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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章 代表人理,向您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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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章 代表人理,向您致敬

草薙出雲正在吧臺後擦拭著昨晚用過的酒杯, 聽到門鈴的聲音後,他放下手中的酒杯, 走向門口。

周防尊懶散地窩在沙發裏,半夢半醒。

門外,青之氏族Scepter4的王宗像禮司帶著副長淡島世理正靜靜地站在那裏,他們身後還有其他Scepter4的成員。

看樣子來者不善啊。

宗像禮司的身形頎長,身著筆挺的藍色制服,細框眼鏡下的眼眸平靜深邃,他只是站在那裏, 便讓人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淡島世理身穿深藍色制服和黑色過膝靴, 美麗知性卻又不失幹練。

草薙出雲用略帶點輕快的語氣說道, “哎呀, 這不是宗像室長和淡島副長嗎?稀客稀客, 是什麽風把你們吹到HOMRA來了?”

他側身讓開,示意兩人進來。

宗像禮司微微頷首, 禮貌回應,“不過是公務在身, 例行巡查, 順道拜訪貴店, 還望不要見怪。”

他的目光在酒吧內掃過,當掃過落在沙發上那團赤色的身影時又很快就離開了。

淡島世理沒有像草薙出雲和宗像禮司之間客套,她盯著草薙出雲, 直接問道,“草薙先生, 關於前幾天羅剎組織倉庫發生的事件,Scepter4接到了一些報告,不知吠舞羅是否能提供一些協助?”

草薙出雲引著兩人來到酒吧內, 他熟練地拿出茶具,一邊燒水泡茶,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哦?羅剎的倉庫啊,那地方確實不太平。”

“我們吠舞羅嘛,向來是該出手時就出手,那天正好看到那邊火光沖天,就順便過去關照了一下。”

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他看著草薙出雲從容不迫地沏茶,心中對這個男人又多了幾分評估。

草薙出雲這個人表面上溫和圓滑,實則心思縝密,滴水不漏。

他既然敢承認吠舞羅介入,就說明他早有說辭。

“草薙君的關照似乎有些過於熱情了。”宗像禮司端起草薙出雲遞過來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卻透著一股步步緊逼的壓力。

“根據我們的勘察,現場除了吠舞羅的火焰殘留,還有一些非同尋常的痕跡。”

草薙出雲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實不相瞞,那天的確是有些混亂,羅剎那些家夥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連我們王的火焰對它們也毫無作用。”草薙出雲強調無法被火焰傷害的特性,試圖將宗像禮司的註意力引向怪物本身,而非未來和飛段。

宗像禮司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當然清楚赤之王火焰的威力,如果連周防尊的火焰都無法傷害的怪物,那確實不一般。

但他更在意的是草薙出雲話語中那份刻意的模糊。

“那麽,除了這些怪物,當時還有其他人在場嗎?比如一些擁有特殊能力,但並非吠舞羅成員的人?”宗像禮司直截了當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草薙出雲心裏一緊,真敏銳啊,果然還是被他察覺到了。

草薙出雲心裏暗喊了一聲麻煩,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宗像室長,您也知道,那種混亂的場面,誰能看得清清楚楚呢?或許有吧,畢竟羅剎那些家夥得罪的人不少,說不定是別的什麽勢力也介入了。”

“不過,恕我眼拙,當時確實沒見到什麽特別的人。”草薙出雲將話題引開,承認當時情況混亂,或許有其他勢力介入,但堅稱不認識對方。

宗像禮司的目光在草薙出雲臉上停留了幾秒,他知道草薙出雲在說謊,或者說在刻意隱瞞。

宗像禮司沒有點破,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現在強行追問,只會適得其反。

他猜想,或許是某個特殊的權外者介入了,而且可能和吠舞羅這群人關系不錯。

淡島世理覺得草薙出雲的言語太過敷衍,但礙於宗像禮司在場,她沒有發作,只是盯著草薙出雲,像是要從他身上看出個究竟。

草薙出雲感受到淡島世理的敵意,心裏暗自苦笑。

他知道Scepter4的人對這種模糊不清的解釋肯定不滿意。

但又能怎麽辦呢?總不能把未來和飛段的事情全盤托出吧。

那可能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草薙出雲現在只希望宗像禮司能夠適可而止,不要繼續深究下去。

