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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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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老童一走, 夏鶴寧就讓夏灃帶著幾個小的去鄰裏街坊家拜年,這原是一早就要去的,俗稱拜早年, 別人家的孩子天沒亮就挨家拜年了, 可夏灃他們回來的晚,家裏來拜年的人又多,實在照應不過來, 不過只要趕在午飯前都不算晚。

整個彩雲坊新大大小小的四合院也就六七十棟, 之前一個院子少則住上三五戶,多則擠巴七八戶, 幾百戶人家還真拜不過來,也就相熟幾家竄竄門, 現在老住戶都被老爺子們合力地妥善地安排住進新樓房裏了, 舊院子集體修繕改造後都住了進來, 都是爺爺輩的,拉了誰家都不好, 一圈轉下來, 比爬兩個喜馬拉雅山都累人, 不累身,累心, 太熱情了,進去就拉著人不撒手, 比對自家小輩都稀罕。

回來路上, 夏沅跟夏灃小聲抱怨道,“你說咱們都修仙了,幹嘛還要在意這些繁文縟節呢,”

“你不喜歡?”

“誰會喜歡這個, 腦門都快要炸裂了好嗎?”長輩們太熱情,也是負擔。

“我看你紅包收的挺樂呵的,還以為你樂在其中呢……”

夏沅拖長著音道,“非要給,盛情難卻啊,”

三個哥哥因為年齡大了,不好意思收紅包,奈何長輩們太熱情,非要給,最後在他們三死活不收

的情況下將紅包硬塞給了柳林和夏沅這兩小的,不收就不給走,沒法只能收下,紅包收到手軟,就是形容她的,收時往空間鈕裏一丟,回到家,將這幾日收的紅包從空間鈕裏倒出,像個紅包山一樣,鋪滿了一床,收時只知道收了不少,但遠沒有丟在床上這麽直觀,這麽震撼。

各家都跟商量好似的,每個紅包都是千元打底,每戶也不是只有一個,趕上兒孫多,輩分大的,每人幾個到十幾個不等,算下來,一家在他們身上少說也要發上幾千上萬的紅包,趕上親近諸如鐵三角、陸家、蔡家、韓家等紅包就更厚了,因此兩人很是發了一筆不算小的財。

“盛情難卻之下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人情債難還啊……”夏灃咂舌。

夏大伯也笑著說夏沅是個聚財童子,一年紅包比他半輩子的積蓄都多,雖然家裏這段時間也發了

不少出去,但遠比收來的少多了,夏沅覺得她和顧元琛不僅促進了華夏的發展,大概還促進了通

貨膨脹,要知道現在的華夏人均工資也才八九百塊錢。

“有什麽難的,求仁得仁,他們都是沖外門弟子去的,給他們機會就是,”

“怎麽給機會法,”

下午便傳出三代弟子選拔不限人數,凡年齡在十五歲以上二十五歲以下均可參加,若有修為功底者,可適當放寬年齡。

選拔地點在京郊西山,時間初五早上八點準時開始,不用報名,直接去考場就行,師門新指派過來的負責人已經在西山布置考場了,考試內容別說顧元琛就是夏沅都不知曉,所以機會都是均等

的,能不能入選就看個人造化了。

軍區大院,童家

今年童家這年過的格外冷清,也不只是童家,而是整個大院都冷清的不行,為了即將到來的天玄宗外門弟子選拔,各路人馬削尖了腦袋往夏家和顧家跟前湊,誰還顧得上過年啊,有門路手腳快的直接在夏家所在的彩雲坊買了別院搬去跟夏家當鄰居去了,想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使得往常熱鬧非凡的軍區大院跟後世的南方工業城似的,因務工人員的回鄉過年而變得蕭索寂寥起來。

童老爺子坐在廊下面朝大門,旁邊放著一盆玉蘭花,那是他過大壽時夏沅送的,寒冬臘月百花雕零的季節,這盆玉蘭花卻開的十分燦爛,如剛送來時那般,迎著朝霧散發著讓人凝神安定的清香,凝神靜氣。

