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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傳危,心尖獨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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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傳危,心尖獨寵

碎星谷的冬雪,似乎永遠沒有停歇的時候,可小院裏的暖意,卻從未被寒風消減半分。

沈清辭的修行之路,順遂得超乎想象。

有謝尋渡傾囊相授的無上心法與劍法,有逆天的星髓靈根加持,再加上謝尋渡日日以自身靈力為他梳理經脈、淬煉修為,他的修為如同坐了火箭一般,飛速攀升。不過一月光景,便已突破築基境,穩穩踏入築基中期,這般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震驚整個修仙界。

他的劍術也愈發精進,《星落劍譜》被他練得爐火純青,揮劍間銀光流轉,劍風淩厲,既有少年人的銳氣,又有遠超同齡人的沈穩。映雪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靈性,與他心意相通,每一招都精準狠厲,再無往日生澀之態。

這日午後,雪勢稍小,謝尋渡坐在院中煮茶,看著沈清辭在松樹下練劍。

少年白衣翻飛,身姿挺拔如松,劍光將他團團裹住,雪沫被劍風卷起,漫天飛舞,畫面清絕又耀眼。陽光穿透雲層,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淺金,眉眼間的青澀褪去,鋒芒漸露,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在絕境中奄奄一息的落魄少年。

謝尋渡執杯的手微微一頓,溫潤的眼眸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寵溺與珍視,目光牢牢鎖在沈清辭身上,半分也不願移開。

他守了十餘年,等了三百年,終於將他的少年護在了身邊,看著他一點點重拾光芒,這般歲月靜好,便是他所求的全部。只是這份溫柔之下,潛藏的占有欲也愈發濃烈,他不願這抹耀眼的光芒,被旁人窺見半分,只想將少年永遠藏在這方小院裏,只屬於他一人。

“師父,你看我這招,可有進步?”沈清辭收劍而立,快步跑到謝尋渡身邊,眼底帶著幾分邀功的笑意,臉頰因練劍泛起淡淡的紅暈,模樣鮮活又可愛。

謝尋渡擡手,輕輕拭去他鼻尖的雪粒,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語氣滿是讚許:“我們阿辭最是厲害,進步神速,再過不久,便能趕上師父了。”

沈清辭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乖乖坐在謝尋渡身邊,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下,渾身舒暢。他靠在石凳上,看著漫天飛雪,輕聲道:“師父,等我再強一些,我想和師父一起,去谷外看看。”

他並非想離開師父,只是心中始終記著青雲宗的背叛,記著玄清與楚懷瑾的陷害,他想親手討回公道,更想讓師父看看,他已經有能力站在師父身邊,而不是一直被師父庇護。

謝尋渡眸色微深,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心中已然明了。他沒有拒絕,只是溫聲道:“好,等你突破金丹境,師父便帶你出去。不過在此之前,需得好好修行,不可心急。”

他早已做好打算,待到沈清辭修為穩固,便陪他一同下山,那些傷害過他少年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只是如今,他還不想讓少年過早接觸外界的紛爭,只想讓他在自己的羽翼下,再多享幾日安穩。

沈清辭見師父應允,眼中滿是歡喜,重重點頭:“我定會好好修行,早日突破金丹境,絕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可他沒註意到,謝尋渡看向他的眼神裏,除了溫柔,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他的阿辭,只需安心待在他身邊就好,覆仇之事,有他便足夠。

就在師徒二人溫情相伴之時,碎星谷外,卻已然暗流湧動。

青雲宗內,玄清與楚懷瑾自處置了沈清辭後,便徹底掌控了宗門大權,玄清坐上宗主之位,楚懷瑾也成了宗門內一人之下的存在,風光無限。可兩人心中,始終藏著一絲不安。

他們當初將沈清辭扔入碎星谷,本以為他早已屍骨無存,可近日,卻有弟子傳言,說碎星谷深處,常有靈氣異動,隱隱有化神境大能的氣息彌漫,這讓玄清與楚懷瑾心頭一緊。

“長老,你說那沈清辭,會不會真的還活著?”楚懷瑾站在玄清面前,神色有些凝重,“碎星谷乃是絕地,尋常人根本無法存活,可那化神境氣息,實在蹊蹺,若是沈清辭真的被高人所救,日後回來尋仇,我們……”

玄清眉頭緊鎖,指尖叩著桌案,面色陰沈:“慌什麽!即便他活著,靈根盡碎,經脈全斷,不過是個廢人,就算有高人相助,又能翻起什麽浪花?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派幾個心腹弟子,去碎星谷外打探一番,若是真的發現沈清辭的蹤跡,直接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是,弟子這就去辦!”楚懷瑾領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絕不允許沈清辭活著回來,更不允許有人威脅到他如今的地位,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裏。

三日後,碎星谷外,數道黑影悄然出現,皆是青雲宗的精銳弟子,手持法器,小心翼翼地朝著谷內窺探。

谷內罡風肆虐,暴雪漫天,視線受阻,可隱約間,卻能感受到谷心深處傳來的溫潤靈氣,還有淡淡的藥香與茶香,絲毫不像絕地該有的景象。

“果然有古怪,看來傳言是真的,我們進去看看!”為首的弟子低聲吩咐,幾人對視一眼,握緊法器,小心翼翼地踏入碎星谷,朝著谷心方向摸索而去。

可他們剛深入谷中不過百丈,一股磅礴至極的威壓驟然降臨,如同山岳壓頂,瞬間將幾人牢牢鎖定。那威壓溫潤卻不容抗拒,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讓他們渾身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臉色瞬間慘白。

“滾。”

一道清冷淡漠的聲音,隨風傳來,簡簡單單一個字,卻帶著無上威嚴,直逼神魂。

為首的弟子心頭巨震,瞬間明白,谷中真的有頂尖大能存在,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他連忙跪地求饒,聲音顫抖:“晚輩知錯,晚輩這就離開,再也不敢擅闖!”

威壓瞬間散去,幾人連滾帶爬,頭也不回地逃出了碎星谷,連片刻都不敢多留。

小院中,謝尋渡收回指尖的靈力,神色淡漠,眼底卻掠過一絲冷冽的殺意。

有人敢來打擾他和阿辭的安穩,真是找死。

“師父,怎麽了?”沈清辭剛練完劍,察覺到方才的威壓異動,快步走到謝尋渡身邊,眼中滿是疑惑。

謝尋渡瞬間收斂周身戾氣,轉頭看向他時,眼底又恢覆了往日的溫柔,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溫聲笑道:“沒事,幾只不知好歹的蟲子,已經被師父趕走了,不影響我們。”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不願讓沈清辭為這些瑣事煩心。

沈清辭看著師父溫潤的眉眼,沒有多想,只當是谷中的妖獸驚擾,乖巧地點點頭:“那就好,師父,我剛練會了新的劍招,再練給你看好不好?”

“好。”謝尋渡笑著頷首,目光溫柔地看著少年再次執劍起舞,眼底的冷意徹底消散,只剩下滿心寵溺。

無論是青雲宗的窺探,還是外界的紛爭,都休想驚擾他的少年。

誰敢動他心尖上的人,他便讓誰魂飛魄散。

風雪依舊,小院溫情依舊,只是平靜之下,暗流已然湧動,屬於他們的風雨,終究要來臨。而謝尋渡早已做好準備,他會握緊沈清辭的手,擋下所有風雨,護他一世安穩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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