宗像禮司的目光卻不時地掃向沙發上那個赤色的身影。

周防尊,赤之王。

他從宗像禮司和淡島世理進門開始就一直窩在沙發裏,好似在睡覺,但並非真的對一切不聞不問,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給草薙出雲提供支持。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Scepter4最大的威懾。

周防尊心裏其實有些煩躁,這些不請自來的青色家夥們總是喜歡用那些繁文縟節,真是麻煩。

宗像禮司見問不出更多信息,便不再追問。

他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草薙出雲身上,語氣卻帶著一絲意有所指的警告,“既然草薙君對那些外來者一無所知,那Scepter4也就不便繼續打擾了。”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一句,若是有危險的權外者在逃,還請吠舞羅的各位不要引火燒身。”

“Scepter4的職責是記錄並收集異能力者的各項情報,並加以管理,希望吠舞羅記住這一點。”

草薙出雲聞言,只是微笑著點頭,沒有多言。

他聽出了宗像禮司的言下之意,是在警告他不要包庇那些外來者。

淡島世理覺得宗像禮司就這樣放過草薙出雲太過輕易。

她看向宗像禮司,似乎想說什麽,但宗像禮司只是一個眼神,便讓她將話咽了回去。

宗像大人的決定必然有他的考量,她只需要追隨就足夠了。

宗像禮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向草薙出雲微微頷首。

“那麽,告辭了。”

他轉身,帶著淡島世理離開了HOMRA酒吧。

其餘在外等待的Scepter4的成員們列隊等候,他們的紀律性與吠舞羅的散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隨著Scepter4的藍色身影消失在街角,酒吧裏的氣氛才終於松弛下來。

草薙出雲長長地舒了口氣,他走到吧臺後,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飲盡。

幸好今天未來和飛段都不在,他們二人外出去調查那種名為扭曲的東西了。

“草薙哥,你為什麽要隱瞞啊?雖然我也挺討厭那群青色的家夥。”八田美咲有些不解,“不過,未來小姐和飛段雖然那天,嗯,有點恐怖?”

“但他們不是在幫我們消滅了那些怪物嗎?而且飛段那家夥雖然瘋瘋癲癲的,但好像也沒有真的傷害到誰啊。”他覺得草薙出雲的隱瞞有些多餘。

草薙出雲嘆了口氣,他走到八田美咲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解釋道,“小八田啊,事情沒你想得那麽簡單,Scepter4和我們吠舞羅不一樣,他們講究的是秩序和規則。”

“未來小姐和飛段的能力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如果貿然將他們暴露給Scepter4,可能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那位新上任的青之王雖然表面上客氣,但骨子裏是個非常固執的人,一旦被他盯上,就很難擺脫了。”

-

“東京美術館突發詭異事件!游客離奇石化,警方封鎖現場!”

東京美術館,這座平日裏充滿藝術氣息的殿堂,此刻卻被一股詭異的寂靜籠罩。

館外,Scepter4的人員已經拉起了封鎖線。

淡島世理站在宗像禮司身旁,手中拿著一份報告,眉頭緊鎖。

“宗像室長,根據報告,所有進入館內並發出聲音的人都會被瞬間石化。”

“所有人進行潛入,註意不要發出聲音。”宗像禮司下令道。

“是!”

然而,早在Scepter4的精英成員尚未抵達之際,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美術館的附近。

飛段肩扛著血腥三月鐮,身穿寬大的黑色兜帽長袍。

“轟!”

