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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終於下蛋了 醬燜泥鰍在東北有時候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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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終於下蛋了 醬燜泥鰍在東北有時候也被……

醬燜泥鰍在東北有時候也被叫做泥鰍醬, 無非就是以誰為主體、醬多醬少的區別。

有的人家多放一點醬,味道更鹹一點,就算是天氣還熱也能多存放幾天, 味道也都是同樣的好吃。

黎安安做的這個, 黃豆醬沒放太多,借醬味兒但是主要還是吃的泥鰍的鮮美。

經過燜煮後醬汁充分滲入進泥鰍肉裏,加上其它調味料的增色, 泥鰍表面顯出厚厚一層醬色。

看起來很鹹的樣子, 但是吃進嘴裏就知道完全是多慮了。

鹹度剛剛好,鮮香濃郁, 口感醇厚。

單論味道的話和紅燒魚有點像,但是肯定還是有一些不同的, 泥鰍醬味突出, 紅燒魚則是鮮甜為主, 泥鰍本身土腥味重,需要重調味壓制, 紅燒魚相對而言則是輕處理, 保留更多魚鮮。

打個比方, 一個口味重的人吃紅燒魚的時候,夾了一筷子中間沒接觸過湯汁的白生生的魚肉, 那麽他往往會再用筷子蘸一下旁邊的醬汁,不然就會覺得味道不足。

蘸過湯汁之後的魚肉才會一改之前的寡淡變得味道豐富, 剛好入口。

那同樣的人, 吃醬燜泥鰍的時候則就會覺得剛剛好了,泥鰍雖然小,但每一塊兒肉都極其入味兒,滋味兒十足。

紅燒魚可以空口吃, 但是泥鰍空口吃就會有點鹹了。

醬燜泥鰍重在“醬香燜透”,味道粗獷,適合重口味人群,而紅燒魚則是側重“鹹鮮平衡”,適合宴客和下酒。

就像袁團長,黎安安都不用擡頭看,就知道他肯定特喜歡今天的晚飯。

味道說實話差別不算特別大,但是口感就是天差地別了。

泥鰍的肉極其細嫩、軟滑。

入口之後,真的是,都不用咬,直接抿一下,就能輕松把肉抿下來,仿若膏脂。

輕盈柔軟到讓你覺得不會有比它更細膩軟綿的魚肉了。

有點像是——冰淇淋,綿密柔滑到不可思議,且同樣的入口即化。

而秋季泥鰍本身自帶的肥嫩,經燜煮後釋放的油脂,讓人在輕抿細品間還能感受到微微的黏唇感。

黎安安覺得,今天做的這頓醬燜泥鰍真的是毫無缺點。醬香濃郁,肉質鮮嫩綿軟,鹹鮮回甜還帶著油潤的香氣。

味道一級棒,口感更是頂級!

如果硬要說一點美中不足的,就是它竟然有刺!

雖然刺很小,但是咱就說魚這種東西就不能沒有刺嗎?它怎麽就能有刺呢?

黎安安正在這細抿呢,感覺自己在吃醬燜泥鰍口味的冰淇淋,極其滿足,口感真的絕了,細膩無渣,唇齒間極其舒適。

突然間,出現一根刺。

……

??

科學家真的不能研究出一種既好吃又沒刺的泥鰍嗎?

黎安安嘆氣,黎安安開始“挑刺”。

對面的袁團長就和今天粗狂的晚餐很適配了,人家不挑刺,直接一條一條整個兒地吃。

……

黎安安就這麽默默地看他吃了好幾條泥鰍,都是囫圇吞棗地把魚刺嚼吧嚼吧直接咽下去的。

“這麽吃——好吃嗎?”不拉嗓子嗎?

這不就相當於冰淇淋裏多了點塑料渣子嗎?

袁團長對她的問題同樣表示疑惑,“就這點刺還要吐?”

……

你嗓子眼兒粗,能直接咽,我不行。

再看旁邊的袁小四,也是和她一樣的吐刺一族,不過人家也有招兒。

用筷子夾住泥鰍的頭,腦袋一歪,從側面開始吸泥鰍上的肉,那個肉也嫩,一嗦就嗦下來了。

最後就剩腦袋和中間那根細細的刺。

……

雖然不是很雅觀,但是吃得還挺快,就她看著的這一會兒功夫,人家嗦三條了。

黎安安:“吃口飯吧,不鹹嗎?”

袁小四:“不鹹,味道剛好,好吃。”

“行,好吃你多吃一點。”反正今天的泥鰍管夠。

昨天他倆忙活到八點,可真是沒少抓,今天讓她一下子全給做了,吃不完的留著明天吃,還可以給袁團長帶走。

陽幹泥鰍味道也不錯,黎安安做的是微辣鹹鮮口,除了小石頭大家都可以吃。

曬的時候刺就已經和泥鰍肉融為一體了,曬幹之後,又煎炒,本身就不是很大的小細刺也變得能吃起來。

有的地方吃起來竟然是酥酥脆脆的,黎安安也可以一口一個,不用吐刺了。

陽幹之後的泥鰍肉質緊實,有韌性,嚼起來幹香入味,一點土腥味兒也沒有。

好恰!

就是好像更適合用來下酒。

吃完晚飯後,果然,加上鍋裏的還剩下不少。

黎安安:“袁團長,一會兒你把飯盒給我,明天給你帶點泥鰍,中午熱了吃。”

袁團長:“好,就裝醬泥鰍就行,炒的那個不要。”

“好。”

袁老二這輩子就好那口醬,醬雞蛋,醬泥鰍,典型北方男人的口味。

第二天上午,家裏的雞就跟要造反似的,平時也不見它們怎麽叫,今天一反常態,一直叫一直叫,聽著怪煩人的。

咋了這是,黃鼠狼來了?

