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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敢忤逆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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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敢忤逆父

聽了裴時行的話,盛言澈才勉強放心一點,但心裏一顆巨石,始終難以放下。

王府裏。

第二晚的氣氛更加焦灼。

彈幕的狂叫,讓盛落雪很想透露自己看見彈幕的事實,思考後冷靜下來了。

若是透露,就更難知原劇情了。

【急死我了!今晚必須截好屏!我就不信邪了。】

【你還是信邪吧,感覺不是網絡的問題,是劇情播不了。】

【太可惜了,不過我們可以看女配的表情,貌似不像是很失望……】

【不是吧?!!可能是眼花了?再看看!】

他們都急切想知道裴時夜行不行的事情。

盛落雪的臉色又透露不多。

當晚。

盛落雪仍舊洗漱好,坐在主屋內室,寬敞明亮。

昨日的嬤嬤公公又來給她上了一堂課,上完就下去了。

裴時夜依舊沐浴好進來,一身的誘惑,步步朝她走近,每走一步,仿佛都踏在盛落雪的心坎上。

“都記下了嗎?”他問她。

盛落雪胡亂嗯了聲,眼睛不敢與他相視。

裴時夜道,“那今晚,你來?”

話出,他呼吸都亂了一寸,閉了眼等她行動。

盛落雪咽了口水,看他準備好,隨即看向他,俊美妖冶的輪廓,攝人心魂。

她腦海也開始不確定了。

興許真是彈幕所說,眼花了?

今晚她必須好好看!

【搓手期待!!】

盛落雪湊上前,微微闔眸開始親吻他的嘴邊。

準備下一步時,彈幕又再一次狂叫黑屏了!

她的動作一頓,剛好親到他的喉結。

他順勢滾動了一下,不解道,“怎麽了?”

“沒。”

她繼續下一步,沒多久,他自己就招架不住,抱著她親了。

本來是盛落雪的戲,變成了兩人擁吻!

情到濃時,盛落雪也快堅持不住。

但裴時夜仍是狠狠地咬牙,起身離開了!

徒留她在原地,一臉緋紅。

【看見了!哎,女配怎麽這麽意亂情迷?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啊!看樣子,應該是滿意的,不然怎麽會這麽順利?】

【天啊!難道男配對女主不行?對女配行?那原劇情為什麽會厭棄女配?】

【讓我去翻翻,問問……】

盛落雪懵了。

是啊,為什麽會這樣?

她的臉燒的不行,也趕緊去沐浴了,順便命人去告知幽谷,讓幽谷去告知裴時夜,讓他好好沐浴,別用冷水了。

本來澆了大半的裴時夜,得知幽谷來報,很是不滿。

他怒喝,“出去!”

幽谷戰戰兢兢,“是雪姑娘讓的。”

他頓住,嗯了一聲,遂命人換了。

三晚很快過去,第四天,裴時夜目送盛落雪離開,眼裏的笑意都要藏不住。

而盛落雪只想落荒而逃!

待逃離了王府的主街,盛落雪坐在馬車裏,伸手放在了自己胸前。

那裏一顆心,正在狂跳!

恢覆了曾經與裴時夜的情誼,甚至更濃!

她本以為被迫留在王府,會是撞見裴時夜不行的隱疾,哪曾想……現在,她也不知道未來何方了。

只能收看彈幕的下一步告知。

回到侯府,她剛進門,就感到氣氛冷凝。

看來府上過得不是挺好。

但她在王府時,侯府可是辦了襲爵之宴。

又怎會不歡喜呢?

直到盛淵默把她拉至一旁,“落雪啊,我一直知道你是最疼為父的,剛辦了襲爵之宴,不知怎的,陛下就對我大發雷霆,甚至莫名挑刺我,還以莫須有的罪名罰我早些準備年關!”

“其他同僚,至少都幹到臘月下旬,怎到我,就這麽快呢?”

“要是換作往年,沒有前面對我的挑刺,是嘉獎的話,突然讓我早些休沐,我段然是高興得不得了!可偏偏訓斥了我,讓我早些休沐,你說這……怎麽辦才好?”

一聽,盛落雪就明白盛淵默在憋什麽屁了。

她故作聽不懂,安慰道,“興許是陛下體恤父親,感念你年後忙碌嫁女,才讓您早些休沐吧。”

盛淵默不信,“可陛下訓我了!落雪,要不你找夜王爺去問陛下,對我是否有什麽意見?”

侯府好不容易得了襲爵,正在風頭上,他可不想再擔驚受怕了。

被陛下訓斥後,早早安排休沐。

他下朝後,都被同僚笑話死,弄得他是膽顫心驚!

“父親,您馬上便是夜王爺的準岳父了,這有什麽好怕?”盛落雪不以為然。

盛淵默看她還打啞謎,明確地嚴肅道,“落雪,為父讓你再找夜王爺,提一下陛下為何讓我早些休沐的事情,順便,也可以讓夜王爺給面子,免了蘭因的罪,你覺得呢?”

他是通知,並非詢問,卻刻意給了面子詢問。

盛落雪笑了笑。

“女兒覺得不妥,剛從王府回來,還未理清事情,至於陛下所言,女兒認為是父親您純粹多想了,無需過問,再者,讓王爺免了蘭因的事情,我做不了主,王爺也不可能答應。”

“因為那是五妹妹自己作死的,若提及,夜王爺只會對女兒不悅,更有可能會遷怒侯府的。”

“若沒其他事,女兒先去休息了。”

扔下話,盛落雪擡腳離開,弄得盛淵默在原地目瞪口呆!

這丫頭,翅膀硬了?

親自去試身夫家,試出真感情來了?

居然敢忤逆他!

盛淵默的眼眸冷了又冷,卻無可奈何,畢竟侯府還要仰仗盛落雪的榮耀。

連盛修遠的世子印封,還是依靠盛落雪與王府訂了婚,才得來的!

由此,盛淵默才趁著盛落雪與王爺感情最好的時候,多提要求,沒想到被這丫頭駁了回來!

氣煞他了。

朝夕在旁邊全程聽著了,看見自家小姐這麽快對侯爺硬氣起來了,也是寬慰。

“以後小姐都是準夜王妃了,侯爺他日見著,不得跪下拜見巴結?哪還敢這麽對小姐您說話,是吧!”

朝夕跟著耀武揚威,愜意不已。

盛落雪淺笑道,“那是自然。”

本來她也不是一直想遷就盛淵默。

完成了侯府的世子襲爵,侯府他日怎麽作死,都與她無關了。

這份恩情,也快殆盡了。

還想讓她幫盛蘭因說情?

盛淵默壓根不知道,還是盛落雪讓夜王爺阻礙侯府帶回盛蘭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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