一聲巨響,扭曲的核心被飛段打碎,整個美術館都隨之震動,那些石化的人體雕塑也開始出現裂紋。

Scepter4的成員們沖進美術館,恰巧看到了飛段摧毀扭曲物的一幕,他們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中充滿了警惕和疑惑。

“這是什麽情況?”淡島世理看著眼前那些破碎的石像,以及那個肩扛血腥三月鐮,臉上帶著讓人不適笑容的銀發男人,心裏充滿了疑惑。

“你是什麽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淡島世理上前一步,厲聲道。

飛段沒有理會淡島世理的喝問,他只是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貪婪地掃過Scepter4的眾人。

“哦?又來了一群祭品嗎?看來今天邪神大人會很高興啊。”他發出癲狂的大笑,手中的血腥三月鐮再次舞動,指向Scepter4的眾人,但卻意外的沒有真的上前動手。

“閣下,我們是Scepter4。”宗像禮司感知到眼前這個男人並非善類,“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否則,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

等等 ,你說了調查和強制是吧。

飛段垂下頭低笑了一聲,再擡頭時他眼中的殺意不再隱藏。

他猛地沖向Scepter4的眾人,飛段心中充滿了興奮,真是太好了,送上門來的祭品。

“全員聽令,立刻制服他。”宗像禮司下令。

飛段面對Scepter4的包圍,非但不懼,反而發出癲狂的大笑,身形靈活地閃避著攻擊,手中的三月鐮則帶著殺意。

他心裏想著這些什麽什麽4的人,看起來比羅剎那些廢物強多了。

他要讓這些祭品們在絕望中哀嚎,然後將他們的血肉獻給偉大的邪神大人。

“哈哈哈哈,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想抓住本大爺?簡直是癡心妄想。”飛段狂笑著,他輕松一躍,跳到半空中,手中的三月鐮從天而降劈向淡島世理。

淡島世理臉色一變,反應迅速舉劍格擋,青色的火焰與血紅色的鐮刀碰撞,發出一聲摩擦聲。

強大的沖擊力將淡島世理震退了幾步,她感覺手臂發麻,心裏對飛段的力量感到震驚。

伏見猿比古見狀立刻發射出數枚帶著青色的火焰的匕首,從不同的角度射向飛段。

飛段的身形在空中詭異地扭曲,避開了大部分匕首,但還是有一枚匕首擦過了他的手臂,劃開了一道口子。

飛段舔了舔嘴唇,看著手臂上的傷口,眼中沒有痛楚,反而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

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傷害的快感讓他體內的血液沸騰。

淡島世理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如此強大,Scepter4的精英隊員們竟然都無法將其壓制。

“伏見,淡島,你們先退下。”宗像禮司沈聲下令,“我來對付他。”

他心裏清楚,只有他親自出手,才能制服這個危險的男人。

淡島世理和伏見猿比古聞言,立刻退到一旁,將戰場留給了宗像禮司和飛段。

“宗像,拔刀。”

宗像禮司拔出腰間的佩劍,劍身閃爍著青色的光芒。

他周身也散發出強大的青色火焰,頭頂上空一把巨大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虛影若隱若現。

宗像禮司的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瞬間沖向飛段。

飛段感受到宗像禮司身上爆發出的強大力量,不但不避,反而主動迎上,手中的三月鐮與宗像禮司的佩劍碰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青色的火焰與血紅色的鐮刀交織,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強光。

強大的沖擊力將兩人震退,但他們很快又再次沖向對方,展開了更加激烈的戰鬥。

宗像禮司的青色火焰與飛段的鐮刀再次發生劇烈碰撞,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強光。

“轟!”

飛段被強大的沖擊力擊退,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他很快便再次站了起來,身上雖然多了幾道傷口,不過他的臉上卻滿是享受的表情。

飛段發出癲狂的大笑,他舔了舔嘴角的鮮血,眼中充滿了嗜血的光芒。

“再來!”他心中充滿了狂熱,這種痛苦的快感讓他感到無比興奮。

Scepter4的成員們被飛段那不要命的打法震驚到了,這是什麽戰鬥方式。

“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道明寺安迪揮舞著手中的佩劍,他們的每次攻擊對於那個男人而言像是不存在一樣,每次都無所謂被擊中。

