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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中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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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中了藥…”

雲水在青樓待過不短的時間, 她自是知道這些藥可以讓某些男子,短暫的堅持一會兒。

這些男子中,同樣也包括當今的聖上, 甚至於一夜過後,年過半百還有了蕭懷瑾這個小兒子。

不過,嚴格說起來這藥與其他藥還有些區別, 從效果上來說, 它更像是一種求子藥。

且男女在藥材的劑量稍有不同, 蕭懷瑾喝的自然是男子飲用之物, 而雲水並不喜歡喪失理智的感覺, 以至於不曾喝女子飲用的藥劑。雖懷上子嗣的概率小上了一些, 她也覺得並非不可。

可無論怎樣, 按理來說,應當不會影響到蕭懷瑾體內藥物的發作。

她將蕭懷瑾用過的酒杯收起來,定睛細看, 再次確認了一次, 裏面確實下了藥,隨之,眉頭皺起來, 百思不得其解。

卓錄今日與蕭懷瑾相認,蕭懷瑾離開後, 她仍舊沒起身, 絮絮叨叨的對著雲水說這些年的不容易, 又感慨今日的幸運。

雲水聽著,無可不可無的應聲。

似察覺到了她的不在意,卓錄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道, “今日怎麽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事?”

雲水猶豫半晌,傾身到卓錄的右耳處,將事情告知。

聞言,卓錄的表情變換了兩分,聲音嚴厲,“你糊塗!”

“他這個年紀,正是與結發妻子恩愛的時候。”卓錄恨鐵不成鋼說,“你這個時候用這些計謀,豈不是白白的將他推遠?”

雲水自是知道其中的關鍵,俘獲男人的心,在其不得意時溫柔笑意才是正道。

可現在,她有些等不及了。

而且,她也是看出來今日的蕭懷瑾心情不佳才最終下了決定。

雲水皆連道了幾聲錯,柔聲道,“幹娘,從咱們府到刺史府話還有段距離,這…”

她害怕若是蕭懷瑾在路上藥性發作,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她人?

若是以往,派人跟著倒也不是難事,但自從蕭懷瑾上任刺史後,他就加強了夜間的布防,只能派心腹好的人手跟著,還不能太近,蕭懷瑾和他身邊的王石武藝都算不錯,很容易就被發現了。

卓錄安排好後,沈下聲來,“自己想想,明日該怎麽向公子解釋。”

十八年沒親近過的兒子和養在身邊的幹女兒對她來說也算是手心手背了。

只是到底剛相認,心中的天平還是偏向了蕭懷瑾那邊,甚至擔憂此事會影響到蕭懷瑾對她的看法。

雲水眼眸浮著淚,道,“幹娘放心,我會祈求公子原諒的,這些也都是我一人所做,絕不讓幹娘為難。”

卓錄無奈的搖搖頭。

可哪怕這事,她真的不知情,她與雲水如此親近,蕭懷瑾也不會相信她沒有出任何的力。

蕭懷瑾近乎是卡著宵禁的點出從卓府出來的,但路上已經甚少見行人了,可見這些日子的整治效果真是有幾分成果。

甚至於一路走來,蕭懷瑾能清晰的聽見車輪滾動的聲音。

坐在馬車裏發的蕭懷瑾將袖子挽起來了一些,露出一小截手臂,方才覺得涼快了一些。

因為小時候那些事,他體溫比常人更低一些,此時卻覺得身上有些熱,他猜測估計是因為剛剛喝了酒。

那酒味道不錯,想來是卓夫人為了他這“親兒子”特意準備的佳釀,味道好,不醉人。

他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到底味道,只有很淡的一些酒味,確實是好酒,希望有機會可以再拿一些,尤其是冬天。

