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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擔心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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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擔心受不住…”

裴凈鳶只覺臉上漸漸升騰起一層熱意。

青葉倒沒發現裴凈鳶的不自在, 繼續道,“說不定今年給夫人寫信的時候,已經可以添上小主子的名字了。”

她說的自然是裴凈鳶遠在京都的琴聲母親, 華箏。

裴凈鳶垂下眉眼,“青葉,你去看看碧荷可好些了?。”

碧荷昨日喝了杏仁茶, 早上卻還是沒來當值, 青葉亦擔憂不已, 她道, “是, 夫人。”

裴凈鳶眉心微蹙, 語氣擔憂, “若還是不舒服,你就在那邊照看吧,我這邊不用人侍奉。”

青葉楞了一下, 又道, “夫人,若碧荷睡了,我還是過來吧, 夫人看著身體也不太舒服。”

她和碧荷也發現了。

自從到了刺史府,小姐便如藝書口中的姑爺一般, 愈發的不喜歡下人伺候, 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來。

她們現如今已經習慣了伺候人, 小姐又一想待她們極好,如今她不需人伺候,她們反倒有了些被冷落的難過。

若是蕭懷瑾在這裏,必然會說沒人喜歡天生做侍女, 想法設法的也會給她們找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做。

裴凈鳶卻不曾多想,輕輕頷首。

她知青葉的說也並非毫無道理,因為若不是身體確實不是很舒服,她定然會去碧荷房間裏看看,確實如蕭懷瑾所說,沒有初次那般疼痛,卻…更累。

而且,他們不會有孩子,即便她看不清起初時蕭懷瑾是在作何,卻感受到了結束的不同。

或許那就是蕭懷瑾想出來的,她不用吃避子藥,卻也能暫時沒有孩子的方法。

想到此處,裴凈鳶只覺困意漸漸上湧,卻並不想回到了床榻上休息,仿佛這般,昨日過於漫長又不堪入目的景象便可不在眼前浮現。



今日城內沒什麽事,蕭懷瑾還在處理積攢的陳年舊案,其中的幾樁大案,大多還是關於賦稅不足之事,那就又繞不開遠在京都的太子。

老皇帝年事已高,這時候太子大概率不會親自來雲城,只會派心腹前來。

只是靖南侯都已經支持了太子,按理來說他這“兒子”在太子黨眼中,應當也是太子黨,如今卻是被太子試探來、試探去,倒也是奇怪。

正想著,王石道,“大人,已是午膳的時間了,可要用膳?”

這幾日,公子正和夫人“吵架”,公子便不喜歡回後院用膳,大多在前廳講究,他向來也不挑食,廚房準備的膳食又算是靜心,他以為公子今日的回答還會是一樣。

聞言,蕭懷瑾從一大堆卷宗中擡起頭來,道,“不,今日我回偏院那邊。”

王石有些意外,卻還是道,“是,公子。”

而且,王石覺得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公子說要回後院吃午膳的神情,像極了要回去吃什麽珍饈海味,連他都能看出來公子眉眼裏沁出的笑意了。

蕭懷瑾卻沒想那麽多,他腦子裏就只剩下了一個想法,他要回去和裴凈鳶一塊吃飯了。

他低頭將卷宗隨意的整理了一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官服,確定沒有一處不整潔後,方才大踏步回了後院。

-

碧荷休息了一早上,此刻早已好的差不多了,裴凈鳶卻不放心,繼續讓青葉在身邊陪著。

她輕聲道,“…藝書,你去前院瞧瞧,大人今日可要回來用膳嗎?”

藝書是蕭懷瑾的侍女,裴凈鳶甚少會使喚她們,畢竟蕭懷瑾都甚少讓她們忙碌,今日實屬無奈之舉。

藝書笑意盈盈道,“好的,夫人,我這就去看看去。”

昨日夫人方才從主院搬出來,示好的意圖又是如此明顯,錯的還是主子,藝書自然為蕭懷瑾而高興。

她剛出了院門,迎面便碰上了回來了的蕭懷瑾。

蕭懷瑾停下腳步,心情愉悅,“藝書,何事這般高興?”

藝書道,“公子,你回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引著蕭懷瑾往內裏走去,道,“是夫人讓我到前院看看,你是否回來用午膳。”

聞言,蕭懷瑾請眨下眼睛,這倒是頭一回,最開始的時候,他都會主動回去與裴凈鳶一同用膳,他們“吵架”這幾天連面都見不到,更不必說一同用午膳了。

他眼眸裏的笑意更深。

“青葉和碧荷呢?”蕭懷瑾沒在門口見到二人,停住腳步,語氣擔憂,道,“是碧荷病的太重了嗎?”