手裏擺弄的暖玉是童大姑孝敬給他的,冬暖夏涼,百寶閣每月僅售三塊,會員價一萬塊的暖玉外面卻已經炒到了大幾萬,就這樣還是一玉難求。

他手上的這塊除了具備春暖夏涼的功能外,還內刻小型聚靈陣,普通人帶著雖然不能將靈氣儲存在身體裏,但可以引靈氣滋養身體,調理身體,這原是夏沅給童大姑的回禮,被她轉送給了有心臟病不好的童老爺子了,他不過帶了兩個月,配合著獸骨酒,身體裏早年跟大部隊過雪山時留下來的傷痛寒癥以及舊傷沈珂都已經痊愈,氣血也恢覆到了中年時期,連滿頭的白發都開始返黑起來。不難想象長久帶著會是怎樣的情景,永葆青春不至於,但百病全消,長命百歲應該沒問題。

有腳步聲走進,他擡眼看去,“大哥,聽說君翰回來了!”童二爺步履匆匆走進來,一臉急色地問。

後面跟著童三爺以及兩家的孫兒童耀和童爍,童老爺子不甚熱絡地點點頭,“恩,回來了,”

“那人呢?”

“帶硯硯去夏家拜年了,”

“大哥怎麽沒一起去啊,”童二爺試探性地問道。

“人老了,腦子糊塗,腿腳也不靈便,走不動路嘍,”童老爺子語帶諷刺道。

第一季度的銀牌

拍賣會結束後,百寶閣的威名連帶著天玄宗的強大和神秘也徹底在貴圈宣揚開來了,連龍組老大和一號都驚動了,而在得知夏沅的舅舅竟是一宗掌門且夏商婉是他唯一胞妹後,童家人又驚又懼,親友怕受到牽連,都悄麽地開始疏遠他們家,族人們都在背地裏罵他是老糊塗,教不好兒子也就算了,連那麽點的孫女都籠絡不住,哪有一點當族長的睿智和精明,今天開罪曲家,明天得罪夏家的,兩家都沒討著好,鬧的整個家族的人都跟他們這一房提心掉膽的過活,再這樣下去,童家非被人踩到泥裏不可。

那些個說辭真不是一句心寒能定義的。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真是體會到了什麽叫人情冷暖,世態炎涼,親朋好友?利益至上!手足兄弟?富貴可以同享,有難——恨不能立刻斬斷!

所以什麽都是假的,只有兒子才是親的……權勢、富貴都是過眼雲煙,為了這些,他與自己兒子離心離德十幾年,值得嗎?不值得——可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童二爺心裏也是一驚,取代老大成為童家族長是他半輩子的夢想,奈何他機遇不如人,這些年一直屈居這個庶出大哥之下,嫡弱庶強,讓他這個童家嫡子一系要仰仗庶出的大哥過活,日子過的十分憋屈。侄兒和曲家丫頭離婚,童家和曲家鬧掰,他還以為這是個能取代大房的機會,便同曲家交好,還自作聰明地讓人‘打壓’夏家老大老二,結果這才多時,夏家翻身崛起了,連曲家都示弱了,服軟了,將被發配的長子一房叫了回來,取代了曾經最受寵的四房,緊接著又傳出夏沅的親舅舅是天玄宗的掌門而曾經被‘攆走’的侄媳婦還是他唯一胞妹,整個一出反轉劇,可把他們坑苦了!