總不能一直身上冷冰冰的,到時候可怎麽抱著裴凈鳶睡覺

想到裴凈鳶,蕭懷瑾又忍不住想嘆氣了,他已經好幾天不曾抱過裴凈鳶了。

裴凈鳶倒是不曾拒絕過他,只是許是錯失了道歉的機會,再說,他也確實不認為自己的想法有錯誤。

即便道歉,他也不誠心,倒還不如兩人都冷靜下來思考思考。

但真的都好久沒有親親抱抱了,蕭懷瑾舔了舔唇,冰涼,濕潤的觸感順著唇尖滾入心臟…

好似更熱了。

蕭懷瑾將窗戶上的簾子拉開了一些,冷氣吹到臉上,身體舒服了一些,不能再想起下去了,許是喝了酒,他都…有感覺了。

裴凈鳶並不知何為冷戰,只是知道蕭懷瑾不再睡前對她…動手動腳,會在她沐浴回來時,假裝睡過去,以此避免和她交流。

他認為他沒錯。

她也不認為自己是錯的。

這似乎是沒有輸贏的爭論。

但裴凈鳶知道是她輸了,她辯不過蕭懷瑾,也受不住蕭懷瑾如此冷淡的模樣,可心底再百轉千回,那些示弱、道歉的話在喉嚨間好似也吐不出來。

今日是卓錄邀請蕭懷瑾去做客,其意義不言自明,認生母這般重大的事情,蕭懷瑾並沒有帶她這個妻子一同前去。

若論子嗣之事只是讓她不解,此事於她而言卻是有些傷心了。

“夫人,公子回來了。”青葉敲了敲門進來了,說,“說是喝了酒,這會兒已經先去沐浴了。”

聞言,裴凈鳶稍擡眼眸,道,“那讓廚房那邊弄點解酒藥來。”

青葉點點頭,說,“已經安排下去了。”

她走近了一些,湊近裴凈鳶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

“你…你這是從哪裏聽來的!?”裴凈鳶登時臉色羞紅,羞惱道,“你這還尚未…成親…,怎麽連這些都…”

青葉無奈的笑笑,“小姐,那自然是問了別人了。”

她自是沒成親,可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的道理,還是懂得的,再找幾個成婚了婦人三言兩語就可以套出她想要的信息,左不過就是那些事。

男子酒後亂性之事就更是屢見不鮮了。

近些日子,姑爺和小姐的狀態,他們都是看在眼裏的,如今見蕭懷瑾喝醉了酒,且看那模樣也並非是借酒消愁,這個時候不讓小姐做些事情豈不是白白的浪費好機會?

青葉道,“也不用小姐略施小計,小姐就是坐在這裏,就已經夠…”勾人了…

“莫要再胡說,快出去…”裴凈鳶打斷她,只是臉上的羞意卻未曾淡上半分,像是一塊上好的冷玉漸漸蒙上了一層月輝。

青葉自知自家小姐臉皮薄,只能先出去,心底卻還是忍不住祈禱,希望小姐和姑爺萬不能再這般下去了。

蕭懷瑾沐浴回來,還是覺得特別的熱,哪怕已經將青葉準備好的解酒湯喝完了,他也沒進房間去,特意在屋外待著。

還是青葉看不下去說,“大人,您身體不好,夫人讓您早日喝了湯,早點回去休息呢。”

以蕭懷瑾對裴凈鳶的了解,她斷然不會說這話,倒是青葉慣會說這些調和他和裴凈鳶的關系。

但青葉是裴凈鳶一同長大的“閨蜜”,那青葉說的就是對的,蕭懷瑾想,嘴角也不自在的跟著翹起來。

“那好吧。”蕭懷集轉頭,手搭在門上,“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不管如何,蕭懷瑾這姑爺脾氣是真夠好的,哪怕是對她們這些下人,青葉想。

回到房間時,裴凈鳶還仍在沐浴,她沐浴的聲音很小,哪怕蕭懷聽力極好,他也只能隱隱約約聽到清水流動的聲音,像極了裴凈鳶恨不得將那些呻。吟都吞入喉嚨時的模樣。

“……”