裴凈鳶會讓藝書去打探他的消息也很奇怪。

“不是。”藝書搖搖頭,“碧荷已經好多了,只是夫人不太放心,讓青葉陪著她多休息一會兒。”

聞言,蕭懷瑾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到底都是些年紀輕的小姑娘們,他繼續叮囑道,“再讓藝畫去看看,碧荷她們跟著夫人應該自小都沒吃過苦,到雲城了或許還是有些不適應,你們幾個多上心一些。”

藝書應了一聲是。

蕭懷瑾推開了門,又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官服的袖口。

他視線落在裴凈鳶身上,語氣如常,道,“我今日有些餓,便提前回來了。”

聞言,藝書下意識的看向蕭懷瑾,眼眸裏閃過一絲疑惑,明明方才公子的語氣還很興奮,怎麽這會兒又這麽平靜了,表情變換甚至快到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裴凈鳶擡眸,輕聲道,“夫君辛苦了。”

蕭懷瑾搖搖頭,“沒有。”

不知為何,他竟然有些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裴凈鳶了。

明明他們第一次的時候,他還沒這個樣子。

大概是因為那時候他就光顧著丟人了?但昨夜就不丟人了嗎?

他想起自己在裴凈鳶面前輪番試換的模樣,她肯定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

好在下人很快就將午膳呈了上來,有食物堵著嘴,蕭懷瑾沒那麽尷尬。

蕭懷瑾道,“你身上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聞言,裴凈鳶頓了一下動作,好在這是蕭懷瑾第二次問起此事了,她不像初次般驚慌,輕聲道,“…不曾有。”

他松了一口氣,“那還好,我還擔心你受不住呢。”

蕭懷瑾:“……”

啊,沒腦子的蠢貨,去死吧。

裴凈鳶,“……”

神色又羞又惱,既惱蕭懷瑾,卻更惱自己。

惱她自己竟然真的能經受住漫長的情/事,禮義廉恥、端莊矜持不知被她扔到了何處,竟哭也哭得,求…也求得…

蕭懷瑾結結巴巴的說,“抱,抱歉。”

他放下筷子,語氣鄭重了幾分,“我真的只是想問問你,身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夫君多慮了。”裴凈鳶垂下眼眸,努力忽略腰上隱隱傳來的不適,“不曾有不舒服的地方。”

又是如此端莊語氣,冷冰冰。還是昨天晚上會嗔怒的裴凈鳶更真實。

“……”

蕭懷瑾頓時挫敗感更甚,還有些愧疚,是不是他昨天晚上太過分了,表現的也很差勁,所以裴凈鳶對他生氣?

他又沒什麽經驗,大部分時間都還在…伺候裴凈鳶。

忍不住小聲道,“我只是怕你又多想,說什麽勾引我之類的,我才主動了一些。你要是不喜歡,以後我不碰你就是了。”

“當然了。”他頓了一下又說,“也絕對不會碰別人的,你放心。”

裴凈鳶擡眸看向蕭懷瑾,嗓音輕柔,“…是妾身的錯,是妾身不曾伺候好夫君。”

都用上“妾身”了,肯定不是一般的生氣。

蕭懷瑾看向裴凈鳶幽靜的眼眸。

他語氣平常,心底卻又有些難過,道,“是你還在想蕭懷迂嗎?”

不等裴凈鳶解釋,蕭懷瑾繼續道,“是我操之過急了。”

他有些後悔,不該半推半就和裴凈鳶弄成了這般模樣。

他真的很害怕裴凈鳶說出更傷人的話。

是他強取豪奪,也是強扭了漂亮的瓜。

裴凈鳶只是因為抗拒不得皇權才嫁給了他。

但他還是有那麽點一丟丟委屈。

男人不在乎第一次,擺脫處/男甚至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可他不行,他還是有些在意這個。

他們的第一次對於裴凈鳶來說,可能就很不堪吧。

蕭懷瑾眼眶莫名有些紅,語氣卻還是很是輕柔,道,“我吃飽了,你註意休息,我去前院處理事情了。”

一直到蕭懷瑾離開,裴凈鳶甚至都還沒有從他的第一個問題中回過神來,心裏冷的像處在冰窖之中。

-是你還在想蕭懷迂嗎?

想了嗎?

想了吧,就在今晨。

她怪自己只需這麽短的時間,就能將青梅竹馬的情誼拋之腦後,在他弟弟身下…承歡。是為薄情寡義。

可如今她的夫君也質問她在成親後後還會想起另一個男人。是為不忠不貞。

或許吧,薄情寡義、不忠不貞…

少頃,裴凈鳶只覺眼眸酸脹,垂下眼眸時,清淚也順著臉頰滾落在地。

-

王石用完膳回來,見蕭懷瑾已經又在埋頭處理公文了,道,“公子,你吃過了嗎?”

蕭懷瑾輕嘆了一口氣,擡起頭“吃過了。”

王石楞了一下,“是午膳很難吃嗎?”

用膳前公子神采奕奕,用膳後,公子的神色卻像極了蔫吧了的青菜。

“……”

蕭懷瑾答非所問,有些無奈,“好吃,但不願意給吃。”

王石手中的刀泛著寒光,“是廚子看不上公子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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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蕭懷瑾,“睡了我,都不負責[爆哭]”

裴凈鳶,“……[白眼]”

ps:

以後大概率不會申榜單了,更新非常緩慢,也沒什麽文筆,不是受眾的小可愛們真的請及時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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