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 118 章:我可以成為孩子的父親嗎，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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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我可以成為孩子的父親嗎，莉莉
*
葬禮過後，歌莉婭沒有選擇和艾斯待在一塊，艾斯有艾斯自己的冒險，她也有自己的生活。
所以她拜托香克斯栽她一程，把她送到香波地群島。
這些天香克斯可以說是用盡渾身解數來討好歌莉婭，比如現在。
他拿著新鮮出爐的杏仁蛋糕，眼巴巴地送到歌莉婭的面前。
歌莉婭看著香氣四溢的蛋糕，下意識作了一個吞咽動作。
“哪裏來的？”
“魯弄的。”
雖然想香克斯很想不要臉說是自己做的，但歌莉婭也不是傻子，他就不扯這麽明顯的謊話了。
“我怎麽記得魯說晚餐的飯後甜品是杏仁蛋糕？”歌莉婭擡頭看了看還高掛的太陽，不禁發出靈魂拷問，“啊，你這是正經途徑弄來的嗎？”
香克斯摸了摸後腦勺，嘿嘿兩聲，意思不言而喻了。
都當海賊頭子了，哪有什麽正經途徑。
“如果魯發現了，請你自己勇於承擔這個責任，和我沒什麽關系的。”
歌莉婭一邊說著和自己無關的話，一邊伸手摸了一塊蛋糕咬下，含糊不清地推卸責任。
“雷德號這麽多人，怎麽就一定是我幹的？說不定是耶穌布萊姆賓治……哦！對對對，還有猛士達！他們都這樣！之前他們都被捉到過，嘿嘿！”
香克斯叉著腰，一口氣幾乎把船上所有人都點名了一遍，甚至連猴子也算上。
反正紅發海賊團全員沒有一個好東西，上梁不正下梁歪。
香克斯不以為恥，反而自豪得很，因為他被捉到的次數最少。
其他人真的不行，經常都會被捉到。
“……”
歌莉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從身後掏出一瓶酒。
“等等，這是哪來的酒？”
看到酒，香克斯瞬間眼神一亮。
前兩天開了一次宴會，船上的儲存的酒所剩無幾，剩餘的都被貝克曼嚴格管制著，誰也別想來一口，就算船長也一樣。
“貝克曼給的。”
“可惡！為什麽給你不給我！到底誰才是船長！”
香克斯鼓起腮幫子，悶悶不樂。
“我說我睡不著需要來點酒精。”
歌莉婭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幾口，然後把酒瓶遞給香克斯。
事實上當然沒有她說得這麽簡單。
她對著貝克曼賣了一波慘，說失業失戀成為雙失青年實在太痛苦了，痛苦得每晚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只能用酒精麻醉一下自己。
關愛女士的貝克曼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如花的美人憔悴下去，盡管這些天歌莉婭好吃好喝，還有一個“仆人”在她後頭侍候，完全沒看出來哪裏痛苦，但還是睜只眼閉只眼了。
香克斯瞬間被哄好，興高采烈地接過酒瓶，豪爽地一口氣咕嚕咕嚕痛飲了一大瓶，一點都沒有蹭酒喝的自覺。
等歌莉婭從他手上搶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一點點。
被歌莉婭狠狠瞪了一眼的香克斯摸了摸臉，嬉皮笑臉的，沒有半分尷尬的意思，“欸，居然沒了！？要不你再去找貝克曼要幾瓶，這麽點還不夠潤喉啊！”
“要去你去！一瓶都差不多讓你喝完，還好意思說不夠潤喉？你怎麽不上天呢！”
無酒可喝，兩人只好坐在船舷上分享著這盤杏仁蛋糕。
然而歌莉婭剛吃完一塊蛋糕，正想拿起第二塊的之際——胃裏倏忽猛地一擰，然後痙攣般地抽搐、緊縮，一陣難以言喻的惡心瞬間從胃部直湧喉嚨。
她連忙捂著嘴，然後從船舷跳下來，腳步急促地往洗手間沖去。
“莉莉？”
香克斯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上去，等他走進洗手間的時候，歌莉婭把馬桶蓋蓋上在沖水，人依舊彎腰捂著嘴，額角冷汗直流，看著就不太好的樣子。
“你還好吧？我去、我去找本鄉！”
香克斯要看就要沖出去了，歌莉婭連忙拉住他的衣角，剛想說什麽阻止他別大驚小怪，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惡心感再次襲來，顧不上香克斯就在身旁，她迅速打開馬桶蓋，又開始嘔吐起來。