蕭懷瑾用手冰了冰自己的臉,看來還真是太久沒感受過裴凈鳶的溫度了,竟然竟特別的有興致。

可惜在冷戰。蕭懷瑾脫了外衫,掀開被子躺進去,安慰自己閉上眼睛假寐,睡著就好了…

然而,閉上眼睛後,腦海裏就只剩下了一個身影,是裴凈鳶…

好想…

要不,還是起來做下消毒吧。

裴凈鳶那麽愛他,理智上能和他冷戰,卻也阻擋不了他想和她…熱戰。

正想著,他聽到了腳步聲,一步一步像他走來,幾乎和他的心跳同頻,讓他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裴凈鳶繞過屏風進到內室,她穿著一身素白的寢衣,微黯的燭光將她垂在身後的長發映襯的柔順烏黑,也愈發顯得她端莊清冷,尤其那一雙眼眸,清冷如斯卻還是遮不住她看見他的…歡喜。

還是忍著吧,吵架的時候和她恩愛,多少顯得有些不尊重了。蕭懷瑾想。

只是他從來沒有他此刻的眼神有多麽的熾熱,熾熱到…像是會吞了她。裴凈鳶動作一頓,卻還是慢慢靠近了他。

或許青葉說的沒錯,喝了酒的男子在面對女子時,確實容易酒後亂。性,甚至於用不著她…勾引。

裴凈鳶掀開了被子,素白手背上的血管分明,透露出她的絲絲緊張,像極了他們剛成親那會兒,她對這種事的不解與恐懼。

感受到床榻另一側的熱意,那股難捱的熱意似乎變得越來越清晰,蕭懷瑾將手臂露在外面,閉上了眼睛。

裴凈鳶躺在他的身側,視線落在蕭懷瑾布著一層紅暈的臉上,他閉著眼睛,她看不到她的神色,以至於多了些信心。

她唇瓣微動,猶豫幾瞬,道,“夫君…”

蕭懷瑾沒睜眼,只出了個“嗯”聲。

裴凈鳶深呼一口氣,聲音如碎玉投珠,尾音卻在輕顫,“夫君若是現在不想要孩子,便…不要吧。”

蕭懷瑾,“……”

情。欲並非短時間就能消退下去,他現在根本沒有辦法理智和裴凈鳶討論事情,還是…什麽要不要孩子的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像是春/藥,總讓他想起以往親密的種種。

他沈默不言,似乎並不接受裴凈鳶隱晦的歉意。

“夫君今日可曾見到夫人和…”裴凈鳶濃密的眼睫下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難堪,她道,…雲水姑娘了嗎?”

從一開始,她就…介意蕭懷瑾和雲水的關系,現在看來雲水是“婆婆”為蕭懷瑾準備的女人已經鐵板上釘釘了,她不能不在意。

蕭懷瑾,“……”

親愛的夫人,第一次希望你能不能閉嘴,保持安靜。

她每說出一個字,那些字落到了他耳朵裏,卻似乎不知怎麽就變成了一種邀請,邀請他壓過去,沖到底,什麽也不想,瘋狂向她表達他的忠心,他的愛戀…

“嗯,見到了。”蕭懷瑾艱難的忍著,語氣也透露出些艱難,“她們都很好。”

他睜開眼睛,卻也不敢看裴凈鳶的眼眸,生怕再看到什麽“勾引”的眼眸,他便不顧一切了。

只略微低垂著,盡量平和道,“我今天很累,今天能不能早點睡?”

聞言,裴凈鳶眨了眨眼,她聽出了其中的困倦和一絲絲不知如何形容的…祈求,她起身將房間裏的蠟燭熄滅了。

房間變得昏暗、安靜極了。

蕭懷瑾的心卻沒有像他預料的那般安靜下來,心跳越跳越快,身體也越來越熱,他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額尖,已經生出了一絲汗,卻不像是發燒,難不成那酒是補藥?

