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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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ter 1

“——這王八蛋怎麽在這裏?!”

寂靜的冬夜,紀嘉時獨自走在街上,離家時太匆忙,只穿了件衛衣,差點被凍成狗。

大大小小的商鋪都關門休業,燈光全滅,街上連個人影也看不見,只有偶爾穿梭而過的出租車,路燈所在的一小片區域光影閃爍,好不容易看到亮燈的便利店,他趕忙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店員正在打掃,看上去也要關店了,一邊看旁邊的小電視,紀嘉時抖掉身上及頭上的雪,摘掉耳機線,將MP3往褲子裏一塞,吐出一口寒氣。

片刻後。

支付失敗。

支付失敗。

……

紀嘉時楞了下,用網銀查看了下,常用銀行卡被凍結了。

他險些氣笑了。

老頭子還真是趕盡殺絕啊,就差跟他斷絕關系了。

他看了眼支付寶餘額,裏面還有大幾千,住酒店也只夠住一周左右,然後就得睡橋洞了。

手機裏還在叮咚叮咚閃爍著各種祝福短信,大概掃了眼,最上方是褚澤發來的信息,問他回家了沒,要不要出去嗨。

紀嘉時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後拎了幾瓶酒:“麻煩一起結賬。”

“好的,這些是額外附贈的零食,祝您新年快樂。”店員動作麻利,掃到紀嘉辰的臉,不由得恍神幾秒,頓了頓,“您穿成這樣,不冷嗎?”

紀嘉時眉眼一彎:“謝謝,我屬太陽,抗凍,新年快樂。”

褚澤所在的高級別墅區,正好在這附近,紀嘉時來過幾次,按了門鈴,片刻後,有人過來開了門,一探頭:“來了寶貝,都說不用帶東西了——臥槽,你就穿這麽點出來的?”

“趕緊讓我進去。”紀嘉時臉色慘白如紙,說話都哆嗦,“晚一秒我就凍死在你家門口了。”

褚澤把空調溫度調高,紀嘉時進屋後連著打了幾個噴嚏,脫了衛衣就往浴室去了,他倆一起長大,彼此都看光過無數次,已經是毫無顧忌的程度,出來時那張僵屍臉上總算現出幾分血色。

褚澤一臉無語:“你真找死啊,今天零下十八度!”

紀嘉時頂著濕漉漉的頭發朝地毯上一坐:“當時太生氣了,跟老頭子吵了一架,誰還記得上穿衣服,顯得很沒有氣勢好吧?”

褚澤一臉慘不忍睹:“就因為發現你玩音樂這事?不至於吧,你家不是有你哥頂著麽。”

桌上擺滿了零食,紀嘉時也不客氣,拆了包薯片開始吃,一邊輕描淡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是什麽情況,除了這事,還發生了點其他的。”

褚澤拿起剛燒開的壺倒水:“洗耳恭聽。”

紀嘉時打了個噴嚏,喝了口溫水,總算感覺活過來了:“也就是把我騙過來,說是要吃頓團圓飯,結果我連我哥影子都沒見到,才知道他出差去了。團圓飯倒是吃上了,順便讓我相了個親,對方還是留過學的高級知識分子,現在在某大廠上班,我算是高攀,沒準還是個倒插門,我一氣之下出櫃了。”

褚澤驚嘆:“哇哦,幹得漂亮,然後你就被趕出來了?”

“然後就問我是不是偷偷轉系了,我說那怎麽了,當時填高考志願也沒問過我啊,到底是誰高考?轉系我還得考年級前三呢,現在說不讓讀就不讓讀,說讓我出國留學鍍金去,我去他媽的。”紀嘉時指了指便利店袋子,“喝酒不?我買了不少,今天不醉不歸。”

“你這經歷太神奇了,來吧,我陪你喝,今天必須喝啊。”褚澤感慨,“換做是我,非得氣死不可。”

易拉罐口被食指“砰”地勾開,紀嘉時道:“我銀行卡都被凍了,老頭子無非想用這招逼我回去,不過我無所謂,大不了多接點活。”

紀嘉時高中時期就開始自己寫歌,還在網上小火了一陣,上大學後倒是沒寫出過更好的,不過給別人寫也零零碎碎賺了不少。

但敗就敗在把雞蛋全放一個籃子裏了,現在卡被凍,只剩應急錢了,他不想服軟,更懶得費心思掰扯哪些是他自己賺的。

褚澤同情地跟他碰了下酒:“太慘了,那你有其他計劃麽?這段時間不如就住我家,反正也沒其他人。”

褚澤所住的房間挺大,卻沒什麽生氣,兩個人在客廳說話都有回聲。

紀嘉時看他一眼:“你舅呢?”

“跟你哥一樣,出差,工作忙得要死。”

這下輪到紀嘉時同情褚澤了。

電視裏放著春晚,紀嘉時閉著眼睛,忽然說:“機票也作廢了,今晚八點的票,本來打算去找學長玩的。”

語氣極為郁悶。

他倆幾乎無話不談,褚澤知道,紀嘉時剛上大學就有個喜歡的學長,追了兩年也沒追到,現在對方都出國深造了,紀嘉時居然還沒放棄。

褚澤同情道:“一張機票而已,要不我借你錢,你重新買一張?”

紀嘉時:“算了,現在借,猴年馬月才能還上啊!”他撓了撓頭,頭發已經快幹了,現在像個淩亂的雞窩,簡直與他的心情如出一轍。他想了想,“你本來打算去哪玩?”

紀嘉時本來沒打算來褚澤家,不過看他也挺閑的,正好陪他玩,這段時間順便整理下心情,想想今後怎麽辦。

褚澤自信揚眉:“一個小島,而且食宿全包,還額外給錢,名額有限,你是我哥們,我才告訴你的,來不來?”