好一會，她才緩過勁，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結果她剛擡起頭就看到香克斯扯著本鄉出現在門外。
“本鄉！你快看看莉莉到底怎麽樣了？”
歌莉婭本想說自己沒什麽大礙，但翻滾的胃部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本鄉給歌莉婭檢查了老半天，並沒有發現問題，甚至仔細檢查了他們剛剛一起吃的杏仁蛋糕，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只好讓歌莉婭好好休息。
接下來好幾天，歌莉婭時不時會嘔吐一兩次，直到三四天後才有所好轉。
對此，香克斯腦海裏突然出現可怕的猜想。
因為他回想起自己小時候曾在時小姐看到過這種情況。
一瞬間，他看向歌莉婭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
“莉莉，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
歌莉婭直接給了逼近自己，面容扭曲的香克斯一巴掌。
“可是、可是！”香克斯捂著臉，突然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手指指著歌莉婭，然後望向本鄉，“本鄉！”
只是主治外傷，偶爾治治小病，對婦科一竅不通的本鄉被迫趕鴨子上架，詢問歌莉婭最後一次生理期，雖然船上沒有設備，但是簡單言語判斷一下還是可以的。
聽到問話的歌莉婭想都沒想就回道，“也就是一個——”
然後瞪著香克斯的目光一滯，“——二個月沒來……”
說完她自己都心虛了。
醫務室瞬間空氣凝固。
“不可能！怎麽可能！”
歌莉婭很快就回過神，她和庫讚可是做好防禦措施的，因為她不喜歡孩子。
本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雖然……好像不應該由我這邊來說，但是我要提醒一句，安全套也不是百分百有效……”
說完以後，他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陷入呆滯的香克斯。
歌莉婭：“……”
……
香波地群島已經近在眼前了。
“馬上就要到香波地群島，只是你真的要留在那裏嗎？你可以留下來的，雷德佛斯號歡迎你，莉莉！”
香克斯苦口婆心地勸說著，但可惜的是他勸說的對象不為所動，不改初衷地想要離開。
“香波地群島挺好的。”
歌莉婭早就計劃把香波地群島作為退休養老地，就連房子也物色好了。
現在只是計劃提前而已，變化不大。
“我沒有理由留在雷德佛斯號。”
她想推開了香克斯握住她的手，但卻被緊緊扣住，動彈不得。
她不得不仰臉望向香克斯。
香克斯臉上的笑意斂了斂，神色變得正經認真。
“我以為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莉莉。”
“難道我不能成為你留在雷德佛斯號的理由嗎？”
他的身體微微向前傾，離歌莉婭更近了些，氣息幾乎都撒在她的鼻尖。
暗紅色眸子死死地鎖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如同盯上獵物一般。
歌莉婭楞了一下，沒想到香克斯如此直白地表達出來了。
香克斯不挑明的話，她是想要裝傻的。
這些年她和香克斯的聯系其實一直都沒有斷過，香克斯時不時會主動聯系她，給她分享一些海上遇到的趣事。
時間長了，她也就品出什麽意思，減少了和他的聯系，拉開距離。
她以為香克斯會明白自己是什麽意思。
有時候成年人是不需要把拒絕直接說出口的。
“曾經，你說我們的身份不一樣，註定沒有未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兜兜轉轉，你離開了海軍。”
香克斯的眼裏盛滿了歌莉婭的身影，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右手輕輕撫上歌莉婭的臉頰，指尖細細地感受著細膩溫熱的肌膚。
“這不就證明了，我們是天生一對嗎？”
“在我的船上，你無論做什麽都可以，你是自由的……”
香克斯的嗓音帶著致命的誘惑力，仿佛惡魔的低吟，引誘著人一步步踏入進他的陷阱中。
歌莉婭看著近在眼前的面容有些晃神，那雙總是深邃得像包容一切的大海似的含笑眸子正緊緊鎖定在她的身上，讓她有種回到過去的錯覺——那段在風車村無憂無慮的日子。
“自由……”
她重覆著這個詞語，手指微微彎曲起來，讓香克斯的手更加契合她掌心的弧度。
歌莉婭凝視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好一會，然後望向鬧成一團的船員。
