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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舊事重提 不過現在的話,一向自詡是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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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舊事重提 不過現在的話,一向自詡是聰……

不過現在的話, 一向自詡是聰明人的袁某人還想象不到事情的發展會這麽……詭異,也就失去了一開始就解釋清楚的先機。

旁邊看三位領導在一起閑聊,平時吃飯大開大合吵吵嚷嚷的兵, 少見地盡量保持了沈默, 豎著耳朵,然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珠子跟燈泡似的, 圓不隆冬又亮得嚇人, 眼神裏的清澈和八卦一覽無餘。

‘做飯好吃’

‘種地好手’

‘在家住著’

……

‘“妹妹!!!”’

誰說男人不八卦,你得看扒誰的, 海島最引人註目的袁團長,來了不到一個月, 狗都知道了的袁團長!

!!!

幾個人更加不敢大聲了, 慢慢地吃靜靜地聽——

齊政委不見外地吃著袁野友情提供的紅油雙脆, 又惦記上了旁邊瓶子裏的那些。

“老袁,你這個鹹菜分我點兒唄, 不白要你的, 我那還有包好煙, 勻你半盒。你嫂子這兩天不在家,我這天天吃食堂, 嘴裏沒滋沒味兒的。”

他們海軍的夥食已經算不錯的了,但是大鍋飯也沒法跟家裏精心做的吃食比啊。

老袁家“妹妹”給寄的這瓶鹹菜就挺好吃, 比肉都好吃, 嚼起來嘎嘣脆還又麻又辣的,還挺下飯,吃了幾根,胃口一下子就打開了。

等以後人來海島隨軍了, 他一定要讓自家媳婦多和弟妹學學。

袁野看了一下史雲舟的盤子,嗯,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遂點頭,“你去窗口那拿個幹凈的筷子。”

齊政委聽了,先是高興,接著又不情不願地念叨著,“你說你怎麽就有這麽個毛病呢,一個當兵的,也太愛幹凈了。”

不過行動上倒是也依著袁野的意思,起身往窗口那走,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是他也算是看出來了,一些原則性問題,不聽他的是真不行。

比如愛幹凈,就很原則。

吃東西的時候,能講究幹凈的時候那真是少爺毛病一大堆,就像現在這樣。不過要是外出做任務,實在是沒那條件,倒是也能湊合。

去窗口那借了雙幹凈的筷子,齊政委轉身往回走,還沒到桌邊,就見原本坐在那的倆人……沒了?

齊平一下子就氣笑了,“好啊,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旁邊聽完全程,不能說每個字都聽到了,但是自認為算是都聽明白了的小兵在一旁小聲幫著剛剛調虎離山的袁團長說話,“齊政委,那是人袁團長妹妹給寄的,估計自己都舍不得吃呢。”

齊平聽了,“他那有那麽大一罐兒呢,我又不多夾,這人,就是摳。”

“欸,對了,你們剛剛聽著的別拿出去瞎嚷嚷啊。”

幾個人對視一眼,連連點頭,“明白!”

*

此時,家屬院裏,袁野的“妹妹”也正在吃飯,吃的也是前兩天剛拌好的紅油雙脆。

她可太喜歡這個了,早上來一點兒,能順下去兩大碗粥,沒胃口了,來幾根,胃口一下子就打開了,不愛做飯了,倒出來一盤兒,也能當個菜。

因為要給家裏在外拼搏的三個人寄東西,前些天她就想著有啥適合寄的,一下子就把它給想出來了。

像袁清姐和姐夫,忙工作的時候沒胃口了,來上一點兒,不就能多吃幾口飯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把自己餵飽了才是第一要務。

袁野……的話,出任務的時候也可以帶著吃,方便,即食。

寄出去五大瓶,家裏的貢菜都告罄了,這幾天得想辦法再淘換點兒嘍。

袁小四狠狠地吃著飯,報覆性彌補中午在學校食堂受到的傷害,突然想起來什麽,“對了,姐,我哥今天打電話除了說他過幾天回來還說啥了?”

陳大娘在旁邊驚訝地問:“你哥過幾天要回來?”

黎安安一聽,忙咽下去嘴裏的飯,“不是過幾天,是下月初,下午的時候給家裏打電話來著,你們都沒在家,我接的。”

陳大娘聽了,臉上忍不住笑,“那也沒幾天了。”

黎安安接著回袁小四剛剛的問題,“還說過幾天會再往家裏寄兩箱螃蟹。恭喜你,打窩成功。”

成功把他哥釣上來了。

用一勺禿黃油換來兩箱螃蟹,回報率極其喜人。

袁小四一聽,兩排大牙都露出來了,眼睛裏都是得意的笑。

“那等過幾天咱再做禿黃油吃啊?挑一個我放假的時候,我和你一起拆螃蟹。”

“那肯定的啊,還能少了你。”

等吃完了飯,黎安安讓袁小四按住小石頭,防止他搗亂,然後繼續和陳大娘卷毛線球。

袁小四看著簸箕裏的毛線,左看右看,“姐,我覺得那個藍的適合我。”

“哪個,淺的這個還是深的這個。”

袁小四一聽就笑了,伸長胳膊一指,“深的那個。”

“行,你想要什麽領,雞心領還是圓領的,低領還是高領?”

