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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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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

自從改姓之後, 伏黑甚爾的生活似乎並沒有太大變化。

不過,心態上到底還是不一樣了。

他今天有個任務, 是孔時雨那邊介紹的,報酬不錯,順路解決一下。

出門前,伏黑甚爾想了一下,還是把醜寶放了出來。

那是一個長著嬰兒臉的毛毛蟲樣子的咒靈,咒靈一出來就貼了貼伏黑甚爾的臉,伏黑甚爾用手抵住醜寶的頭, 笑著說:“好了, 別撒嬌了, 看好她。”

醜寶蠕動了一下, 算是回應。

伏黑甚爾沒再多說, 轉身帶上門離開。

把咒靈放在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身邊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不過醜寶不會攻擊人, 也沒什麽戰鬥力。

至於醜寶的外表,反正普通人看不見咒靈, 更何況, 未來本來還是個看不見的, 沒什麽影響。

至少能保證,他不在的時候,未來不會因為什麽離奇的原因把自己給作沒了。

伏黑甚爾走後, 房間裏恢覆了寂靜。

醜寶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縮在墻角,盡量減少存在感。

爸爸說過, 這個人類很脆弱,萬一被自己不小心壓死了,那爸爸就沒有錢了。

爸爸說沒有錢, 就不能養它了。

所以,它必須很小心。

未來知道伏黑甚爾把醜寶留了下來,畢竟扮演過甚爾,對醜寶的氣息還是很熟悉的。

未來想嘗試著站起來,她不希望自己是在輪椅上和甚爾談論有關人理救世會的事情,甚爾應當得到更正視的對待。

未來抓住輪椅的扶手,試圖用手臂的力量支撐自己,雙腿傳來陣陣酸麻和無力感,讓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但她還是想試試。

她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身體撐離了輪椅。

站起來了。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且搖搖欲墜,但她確實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了。

然而很快一陣劇烈的眩暈就席卷了她的大腦,眼前一黑,身體失去了重心,直直地朝著前方倒去。

未來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這次會是腦震蕩還是顱骨骨折。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和冰冷的地板來個親密接觸時,一直縮在墻角裝蘑菇的醜寶,那雙瞇著的眼睛猛然睜大。

它圓滾滾的身體以前所未有,幾乎稱得上是飛的速度蠕動過去,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噗嘰。”

最終在未來倒下的前一刻,醜寶成功在最後一刻,成為了未來的人,不,咒靈肉墊。

醜寶見未來沒受什麽傷,才呼出一口氣,很顯然醜寶並沒有去思考,為什麽一個普通的人類,可以觸碰到身為咒靈的自己。

傍晚,伏黑甚爾提著便利店的袋子回來時,一開門就看到醜寶異常興奮地朝他蠕動過來。

他隨手把購物袋放在桌上,挑了挑眉,“怎麽了?”

醜寶立刻開始了它的表演。

它先是學著未來的樣子,努力地把自己的身體立起來,身體顫顫巍巍,搖搖晃晃,學得有模有樣,把那種脆弱和無力感表現得淋漓盡致。

然後,它又模仿未來失去重心向前倒去的樣子。

下一秒,它又瞬間切換角色,表情變得驚恐失措,“咻”的一下飛出去,把自己“啪”地一下拍在地上,變成一張餅。

它癱在地上,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仿佛在說“好險好險”。

最後,醜寶開心地從地上彈起來,期待的看著伏黑甚爾,像是在說,爸爸,我厲害吧,快誇我!

伏黑甚爾看完了它興沖沖的表演,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伸出手,摸了摸醜寶的頭頂。

“做的很棒。”

醜寶得到了誇獎,更加開心了,在原地扭來扭去。

誇完了醜寶,伏黑甚爾將手上提著的東西整理放好,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涼的草莓牛奶。

然後,他走到未來的身邊,彎下腰。

在未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的時候,伏黑甚爾把那瓶冰涼的牛奶,往她臉頰上一貼,滿意的看著少女被猛不丁的冷意刺激的一抖。

讓她趁著自己不在偷偷嘗試,真是嫌自己命長。

自從改了姓,未來就覺得甚爾變了。

最明顯的就是對自己的態度。

之前還是那種不在意但不得不接手的燙手山芋,現在對她的態度好像比之前要輕松隨性一些?

