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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釀清醇,歲月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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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釀清醇,歲月添香

滿院寒髓花開得正盛,落英鋪了滿地,踩上去綿軟輕柔,暗香縈繞鼻尖,久久不散。

沈清辭望著滿地落花,心頭忽生一念,轉頭看向身側的謝尋渡,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師父,我們用寒髓花釀酒吧?存上幾年,冬日裏溫著喝,肯定格外香甜。”

謝尋渡看著他眼底的雀躍,眉眼彎起,自是無有不依:“好,都聽阿辭的,我這便去備釀具與靈泉。”

說幹就幹,雪球也興致勃勃地幫忙,化作靈狐,叼著竹籃,跟著沈清辭采摘新鮮的寒髓花瓣。專挑開得最盛、香氣最濃的,指尖輕掐花蒂,將一瓣瓣淡藍花朵放入籃中,不沾半點塵埃,格外細致。

不過半個時辰,便采了滿滿幾籃寒髓花。謝尋渡早已將陶制釀壇洗凈晾幹,取來碎星谷底最清冽的靈泉,又備好靈蜜與酒曲,一應物件,整齊擺放在院中石桌上。

沈清辭挽起衣袖,學著記憶裏的釀酒之法,將花瓣鋪在幹凈布帛上,輕輕揉搓,擠出清甜的花汁。他動作生疏,時不時沾得滿手花瓣碎屑,鼻尖也蹭上淡藍花痕,模樣憨態可掬。

謝尋渡站在他身側,手把手教他把控力道,掌心貼著他的手背,溫柔引導:“慢些,力道輕一點,別揉碎花芯,不然釀出來的酒會澀。”

溫熱的觸感從手背傳來,沈清辭心頭微暖,動作也漸漸熟練。兩人並肩而立,身影相疊,一同揉花、調汁、兌泉、拌曲,指尖相觸間,皆是溫情脈脈。雪球蹲在一旁,時不時遞上布巾,幫忙清理雜物,忙得不亦樂乎。

陽光透過花樹灑下,落英簌簌飄落,落在釀壇裏,落在兩人肩頭,茶香與花香交織,釀出滿院溫柔。

待一切工序就緒,將拌好的花漿盡數封入陶壇,謝尋渡貼上親手寫的封條,落筆處,是兩人的名字,一筆一畫,滿是珍視。

“封好壇,埋在院角松樹下,等冬日雪落,便可開壇。”

沈清辭蹲在壇邊,輕輕撫摸陶壇,眼底滿是期待:“好想快點到冬日,嘗嘗我們一起釀的花酒。”

“不急,”謝尋渡蹲下身,將他攬入懷中,指尖拂去他發間的花瓣,“歲月悠長,我們有大把時光,慢慢等,慢慢品。”

封壇的日子,依舊閑適安然。寒髓花漸漸落盡,枝頭抽出新綠嫩芽,谷中草木愈發繁茂,生機盎然。

每日晨起,沈清辭總會拉著謝尋渡,去院角看看埋在松下的酒壇,哪怕不見分毫變化,也滿心歡喜。謝尋渡始終陪著他,耐心十足,從不會覺得厭煩。

閑暇時,兩人便帶著雪球,在谷中漫步,看溪流潺潺,聽鳥鳴啾啾,采野果靈蔬,日子平淡卻充實。夜裏,依舊相依而坐,看星河滿天,聊瑣碎日常,渡心燈長明,暖意從未消散。

偶爾,沈清辭會靠在謝尋渡懷裏,輕聲暢想冬日開壇的場景:“師父,等雪落下來,我們就把花酒挖出來,溫在爐火上,就著靈果蜜餞,坐在廊下賞雪,肯定特別好。”

“嗯,”謝尋渡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語氣溫柔,“到時候,我陪阿辭,溫酒賞雪,歲歲年年,皆是如此。”

時光在期盼與溫情中,緩緩流淌,院角的酒壇在泥土中靜靜發酵,醞釀著清甜與醇香,如同他們的情意,歷經時光沈澱,愈發濃厚。

碎星谷的歲月,從無波瀾,只有這般細水長流的美好。一院一花,一壇一酒,一人一伴,便是人間至味。

花釀需等時光潤色,情意亦需歲月相守,待冬日雪落,開壇之時,便是滿杯清醇,滿盞深情,歲歲添香,歲歲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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