心裏也是後悔萬分,若是當初能善待人家母女一些,這會作為仙長的親家,完全可以在帝都橫著走。

只是有錢難買早知道,這樣間接害死人胞妹的大仇,也不知道人家要不要跟大房清算繼而遷怒同他關系最近的兩房,又顧忌夏沅和侄子童君翰的關系,不敢像旁系和出嫁的閨女們那般直接跟大房撇清關系,就這麽不遠不近提心掉膽地相處著,這麽憋屈著私下裏肯定要抱怨幾句的,也不知哪個嘴碎的就給傳到了老大耳中,心裏把那些人罵個要死,面上卻不能承認,“到底是誰在大哥跟前亂嚼舌根的,沒有的事,您這樣還叫老,那弟弟我豈不是要去見咱爹了,”

本來是習慣性地一句恭維話,不過在看到老大今日的面貌後,有些楞住了,這才多久沒見,“大哥,你真的變年輕了,”

那滿頭的白發竟然返黑了,面色也是紅潤有光澤,比他這個當弟弟的都顯年輕,精神頭也好,“你這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想到百寶閣裏賣的那些好東西,還有夏家那一家子從上到下反自然規律的年輕態,便覺得自己戳中事實了。

“哪有什麽靈丹妙藥,不過是一些獸骨酒和養生的丹藥……”

“也沒見過你去買啊,”好意思去嗎?

“還不興我兒子閨女孝敬的?”

“得了吧,”童二爺瞄了眼他手中把玩的玉,味酸道,“若沒有人丫頭允許,就憑大丫那點工資,能孝敬得起你一塊暖玉?”很是有些羨慕妒忌恨。

童老爺子也沒否認,本來也是,若夏沅不樂意,大閨女和兒子只怕也不敢冒著得罪夏家得罪天玄宗的危險給他這些暖身玉養生酒用。

他的默認讓童二爺心更酸了,他這個大哥真是比他命好,每次都能逢兇化吉否極泰來,這都是什麽命!

“到底是親孫女,就算人家不改姓,可該孝敬的也沒少孝敬,比你家三丫可有良心多了,”忍不住就想說兩句酸話膈應他。

果然就見童老爺子臉一拉,那些跟家裏撇清關系的出嫁女兒裏就有她——過年人不來,節禮也沒送,這還是自己的親閨女呢?當真比童二爺還無情。

眼見冷場了,童耀忙打圓場道,“也不定是小堂姑的錯,興許被婆家那邊給纏住了,明天才是回娘家的正日子,到時候大堂姑二堂姑肯定去叫小堂姑一起的,屆時孫家那邊還敢不放人?”

大年初二,出嫁女兒回娘家,之前不到,這天到也能說的過去,童二爺撇撇嘴,“孫家那邊放不放人,就看你二叔今天在夏家什麽光景了,”

童耀真想把自己爺爺嘴給堵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盡拆臺,他看向一直沈默著的三爺爺,希望他能幫忙轉移下話題,童三爺不負所望,“大哥,這段時間君翰去哪了,怎麽今個才回來?”

對於自己胞弟,童老爺子還是給幾分面子的,“我也不知道,他今早到家就帶著硯硯去夏家了,話都沒跟我們老兩口說幾句,”老太太這會還氣的在樓上躺著呢?不是氣兒子,而是氣自己眼皮子淺,害苦了老兒子。

“這麽著急,莫不是為初五天玄宗甄選外門弟子的事去的?”

“這個他也沒告訴我,”

“肯定是了,哎呀,大哥你糊塗,就算君翰跟茜……曲家那丫頭離婚了,但依然改不了硯硯是從她肚子裏爬出來的事實,你怎麽能讓君翰把硯硯帶去夏家,這不是戳人眼睛麽?讓好不容易維系出來的感情壞在這個上面,該讓君翰帶著耀耀或爍爍去探探水的,畢竟他們跟曲家可沒有關系,大哥,你……唉,”糊塗啊!

“爺爺,二叔一向有分寸,他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的用意,等二叔回來再說吧,”童耀拉住自家爺爺,終於知道為毛自家爺爺身為嫡子,卻被兩個庶出的叔伯壓制了一輩子,這腦子也是沒誰了,前面還好,後面越說越不像話,這種話是你這個做異母兄弟該說的麽?就算童硯是曲茜生的不假,但那也是大爺爺的嫡親孫子,沒道理人家有機會不提攜自己親孫子,卻提攜你這個異母大哥的孫子,這不是傻嗎?