未來默默地想,原來改姓對甚爾的影響這麽大。

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來這個世界,到時候,可以帶著甚爾和組織裏的成員去禪院家拜訪一下。

伏黑甚爾當然沒打算讓未來直接喝冰的。

他擰開瓶蓋,把草莓牛奶倒進一個幹凈的碗裏,放進那個新買的微波爐裏加熱。

“叮”的一聲後,他捧著熱乎的碗,用手背試了試溫度。

他知道未來看不見,但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視線控制不住地飄向別處。

“咳。”

他清了清嗓子。

未來循著聲音,望向他的方向。

伏黑甚爾覺得更不自在了,他有些生硬地開口,“這個月快結束了,你……”

他想問問未來接下來的打算。

今天伏黑甚爾和孔時雨見面的時候,那個情報販子還調侃甚爾。

對方帶著笑問他,什麽時候再接刺殺咒術師的單子。

還說,感覺他現在像被那個雇主拴住了一樣,每天出門想的都是雇主今天還活沒活著。

甚至還有以前的幾個情人托人打聽,問伏黑甚爾最近死到哪裏去了,怎麽都不見人影。

伏黑甚爾當時只是不耐煩地說了一句“滾”。

但他心裏卻在想,這個月好像確實快結束了。

看著面前眼上蒙著白紗,行動不便,明明是個拖油瓶的少女,但伏黑甚爾莫名想對未來說,下個月,要不你還繼續包養我吧。

他可以主動降價,收個幾百萬也不是不行,想賒賬也可以的。

反正他自己還可以接別的任務賺錢,除了買咒具和賭馬,他也沒什麽花錢的地方。

如果沒錢了再去賺就行。

照顧她也算是熟練工了,換個人,還指不定怎麽折騰未來。

她也找不到比他更強,更會照顧人的保姆了。

伏黑甚爾心裏盤算著,準備好的說辭在舌尖滾了滾,正要說出口就聽到對面的少女輕聲說道:“下個月我就會離開了,謝謝甚爾這段時間一直照顧我。”

話語真誠,不失禮貌。

如果是在剛見到未來的時候聽到這句話,伏黑甚爾估計會吹著口哨,然後催她趕緊把尾款結了,拿錢走人。

但現在,伏黑甚爾所有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沈了下來,伏黑甚爾把手上那碗降到適宜溫度的牛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砰。”

碗底和桌面發出聲響,表明了他此刻極度的不爽,但他放下的力道又控制得極好,碗裏的牛奶只是晃了晃,沒有一滴濺到未來的身上。

伏黑甚爾盯著未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喝你的牛奶吧,小雇主。”

未來捧起溫熱的碗,小口地喝著,她能感覺到伏黑甚爾投來的怨念視線,那視線幾乎要將她灼穿。

接下來的幾天,未來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手足無措。

自從那天她向伏黑甚爾說明自己下個月就會離開後,甚爾的不爽幾乎毫不掩飾,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就連醜寶都感受到了爸爸的低氣壓,把自己縮在墻角,動也不敢動。

未來試探性地問過他,“甚爾,你是不是生氣了?”

當時,正在擦拭咒具的男人聞言,動作一頓,他擡起頭,嘴角卻勾起一個沒什麽溫度的笑。

“怎麽會呢,畢竟您才是雇主。”

“像我這樣的,不過是拿錢辦事,可替代的人多的是,怎麽敢生您的氣呢。”

即使是未來這種不擅長解讀他人情緒的人,也知道伏黑甚爾這絕對是生氣了。

但未來實在是想不明白甚爾生氣的點在哪裏,她說的也是實話,系統給出的副本時限就是一個月,時間一到,她自然會離開。

她已經想好了,要運用曾經為了玩經營游戲時,特意去看的那些書裏的知識,比如《識〇術,社交的〇腕》、《不會帶〇隊只能幹到死》、《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〇板》,《員工〇大心動準則》等書籍。

在這壓抑的氣氛中,時間來到了第29天。

這天,伏黑甚爾回來時,心情卻一反常態地好了起來,眉眼間的陰郁一掃而空,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輕松。

“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外出。”

“接了一個大單,要去個很遠的地方。”

未來還沒來得及詢問,伏黑甚爾就已經動作麻利的將她需要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未來從輪椅上抱起,沒給未來任何反應時間。

伏黑甚爾抱著未來下樓,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他打開後座車門,小心地將未來放進去,又把輪椅折疊好塞進後備箱。

做完這一切,他自己也坐進了後座,挨著未來。

駕駛位上,一個叼著煙,戴著墨鏡的男人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他看著伏黑甚爾那熟練的動作,忍不住打趣道:“看來以後你的業務範圍又擴寬了,不介紹一下嗎?”

