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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你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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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你想要嗎?…”

他今日已經失態一次, 怎麽也該給裴凈鳶緩沖的時間,他都覺得自己有些卑劣了。

“夫君…?”裴凈鳶眼睫輕顫,目露不解。

蕭懷瑾閉著眼睛, 聲音緩緩,道,“沒事。就是有點熱。”

他拉了拉衣領, 散熱。

熱?

蕭懷瑾一向怕冷, 這時的溫度正是清爽, 斷不到熱的時候。

反倒只有…那時候, 蕭懷瑾身上才會滾燙如斯, 想到此處, 裴凈鳶思緒裏的熱意似變成了實質, 從心底向肌膚上漸漸蔓延,直至變成似雪含梅的模樣。

沈默許久,裴凈鳶低聲呢喃, 聲音極輕像清淺的細風。

“什麽?”

蕭懷瑾沒聽清, 腦袋下意識的動了一下腦袋,長發散在枕間,試圖離裴凈鳶更近一些。

裴凈鳶呼吸一滯, 身形凝固僵直,手指攥緊漸漸泛出一絲青白。

“夫君, 你是不是想…”她閉眼, 音色淺淺, 氣息卻夾雜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似從喉間滾落而出,“…想要我?”

聞言,蕭懷瑾瞬間就睜開了眼眸, 瞳孔放大,喉結卻…不受控制的滾動,燥意卻又似蔓延到了唇瓣。他舔了舔唇,試圖緩解幹燥,

原本是不想的,現在,蕭懷瑾極力控制著。

到底是裴凈鳶太會勾引人,還是他意志不堅定。

他這回難得將原因歸結到了裴凈鳶身上。

裴凈鳶方式哪怕再單一、再淺薄,他也會立即受不住,丟盔棄甲。

蕭懷瑾拒絕道,“沒有。”

聲音稍顯冷,可見他控制的並不好。

蕭懷瑾緩了片刻,他又補充說,“不是說…不想,就是今天有點累了。”

若是不補充這一句,蕭懷瑾猜測裴凈鳶又會想偏,“你也累了,不是嗎?那兩次你都受…”不住。

“蕭懷瑾—”

他聽到她這樣喊,語氣急切,即便看不真切,他也知她定然是臉色非常,…窘迫不堪。

蕭懷瑾怔了一下,眼眸變得彎彎的,擡眸看向她,“我在。”

裴凈鳶早在喊出他全名的時候,便已經下意識的坐了起來,入墨的長發散在背後,秀眉微蹙。

她不是第一次喊蕭懷瑾的全名了,再被蕭懷瑾威脅著求饒的時候,她也喊過,也…求過。

可她再不通人事,也該明白床笫間再親密的話也…做不得數。

即便蕭懷瑾不是第一次和她說起稱呼的問題,也不會因為這些事而生氣,她卻還是以夫君相稱,許是性格天生謹慎如此。

“又沒有人在,沒關系的。”蕭懷瑾伸手輕輕攥住了裴凈鳶的手腕,語氣循循善誘,更似誘哄。

“……”

裴凈鳶猶豫一瞬,到底是蕭懷瑾素日的作風給了她相信他的底氣,下一瞬被蕭懷瑾輕抱著,…攬到了懷裏,手落在一片結實的胸膛處。

臉頰被人不輕不重的輕啄著,她聽到他說,“以後不要說這些類似的話,好不好?”

-你是不是想要我?

他多多少少覺得有些不尊重。

裴凈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哪幾句。

蕭懷瑾說,“改成問我是不是很想你?”

好似沒什麽分別,好似也有分別,後者…裴凈鳶心緒紊亂,想不出精準的描述。

可沒一會兒,蕭懷瑾又戚戚哀哀的說,“但做的時候,能不能偶爾說一下,就,就當犒勞我了。”

他連裴凈鳶衣物包裹著的身體都只是模模糊糊的印象,自是從不會奢想裴凈鳶會和他在床上調/情,至於姿勢…,至今他都沒敢換一個。

裴凈鳶,“……”

僅僅只有兩次,她也明白她在喚蕭懷瑾名字的時候,他會克制不住的瘋狂…

不知什麽時候,裴凈鳶被放了下去,眼眸緩緩閉上,誠如蕭懷瑾所說,她今日累了,困意漸漸上湧。

然而,卻在下一秒,腦海卻卻又似瞬間清醒了許多。

蕭懷瑾抱她,親她的動作太過熟練自然,以至於她都習以為常。

可習慣是個可怕的問題,她竟沒有抵抗蕭懷瑾如此親密的行為。

心中驚悸,裴凈鳶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好像真的將蕭懷瑾當做了自己的夫君,從心底裏,毫無抗拒。

她接觸的男子不多,最熟悉的是蕭懷迂。

可他們即便是未婚夫妻,做的最親密的行為也不過是同用一把紙傘避雨。

也曾避開青葉和碧荷與蕭懷迂同游花船。

魚兒活潑,景色優美,她自然開心,可回到船內,即便蕭懷迂為人正派,可與男子共處一室,她也難免拘謹。

她與蕭懷瑾相處也並非全然自然,她會顧忌蕭懷瑾的想法,會考慮事情的後果。

但也常被蕭懷瑾逼的失去理智,也被他“逼”的…漸漸適應了蕭懷瑾對她的親密行為。

拘謹是有,可好似不用想那麽多。

更重要的是,若是蕭懷瑾此刻向她提出行夫妻禮,她會怕,只是因為覺得累,也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身體、理智不受掌控的恐慌。

可若是蕭懷迂…,裴凈鳶下意識的咬住唇,淡淡的血腥味沁入了舌尖,她卻好似不曾發覺,緊閉眼眸,好似這般她便可不必面對…她竟抗拒和蕭懷迂做那事的事實。

到底是何緣由?