沒見人家親兄弟都沒說話麽?

邊說邊跟自家爺爺打眼色,童二爺到底聰明了一回,接收到了自家孫子的信號,忙苦哈哈地跟大哥道歉,“大哥,你也知道我最是個口直心快的急脾氣,我知道君翰是好的,只是他和天玄宗之間隔著一個夏商婉和曲茜呢?這等恩怨哪是一時半會能化解了的,這種情況下就得循序漸進的來,這麽急功近利,若是讓夏沅因此跟他離心,還有咱們什麽事?若君翰能先把耀耀和爍爍弄進去,可以試著以堂兄的身份接近夏沅,緩和一下她對童家怨懟,改善一下她對童家的看法,讓她真正接納咱們童家,屆時孩子們都大了,她對硯硯的身份也就不會那麽排斥了,而憑耀耀的聰慧和能力,大概已經在宗門立足了腳跟,屆時還能不提攜自己堂弟?”

童二爺越說越得意,仿佛看到了他孫子在天玄宗備受重視,而大哥低聲下氣求自己讓耀耀照拂童硯的場景,想想就美的很!

“爺爺,”求別說了,童耀無奈地喊道,他軍校畢業後便去部隊從基層做起,回家的機會少了,跟家人相處的時間也就不多,這次也是百寶閣和天玄宗事件鬧的太大,又跟早逝的三嫂有關,這才趕回來了解情況的,真沒想到,他爺爺在大爺爺面前的說話方式是這樣的,好話開頭,氣人話結尾,他大爺爺只是黑著臉不說話,並沒有跳起來罵他爺爺,也真是好涵養。

童二爺看著自家孫子,一副我又沒說錯的表情,童耀忍著想翻白眼的沖動,扯著唇角強笑道,“二叔應該快回來了,與其咱們在這裏瞎琢磨,不如等二叔回來問問具體情況,”

“也好,那我進屋等著,這外面也太冷了,”童二爺說著,轉身進屋取暖去了。

童耀沖童老爺子歉意地笑笑,“大爺爺,您也進

去吧,這裏風大,”

“你們進去吧,我有這個不冷,”童老爺子舉舉手中的暖玉沖夏三爺道,“老三,你帶爍爍進屋暖和暖和吧,”

童爍打小就身子弱受不住冷,家裏女娃多不稀罕,男孩卻著緊的很,“酒櫃裏有夏家前幾天送過來的虎骨養身酒,給爍爍倒上一杯,暖暖身,”

“夏家來送年禮了?”

“嗯,”不過不是夏家人送來的,而是百寶閣的沈慎送來的。

童三見自家大哥那失落的表情,多少猜到一些,心裏也是一嘆,“大哥,我看夏家也是個明禮懂禮的人家,侄孫女那慢慢來吧!”想他們老童家前些日子做的那些事,人家如今得勢,卻沒在明面上跟他們撕破臉,就是地道了。

童老爺子點點頭,一臉愧色,“是大哥連累你們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什麽連累不連累的,這些年家裏也多虧你周旋支應了,沒到最糟的時候,等翰翰回來問問具體情況再說,我帶爍爍進去了,這天可真冷,”瞥了一眼盛開的白玉蘭,帶著童爍也進屋了。

童耀不怕冷,在他跟前蹲下,跟他嘮嗑,“暖玉,這可是好東西,外面都炒到這個數了,”伸出一雙手,“品質可沒您手上的這個好,”

童老爺子摩挲著暖玉,心裏也有些暖暖的,“你比你爺爺討喜多了,”

“爺爺就是老小孩,並無惡意,”童耀輕聲替自己爺爺辯解道。

雖說自己爺爺蹦跶的歡實,但老實說並沒有真正占到過一次便宜,不管是在大伯還是三叔那,若是放在後世,他應該就能解釋他爺爺這種情況,典型的智商欠費。

童老爺子呵呵一笑,童耀在他眼中並沒有看到多少厭惡,便覺得兄弟少也有兄弟少的好處,至少再怎麽嫌棄也不會往死裏整治,

兩人說話的功夫,老童領著童硯進來了,“爸,我們回來了,”

“回來了,”童老爺子激動地站起身來。

童君翰點點頭,“讓您掛心了,”

童老爺子搖搖頭,“沒事,回來就好,餓不餓,小張,小張,趕緊去做飯,先燒壺水,泡點茶過來給翰翰和硯硯暖暖身,”

“好嘞,”童君翰由著他去忙活,“我媽呢?”