但這一次飛段的身形忽然一閃,避開了道明寺安迪的攻擊。

他手中的三月鐮帶著一股狂風揮向道明寺安迪的肩膀。

道明寺安迪來不及躲閃,只能堪堪舉起佩劍格擋。

“嘶啦。”

一聲輕響,血紅色的鐮刀劃破了道明寺安迪的制服,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鮮血瞬間染紅了道明寺安迪的制服,疼痛讓他發出一聲悶哼。

飛段見狀,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收回鐮刀,然後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鐮刀上的血跡。

“哦?味道不錯,看來是個不錯的祭品啊。”他發出大笑,眼中閃爍著光芒。

Scepter4的成員們看到飛段的這一行為,心中都感到一陣惡心,他們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要這樣做。

變態嗎?

被舔血的當事人臉色變得鐵青,他緊緊握著手中的佩劍。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飛段突然抽身後退,讓Scepter4的眾人措手不及。

他將手中的三月鐮插入地面,然後迅速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畫出一個由圓形和三角形構成的詭異法陣。

Scepter4的眾人看到飛段的這個舉動,都感到一陣不解。

他們不知道飛段到底想幹什麽,但宗像禮司卻感到了一股不詳感。

飛段站到法陣中央,他身上的黑色兜帽長袍無風自動,他的身體表面浮現出黑白相間的骷髏狀花紋,看起來詭異又邪惡。

他張開雙臂,仰天發出了癲狂的大笑。

“儀式,要開始了哦。”飛段的聲音在美術館內回蕩,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偉大的邪神大人,您的祭品即將到來。”

宗像禮司的臉色變得凝重,“全員註意,攻擊那個法陣!”

雖然不知道那法陣具體是幹什麽的,但直覺告訴他絕不能什麽都不做,幹看著對方。

Scepter4的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然而飛段卻忽然舉起手中的漆黑長矛毫不猶豫地刺穿了自己的腹部。

“噗嗤。”

長矛穿透了飛段的身體,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黑袍,但飛段卻發出了更加愉悅的大笑。

“什……?”宗像禮司看著飛段這自殘一般的動作,話音還未落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痛呼聲。

道明寺安迪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他捂住腹部,跪倒在地,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湧出。

他的腹部憑空出現了一個與飛段身上一模一樣的傷口,鮮血淋漓。

Scepter4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安迪明明沒有受到任何攻擊,卻突然受到了重創。

“這、這是怎麽回事?”淡島世理發出驚呼,她沖到道明寺安迪身邊,試圖查看他的傷勢。

宗像禮司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這個人的恐怖之處,傷害轉移。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邪神大人賦予我的力量!”飛段享受著眾人的震驚與恐懼,他用長矛指著痛苦呻吟的道明寺安迪,對宗像禮司發出了威脅,“現在,你們的同伴的命可就掌握在我的手裏了,不想他死的話,就乖乖地別動哦。”

Scepter4的眾人憤怒的看向飛段,卻是不敢再輕舉妄動,所有人心裏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飛段看著宗像禮司凝重的臉色,臉上露出更加得意和狂熱的笑容。

“哈哈哈哈,怎麽樣?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飛段大笑著,他拔出插在腹部的長矛,然後又笑著將長矛插向自己的大腿。

“呃啊啊啊啊!”

道明寺安迪隨之發出一聲慘叫,他的大腿上憑空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

就在這時,美術館外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突然出現。

一柄紅色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虛影在城市上空若隱若現。

時間倒回宗像禮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出現時,彼時正在街上的周防尊突然停下腳步。

“是宗像那家夥。”周防尊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他心裏清楚,宗像禮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出現必然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尊哥?”八田美咲問道,他看到周防尊停下腳步。

“去看看。”周防尊沒有多言,他只是朝著那股力量的方向走去。

宗像禮司的麻煩對他來說也許是個樂子。

吠舞羅的其他人見狀,對視一眼,然後也立刻跟了上去。

只要是涉及到宗像禮司的事情,他們的王都會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當吠舞羅眾人趕到美術館內時,他們看到眼前血腥詭異的景象都楞住了。

Scepter4的隊員們圍著一個法陣,法陣中央的銀發男人身上插著一根長矛,明明傷痕累累卻在癲狂大笑。

而法陣外,道明寺安迪痛苦地跪在地上,腹部流著鮮血,臉色蒼白。

“是飛段。”鐮本力夫認出了法陣中央的男人,“他這是在做什麽?”