明明蕭懷迂才是她選的夫君,也有青梅竹馬的情分。

而蕭懷瑾,即便到現在她對他的了解也著實算不得多。

這個問題,她想不明白,以至於明明身體困倦,卻睡得很不安穩,甚至於做了些記不清楚的夢。

次日,蕭懷瑾必平日裏早醒了些,沒感受到身上的異樣,他松了一口氣,轉頭去看裴凈鳶。

卻見她秀眉微蹙,額間生出燃著絲絲的薄汗。

這是做噩夢了嗎?

蕭懷瑾伸手將她額間的碎發輕輕攏到一旁,又頓住。

莫不是因為他昨晚上親了她,裴凈鳶被嚇到了嗎?

蕭懷瑾輕輕嘆氣,到底還是他沒忍不住親近裴凈鳶。

不管,他只知道他昨夜真的親到了裴凈鳶的臉,還不止一下,他忍不住彎唇。

裴凈鳶卻醒的比往日遲了一會兒。

青葉和碧荷從蕭懷瑾那裏得知裴凈鳶是因為昨日在紅河累到了,以至於還沒醒,特意囑咐了她們,讓她多睡一會兒。

裴凈鳶輕輕頷首,“那夫君是去前廳了嗎?”

碧荷道,“是的,聽大人說,三公子過幾天會過來,他準備抽空準備把公子那邊的公務看一下,好看看有沒有幫忙的地方。”

聞言,裴凈鳶下意識的皺眉。

裴家家風向來清正,更何況只吏部侍郎之職已經足夠蔭庇在朝為官的兒子們了,裴父稱的上是嚴厲禁止他們再做些媚上欺下之事。

蕭懷瑾是個有分寸的人,但…他在自己身上好似也沒什麽分寸。

又聽青葉道,“還有今日卓夫人來拜訪的事,府上已經準備好了。”

卓錄拜訪的帖子是兩天前送來的,去掉昨日的休沐,今日正好是三天。

裴凈鳶想了想,囑咐道,“府上人還是不多,大人又一向寬厚,下人平日散漫些倒也罷了,但今日讓下人們格外註意一些,不要失了待客之道。”

青葉自然稱是。

巳時三刻,下人過來恭恭敬敬的稟告,“夫人,景雲齋的卓夫人在門外候著了。”

聞言,裴凈鳶點了點頭,“讓她進來。”

在見到人之前,裴凈鳶又將卓夫人的消息在腦海裏過來一遍。

善於經商,以女子之身做到了雲城第一富戶,又背靠太子,欽佩之餘又有些擔心,畢竟她絕非等閑之輩。

卓錄跟著下人往府裏走去,刺史最近在修繕府上的事很少人不知,如今看來估計快到了尾聲階段。

府內修繕的自然、精巧,但看著並不是蕭懷瑾素日的風格,那只能是府裏唯一的女主人的手筆了。

裴凈鳶,京都素有美名的大家閨秀,家世好,琴棋書畫也樣樣精通,是個不可多得的內人。

唯一的不足大概是曾經有過未婚夫,且感情頗好,那對蕭懷瑾會有幾分上心?

卓錄被人安排在了廳內,不一會兒裴凈鳶方才從內室裏出來,一襲淺藍色衣裙,頭簪金釵,腕佩玉鐲,姿態端莊,清冷間又多了些雍容華貴。

裴凈鳶的目光落在卓錄身上,她比她想象的年輕一些,且眉眼間倒是讓人覺得有些熟悉。

卓錄猶豫了一會兒,終究是按照禮節,彎腰行了禮。

但本不該的,反而裴凈鳶…該向她行禮。

到底是雲城首富,即便心裏再不情願,卓錄行禮的動作、表情也無可指摘。

“卓夫人請起。”裴凈鳶道。

她大約是受到蕭懷瑾影響了,漸漸也有些不適應年長之人向她行禮了。

在身旁候著的碧荷,輕扶了一下。

裴凈鳶又道,“青葉,上茶吧。”

“謝夫人。”卓錄眼睛是笑著的。

她並不像是普通商戶見了官家人的模樣,裴凈鳶想,許是背靠太子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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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蕭懷瑾,“你喜歡我,所以只想被我睡,也只肯被我睡[狗頭叼玫瑰]。”

陷入愛情卻不懂的裴凈鳶,“…[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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