“有點頭暈,樓上躺著呢,沒大礙,知道你們回來,一會就得下來,”

“好,一會我去看看她,”問候一番雙親後,這才抽出看一旁站著的男孩,“耀耀有兩年沒回來過年了吧,在部隊呆的習慣嗎?”

“挺好的,三叔,就是這半年部隊變化還挺大的,來時聽說要組建一個習練體術的隊伍,我也報名了,”

“體術啊,這個我聽沅兒說起過,是他們宗門以武入道的一個師尊創辦的術法,專門用來訓練戰鬥部隊的,普通人也可習練,”

“戰鬥部隊?天玄宗也有自己的戰鬥部隊?”

“有吧,但不針對俗世普通人,都是去域外戰場磨煉武技的,”

“域外戰場?那是哪裏?”

“這個就不是你我能知道的事了,”童君翰笑笑便不肯再說了,“爸,我們進屋吧,”

走在後面的童耀一臉憋屈,這不是吊人胃口嗎?不能說,你倒是別露出口風呢?別說是話趕話說出來的,誰信啊!

域外戰場,到底是哪啊,撓心撓肺地想知道!

“翰翰回來了,”童二帶著童三在酒窖裏偷喝老爺子的獸骨酒喝的正起勁,聽到動靜忙爬上來吱應道。

“二叔,三叔,新年好,”

“二爺爺三爺爺過年好,”童硯也跟著喊道。

“好好好,你們今個去夏家還順利吧,”童二爺有些急不可耐地問。

“挺好的,”

“好就好,”童二爺表情訕訕,感覺這個侄兒周身氣質比以前更淡更冷了,讓他心裏有些發怵,“聽說天玄宗將甄選外門弟子的時間定在初五……”

童三爺重重地咳了一聲,“二哥,這事咱們是不是該去書房說,”

“對,去書房,去書房,”

“二叔三叔,耀耀和爍爍若想參加宗門弟子選拔,只管去就是了,”並不覺得這是什麽機密事。

“真的可以嗎?”這次連童三爺都激動起來,他跟童老爺子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因此感情一直都很好,又一直在部隊裏混,人比童二爺要精明穩重內斂多了,他也知道自己二哥叫他一起過來的打算,只是可能嗎?天玄宗是前侄媳婦的娘家,他們童家當初背棄人家在先,又不認夏沅在後,把人得罪的若不報覆都是人家大度的地步,還想走路子把兒孫塞進門派,臉有這麽大嗎?

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這次選拔弟子,年齡在十五歲以上二十五歲以下均可參加,若有習武基礎者,可適當放寬年齡,兩個侄兒都在報名範圍內,自然可以,”因為報名的人太多,這還是他給夏沅提的意見呢!

“話是這麽說,但入選權還在人家手上,能不能選上裏面操作性大著呢,”童二爺嘀咕道。

老童笑笑,就是這話啊,卻沒再給任何保證,“爸,鶴寧晚上會帶著沅兒和元琛過來吃飯,路上遇到大姐夫和二姐夫,我也一起叫上了,一會你讓張阿姨多燒幾個菜,二叔三叔叫上大哥三弟也一起來吧,”

“好好好,”兩人連連點頭,肯來就好,肯來就說明人家夏家沒打算跟他們斷親,不斷親這很多事就可以徐徐圖之。

“那一會我讓小張多買些菜,”童老爺子亦是一臉激動。

“不用了,我帶回來了,”說完手一揮,空白的大廳地上便多了幾個竹筐和幾袋米面,瓜果蔬菜,雞魚肉蛋都齊活了,量還挺多,至少能吃上半個月的,另外還有一筐幹貨。

饒是貴圈都知道空間鈕的存在,但真正見過的卻沒幾個,他這一手憑空取物把大家夥嚇個夠嗆,就連自認見多識廣的童耀都被駭住了,艾瑪,這也太神奇了。

更別說童爍了,一雙眼睛盯著筐裏的蔬果都看直了,這是變戲法嗎?