“是我們之前看見過的那個法陣。”八田美咲認出了飛段身下的正是當初初見飛段時,他躺在其中的詭異法陣。

就在這時,飛段又獰笑著將長毛捅向自己的另一條大腿。

道明寺安迪相同的腿上鮮血噴湧,整個人倒在地上。

飛段沐浴在鮮血與痛苦的狂歡中,他別過頭,對著驚愕的吠舞羅眾人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中午好啊,各位。”

吠舞羅眾人看著眼前血腥的畫面竟是一時無人回應飛段。

他們沒想到飛段的能力竟然如此詭異。

“切,竟然是這樣嗎。”本來興致勃勃,打算來找宗像禮司打架的周防尊只覺得掃興,然後收回了自己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櫛名安娜抓著周防尊的衣角,手中拿著紅色玻璃珠對準道明寺安迪。

也看不見了。

就在這時,伏見猿比古的聲音在Scepter4的隊伍中響起。

“美↗咲↘↗,你怎麽在這裏?你們每次出現都只會添亂。”伏見猿比古看向八田美咲,他的聲音帶著嘲諷。

八田美咲一聽到伏見猿比古的聲音,像被點燃的炸藥一樣。

“伏見,你這個叛徒!”八田美咲怒吼一聲,手中的棒球棍上燃起熊熊烈火。

兩人瞬間進入日常鬥嘴模式,讓此刻緊張的氣氛更添一份詭異。

草薙出雲的嘴角微微抽搐,拜托你們兩個看看氛圍吧。

草薙出雲嘆了口氣,將視線轉向更需要他註意的地方。

他試圖上前與飛段交涉,勸他停止這種瘋狂的行為,“飛段君,有什麽話好好說,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吧?”

他能看出飛段是認真的,他是真的想殺死道明寺安迪。

飛段歪了歪頭,然後再一次陽光開朗地朝著周防尊等人揮了揮手打招呼。

十束多多良松了口氣,以為他們的阻攔是有效的,卻只見下一秒,飛段又砍向了自己的一只手臂,帶著癲狂的笑聲,“他的死亡將是獻給邪神大人最完美的祭品,這是他的榮幸。”

這番言論讓吠舞羅的眾人再次想到了前幾天那個和他們處於敵對狀態的飛段。

他們沒想到飛段會這麽瘋,明明這幾天他們相處的還不錯。

但飛段全然沒有要聽他們勸說的樣子。

周防尊邁開腳步,他周身燃起赤色的火焰,朝著飛段沖去。

飛段是未來的同伴,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讓飛段真的殺了Scepter4的人,若是真的成功了,那意味著未來將會一同被Scepter4追殺。

十束多多良等人也意識到飛段現在這個情況很危險,但日常生活中飛段明明看著還是很正常的。

等等,十束多多良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飛段會顯得正常,完全是因為平時未來在身邊,而且都是未來說完後,飛段才會乖乖聽的。

他突然想到,或許只有未來的話才能阻止陷入瘋狂的飛段。

十束多多良心裏有了一個想法,雖然他不知道有沒有效,但總得試一試。

“飛段,未來小姐說,不要隨便殺人!”十束多多良充滿著希望說出了這句話。

飛段高高舉起的長矛停在了半空中,他臉上的狂熱笑容僵住了,似乎在努力處理這句話的信息。

酒吧裏未來確實說過類似的話,大致是這是個人理救世會足的世界,盡量不要和本地勢力起沖突,這次行動以收集情報為主。

並且未來還讓飛段盡可能不要獻祭。

飛段猛然收回長矛,解除了儀式,身上的白色花紋也隨之消失。

隨著法陣的解除,道明寺安迪身上的傷口不再加重,但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了,Scepter4的醫療人員立刻上前進行急救,然後將道明寺安迪擡上救護車。

周防尊身上的火焰也隨之熄滅,吠舞羅眾人和Scepter4的成員們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沒想到十束多多良的一句話竟然真的讓這個瘋子停下了動作。

宗像禮司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看向十束多多良,又看向飛段,心裏對十束多多良口中的未來小姐產生了好奇。

這個人竟然能讓這個瘋子如此聽話?