他小時候落水的事情,卓錄不是不知道,偷偷用酒給他補身體也不是不可能。

不僅如此,以往裴凈鳶身上那股混著墨香的奇怪清香,不僅沒了讓他清心的效果,反倒像是在勾他做什麽事情。

不僅是臉和聲音勾認了,連…馨香都勾人了…

蕭懷瑾短暫的放縱自己大口的吸了兩下,卻絲毫沒有效果,渾身上下燥熱的不行…

想裴凈鳶想到喪失理智…

“……”

他終於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那藥根本就不是什麽補藥,而是…臟藥。

他不想說臟話,卻還是在心底忍不住罵了一個字。

像是葬身在火海,身上的每一處肌膚都叫囂著灼熱。

“阿鳶,阿鳶,我中藥了,你去幫我弄點冷水。”蕭懷瑾艱難的開口,唇瓣極幹,用手推了推裴凈鳶,她的身體像是有什麽魔力,只輕輕觸碰,那些蟲蟻啃咬的感覺便輕松了一些,他便忍不住沒放手,甚至於加深了力道。

“什麽…?”裴凈鳶睜開眼眸,聲音有幾分迷茫。

蕭懷瑾有些著急,只想迅速給她解釋他中了什麽藥,抓住了她的手。

“中了藥,這種藥…唔…”

她的手又冰又涼讓他頭皮發麻,忍不住眷戀。

一切似乎都發生在轉瞬之間,裴凈鳶清醒過來時,手裏已經被燙的生出了些熱意。

她眸子驚訝,手下意識的收了回來,身上連同著臉都泛著不同尋常的紅暈。

這實在是突破了她對此事的…想象…

“阿鳶,阿鳶,讓我抱一會就去給我弄涼水…”蕭懷瑾緊緊的抱著裴凈鳶的腰,熱氣不斷撲在她的耳垂上。

裴凈鳶被他抱著,渾身僵硬,身上似乎被他感染的也生了些許的熱意,可思緒卻不停。她已經近乎拼出了事情的真相。

今日卓錄安排的是有目的的宴會,給蕭懷瑾吃那種藥,若是足夠幸運,便可以讓雲水第一個生下蕭懷瑾的孩子。

“阿鳶,你去把套消個毒吧。”蕭懷瑾認輸了,難受的直哼哼,一個一個字往外蹦,“我…忍不住了。”

他滿身的汗水,奮力的在她身上汲取冷意。

即便這般難受,他還是不願意與她生孩子,裴凈鳶正要起身卻發現她仍舊被緊緊的抱著,衣衫已經不知何時被他解開了,他的手很長只堪堪握住,卻沒了平時的小心翼翼與虔誠。

“嘶…別…痛…

”裴凈鳶忍不住咬住唇瓣,疼意與羞意瞬間染滿了心尖,聲音也不受控制的變了個聲調,用手推拒。

聽得蕭懷瑾呼吸加重,像是溺水的人終於重新得到了新鮮的氧氣,卻又忍不住通過柔軟的地方度給裴凈鳶,卻愈發的將她一同拽入了溺水的深淵,身體瞬間沒了力氣,變得任由他宰割。

那條路蕭懷瑾很熟悉,鮮花綻放,花香撲鼻,…清淺的溪流緩慢,汩汩動人。

裴凈鳶開始控制不住的輕顫起來,眼眸像是蓄滿了水霧,聲音變得斑駁而破碎,祈求道,“夫君,不能…這樣…”

她會懷孕。

蕭懷瑾會…後悔。

想到這一點,她就忍不住想掙紮,身上不知何時積蓄了力氣,竟大力的推了一下蕭懷瑾,蕭懷瑾短暫的回覆了理智,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了一滴,他已經被折磨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眼眸雙紅,“阿鳶,我真的好難受,我真的會永遠愛你的。”

