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托付 把皂莢裏面的種子都剝了出來,一……

關燈
第177章 托付 把皂莢裏面的種子都剝了出來,一……

把皂莢裏面的種子都剝了出來, 一背簍皂莢總共也沒剝出來多少,不過差不多也夠吃了,和桃膠一起燉個牛奶, 每次也用不了多少。

把這一堆褐色的種子放在客廳小石頭碰不到的地方, 省得一時沒看住這娃以為是巧克力豆再塞嘴裏嘗嘗。

不過這娃也沒嘗過巧克力,嘿,哪天弄一塊兒, 她和丫丫吃, 饞饞他。

剩下的皂莢,黎安安用剪刀剪碎了, 又用石臼搗了一下,放在桶裏, 用水泡著, 等明天繼續處理。

都收拾完了, 黎安安正在用掃帚打掃晾臺呢,就聽到前門開門的聲音, 探頭一看, 袁老二??

瞅這風風火火回家的樣兒, 就知道這人又要走。

果不其然——

“娘,我收拾收拾這就走了啊, 老羅也跟我一起,隔壁要是有什麽事兒, 您給搭把手。”

陳大娘:“還用你說, 你顧好自己就得了。”

黎安安聽了,趁著袁團長進屋收拾東西的功夫麻溜地開始在外頭給他收拾吃的,都擺在桌子上,看他老人家想拿哪樣拿哪樣兒, 不嫌礙事兒的話全拿走都行。

袁團長一出來,看見桌子上一副農副產品擺攤的樣子,還沒說話就先笑了,“你以為我出去這一趟,都不給飯吃啊?”

黎安安一副時間緊張咱別磨嘰的樣子,“快挑,趕緊挑,挑完裝好就走,要是你不嫌費事就都拿走,到時候分給羅政委啊,或者是你底下的小弟,人跟著你,多了給不了,分點吃的顯得咱也惦記人家是不是。”

袁團長聽了,笑著拍了下黎安安的腦袋,“跟誰學的這一套一套的,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尤其是水滸傳,學的一身土匪氣。”

黎安安歪了下腦袋,“那是四大名著,你要是真能混成宋江,還好了呢,瞅人家那人格魅力,手下一堆小弟。行了,別說那些了,你趕緊看著拿,怎麽不緊不慢的呢,瞅你都著急。”

袁團長聽了,轉頭看向他娘,“她還催上了。”

陳大娘看著她兒子一副不著急的樣子就知道這還是有時間,這不,還能擱這逗孩子玩兒呢。

兩人正在桌子上翻翻撿撿,裝東西,就聽到開門的聲音,“還沒收拾完呢。”

黎安安擡頭看向袁團長,偷笑著說:“讓你磨嘰吧,讓人堵家裏了吧,人羅政委都收拾完了,就你,磨磨蹭蹭的。”

然後轉頭看向羅政委,“過來看看有啥想吃的。”

羅政委走到桌邊,也不客氣,每樣兒都拿了點兒,“我走這段時間,你幫我多看著點你嫂子,她最近這胃口還是不行,也就你前一陣兒給送的那個紅油鹹菜她還愛吃點兒。”

黎安安:“那我晚上再給嫂子送一罐兒。”

羅政委:“平時做啥好吃的了,就給你嫂子端一份兒,然後記賬,等回來哥給你報銷。”

袁團長在一旁聽著,不樂意了,“拿我妹當做飯的了,合著不是你家雪梅不心疼唄,擱這隨便支使呢。讓你媳婦吃食堂去。”

羅政委聽了,趕緊告饒,“我可沒那意思啊,我哪有那膽子啊,真是我媳婦兒最近胃口不好,那臉都瘦一圈兒了。要是雪梅手藝好,我就不麻煩安安了,她現在是真挑嘴。哎呀,你沒看見你不知道。”

說到最後,都開始唉聲嘆氣的了。

黎安安聽著,也跟著擔心地揪著眉頭,說來她還真是好幾天沒看見羅嫂子了,主要是嫂子早出晚歸的,要不是去她家還真是碰不著人。

嘴上則開玩笑似的說道:“那我可就瞎報了啊,花一塊報兩塊,裏外裏我還能掙一塊。”

知道安安這意思就是說會幫忙,羅政委一掃憂色,笑著說:“你想咋報咋報,要是能把你嫂子餵胖了,哥給你包個大紅包。”

兩人說著話,不一會兒也就把東西收拾好了,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黎安安收拾著桌子上剩的東西,轉頭問陳大娘:“您最近看見羅嫂子了嗎?真瘦這麽多啊?”

看羅政委走的時候一臉不放心的樣子,像把羅嫂子當孩子看了似的。

陳大娘:“我也好幾天沒見著了,你晚上過去瞧瞧。”

黎安安點了點頭。

*

下午的時候沒什麽事兒,黎安安和陳大娘一起在家做棉襖和棉褲來著。

做的是那種深冬下大雪最冷的時候穿的大厚棉襖。

黎安安印象裏的棉襖就是東北那種大花棉襖,上衣下褲,看著鼓鼓囊囊的不好看,但是一瞅就暖和。

不過她一直以為,衣服和褲子就是看起來那樣的,嗯……咋說呢,褲子是褲子,衣服是衣服,上下兩截兒,只是裏頭絮著棉花而已。

等到了這裏才知道,原來在她看不見的角落,這褲子大有玄機啊!