伏黑甚爾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倒是未來,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微微側頭,禮貌地問好。

孔時雨看著後座的少女,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柔軟毛衣和同色系的長褲,眼睛上蒙著白色的眼紗,臉上沒什麽表情,安安靜靜的,像個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孔時雨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這麽個小姑娘,被甚爾這個瘋子纏上,以後怕是別想輕易甩掉了。

這次的任務地點,是遠離東京的一座封閉山村,開車過去需要整整十個小時。

到達山腳下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伏黑甚爾打開車門,單手將未來從車裏抱了出來,穩穩放在展開的輪椅上。

他拍了拍孔時雨的肩膀,“看好她,我上去一趟。”

這次的任務目標是村子裏的一個咒靈,等級判定大概是二級。

那個村子極其封建排外,村民們將咒靈引發的災禍視作神罰。

他們極度排斥和厭惡咒術師,認為咒術師是不祥的存在,他們固執地認為前來祓除的咒術師是不祥的存在,也正是村民們這種強烈的負面情緒,才滋養出了這個二級咒靈。

據說好幾個咒術師都在那咒靈手上吃了虧,只能暫時壓制,根本無法拔除,甚至連封印都做不到。

萬般無奈之下,上面才通過孔時雨聯系沒有咒力的伏黑甚爾,萬一有什麽奇效呢。

伏黑甚爾獨自一人走上通往村子的山路,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林間。

他剛踏入村口,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香火味。

村子中心,一群村民正圍著一個巨大的篝火,手中舉著火把,中間是一個插著香火的爐鼎,他們圍成一圈,像是在舉行什麽儀式。

他們的表情狂熱而虔誠,嘴裏念念叨叨,而在人群的中央,一個青年被綁在木架上。

老人正拿著一根浸過鹽水的鞭子,狠狠地抽在青年身上。

鞭子落下,皮開肉綻。

但詭異的是,那些血痕剛一出現,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

哦豁。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竟然是個反轉術師。

不過他只掃了兩眼,就興致缺缺的移開了目光,沒有半分上前解救的意思,這些村民的死活,這個倒黴的反轉術師都與他無關。

他閉上眼,憑借著天與咒縛超常的感知,循著那股咒力的氣息,繞過那些村民徑直走向了村子深處的祠堂。

山腳下,孔時雨靠在車邊嘴中叼著一根煙,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連甚爾都覺得這麽棘手嗎?

他皺了皺眉,正思考著,山上傳來的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孔時雨擡頭望去,只見山體上碎石墜落,煙塵四起。

緊接著,一片刺眼的火光沖天而起,將半邊夜空都染成了紅色。

出事了!

孔時雨臉色一變,他立刻掐滅了煙,拉開車門,準備帶未來先行離開。

可當他轉過頭時,卻楞住了。

只見那個一直安靜坐在輪椅上的少女,不知何時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盒子,好像還剛吃下一顆糖果。

你可還真淡定啊,孔時雨在內心吐槽。

下一秒,在孔時雨震驚的目光中,少女扶著輪椅站了起來。

少女擡起手,將蒙在眼睛上的那層白色眼紗,一圈一圈地解了下來。

眼紗滑落。

“你……”

孔時雨的一個字剛出口,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裏。

少女瞥了他一眼,那雙金色的眼眸如同最純凈的,融化了的黃金,神情淡漠。

下一秒,她的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迅速消失在孔時雨面前。

乖乖,伏黑甚爾知道他口中那個一碰就碎的柔弱普通人,眼神這麽嚇人嗎?