他只是本能的認為,裴凈鳶想聽他說這些,想讓他負責,完全想不到裴凈鳶的顧慮,什麽消毒,什麽避、孕,通通被他扔到九霄雲外去。

那顆淚珠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裴凈鳶落在了她心口的那顆痣上,燙到了心口。

她的那些端莊、清冷似乎被他的難捱給燙了個幹凈,只是閉上了眼睛。

她早就把身體連同…心都給他了,他想怎樣折騰,她都甘之若飴。

冰涼的唇瓣被人覆蓋,他越親越食髓知味,開始啃咬起來,將她吻的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以至於…毫無阻礙的攻進了城池。

“唔—”

被他親著,裴凈鳶似是不想面對,閉上了眼睛,脖頸微仰。

蕭懷瑾終於好受一些了,他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害羞嗎?那換個方式。”

下一瞬,她看不到他的臉了。

在還沒反應過來時,蕭懷瑾對她熾熱的愛意便糾纏了過來,腰被人緊緊箍著。

她眼眸含淚,手臂連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將紅透的臉埋在枕頭裏。

他怎麽能…怎麽能…這樣?!

羞恥感讓裴凈鳶不住的身體瑟縮,換回來的卻是更加洶湧的對思緒的攪弄…

“唔…”蕭懷瑾悶哼出聲,看到皎潔的背部被他折騰成的一片濡濕,臉上既羞恥又慚愧。

雖然是很爽,但…他還是更傾向於與裴凈鳶靈魂交融。

他沈默的拿著錦帕拭去痕跡。

到底有了經驗,裴凈鳶混沌不堪的腦海竟也反應過來,蕭懷瑾到底是在幹什麽。

沒有那些,她就不能懷孕,即便被下了藥,蕭懷瑾還是牢牢的謹記這一點。

到底是只對她這樣,還是所有的女人都這樣。

她難堪的閉上眼,眼睫遮不住的眸子的落幕,她艱難的開口,“是…卓夫人為之嗎?”

“嗯?”

蕭懷瑾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只想盡力保持平靜,讓裴凈鳶多休息一會兒,畢竟…夜還很長。

“她又不管我的房中事。”

他不知道為何裴凈鳶為何突然提起“母親”,但多少在這時候提起她,有些奇怪。

躍躍欲試,“休息好了嗎?”

他根本不給裴凈鳶回答的機會,到底是藥,還是他本性如此,他也懶得去想,只想隨性而為,想將這些日子的親吻通通都補回來……

不知何時,裴凈鳶後脖頸被人用牙齒輕輕的咬著,以做安慰,又說,“最後一次好不好…”

聞言,裴凈鳶終於睜開了染著水霧的眼眸,尾音夾雜著點懼意含糊的道,“不要了…”

“…可是我的藥效還沒解完。”蕭懷瑾,“會有後遺癥。”

他委委屈屈的起了身,到底有幾分實話,便是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聞言,裴凈鳶強撐著,望過去,又不太自在的移開,卻將他的謊話信了個九成…

