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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野雞 黎安安他們仨就在底下撿上頭那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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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野雞 黎安安他們仨就在底下撿上頭那仨……

黎安安他們仨就在底下撿上頭那仨打下來的松子, 然後就看見上頭那仨不緊不慢的,甚至還嘮上了。

……

不是,他們是不是有毛病啊?

有啥事兒非得在上頭說, 就不能趕緊弄完趕緊下來嗎?上頭空氣是甜的咋的?

在那晃晃悠悠的, 多危險啊,他仨以為那是蕩秋千呢?

要不往下瞅瞅呢,看看自己離地多遠了, 三四層樓高啊。

心真大——

真是在上頭的人不覺得, 底下的人瞅著就害怕。

張荷花:“不用管他們,別人不知道, 老周我還不知道了。一看就是玩兒開心了。”

再說了,這點高度真沒啥, 中間還有密密麻麻的樹枝, 他要是能從上頭掉下來, 那這麽多年兵真是白當了。

袁小四羨慕地往上看了一眼,“其實我也想上去。”但是剛剛試了一下, 不太行, 所以只能淪落到在樹底下撿松塔了。

黎安安聞言皺著眉頭看了袁小四一眼, “可別跟你哥學,學不著啥好兒。”

張荷花聽了一笑, 撿起一個松塔,“這松塔看著挺大啊, 一個就得有六七兩了吧?”

黎安安:“差不多吧, 今年松塔長得好,也多。”

算了,這親媳婦親弟弟都在這,都不擔心呢, 那應該是沒啥事兒吧。

黎安安又擡頭瞪了那仨在那“蕩秋千”的人一眼,低頭繼續撿松塔。

袁小四拿著一個松塔轉了一圈兒看看,“松子呢?我咋沒看著呢。”

黎安安用力掰了一下松塔上的鱗片,露出一點點裏面的松子,“就在這夾縫裏呢,你看。”

袁小四探頭瞅了一眼,“這挺難掰啊。”

黎安安避著上頭那仨的攻擊範圍,在外圍撿,“對啊,所以回家需要把它們埋土裏,過幾天之後,像漚肥似的漚一下外殼,就不像現在這麽緊實,就好扒了。”

“那裏面的松子沒事兒吧?”

“沒事,松子殼那麽硬,漚不到裏面。不過如果著急吃的話還可以把它們湊一堆,用火燒。這上面不是有松油嘛,可容易著了,等火滅了,把外面那層燒得焦黑的外殼扒掉,裏頭的松子也就出來了,這麽弄也好扒。”

張荷花:“這第二種聽著有意思,還容易。”

黎安安笑著說:“各有利弊吧。像是用火燒,那松子殼也愛著啊,一不註意就容易燒過頭,掰出來的就是黑黢黢的松子了,都沒法吃了。”

張荷花一臉可惜地道:“那還是漚肥吧。”這一個松塔差不多一兩毛錢呢。

樹上的三個人聊著天也沒耽誤幹活,一人一棵樹,基本都弄幹凈了,一掃而空。

三人下來之後,拿過水壺喝了口水,袁團長路過黎安安的時候敲了下她的腦袋,“沒大沒小。”

黎安安一臉忿忿不平,“那你也得有個哥樣兒啊。穩重一點兒行不行?之前咋沒發現呢,你這進了山咋跟個猴似的呢。你等著吧,就看我給不給你告狀就完了。”

張荷花:“吃點飯啊?從過來到現在還一點飯都沒吃呢。”

周團長:“行,吃頓飯,再摘到快四點,差不多就得回家了。”天黑了山路不好走不說,這邊也有點太靠裏了,到晚上也危險。

還有女人孩子呢,不能待太晚。

知道今天要出來一整天,黎安安提前就準備好了方便攜帶的飯團還有醬香餅,雖然不像是剛做出來的時候那樣,酥得掉渣,但是依然很好吃。

她還帶了一包黃瓜,一人一根,剛剛好,清新又解渴。

張荷花接過一個,都是已經洗好的,直接吃就行,“你還帶黃瓜了?”

咬了一口,嗯,又甜又脆,對味兒!

黎安安左手黃瓜,右手拿著飯團,“袁團長背上來的,要是我自己的話肯定就不帶了,太沈。”但是壓榨壓榨袁團長還是可以的。

羅政委吃著黃瓜和家裏準備的餅子,想起來個事兒,“安安,你這黃瓜種子從哪兒弄的啊?還有那些菜種,留得多不,明年春天分我點兒?”今年夏天幾乎吃的都是安安送來的菜,都特別好吃,新鮮又水靈。

“就是普通的種子,不過也是一茬一茬優中選優選出來的。我種子留得多,到時候你家和荷花姐家的種子我都包了。”黎安安大手一揮,應下來了。

張荷花挨著周團長坐,“明年我也打算種安安留的那些,比咱家的好。”

周團長:“都聽你的。”

羅政委:“老周,今年是不是你們團出人去打野豬啊?”