他們正因為一瓶酒而大打出手，鬧得不可開交，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張揚肆意的笑容。
這裏每個人都很自由，一如她十年前所見一樣，仿佛什麽都沒變。
“怎麽樣？”
香克斯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歌莉婭能夠聞到他的身上混雜的朗姆酒、海水和陽光的味道。
她很難具體形容這是一種怎麽樣的味道。
但她知道，這是自由的味道。
第一次朝香克斯告白，她就是被他身上這股自由奔放的氣息所蠱惑。
想到從前，歌莉婭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那是她最無憂無慮的一段時間。
但很快笑意止住了。
她重新望向香克斯，臉上的笑意淡去，恢覆成平常的模樣。
“自由……在船上我就自由了嗎……？”
歌莉婭將手從香克斯的手中抽回來，後退了一步，本來幾乎貼在一起的身體驟然拉開了距離，海風從兩人之間呼嘯而過，吹散了有些暧昧的氛圍。
“可是這艘船的船長是你，控制方向的舵在你手上，我真的自由了嗎？”
她早就不是當初傻乎乎，會被香克斯蠱惑住的小姑娘了。
雖然香克斯看著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但實際上骨子裏有著極強的掌控欲被他掩蓋在嬉皮笑臉下。
“既然離開海軍了，舵就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上。”
“航行的方向就應該有我自己來決定。”
她受夠了，不想再受制於任何東西，無論是人還是事。
香克斯的嘴角還是勾著，他靜靜看著面前的女人沒有說話。
看著看著，嘴角開始抿緊。
他的目光細細地從歌莉婭的臉龐上劃過，驚覺自己似乎好久沒有好好看過歌莉婭了。
對方早就不是他記憶中青澀少女，在他觸手不及的地方蛻變成風華絕代的女人。
半響過後，香克斯發出一聲短促的鼻息，像是在低笑，又像是在嘆息。
他收回被推開的手，轉而揉了揉自己那頭被海風吹亂的紅發，身上那種游刃有餘的蠱惑褪去。
“真奇怪，我居然才發現莉莉你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留在了過去一樣。”
“真的好奇怪。”
香克斯猛地盤腿坐在甲板上，捂著臉垂下腦袋喃喃自語著，自然垂下的發絲讓他隱晦不明的神色都掩蓋在陰影之下。
他擡起頭，用一種幾乎仰望的姿態望向歌莉婭。
這一刻，他不再是立於新世界頂峰的四皇，只是一個卑微的求愛者。
“如果說，我願意和你分享我的船、我的舵、我的一切呢……？”
歌莉婭沒想到能從香克斯口中聽到這句話，她咬了咬下唇，一瞬間不知道該組織自己的語言。
望著那面紅發海賊團高懸在半空的旗幟，只要插上這面旗幟就能得到四皇的庇護，再也不用害怕其他勢力的騷擾，而現在這面旗幟的主人卻說要把旗幟分享給她。
對普通人來說，這簡直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在你眼裏，我是會被這樣的東西誘惑到的人嗎？”
“……”
香克斯沒有說話。
他當然清楚這一切對她來說都不重要，如果她真的在乎這些權利和地位，她就不會離開海軍。
但他只能把這些東西捧到她的面前，證明他的真心了。
“香克斯，我對你的船、你的舵……不感興趣。”
歌莉婭微微停頓了一下。
“我不需要你分享，我想要的，我都會自己得到。”
“自己得到啊……”
還真是意料之中的答覆，其實在開口之前，香克斯就有所預感，但他還是不服輸地開口了。
他楞了幾秒，隨即大笑起來，拍了拍大腿，“說得真不錯，不愧是你，莉莉……”
笑著笑著，唇角就帶幾分苦澀的味道。
“你航行的方向不會因為我而發生變化，我也不會，我們沒必要勉強彼此，香克斯。”
“所以，我這是被拒絕了嗎？”
他的視線微微下移，落在歌莉婭平坦的小腹上。
“……我願意成為這個孩子的父親，也不可以嗎，莉莉？”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香克斯覺得歌莉婭似乎成為自己的執念了。
他漸漸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非她不可，還是海賊劣根性在作祟……？
————————
大紅啊大紅，但凡頂上早發生個六七年，說不定妹就答應你了
可惜，你註定是敗犬了[奶茶]