它是背帶褲!

就,褲子前面還有個護兜,上頭有兩個繩子,繞到脖子後面一交錯,勾一下後屁股上的紐扣,就是一個背帶褲型的棉褲。

黎安安看著眼前已經成型的棉褲就想笑,想到了上輩子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東北的冬天沒有霸總。

霸總撕開了她的絨褲、棉褲、毛褲、秋褲……

黎安安想說,棉褲撕不下來,這玩意兒比苞米都難扒。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得繞到身後,解扣兒,再從前頭把繩子啥的拽下來才能把棉褲脫掉。

霸總扒一半兒就得累躺下。

陳大娘看著黎安安看著棉褲笑得一臉見牙不見眼的樣子,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也跟著笑,“想著啥了,樂成這樣?”

黎安安揉了揉笑酸了的臉,“瞅這個棉褲有意思,穿一次也太費勁了。”脫也費勁。

“這麽做暖和啊。大冬天的,外頭多冷啊,尤其是女孩兒,肚子和五臟六腑那更得護著點,涼著了可不行。”

說著,縫完了一邊,系個死扣,正好線用完了,把針遞給黎安安,“給我穿個針。”

黎安安接過針,又拿過線頭,鬥雞眼式穿針。

這活兒可不好幹,她眼神倒是不錯,就是現在的針針孔太小了,線頭從那過去的時候老劈叉,大娘稍微有點老花眼,幹不了這個,所以每次都是她的活兒。

終於穿過去了,黎安安很有成就感地長舒了一口氣。

“您咋不用縫紉機呢,踩兩下就縫完了。”

陳大娘:“不愛用那個,還是自己手縫好,也不費事兒。”

黎安安抱著小石頭,一邊陪他玩兒,一邊看陳大娘縫棉襖。

用粉筆在衣服上劃錢,再用剪刀裁剪,把棉花一片片鋪上去,再縫起來……

最後在衣服上縫上一排紐扣,一按就扣在一起了的那種,悶悶的聲音,一個棉襖就做好了。

“試試不?”

黎安安放下小石頭,喜滋滋地就開始試棉襖棉褲,前幾天倆孩子的都已經做好了,今天做的是她的。

吐槽歸吐槽,其實黎安安還挺想穿這種大花棉襖和棉褲的,而且這東西又不是朝外穿的,外頭還得穿一層外衣,所以其實也沒想象中那麽花。

不過就算朝外穿,她也不怕。

再過幾年,等羽絨服出來了,大家都開始穿羽絨服了,這花棉襖都要被淘汰了,再穿還能穿幾年啊。

且穿且珍惜吧。

黎安安一副我穿花棉襖我驕傲的樣子,開始坐地毯上穿褲子,因為棉花比較蓬松所以褲子也顯得很鼓,但是其實它一點都不寬松,貼著腿的那層布料很緊,基本只比黎安安腿的寬度多留了兩個手指頭的餘地,因為不能放太多布料,省得裏頭灌風不保暖。

這可就苦了黎安安,她覺得這棉褲她都不是提上去的,是腿自己一點點艱難地蹭進去的。

這東西,咋有點像沒有彈力的光腿神器呢,忒難穿!

等把兩個腿都伸進去了,黎安安氣兒都喘不勻了。

繼續!

捋一下護兜,再扣一下背帶,最後把棉襖穿上,一套流程下來,黎安安總算是穿上了今年冬天的保命神器。

伸伸胳膊,還行,伸伸腿兒,嗯,不能大彎,太緊了。

不過她也不是啥都不懂,知道這不是做小了,現在的棉襖棉褲就這樣,沒有彈力嘛,又不能做太大。

一想到還要脫,那麽費勁,黎安安未戰先怯,躺地上了,歇會兒,一會兒再脫,太累了。

小石頭看黎安安趟地上了,笑嘻嘻地往她肚子上一趴。

黎安安被壓得小小咳嗽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丫丫,轉頭跟陳大娘說:“等天氣冷了,咱丫丫咋辦啊,她穿這棉褲上廁所都費勁。”雖然不用全脫,就解個背帶的事兒,但是孩子這麽小,能會嗎?

陳大娘正收著針線呢,“那咋辦,不上學了?你啊,就瞎操心,會吃飯就會穿衣服。”明年就該上小學了,今年該學的就都得學了。

黎安安聽了,嘆了口氣,也是。

不能老不讓雛鳥飛,要不雛鳥就永遠學不會飛。

就是吧,有些事兒明白是明白,但還是操心。

想到了什麽,黎安安又轉頭看向陳大娘,“大娘,您說,要是丫丫上一年級成績不理想,咱能請羅嫂子幫咱丫丫補補課不?”

黎安安自己的話,是真放棄了,一個是她確實不太會教,另一個是丫丫也不怕她,她教的話,丫丫也不好好學,笑嘻嘻地一窩黎安安懷裏,她就沒招兒了,所以還是托付給別人吧。

陳大娘一聽,笑了,“到時候再說吧。”

*

吃過晚飯,黎安安手裏拿著一罐紅油雙脆就去了隔壁。

一開門,就見姑嫂兩人正一起吃飯呢。

“你家咋才吃飯呢,這麽晚。”

羅雪梅一見是安安來了,就笑了,給她搬來凳子。

“誰能跟你比啊,我和我嫂子這也才剛到家。”這還是從食堂打的飯呢,要是自己做,現在都吃不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