飛段身上的傷口在解除法陣後,開始緩緩愈合,淡島世理看到這一幕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個家夥難不成是不死之身嗎。

宗像禮司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試圖壓抑自己的怒火,“如若可以,請和我們回第四分室,我們只是想詢問這裏出現的詭異事件。”

周防尊皺眉,站到飛段的身前。

“不放心的話,吠舞羅的各位也可以一同前來,畢竟看樣子你們是認識的呢。”宗像禮司微笑著看向心虛移開目光的草薙出雲。

出乎意料的是飛段沒有反抗,只是蹲在地上畫圈圈。

他心裏想著,他惹了麻煩,他要向會長大人請罪,他不能反抗Scepter4,他要乖乖聽話,等會長大人來領他回家。

草薙出雲見飛段這幅模樣,他拿出手機,給未來打去了電話。

他簡單說明了情況,並委婉地表示希望未來能到第四分室領人。

未來接到電話時正拒絕了一只想和她扭曲的貼貼。

她聽完草薙出雲的敘述,沈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

Scepter4的第四分室內,宗像禮司坐在辦公桌前,淡島世理,伏見猿比古以及其他核心成員都在場。

他們等待著名為未來的那個人到來,飛段則蹲在地上畫圈圈,嘴裏還念念有詞,似乎在懺悔自己的行為。

吠舞羅等人坐在宗像禮司的對面,臉上都帶著一絲不滿和擔憂。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未來戴著白色口罩,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少女,似乎剛剛送扭曲歸西的人不是她一樣。

宗像禮司的目光落在未來身上,他心裏有些疑惑,這個看起來身體不太好的人真的能讓那個瘋子飛段如此聽話嗎?

飛段一看到未來,立刻雙眼放光,他從地上跳起來,沖到未來身邊,恭敬地站在她身後,聲音激動,“大人,您來了。”

未來輕輕拍了拍飛段的肩膀,對著他微微一笑,“拔除扭曲辛苦了。”

全然沒有對飛段行為的指責。

“您好,未來小姐,我是Scepter4的室長,宗像禮司。”宗像禮司平靜地說道,“很高興見到您。”

然後他直截了當地問道,“未來小姐,我們Scepter4想請教一下,您和這位飛段先生的身份,以及那些詭異的怪物究竟是什麽?”

周防尊的目光在未來和宗像禮司之間流轉,他思索著要不要幹脆把這裏燒了,這樣未來就不會陷入兩難的境界了。

未來安撫好飛段,然後看向宗像禮司,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是否可以認為,你們先前打算限制我方成員的人身自由?”

Scepter4的成員們,尤其是淡島世理對飛段的行為感到憤怒。

她上前一步反駁未來,稱Scepter4只是按照正常流程執行公務。

“未來小姐,飛段先生的行為已經對Scepter4的隊員造成了嚴重的傷害,而且我們只是按照規定對其進行調查,這並非限制人身自由。”

“據我所知,”未來語氣平淡地回應,“是貴方成員先試圖強行帶走我的同伴,飛段的行為只是在遵守我們組織規定,任何試圖強行控制我方成員的行為都將被視為敵對信號。”

這句話讓Scepter4眾人啞口無言。

未來用平淡的語氣將這場事件輕描淡寫地定義為了正當防衛和組織規定,但在場眾人都感受到了其護短的態度。

周防尊,十束多多良和草薙出雲聞言,心中皆是一震。

他們沒想到未來會說出如此冷漠而強硬的話語,這與他們日常相處時感受到的溫柔截然不同,但又與初見未來時她的那份氣質相符。

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擋住了還想反駁的淡島世理。

他意識到用常規的律法和規則無法約束對方,這種人他見過,所以宗像禮司幹脆轉換了話題。

“那麽,能否請教一下,你們口中的扭曲究竟是什麽?”