和大紅在一起的話，主動權註定掌握在大紅手裏，但和老冰棍就不一樣了，他會默默跟在妹的身邊的，給妹想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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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拜托香克斯栽她一程，把她送到香波地群島。
這些天香克斯可以說是用盡渾身解數來討好歌莉婭，比如現在。
他拿著新鮮出爐的杏仁蛋糕，眼巴巴地送到歌莉婭的面前。
歌莉婭看著香氣四溢的蛋糕，下意識作了一個吞咽動作。
“哪裏來的？”
“魯弄的。”
雖然想香克斯很想不要臉說是自己做的，但歌莉婭也不是傻子，他就不扯這麽明顯的謊話了。
“我怎麽記得魯說晚餐的飯後甜品是杏仁蛋糕？”歌莉婭擡頭看了看還高掛的太陽，不禁發出靈魂拷問，“啊，你這是正經途徑弄來的嗎？”
香克斯摸了摸後腦勺，嘿嘿兩聲，意思不言而喻了。
都當海賊頭子了，哪有什麽正經途徑。
“如果魯發現了，請你自己勇於承擔這個責任，和我沒什麽關系的。”
歌莉婭一邊說著和自己無關的話，一邊伸手摸了一塊蛋糕咬下，含糊不清地推卸責任。
“雷德號這麽多人，怎麽就一定是我幹的？說不定是耶穌布萊姆賓治……哦！對對對，還有猛士達！他們都這樣！之前他們都被捉到過，嘿嘿！”
香克斯叉著腰，一口氣幾乎把船上所有人都點名了一遍，甚至連猴子也算上。
反正紅發海賊團全員沒有一個好東西，上梁不正下梁歪。
香克斯不以為恥，反而自豪得很，因為他被捉到的次數最少。
其他人真的不行，經常都會被捉到。
“……”
歌莉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從身後掏出一瓶酒。
“等等，這是哪來的酒？”
看到酒，香克斯瞬間眼神一亮。
前兩天開了一次宴會，船上的儲存的酒所剩無幾，剩餘的都被貝克曼嚴格管制著，誰也別想來一口，就算船長也一樣。
“貝克曼給的。”
“可惡！為什麽給你不給我！到底誰才是船長！”
香克斯鼓起腮幫子，悶悶不樂。
“我說我睡不著需要來點酒精。”
歌莉婭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幾口，然後把酒瓶遞給香克斯。
事實上當然沒有她說得這麽簡單。
她對著貝克曼賣了一波慘，說失業失戀成為雙失青年實在太痛苦了，痛苦得每晚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只能用酒精麻醉一下自己。
關愛女士的貝克曼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如花的美人憔悴下去，盡管這些天歌莉婭好吃好喝，還有一個“仆人”在她後頭侍候，完全沒看出來哪裏痛苦，但還是睜只眼閉只眼了。
香克斯瞬間被哄好，興高采烈地接過酒瓶，豪爽地一口氣咕嚕咕嚕痛飲了一大瓶，一點都沒有蹭酒喝的自覺。
等歌莉婭從他手上搶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一點點。
被歌莉婭狠狠瞪了一眼的香克斯摸了摸臉，嬉皮笑臉的，沒有半分尷尬的意思，“欸，居然沒了！？要不你再去找貝克曼要幾瓶，這麽點還不夠潤喉啊！”
“要去你去！一瓶都差不多讓你喝完，還好意思說不夠潤喉？你怎麽不上天呢！”
無酒可喝，兩人只好坐在船舷上分享著這盤杏仁蛋糕。
然而歌莉婭剛吃完一塊蛋糕，正想拿起第二塊的之際——胃裏倏忽猛地一擰，然後痙攣般地抽搐、緊縮，一陣難以言喻的惡心瞬間從胃部直湧喉嚨。
她連忙捂著嘴，然後從船舷跳下來，腳步急促地往洗手間沖去。
“莉莉？”
香克斯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上去，等他走進洗手間的時候，歌莉婭把馬桶蓋蓋上在沖水，人依舊彎腰捂著嘴，額角冷汗直流，看著就不太好的樣子。
“你還好吧？我去、我去找本鄉！”
香克斯要看就要沖出去了，歌莉婭連忙拉住他的衣角，剛想說什麽阻止他別大驚小怪，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惡心感再次襲來，顧不上香克斯就在身旁，她迅速打開馬桶蓋，又開始嘔吐起來。
好一會，她才緩過勁，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結果她剛擡起頭就看到香克斯扯著本鄉出現在門外。
“本鄉！你快看看莉莉到底怎麽樣了？”
歌莉婭本想說自己沒什麽大礙，但翻滾的胃部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本鄉給歌莉婭檢查了老半天，並沒有發現問題，甚至仔細檢查了他們剛剛一起吃的杏仁蛋糕，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只好讓歌莉婭好好休息。
