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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做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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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做想做的事…”

他親了好久好久, 淺淺的海浪從心口處迸發,裴凈鳶竟不知是接受還是拒絕,身體下意識的蜷縮起來, 卻還是被不輕不重的蹭著。

蕭懷瑾有時候還挺佩服自己的忍耐力,說不會亂來就不會真的亂來。

但身體就不行了。

他躺到床的一邊,呼吸混亂, 像是剛從一場激烈的爭鬥中下來似的, 臉上還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裴凈鳶卻是低低的喘息, 她再失態也不會像蕭懷瑾那般明顯, 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她整理好了, 她修長的手指卻還是微微緊了緊身上衣衫, 將風光藏的緊實。

-

次日, 裴凈鳶陪蕭懷瑾用了早飯後,她便到了書房拿了信紙,準備給父親大人寫信。

只是, 裴凈鳶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昨夜還不覺得, 今日起來,唇瓣便有些微痛。

縱欲…倒說不上,只是確實有些頻繁了, 蕭懷瑾他似怪會做這種事。

想到此處,裴凈鳶微微皺眉, 略微閉了下眼, 心靜靜的沈靜下來, 方才提筆寫字。

雲城距離京都有些路程,裴撫遠收到信件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此時加開的恩科相關事宜早已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他今年不負責出題,也不參加評卷。若不是裴家一直是堅定的太子黨,他怕是真的以為那位太子對裴氏不喜了。

他思慮再三, 只寫信言道,最近幾年天下學子文采出眾者不在少數,太子殿下又在雲城待過一段時間,自是更有切身體會又心懷百姓,故才在此時加開了恩科。

他的女婿蕭懷瑾不是個聰明的人,但涉及政事,女兒來信的時間又如此恰好,裴撫遠即便已經猜出是蕭懷瑾的手筆,他還是認真的回了信,希望蕭懷瑾支持禮賢下士的太子殿下。

在收到信的前兩天,蕭懷瑾突然又被卓夫人請了過去,還一並邀請了不不少的雲城學子。

加開恩科的事是這幾日雲城的大事,便是尋常百姓也會說上一兩句相關之事,這個時候宴請他和眾學子,其目的似乎也不難猜,讓他多多少少行些方便?

雲水道,“幹娘,公子會喜歡這份生辰禮物嗎?”

她手上動作行雲流水,為卓錄斟茶。

對於男子來說,什麽是最重要,比聖所追求的東西?

女人?權勢?

女人,蕭懷瑾並不熱衷,可那個位置,世上又有幾個人拒絕得了?

恩科之事不過是太子賣官鬻爵的遮羞布罷了,而且買官之人這麽大的把柄在太子手上,那自然鐵板釘釘是太子黨。一石二鳥之計,太子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她什麽也沒有,有的只有錢,為手下之人買官也並非難事,至少他們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將來也能輔佐蕭懷瑾。

今日邀請蕭懷瑾來做客,也是想讓這些人見見蕭懷瑾,讓他們知道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誰。

馬車上,蕭懷瑾和裴凈鳶坐在一起,兩人間的距離比剛來雲城的時候,不知道近了多少。

蕭懷瑾囑咐道,“等會兒到了卓府,讓藝畫跟在你身邊。”

他對卓夫人的忌憚不是一星半點若。

不是裴凈鳶向他一再聲稱,她和卓夫人上次聊的不錯,蕭懷瑾絕不會答應此次帶裴凈鳶一同前去。

裴凈鳶輕聲道,“知道了,夫君。”

其實,她今日一同過來不過是因為,她已經猜了出來,這般場所,作為卓錄幹女兒的雲水一定會…出席。

她相信蕭懷瑾對這位雲水姑娘並無心思,卻並不相信雲水對蕭懷瑾沒有半分圖謀。

況且,她也想陪蕭懷瑾過來,…想知道蕭懷瑾到底在處理何事。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蕭懷瑾突然離她更近,近到稍一偏頭便可在紅唇處留下自己的痕跡。

“……”

裴凈鳶下意識的避了一下,唇瓣自動道,“…沒有。”

“你知道我不信的。”蕭懷瑾坐回原位,道,“為了處罰你,我要提醒你明日便是我的生辰了。”

聞言,裴凈鳶轉眸望向他,眼眸裏沁著一抹驚訝的光,細密如林的眼睫輕顫了一瞬。

即便至今,裴凈鳶也不知道蕭懷瑾為何會這麽重視一個十八歲的生辰,她也敏銳的察覺到明日過後,蕭懷瑾會有所不同。

-不在時時的淺嘗輒止。

但明明她也早就準備了生辰禮物,也近乎於一日一日的算著,經蕭懷瑾提起此事卻還是莫名的緊張。

蕭懷瑾會喜歡她送的禮物嗎?