周團長:“嗯,人我都安排好了。”

羅政委:“也不知道能打到多少頭,底下那些臭小子該開心嘍。”

袁團長率先吃完,拍拍屁股繼續上樹摘松塔,其餘那兩個三下五除二吃完也開始幹活。

一行人打了差不多五百多斤,三個大男人多一點,其餘人少分一點,趁著天還亮著趕緊下山。

回家的時候就不像來的時候那麽悠閑了,都想著趕緊回家。

不過等到家的時候也都九點鐘了。

家屬院一片漆黑,就他們一行人背著筐和袋子,打著手電筒。

幾人在大門口簡單說幾句就分開了。

到家之後,隨便洗漱一下,睡覺。

等黎安安久違地睡了一個大懶覺起來的時候,早飯時間早就過去了。

袁團長早就去部隊了,袁小四和她一樣,也在賴床。

昨天可真是累壞了,來回的山路又遠又難走。

陳大娘:“餓了吧?鍋裏有飯,我給你盛點,你吃一口?”

黎安安打著哈欠,“別弄了大娘,我還不想動,一會兒再吃。”

說著說著就又歪在沙發上了,起床就是為了換個地方躺著。

小石頭走到她旁邊,歪著頭看了她一會兒。

黎安安:“看我幹啥?”

小人精指了指廚房的位置,“毛。”

啥毛?

奧——

“那是野雞,今天小姨給你燉雞肉吃。”

陳大娘:“山上野雞多嗎?”

黎安安:“不知道,反正我們去這一趟也就遇見這一只,還是袁團長眼疾手快抓住的,羅政委他們都沒抓著。”

“你們昨天幾點回來的啊?”她等到後來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就睡了。

黎安安:“差不多九點吧,等我們回來的時候,路上都沒人了,都關燈了。”

陳大娘:“太遠了,明年可別去了,你看你們去一次多累,實在喜歡吃,咱就買。”

黎安安嘆了口氣又支棱了起來,“要不明年也不能去了,您都不知道,袁老——袁團長他進山跟孫猴子回花果山了似的,十米高的樹,蹭蹭蹭地就上去了,讓他在樹中間打還不聽,就要去樹頂樹梢,我在底下看,他都顫悠悠的了,擱那蕩秋千玩兒呢。等他回來,您可得說他,這孩子——不管不行了。”

陳大娘聽得直笑,這狀告得——

黎安安:“您是沒看見,瞅著就嚇人,明年可不去了。尤其是袁團長,應該禁止他除了公務以外的時候上山。”

黎安安說著話的功夫袁小四也打著哈欠出來了,和黎安安一樣,看著沙發就一躺。

小石頭看了看黎安安又看了看袁小四,也開始爬沙發,爬上去之後一翻身,和兩人躺在一起。

頭挨著黎安安的頭,腳挨著袁小四的臉,又不老實地踩一踩。

袁小四歪頭一喊,“娘——管管你孫子,他穿鞋上沙發。”

陳大娘把小石頭的鞋子脫掉,又拍了拍袁小四的腦袋,“這給你懶的。”

袁小四:“我感覺我得緩兩天,這一趟可太累了。”

兩個人在這放空,加醒醒神。

等黎安安差不多恢覆了,才起來刷牙吃東西。

刷碗的時候,目光一掃,看著廚房地上的野雞,思考著怎麽處理它。

然後從廚房探出個腦袋,“大娘,你是想吃紅燒野雞還是清燉野雞?”

陳大娘:“清燉。”

袁小四:“紅燒。”

黎安安:“好嘞。”

“袁小四,過來,跟我一起拔雞毛。”

袁小四嘟嘟囔囔地,“吃的時候不聽我的,幹活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能想著我。”

“別在那磨磨唧唧的,快點兒。”

“來嘞——現在就做啊,早了點吧?”這才中午。

“野雞不好燉,時間短了咬不動,怎麽也得兩三個小時往上,才能軟爛一點。”

過幾十年後就不能隨意捕獲的野雞,現在還算是飯桌上的常客,只要你身手好,能逮到它就行。

不過大多數人都覺得還是家雞吃著更好吃。

因為野雞長時間在山林裏生活,肌肉發達,基本全是瘦肉沒什麽肥肉,而家雞口感就比較滑嫩松軟了。

燉的時候就算是不放油,光是雞本身自帶的雞油就足夠了,燉上一鍋肉,上面會浮上厚厚一層黃色的雞油。

舀上一勺,喝進肚子裏,暖胃又舒坦。

對於時下的人來講,更能滿足口腹之欲,還補油水。

不過野雞長得是真好看啊。

地上那只,長得不像雞,倒像是放大了的鳥類,身形修長健美。

袁團長抓到的這只還是公雞,傳說中以毛找對象的雄性,更是漂亮,身上的羽毛在陽光下似乎透著一層金屬光澤。

揪下來一個看,像是一把迷你版的羽毛扇。

而要是整體看,又像是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極其好看。

好看到都不禁感嘆造物主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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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拒絕野味,從你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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