“保證不用你費力氣了。”蕭懷瑾說。

裴凈鳶目露迷茫,他不知道他在幹什麽,她只知道她的腿被人掌控著,耳朵裏全是蕭懷瑾低聲喊她名字的聲音。

—倒也不曾騙她,只剩下了精神折磨。

-

不知鬧了多久,蕭懷瑾只覺得將裴凈鳶清清爽爽的抱到床上還沒多久,天就已經大亮了,他晚上鍛煉了這麽久,今日便不想去練劍,只抱著沈沈睡著的裴凈鳶假寐。

但是又忍不住嘆氣。

到底裴凈鳶是太誘人…好吧,還是他定力不足,到後來已經舒服到忘記不要弄進去的事情了,可是他昨天喝了酒,還是那種藥,也不知道孩子會不會有健康的問題。

想到此處,他就對卓錄有些生氣。

幸好,昨夜是裴凈鳶在他身邊,若是旁人,他怕是…蕭懷瑾頓了一下,試圖理清遇到這種假設,他會怎麽辦…

最後竟然發現似乎除了死也沒什麽可選擇的了,若是沒有裴凈鳶,遇到這種事,貞。潔也不會比他的命重要,但現在,他怕自己辜負裴凈鳶這一番情意。

總之,他對卓錄的那點愧疚之情已經沒了,沒什麽比裴凈鳶更重要。

休息了一會後,蕭懷瑾就得起來當值了,裴凈鳶卻還在沈沈的睡著,顯然被他折騰的不輕。

出了房間,發現青葉和碧荷各個眼眸帶笑的望著他。

蕭懷瑾,“……”

這幾日,他和裴凈鳶爭吵,她們也看他多少也有些不自在,現在卻…

他尷尬的咳嗽了幾聲,“讓夫人多睡一會兒。”

他還是不喜歡人伺候,這種事情也不想讓別人猜出來。

“是。”青葉和碧荷齊聲應是。

到正堂處理事務時,蕭懷瑾從王石那裏得知京都來了消息。

來信之人不是別人,而是—關錚。

他和關錚相識是偶然,但現在他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偶然了。

而且這時候京都的護城軍聯系他這個“皇子”,怎麽看都覺得另有深意。

蕭懷瑾猶豫再三,還是將信封打開了。

信上先言明了這幾日朝堂中的事,太子對他們父女的關註更甚從前,甚至還有去金城巡防的計劃。

金城—

這同樣是個特殊的城市,距離京都最近,布防兵也僅比其少一些,若太子想造反,得了金城的支持,哪怕京都禁衛軍不支持,他也有能力起事。

這金城的守衛軍曾經是皇帝的伴讀,剛正不阿,忠心不已,至今還沒有戰隊的傾向,可這也說明了他對太子的不喜。

關錚對這太子是非常不喜,言辭裏對此非常擔憂,生怕太子真的成事了,雖說她爹也無所謂哪個當皇帝,可她有所謂,到底女扮男裝的身份是個把柄。而太子近日似乎對她的身份有所懷疑,以至於她憂心忡忡,甚至想去參軍邊防了。

蕭懷瑾將整封信看下來,心情好了許多。

至少從這信看下來,這關錚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和她七八年的朋友情並沒有摻雜利益,昨夜被“親媽”下藥,今日得知好朋友是真的好朋友,他不可能不開心。

不過她說的事也非常重要,若是他想有起事的心思,這金城,他怕是也得走一遭,只要金城軍到時候不支援京都,那個位置確實是手到擒來。

但現在他被困在雲城,不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借機去金城?

處理完政務,已經是中午了,他起身準備和裴凈鳶共用午膳。

此時,青葉和碧荷正端著藥往正房過去。

蕭懷瑾急忙走過去,攔住她們道,“這是什麽藥”

他怕又是什麽避子藥,語氣便有些著急。

青葉語氣憂慮,“夫人昨日感染了風寒,身上發了熱。”

聞言,蕭懷瑾怔了一下,一邊往內室走去,一邊道,“可找藝畫過來看過了?”

青葉,“藝畫還在房間裏呢。”

蕭懷瑾憂心忡忡的走過去,裴凈鳶的臉染著緋色,唇瓣凈白,時不時的輕咳幾聲。

“這是怎麽了?”

裴凈鳶道,“青葉,碧荷,你們先出去。”

兩人出去後,藝畫方才道,“夫人這幾日內心郁結,茶飯用的少一些,本就體弱了一些,昨夜大人又有些…不知節制了。”

蕭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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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蕭懷瑾,“知道錯了,下回繼續…”

裴凈鳶,“……”

ps:7k字,明天應該在改文中度過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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