“手這麽冰?”蕭懷瑾熟絡的將手握在手裏把玩,裴凈鳶只是在初時避了一下,隨即便隨他去了。

因為她知道,若是不從,一向惡劣慣了蕭懷瑾,會做出更過分的事來,…這可是在馬車上。

裴凈鳶微擡眼眸,視線落在厚厚的車簾處,馬夫就在那薄薄的遮擋之後。

她的手變得熱了一點,也不止是手,還有微微泛紅的耳垂。

不久之後,馬車穩穩的在卓府落下,卓錄帶著雲水在門口處迎接。

還未曾見到人,卓錄的嘴角就微微上翹了一些。

蕭懷瑾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裴凈鳶從馬車上下來。

卓錄似已經見怪不怪,她與雲水向他行了禮。

蕭懷瑾擺擺手。

“幾日不見,大人看著倒是愈發的精神了。”卓錄說。

她這倒並不是空穴來風,蕭懷瑾的氣色比她上次見他時好了許多,而且即將要再年長一歲,蕭懷瑾的氣質也更沈穩了。

蕭懷瑾,“有嗎?可能是習慣了雲城的氣候,氣色是好了一點。”

其實是春風得意,他自己明白,裴鳶對他上心,甚至願意讓他予取予求,他如何能不氣色好,如何能不春風得意?

卓錄自然稱是。

裴凈鳶貌美,身上的氣度出眾,遠遠看著便知是世家貴族養出來的姑娘。

因為裴凈鳶一同前來,卓錄還讓幾位品行不錯的學子夫人一同前來赴宴,分男女兩桌。

幾個學子夫人見了裴凈鳶過來皆站起身來問好,只是到底還沒見過從京城而來的官員子女,一時間有些緊張。

倒是不曾想,三兩句話聊下來,看著清高的刺史夫人,竟也是和善之人,也怪不得他們的夫君鐵了心另選他人。

蕭懷瑾之前多多少少已經了解過前來赴約的幾位學子,只是出乎他的意料,這些人在雲城也算是有些名聲。

他寫文章的能力不強,但記憶力不錯,這兩世加起來背的名篇也不在少數了,之前看過這幾人的文章,至少比他寫的強,字也寫的不錯,當然比不上裴凈鳶。

良禽擇木而棲。

今日能來卓府參加聚會的人,多少有些傲氣,太子在雲城多年的所作所為,他們看的分明,心底也清楚。

若將來這大好的河山落在太子手上,勢必是生靈塗炭。

若是有可能,他們還是希望另立新主的好。而且,假若劣勢的蕭懷瑾真坐上了那把位置,他們的從龍之功可絕非一般。

於是,蕭懷瑾在這場宴會裏,不僅聽到了對他這些日子來政事的誇讚,還有今後的遠大理想抱負。

怎麽說呢?蕭懷瑾還以為太子準備讓他行方便的是些紈絝之輩,現在聽著倒不像是那回事。

最後他們做總結,“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

蕭懷瑾想了一下,還以為是卓錄已經告知他們,他是太子一黨,所以才有現在的表忠心環節。

於是,蕭懷瑾回的有些敷衍。

幾人一看猜測是因為他們至今還沒拿出點成績,也不怪蕭懷瑾這副表現,於是,暗暗下決心先在恩科上取個不錯的成績。

坐在內間裴凈鳶,細細的聽著幾位人說話。

她們比她年長一些,大多膝下已經有了孩子,或許是試探到她對這些有興趣,後面聊的便大多是孩子了。

卓夫人道,“不瞞夫人說,我也有個兒子,馬上要十八歲了,長得很是英俊,只是…”

她頓了一下,眼底紅彤彤的,“我已經許久不曾聽他喊過娘了。”

包括裴凈鳶在內的幾位夫人都有些疑惑,還以為是卓夫人許久不曾見兒子了,可以對方如今的權勢地位,若是想兒子,如何能見不到一面?

卓夫人繼續道,“不過我也給他準備了生辰禮,說來也巧了,他的生辰就在明日。”

幾人聞言,不管心中有多少疑慮,皆是道了一聲喜。

倒是裴凈鳶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

卓錄兒子的年紀、生辰,竟與夫君這般相同?

天下巧合之事不在少數。

可偏偏在夫君生辰前夕提起此事,而且也不曾聽過卓夫人竟還有個那般大兒子?

裴凈鳶的視線染著一絲探尋,落在了神色染著一絲哀傷的卓夫人身上。

上次與卓夫人相見時,她便發覺卓夫人相貌非常眼熟,如今細細看起來,倒是與她同床共枕的夫君,竟有四五分相像。

想到此處,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絲急迫之感,裴凈鳶手指攥緊,似乎已經沒有再聽卓夫人所言了。

“怎麽了?”蕭懷瑾牽著裴凈鳶的手,“手怎麽更冰了?臉色也不對勁?”

出來時,他便發覺了,裴凈鳶不太對勁,白皙的臉上少見的透出一絲慘白,眸子也無甚亮光。

裴凈鳶看向他,搖搖頭,“無事。”

“真的?”蕭懷瑾說,“你要知道我現在可是挺會刑訊逼供你的。”

裴凈鳶,“……”

他說的那些刑訊逼供,左不過是…將她按在床上,半哄半威脅的讓她說些不知所謂的句子。

而她受不住酷刑,…大多從了。

眼見著裴凈鳶小巧的耳垂漸漸泛紅,蕭懷瑾舔了舔唇,道,“看來是真的瞞著我。”

他的語氣裏不是生氣,而是…興奮。

興奮他可以以此為威脅,做些他…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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