出去看了一圈兒,啥發現沒有,黎安安又回屋了。

陳大娘:“是不是要下蛋了?”

嗯?

下蛋?

她家雞還會下蛋呢?

天要下紅雨了?

不過說到這個,她可就不煩了!

接生接生!

然後,黎安安和袁小四就開始你一次我一次,平均十分鐘出去一趟,目光囧囧地盯著雞屁股和雞窩上的稻草窩。

這一趟一趟的,看得陳大娘都無奈了,“你倆消停會兒吧,別再把蛋嚇回去了。本來打算要下的蛋,你倆這麽一趟兩趟的,那雞都不敢下了。”

……

兩個人聽勸地放棄了這個毛躁的行為。

改為半個小時出去一次。

在黎安安都快放棄了的時候,想著這雞會不會在玩兒他們的時候。

就見袁小四在外頭歡呼一聲,接著手上拿著一個白生生的雞蛋就進屋了,捧到三人面前,“下蛋了下蛋了,終於下蛋了!”

黎安安:“我看看我看看!”

捧過袁小四手裏的雞蛋,只見小小的一顆蛋顏色清淺,玲瓏精致,蛋殼上還帶著一點泥巴和血斑。

就是,感覺好像比平時吃的雞蛋顯得更長呢?

最主要的是,它竟然還是溫熱的!

這是剛從雞屁股出來不久吧?

可恨現在竟然沒有朋友圈兒,要不高低得發一個!

黎安安稀罕地看著手裏的這顆初生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觀看。

這可是他們辛辛苦苦養了五個月之後才見到的第一顆蛋啊。

這雞也太不著急了。

接著,黎安安擡頭看著袁小四問,“就這一個嗎?你知道是哪只雞下的嗎?”

……

袁小四不明所以地摸了摸頭,“就這一個。這我上哪兒知道去,我去的時候它都下完了。”就看著個蛋在那兒。

黎·福爾摩斯·安安嘴唇輕抿,眉頭一高一低,“不行,得找出這個‘功臣’,給它更好的待遇,以後從園子裏找到的蟲子先給它吃。”

袁小四:“咋找?”

……

她也不知道。

但是沒事兒,咱後頭有人。

“大娘,你知道咋找出來是哪只雞下的蛋嗎?”

陳大娘聽完全程,笑著說:“你倆去雞圈那看看那三只母雞的雞屁股,肯定不一樣,而且這個蛋殼上還有血絲,那雞屁股上應該也有。”

對哦!

兩個閑得蛋疼的人彎著腰低著頭就開始細細觀察起了家裏的這三只母雞——的雞屁股。

畫面挺一言難盡的。

不過最後還真讓他倆給找到了。

袁小四:“就是它了!屁股上有血絲,而且還濕乎乎臟兮兮的。”

黎安安仔細看了一眼,發現袁小四說得沒錯,然後揮手趕人,“你去再弄點水,水槽裏沒水了。”

不知道為啥,忽然感覺袁小四——有點冒犯呢?

還是別看了。

接著兩個人特意去園子裏用鐵鍬翻地,土壤好,所以蟲子也不少,幾鐵鍬下去,就看到好幾只白花花的蟲子。

黎安安直接用葉子裝著,拿到雞圈那,精準投餵在“功臣雞”面前,其它雞看到了,也要過來啄,都讓她給趕走了。

“去去去,上一邊兒去,是你們的嗎就吃。”

隨後慈眉善目地對著功臣雞說:“你吃,都是你的,多吃點,明天還給你,咱多補充補充蛋白質。”

對著其餘還在觀望的雞則又換了一張晚娘臉,嚴肅地說:“看到沒?能下蛋的才是好雞,才能有蟲吃。卷起來啊,看人家吃,你不攙嗎?尤其是你倆,它已經做好表率了,你倆看著辦吧。”

真的,一瞬間就和資本家共情了。

民間有“初生蛋更營養”的說法,其實基本沒啥區別,信的人容易老了被騙買保健品。

初生蛋就是更小一點,蛋殼更薄一點,有的蛋黃更多一點,就營養成分來講,區別真不大,多是商家的營銷。

不過,意義倒是不一樣的。

黎安安:“這個蛋先收起來,等再來兩個,做個蛋羹吃,全家人都嘗嘗雞第一次下的蛋是啥味兒。”

給雞“接生”完,黎安安就回了一趟小李村。

想著去看看村裏的蘋果怎麽樣了。

黎安安盯著村裏的各種水果有時候比主人家都上心,一早就跟幾個主人家說了,等果子成熟了一定要告訴她,她來摘。

到了之後,家裏只有老人在。

“徐奶奶,我來啦,咱家蘋果好了沒啊。”

徐奶奶六十多歲了,家裏人都在地裏忙活,她就負責在家看看孩子做做飯。

看到黎安安過來,笑著把她迎進屋,“沒好呢,差不多還得半個月才能摘,不過現在已經摘袋了。”

接著,老人感激地拍了拍黎安安的手,“安安啊,謝謝你,還是你懂得多,這聽你的給蘋果套袋之後,確實是比沒套袋的好多了。”

老人說著說著就笑開了,“長得也勻稱了,基本就沒有什麽疤,顏色也好看。這好好的蘋果啊,也沒讓蟲子給禍害了。”

然後壓低聲音,“今年應該能換得更好。不過你放心,你來換,不用那些,差不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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