中指拉下墨鏡,那雙漂亮的蒼藍色雙眼看向那臺攝像機。

“不過,我想你一定會把這段影像交給那些爛橘子的吧。”

“就算再弱,也好歹能匯聚成一片散沙呢。”

畫面最終定格在那帶著挑釁的豎立中指上。

福地櫻癡在聯合國會議上將這份影像播報完畢,看著底下臉色難看,議論紛紛的各國政府要員們,用手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的笑容被發現。

可得忍住不笑啊,本來還有相當多的一部分人因為人理救世會拯救他們,消滅扭曲而不相信,現在這可是人理救世會自己將人都推到對立面的啊,因果已經補全了。

“各位,危機已然來臨,名為救世的組織掀開了他們的偽裝,露出了陰險的獠牙。”

“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將他們逮捕,讓他們接受法律的制裁。”

“請各位放心,無論是什麽樣的代價,鄙人一定會從那位會長手中得到消滅扭曲的力量。”

“我們不會,”

“受制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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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會長之前沒回來時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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