這些蔬果都是現在沒有的反季蔬菜水果,新鮮又水靈,好似才從地裏樹上剛摘下來的一般,端的是誘人,“這是白菜?長得跟翡翠似得,別是翡翠雕的吧!”童二爺蹲在竹筐面前,指著一個翠幽幽的白菜驚嘆道。

自打夏沅有了新的種植園後,便開啟了種田模式,只是她一閉關就好幾年,都是傀儡們收種,種植園裏靈氣足,空氣好,產量也高,在只收不消化的

情況下,種植園內的瓜果蔬菜都泛濫了好嗎?

索性這種低階靈蔬普通人也能消化,便認識的都送了一些,餘下的打算分批售賣給了其他星系的位面商人,不是不想在地球上賣,實在是價格高了,吃得起的少,價格低了,會沖擊其他菜農的市場的,便想走個高端路線,只賣給有錢人。

“這些蔬果肉食趁著新鮮才好吃,一會二叔三叔也帶些回去給嬸嬸們嘗嘗,我先上去梳洗下,你們坐會,”老童這也算是變相替她做了宣傳。

“去吧去吧,一家人不客氣,風塵仆仆的往家趕,又忙了一早上,泡個熱水澡就瞇會,也能精神些,”童二爺腦子動不過大哥三弟,但嘴皮卻比他們利索多了,想討好人時說話也中聽。

“對,你去休息會,這兒有我呢?”童老爺子緊跟著說道。

“好,那二叔三叔你們自便,”

待他上樓,童老爺子便將地上的東西分出兩份讓他們拿回去,“晚上早點過來幫忙待客,”這是不準備留中飯的意思,兩人也不在意,反正晚上還要過來,不差這會時間,便拎著東西帶著孫兒回家了,童老爺子想想,又裝了些水果和蔬菜讓勤務兵小劉給蔡師傅送去,順便問問他有沒有時間過來給他掌個廚。

又叫保姆小張將剩下的搬進廚房放著,這才領著童硯去書房,童硯打出生就養在老爺子跟前,手把手地教養著長大,爺孫兩感情好著呢,一進書房,童硯便將去夏家的事一五一十一無巨細地跟他講了一遍,還展示了夏沅送給他的空間鈕以及發放的弟子牌,雖然童老爺子無法親身體會弟子牌的妙用,但聽了童硯的敘述後,也被震撼到了,這麽高科技的玩意,連號稱科技帝國的老m都做不到吧,那天玄宗到底是怎樣的門派,越了解越心驚,這樣的門派若想報覆他們,絕對比弄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可人家不僅沒報覆,還讓硯硯成功進了門派,這是想幹嘛?難道真的是不計前嫌?還是他們有別的更折磨人的法子?

頓時陰謀化了,打發童硯也去休息,便徑直上樓去找兒子,還沒敲門,門就開了,“父親,你找我?”

“翰翰,我有話問你,”

“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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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因為勒索病毒,這幾日都不敢開電腦,我們所裏的電腦都被黑了……一直在用手機打字。

今個聽說勒索病毒只勒索有錢人,這才試著開了下,一開就黑屏了,嚇我一跳,心說難道我是傳說中的有錢人?隱藏的太深,我自己都沒發現,後來叫老公看後才知道,電腦太老了,該更新換代了!

我暫時沒法保證日更,但每次更新盡量字數多些,且保證肯定不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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