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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成功入駐太墟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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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成功入駐太墟宗

只見上空,玄陽老祖並未趁勢猛攻,反而像貓戲老鼠般,圍繞著玄天子游鬥。

太虛鏡時不時閃爍,擾亂空間,讓玄天子只能被動防禦,打得頗為狼狽,氣得他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

下方,靈虛子臉色陰沈得快要滴出水來,死死盯著空中的戰局,雙拳緊握,卻也不敢貿然插手。

玄霄那老東西還在下方看著呢,再說這是玄天宗的地界,又不能放開手腳打,打壞了東西還得自己修。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匆匆從山門內飛出,到他耳邊低聲急語了幾句。

靈虛子聽完,猛地轉頭,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著飛舟上的白薇,那眼神中的怒火與殺意毫不掩飾。

顯然,他已經知道白薇斬殺了一位大乘修士,而且看來那位大乘修士與他關系匪淺。

玄霄老祖敏銳地察覺到靈虛子的目光,他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恰好將白薇完全擋在自己身後,平靜地與靈虛子對視。

兩人雖未動手,但無形的氣勢卻在空中碰撞,氣氛越來越凝重。

上方的激鬥聲漸漸停歇。

玄天子率先飛身而下,他氣息微亂,憤憤地擦去嘴角沁出的血跡,臉色難看至極。

玄陽老祖則輕飄飄地落回飛舟附近,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拍了拍手,仿佛剛才只是熱身:

“玄天子,你老了,不中用了啊,一把老骨頭,碰一下就咯血,唉,打得真不過癮,沒勁,太沒勁了!”

說完還沖玄天子搖搖頭。

隨後又將目光轉向怒火中燒的靈虛子,故意挑釁道:“怎麽?靈虛子,看你那副死了爹娘的表情,是不服氣嗎?不服氣就上來,咱們也練練?老夫正好還沒活動開。”

靈虛子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只是重重冷哼一聲,拂袖轉身,不再看他。

玄陽老祖不屑地撇撇嘴。

這時,玄霄老祖才緩緩開口:“走吧,這玄天宗,依老夫看,該改名叫‘玄武宗’才對。

滿宗的縮頭烏龜,不懂規矩,我們三個老家夥親自上門,居然也沒人懂得奉上一杯清茶,半點待客之道都不懂,實在是……嘖嘖。”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的嘲諷比玄陽老祖的直接罵戰更讓人難堪。

白薇疑惑:三個老家夥?沒想到我如今也是老家夥了啊!

玄天子氣得差點又是一口血噴出來,強壓著翻湧的氣血,厲聲道:“玄霄,你們太墟宗,莫要欺人太甚。”

“怎麽?”玄陽老祖眼睛一瞪,“只許你們玄天宗攔路殺人,不許我們上門接人,現在倒成了我們欺人太甚。

你們玄天宗是屬狗的嗎?打不過就急眼了想咬人?”

“你……你……”玄天子你了半天,氣血翻湧,喉嚨湧上一股腥甜,閉上嘴,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孬種!”玄陽老祖罵完一甩衣袖,飛升上了飛舟。

玄霄老祖卻不再多言,直接操控飛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太墟宗的方向疾馳而去,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姿態。

他絲毫不擔心玄天宗的人會追來。

今日玄天宗折損一位大乘修士,頂尖戰力只剩下三位渡劫,四位大乘。

而太墟宗這邊,明面上就有六位渡劫,若玄天子真敢帶人傾巢追來,老家空虛不說,在半路被他們三人反伏擊,那玄天宗恐怕就真的要從青州頂尖宗門中除名了。

這份底氣讓玄天宗山門前一片死寂,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銀色飛舟消失在雲天之際。

飛舟穿梭於雲層之間,直到徹底遠離玄天宗勢力範圍,感知中再無任何追蹤的神念,白薇緊繃的心神才緩緩松弛下來。

一直縈繞在周身那若有若無的凜冽氣息也隨之收斂。

這時,溫家老祖溫長嶺從舟艙內走出,來到甲板之上。

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恭敬地對著玄霄與玄陽兩位老祖深深一揖:“溫長嶺,拜謝兩位老祖援手之恩,此恩溫家永世不忘。”

玄霄老祖微微頷首,玄陽老祖則擺了擺手,渾不在意道:“行了行了,既入太墟,便是一家人,不必客套這些虛禮。”

溫長嶺直起身,目光這才轉向一旁的白薇,眼神覆雜,感慨萬千,再次鄭重行禮:“明薇老祖……老夫……唉,實在是慚愧,更是驚嘆。

回想當年在玄天宗初見時,老祖尚是金丹修士,不過區區百餘載光陰,老祖便已臻至大乘,修為更是遠超老夫……如此天縱之資,實乃老夫平生僅見。”

這等恭維之詞,白薇聽過不少,早已能淡然處之。

她微微一笑,正要自謙幾句。

一旁的玄陽老祖卻是先出聲了,他哈哈大笑,聲震飛舟,笑聲裏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得意:

“哈哈哈,溫老頭,你這話算是說對了,老夫我當年第一眼見到這丫頭,就知道她絕非池中之物,那眼神裏的韌勁和通透,嘖嘖,萬裏挑一。”

他笑聲爽朗,只是笑著笑著,眼底卻掠過一絲惋惜。

只是可惜了……可惜雲深那塊不開竅的木頭,連自己那點心思都弄不明白,真是……榆木疙瘩。

顯然,玄陽老祖也曾暗暗期待過另一段緣分,只是落花有意不自知,流水似乎並未察覺。

飛舟速度極快,不多時便回到了太墟宗地界。

抵達宗門後,玄霄與玄陽兩位老祖並未停留,與白薇點頭示意後,便各自化作流光返回洞府。

接應任務完成,後續的安置事宜,自有宗主柳明負責。

白薇則親自駕馭飛舟,將溫家與秦家眾人帶到了柳明早已為他們劃定的臨時駐地,兩處相鄰靈氣充沛的山谷。

雖然只是臨時居所,但太墟宗也並未怠慢,基本的屋舍陣法一應俱全。

看著眼前充滿生機的駐地,溫長嶺與秦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解脫與希望。

此番舉族搬遷,他們舍棄了在玄天宗經營數百年的基業和大量無法帶走的資源,損失不可謂不慘重,堪稱傷筋動骨。

但只要一想到玄天宗近年來那些與邪魔歪道無異的行徑,以及愈發嚴酷的盤剝與控制,他們便深知,若不壯士斷腕,及早脫離,恐怕滅族之禍就在眼前。

如今能全身而退,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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