接下來好幾天，歌莉婭時不時會嘔吐一兩次，直到三四天後才有所好轉。
對此，香克斯腦海裏突然出現可怕的猜想。
因為他回想起自己小時候曾在時小姐看到過這種情況。
一瞬間，他看向歌莉婭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
“莉莉，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
歌莉婭直接給了逼近自己，面容扭曲的香克斯一巴掌。
“可是、可是！”香克斯捂著臉，突然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手指指著歌莉婭，然後望向本鄉，“本鄉！”
只是主治外傷，偶爾治治小病，對婦科一竅不通的本鄉被迫趕鴨子上架，詢問歌莉婭最後一次生理期，雖然船上沒有設備，但是簡單言語判斷一下還是可以的。
聽到問話的歌莉婭想都沒想就回道，“也就是一個——”
然後瞪著香克斯的目光一滯，“——二個月沒來……”
說完她自己都心虛了。
醫務室瞬間空氣凝固。
“不可能！怎麽可能！”
歌莉婭很快就回過神，她和庫讚可是做好防禦措施的，因為她不喜歡孩子。
本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雖然……好像不應該由我這邊來說，但是我要提醒一句，安全套也不是百分百有效……”
說完以後，他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陷入呆滯的香克斯。
歌莉婭：“……”
……
香波地群島已經近在眼前了。
“馬上就要到香波地群島，只是你真的要留在那裏嗎？你可以留下來的，雷德佛斯號歡迎你，莉莉！”
香克斯苦口婆心地勸說著，但可惜的是他勸說的對象不為所動，不改初衷地想要離開。
“香波地群島挺好的。”
歌莉婭早就計劃把香波地群島作為退休養老地，就連房子也物色好了。
現在只是計劃提前而已，變化不大。
“我沒有理由留在雷德佛斯號。”
她想推開了香克斯握住她的手，但卻被緊緊扣住，動彈不得。
她不得不仰臉望向香克斯。
香克斯臉上的笑意斂了斂，神色變得正經認真。
“我以為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莉莉。”
“難道我不能成為你留在雷德佛斯號的理由嗎？”
他的身體微微向前傾，離歌莉婭更近了些，氣息幾乎都撒在她的鼻尖。
暗紅色眸子死死地鎖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如同盯上獵物一般。
歌莉婭楞了一下，沒想到香克斯如此直白地表達出來了。
香克斯不挑明的話，她是想要裝傻的。
這些年她和香克斯的聯系其實一直都沒有斷過，香克斯時不時會主動聯系她，給她分享一些海上遇到的趣事。
時間長了，她也就品出什麽意思，減少了和他的聯系，拉開距離。
她以為香克斯會明白自己是什麽意思。
有時候成年人是不需要把拒絕直接說出口的。
“曾經，你說我們的身份不一樣，註定沒有未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兜兜轉轉，你離開了海軍。”
香克斯的眼裏盛滿了歌莉婭的身影，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右手輕輕撫上歌莉婭的臉頰，指尖細細地感受著細膩溫熱的肌膚。
“這不就證明了，我們是天生一對嗎？”
“在我的船上，你無論做什麽都可以，你是自由的……”
香克斯的嗓音帶著致命的誘惑力，仿佛惡魔的低吟，引誘著人一步步踏入進他的陷阱中。
歌莉婭看著近在眼前的面容有些晃神，那雙總是深邃得像包容一切的大海似的含笑眸子正緊緊鎖定在她的身上，讓她有種回到過去的錯覺——那段在風車村無憂無慮的日子。
“自由……”
她重覆著這個詞語，手指微微彎曲起來，讓香克斯的手更加契合她掌心的弧度。
歌莉婭凝視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好一會，然後望向鬧成一團的船員。
他們正因為一瓶酒而大打出手，鬧得不可開交，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張揚肆意的笑容。
這裏每個人都很自由，一如她十年前所見一樣，仿佛什麽都沒變。
“怎麽樣？”