這倆問題一出,都把袁小四問懵了,這……還能選擇,不知道啊。

以往他娘有工夫給他織的時候,都是他娘織啥他穿啥,後來他娘沒工夫織了,就直接花錢買,也是買啥穿啥。

這忽然自己有選擇權了,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嗯……圓領……雞心……高的……?低的也行。”

……

黎安安皺著臉看了一眼袁小四,嘆了口氣,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這是啥。

袁小四扒了扒手裏小石頭的頭發,“那,你看著織吧,有的穿就不錯了,還挑啥。”

黎安安聽了,輕輕一笑,“行,那我就看著弄了,就只用這個寶藍色的線,不搭點其它的顏色了?”

袁小四一聽,又開始皺著眉頭呼嚕小石頭的頭發。

……

得,又給孩子問住了。

“行了,你不用想了,我自己琢磨吧,反正肯定給你織個帥的。”

袁小四一聽,終於在小石頭要咬他叔手之前停止了對他頭發的迫害,臉上滿是期待的傻笑,連連點頭。

應付完袁小四,黎安安擡頭看向對面,開始和陳大娘聊織毛衣的顏色搭配和走針。

旁邊一直在聽著的丫丫探頭過來,“小姨,那我是什麽顏色的毛衣啊?”

“你喜歡什麽顏色啊,喜歡哪個,小姨就給你用哪個。”

最後小姑娘還是一往情深地選擇了粉色。

小粉丫丫深秋手辦即將上線——

黎安安卷著卷著毛線,忽然笑了,指著其中一團和陳大娘說:“大娘,你看這個黃色,像不像剛出生的小雞仔兒,我打算給小石頭織一件,穿上之後圓鼓鼓的,屁股那再織個小尾巴。”

陳大娘聽了黎安安說的,想了一下,也沒忍住笑了出來,“促狹。”

黎安安則越想越有意思,笑得前仰後合的。

旁邊的袁團長聽了半天,這怎麽每個人都有,就他沒有?

想想覺得不對,“咳咳——”

黎安安他們聊著毛衣,一時也沒註意。

袁團長也不是多細膩的人,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問山。

“我的呢?”

把黎安安問一楞,啥就你的呢,你的啥?

反應了半天才想明白他問的是啥,奧——

眼珠子一轉,“沒有你的,你的到時候從百貨大樓買。”

袁團長一臉不明所以,“為啥你們的都是織的,就我的是買的?”

黎安安則一臉理直氣壯,“還就你的多花錢了呢。大娘歲數都這麽大了,你還讓大娘給你織啊。”

“那你幫我織也行啊。”倒不是織不織的問題,這怎麽還把他給排除在外了呢。

黎安安瞪大眼睛,皺著眉頭,“那可不行,瓜田李下,人言可畏,咱倆都沒對象,我要是給你織毛衣,傳出去,別人該以為咱倆之間……啊。”

遞過去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

袁團長不是很想懂,因為黎安安沒說之前,他都快把黎安安當成家裏本來就有的五妹了。

這女娃娃自來熟又沒邊界,在他家待半年像待了八年似的,早就比他都融入這個家了。

有的時候他都覺得她本來就是家裏的一份子。

現在忽然和他提起來這個,他第一反應就是荒謬,第二反應則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

黎安安:就顯你會成語。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三人成虎。”話音擲地有聲且言辭鑿鑿。

……

袁團長聽了,一噎,抖了抖手裏的報紙,低頭繼續看。

說不過她。

黎安安看著袁團長悶悶的樣子就想笑,太像熊大了。

不過其實她也沒打算真就區別對待袁團長,剛剛那是逗他玩兒的。

家裏其他人都是織的,就把人家撇一邊兒去,顯得怪可憐的。

要是現在賣的毛衣質量好還行,百貨大樓裏的毛衣是真一般,都不說貴了,摸著遠比不上自己手織出來的,進貨來源不知道,動不動就起球,脫脂也脫得不好,紮人,也沒辦法像自己手織的那樣哪寬哪窄,都好調整,穿起來舒服。

所以黎安安還是會給他織的,到時候說成是買的或者大娘織的就行。

他倆的流言蜚語已經很多了,可別因為毛衣再給八卦加加熱嘍。

等快關燈睡覺的時候,袁團長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家裏老太太說說。

“您要不就認個幹閨女得了,我看這丫頭在咱家待得也挺好,看起來也不想走了。您也喜歡,嗯——家裏其他人也都喜歡,那不如就挑個日子,擺個酒,請幾個朋友,走個形式。”

“要不然,等過一兩年這丫頭更大了,還能像現在這麽傻乎乎地憨吃憨玩兒了?不得找對象了,也確實是不能老這麽讓人誤會著。而且,認了幹親之後,對這丫頭也是個保障。”

這個時候認幹親真就是多一門實在親戚,準親屬關系。

有這層關系在,基本就是向別人宣告,兩者為一個利益共同體,順便,也就斷了通婚的可能性。

不是一定不能,是“不合規矩”,在傳統觀念下極易引起非議,所以一般也沒人會這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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