繼續糾纏飛段的事情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覆雜,他現在更在意的是那些扭曲,以及未來和飛段的來歷。

未來簡單地解釋了世界重疊融合和扭曲誕生的概念,並表明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消滅這些威脅世界的異常存在。

“那麽,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們並非是因德累斯頓石板而誕生的權外者?”宗像禮司抓住重點,雖然他對未來的這番言語也很難相信,但還是盡量將重心放在讓自己挖掘出更多的信息上。

“是的,我們的力量與你們所說的石板無關。”

未來趁機向宗像禮司詢問關於他們的信息,並借此反客為主,變成了自己的信息收集。

宗像禮司沈吟片刻,現在已經無法從未來口中問出更多關於她組織的信息了,但他可以借此機會了解未來對他們的認知程度。

宗像禮司簡單地為未來介紹了包括王權者,氏族,達摩克利斯之劍以及威茲曼偏差值等概念。

這場交鋒最終以宗像禮司的讓步告終。

宗像禮司心中權衡了一番,最終說道,“不過,Scepter4將對未來小姐和您的同伴進行必要的監視,希望您能夠理解。”

周防尊從沙發上起身,剛剛未來所說的那些他也聽到了,不過該說是無所謂嗎,反正未來只要是未來就行,至於其他的,那不重要。

“我想再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到底是誰?”宗像禮司看向推開門準備離去的少女問道。

“人理救世會,S級成員,未來。”

宗像禮司雙眸微微睜大,他看見那個白發少女轉過身,向其優雅行禮。

如同最純凈,融化了的黃金般的雙眸望向他。

“代表人理,向您致敬。”

-

宗像禮司坐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鏡片後的眼眸深邃,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淡島世理上前一步,臉上帶著不解和擔憂,她看向宗像禮司,低聲說道,“宗像室長,他們是危險人物,為何要放他們走?”

宗像禮司知道淡島世理的擔憂,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淡島君,你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

“但現在我們對扭曲這種現象尚需深入調查,未來小姐的組織既然以消滅扭曲為目的,那他們的存在或許能為我們提供重要的線索。”

宗像禮司並未完全相信未來所說的消滅扭曲是他們的唯一目的,但目前他們需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其次,吠舞羅的周防尊對他們表現出了一定程度的信任,若強行留下,恐怕還要應對吠舞羅的介入,這並非明智之舉。”

宗像禮司繼續說道,“周防尊那個男人,雖然行事粗暴,但對同伴的保護欲極強,如果Scepter4強行扣留那兩人,那他必然會出手。”

剩下的話宗像禮司並全部點明,但淡島世理了解了其中的深意。

宗像禮司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而且,周防那個人雖然像個野蠻人,但對危險的感知卻異常敏銳。”

“既然他默認與那兩人站在同一戰線,我想也算是側面來看是個好消息。”

淡島世理聞言,眉頭緊鎖,她看向伏見猿比古,伏見猿比古嘆了口氣,同意自家室長對於赤之王的評價。

宗像禮司看向淡島世理和伏見猿比古,“Scepter4立即對未來和飛段進行全面調查,包括他們的來歷,以及他們口中的扭曲。”

雖然宗像禮司覺得不同世界這個言論難以置信,但其實心中已經漸漸有了預感,他對於最終的結果期望不大。

“同時加強對巡邏,一旦發現新的扭曲,立即匯報。”

-

未來和周防尊等人回到了HOMRA酒吧,草薙出雲為還沒吃中午飯的眾人準備晚餐。

真是沒想到出去一趟直接到傍晚了啊,草薙出雲手中打發著蛋液,心中嘆氣。

十束多多良好奇的詢問未來有關人理救世會的事情,並且對於未來是S級成員的身份感到好奇。

“S級聽起來很厲害欸,未來原來身份這麽高嗎,那飛段呢?”