香克斯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歌莉婭能夠聞到他的身上混雜的朗姆酒、海水和陽光的味道。
她很難具體形容這是一種怎麽樣的味道。
但她知道，這是自由的味道。
第一次朝香克斯告白，她就是被他身上這股自由奔放的氣息所蠱惑。
想到從前，歌莉婭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那是她最無憂無慮的一段時間。
但很快笑意止住了。
她重新望向香克斯，臉上的笑意淡去，恢覆成平常的模樣。
“自由……在船上我就自由了嗎……？”
歌莉婭將手從香克斯的手中抽回來，後退了一步，本來幾乎貼在一起的身體驟然拉開了距離，海風從兩人之間呼嘯而過，吹散了有些暧昧的氛圍。
“可是這艘船的船長是你，控制方向的舵在你手上，我真的自由了嗎？”
她早就不是當初傻乎乎，會被香克斯蠱惑住的小姑娘了。
雖然香克斯看著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但實際上骨子裏有著極強的掌控欲被他掩蓋在嬉皮笑臉下。
“既然離開海軍了，舵就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上。”
“航行的方向就應該有我自己來決定。”
她受夠了，不想再受制於任何東西，無論是人還是事。
香克斯的嘴角還是勾著，他靜靜看著面前的女人沒有說話。
看著看著，嘴角開始抿緊。
他的目光細細地從歌莉婭的臉龐上劃過，驚覺自己似乎好久沒有好好看過歌莉婭了。
對方早就不是他記憶中青澀少女，在他觸手不及的地方蛻變成風華絕代的女人。
半響過後，香克斯發出一聲短促的鼻息，像是在低笑，又像是在嘆息。
他收回被推開的手，轉而揉了揉自己那頭被海風吹亂的紅發，身上那種游刃有餘的蠱惑褪去。
“真奇怪，我居然才發現莉莉你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留在了過去一樣。”
“真的好奇怪。”
香克斯猛地盤腿坐在甲板上，捂著臉垂下腦袋喃喃自語著，自然垂下的發絲讓他隱晦不明的神色都掩蓋在陰影之下。
他擡起頭，用一種幾乎仰望的姿態望向歌莉婭。
這一刻，他不再是立於新世界頂峰的四皇，只是一個卑微的求愛者。
“如果說，我願意和你分享我的船、我的舵、我的一切呢……？”
歌莉婭沒想到能從香克斯口中聽到這句話，她咬了咬下唇，一瞬間不知道該組織自己的語言。
望著那面紅發海賊團高懸在半空的旗幟，只要插上這面旗幟就能得到四皇的庇護，再也不用害怕其他勢力的騷擾，而現在這面旗幟的主人卻說要把旗幟分享給她。
對普通人來說，這簡直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在你眼裏，我是會被這樣的東西誘惑到的人嗎？”
“……”
香克斯沒有說話。
他當然清楚這一切對她來說都不重要，如果她真的在乎這些權利和地位，她就不會離開海軍。
但他只能把這些東西捧到她的面前，證明他的真心了。
“香克斯，我對你的船、你的舵……不感興趣。”
歌莉婭微微停頓了一下。
“我不需要你分享，我想要的，我都會自己得到。”
“自己得到啊……”
還真是意料之中的答覆，其實在開口之前，香克斯就有所預感，但他還是不服輸地開口了。
他楞了幾秒，隨即大笑起來，拍了拍大腿，“說得真不錯，不愧是你，莉莉……”
笑著笑著，唇角就帶幾分苦澀的味道。
“你航行的方向不會因為我而發生變化，我也不會，我們沒必要勉強彼此，香克斯。”
“所以，我這是被拒絕了嗎？”
他的視線微微下移，落在歌莉婭平坦的小腹上。
“……我願意成為這個孩子的父親，也不可以嗎，莉莉？”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香克斯覺得歌莉婭似乎成為自己的執念了。
他漸漸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非她不可，還是海賊劣根性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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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啊大紅，但凡頂上早發生個六七年，說不定妹就答應你了
可惜，你註定是敗犬了[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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