伏黑甚爾從轟然倒塌的祠堂中走了出來,他隨手抹掉臉上的灰塵。

那個咒靈比想象中還要棘手,渾身流淌著黑色的液體,即便被他的天逆鉾強制解除了術式,化作一灘黑水,但不過幾秒,那灘黑水又會再次恢覆成咒靈的模樣。

無論他用釋魂刀砍,還是用游雲砸,都無法將其徹底祓除。

嘁,看來得先撤退了。

伏黑甚爾從來不是會為了任務搭上自己性命的類型,更何況,山下還有人等著他,他更不可能把命搭在這裏。

再次用天逆鉾將咒靈的術式破除,趁著黑色液體散開的間隙,伏黑甚爾毫不戀戰,飛速朝著山下奔去。

當他回到山腳時,伏黑甚爾卻只看到孔時雨一個人靠在車旁,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人呢?”

伏黑甚爾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自覺的緊張。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好像看見醫學奇跡了。”孔時雨神情恍惚。

“你的那個小雇主,她站起來,然後跑上山了。”

“你說什麽?”

伏黑甚爾墨綠色的瞳孔驟然一縮,臉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他知道未來能碰到醜寶,也猜到她身上估計藏著秘密,但他從未想過要去深究。

只要未來安安穩穩地待在他身邊,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現在,這個他眼中的小病秧子,竟然自己跑了?還跑向了山上?

伏黑甚爾的腦中一片空白,隨即被巨大的恐慌淹沒,他轉身就往山上沖去。

快點,快點,再快點!

風聲從他耳旁呼嘯而過,他的腦子裏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未來絕對不能出事,那是唯一一個看到他的人。

-

山腳下,未來本在心中構思著明天該如何正式向伏黑甚爾發出邀請,卻忽然感知到扭曲的氣息。

這不是過往回響的副本世界嗎?為什麽會出現扭曲?

來不及多想,但未來知道,現在的甚爾還沒有能夠消滅扭曲的力量。

如果放著不管,甚爾會出事的。

未來召喚出薛定諤的藥丸盒,倒出一顆藥丸,吞了下去。

一直存在的疼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體裏傳來的源源不斷的蓬勃生命力。

當未來趕到村子時,這裏已經化作一片火海。

村民們發出淒厲的慘叫,爭先恐後地四散奔逃。

爛泥般的咒靈扭曲分裂成無數塊,爬上村民們的身體,將他們一點點吞噬。

而被綁在村子中央木架上的金發男人,對這一切充耳不聞。

他聽著村民們絕望的慘叫,心中甚至連一絲報覆的快感都沒有。

他垂著頭,等待著火焰將自己燃燒殆盡,那雙碧色的眼眸裏沒有絲毫活下去的欲望。

然而,不過幾分鐘,周圍的慘叫聲就徹底消失了。

死光了嗎?

男人擡起眼,試圖透過熊熊燃燒的火焰,看清外面的情形。

下一刻,一道刀光閃過。

他身前那道燃燒著的火墻,竟被從中劈開,向兩邊散去。

一個穿著帶著兜帽的白色和服的身影,踏著灰燼,一步步向他走來,綁在他身上的粗繩被其斬斷。

男人脫力地跪倒在地,即使獲救了也依舊一言不發,身上散發著頹廢的氣息。

然後,他看見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

“你願意跟我走嗎?”

山本修一緩緩擡頭,他木然的碧眼撞進了一雙溫暖的金色眼眸裏。

啊,

原來,他被神明垂憐了。

伏黑甚爾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村莊,然而,這裏除了火焰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再無其他,甚至連那個咒靈的氣息都察覺不到。

伏黑甚爾的心瞬間沈到了谷底,他焦急地高喊著未來的名字。

他沖進村子中心,只看見一片狼藉的火場中遍地屍體,一個金發男人跪在地上,而在男人身前,站著一道白色身影。

他沒有看到未來。

伏黑甚爾握緊了手中的釋魂刀,全身的肌肉緊繃,警惕地看著那個背對著他的白色身影。

“你是什麽人?”

那道白色的身影緩緩轉過身。

她摘下寬大的兜帽,耀眼的白發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身後沖天的火光映照著她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她擡起眼眸,鎏金色的眼眸望向伏黑甚爾。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人理救世會的會長,”

“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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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孔時雨:醫學奇跡啊,跑的竟然比我還快,還有甚爾你濾鏡是不是太大了一點,這眼神和你說的形象也太天差地別了吧。

這個時候可能會有人要問了,老大,老大,這不對,這不對,山本修一和甚爾相見不是應該是入會之後嗎,怎麽現在就遇上了。

對的,對的,因為他們兩人眼裏只有未來,根本沒在場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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