因為未來似乎不太適應被稱呼為未來醬,所以十束多多良那天喊了一次後就不再這麽稱呼了,要麽稱呼為未來小姐,要麽就是直接稱呼為未來。

雖然十束多多良覺得未來醬這個稱呼明明很可愛來著,為此他還頹廢了一會。

不過現在十束多多良顯然有了更好奇的東西,該說不愧是三分鐘熱度嗎。

“哼哼,我可是偉大的A級成員。”飛段叉著腰,自豪的說道,

“那不還是比未來姐姐低嗎。”櫛名安娜坐在周防尊旁邊晃著腳,吐槽道。

“你懂什麽,就沒有、”飛段第一時間反駁,然後對上了未來的雙眼,磕磕絆絆的說,“就沒有幾個比大人身份高的。”

八田美咲和赤城翔平發出感嘆。

“那你們組織也有首領嗎?還是S級就是最高級?”十束多多良忽然開口問道。

吠舞羅其餘散漫的眾人都悄悄豎起耳朵,這可是重要信息。

“聽好了,我們首領,也就是會長大人,那可是最偉大的邪、咳咳。”

你絕對是想說邪神這兩個字的吧,八田美咲看向飛段的眼中如是說道。

“那你們的會長大人是什麽樣的人?”十束多多良繼續問道。

飛段開始不停讚頌他家會長大人是怎麽把他從無聊的世界帶出來,又是如何把只剩下一個頭顱的他拯救出來的。

“一個頭顱?這也太獵奇了吧。”阪東三郎太小聲嘀咕道,“他們會長品味這麽奇怪的嗎?”

“未來,你覺得呢?”

十束多多良見從飛段提起那位會長後便一言不發,難道那位會長和未來關系並不好?

未來沈默了片刻,然後有些遲疑的說,“應該,還可以吧?”

說到這裏,未來也開始想著沒有她在的人理救世會現在怎麽樣。

應該在正常運行吧,畢竟卯之花還是很靠譜的,吧?

另一個世界的橫濱。

卯之花烈看著站在人理凈界公司門口閉著雙眼,發尾帶著紅色,穿著代表獵犬裝束的男人和他身後黑發,左眼下方有一枚梅花刺青的另一位獵犬成員。

“能麻煩你再說一遍嗎?”卯之花烈微笑著詢問,懷疑剛剛自己聽錯了。

“當然可以。”閉著眼的白發男人態度友好,再一次重覆,“我們調查到人理救世會疑似包庇一名涉嫌兇殺案和多起犯罪案的嫌疑人,現獵犬將對人理救世會進行搜查與監控”

卯之花烈垂下眼簾,輕笑了一聲,下一秒她擡眼,“我可以認為這是對人理救世會發起的戰書嗎?”

“您說得太誇張了,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且人理救世會的宗旨不是消滅扭曲嗎,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我想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還請您和我們走一趟,來解除這個誤會。”

字字言語滿是反諷,卯之花烈別有深意的看向這兩個獵犬的成員。

“好啊。”

卯之花烈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希望你們可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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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的很反派啊,寫的時候就覺得我們人理救世會怎麽從上到下感覺都很反派呢

殘忍且威脅他人的原反派飛段,不在意成員行為只一昧誇獎和鼓勵的會長,還有我們腹黑的花姐更是不用多說,真是前途一片光明啊

果然一天日萬我做不到(土下座)兩天還勉強可以,我算了一下截止這章,我從八月份開始差的日更字數差不多20w(安詳躺屍)加更的我還沒敢去算(心虛)

我能寫滿的,我一定能寫滿的

我盡量過年那天寫完正文,正在瘋狂趕劇情了

感謝讀者大人又投餵的月石,還有一張會長大結局的角色卡,我私下給朋友看了,朋友表示完全美神降臨,希望能很快和大家見面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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