紀嘉時差點把啤酒噴出來:“褚澤,雖然你平時也不聰明,但傳銷怎麽也該懂點,現在都騙到我頭上了?生活費不夠?”

褚澤不悅道:“什麽鬼,那是個節目!正宗的戀綜節目!不是什麽詐騙傳銷!裏面都是Gay,反正你已經出櫃了,也不在乎這些吧?還能讓你爸氣死,何樂而不為?”

紀嘉時想了想,樂道:“嘿,這還真是個好方法,不過我不喜歡被攝像機拍,嗯……給多少錢?”

褚澤:“半個月,這個數。”

紀嘉時靠在軟墊上,一手枕在腦後,說:“這麽點?算了。”

“不止,這季節目有個神秘任務,要是能完成,能給這個數。”褚澤比劃了個數字,“少爺,反正你想談戀愛,順便賺點也挺好。”

紀嘉時想也不想:“對別人沒興趣。”

褚澤陰陽怪氣:“哦~這節目擬邀嘉賓有個叫白知栩的,你應該也不感興趣吧?”

白、知、栩?

學長?!

紀嘉時猛地坐起身。

“真的假的?你別騙我。”

褚澤:“騙你我是豬。”

桌上逐漸堆滿了啤酒罐,紀嘉時感覺頭有點暈了,他一手撐著頭,一邊煩躁地劃掉不斷冒出的消息紅點:“奇怪,你一個海王還有必要去戀愛節目?”

“最近太無聊,就當旅游了唄,順便看看你心愛的學長長什麽樣。”褚澤朝紀嘉時手機上看,被紀嘉時嫌棄地拍開臉,嘖嘖,“說真的,我還真挺好奇,能讓你暗戀兩年都不敢表白的人究竟是什麽天仙,就憑你這張臉,有人會拒絕你麽?”

褚澤對好友的評價可以說頗為客觀,不帶一點私人感情:紀嘉時本來就挺開朗,愛笑,好相處,平時喜歡鍛煉,妥妥的運動款陽光小奶狗一枚——身邊桃花也不少,高中單單告白信就摞了一堆,偏偏就死心眼看上一個人,至今還不敢表白,褚澤也是真不清楚為什麽。

如果換作是他,當天晚上就滾到一起去了,那用得著這麽麻煩?

紀嘉時絲毫沒有滿足褚澤求知欲的意思,一手指著褚澤鼻子,“警告你啊,不要對什麽都好奇。”

同樣都是Gay,褚澤活得簡直瀟灑,這家夥在外穿衣風格無比騷氣,加上一張俊臉,堪稱行走的荷爾蒙,談過戀愛無數,不過這家夥非常喜新厭舊,一段戀情最短維持三天,最長半個月,真實表現了什麽叫“男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要是褚澤說的是真的,紀嘉時還真有點擔心白知栩的安危了。

褚澤一陣無語:“哥們也是有道德底線的,而且咱倆喜歡的類型也不一樣,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至於這麽嚴防死守嗎?”

紀嘉時露出懷疑的眼神,在春晚的背景音中百無聊賴地跟褚澤上游戲雙排,他今天簡直像是做了一圈跌宕起伏精彩無比的過山車,再加上暖風和酒精的效果,眼神逐漸飄忽。

“喝完了。”紀嘉時搖搖罐子,搖了下褚澤肩膀,“再拿一罐。”

“少喝點吧,本來酒量就不好。”褚澤說,“睡覺去。”

啤酒對褚澤來說就是白開水,紀嘉時卻已經快醉死了,現在從脖子到臉都全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喝了白酒。

紀嘉時揮揮手:“你也喝啊,喝吧,不喝滾一邊去。”

褚澤差點被他氣死。

紀嘉時酒品算不上好,通常喝醉了還不困的時候,話就會變得非常毒,而且無比直率,想到哪句說哪句,路過的狗都嫌。

要是有人套他的話,銀行卡密碼都能說出來,這哪是酒啊,分明就是讀心劑。

眼前開始暈眩,口袋開始震動,紀嘉時反應遲鈍,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有人給他發來了視頻通話。

……掛了吧,不想接……嗯?

“……學長?”看到屏幕那一刻,紀嘉時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揉了揉眼睛,確定是白知栩發來的。

褚澤好奇地湊過來看,被他一巴掌拍開,像揮蚊子似的。紀嘉時警告道:“我跟學長聊天,你別搗亂……學長?”

“嘉時,新年好。”白知栩穿著米色針織衫,聲線溫柔,看到紀嘉時的臉楞了一下,“你喝醉了嗎?臉怎麽這麽紅。”

紀嘉時一手撐著腦袋,看著屏幕裏的白知栩,眼睛亮晶晶的,用力搖了兩下頭,笑道:“沒喝多少啊,學長也新年好,學長在幹什麽呢?”

褚澤差點被紀嘉時那張“bulingbuling”的笑臉閃瞎了眼,露出慘不忍睹的表情。

瞧這不值錢的樣子,真是個小處男,還沒談戀愛就這麽高興,真談上得成什麽樣?

鏡頭那邊傳來嘈雜人聲與隱約的音樂聲,似乎是在聚會,白知栩說:“在參加朋友的生日聚會,過年還是在國內有氛圍,唔……我看你的朋友圈,本來是打算過來玩的,是這幾天嗎?”

紀嘉時撐著頭緩慢想了想,想起來了。

紀嘉時平時喜歡發朋友圈,大事小事都發,簡直把朋友圈當成日記本用,發的比裏面賣鞋的還勤快,買到機票那天就在朋友圈提了一次,沒想到被白知栩看到了。

“出了點意外,沒去成。”紀嘉時嘆了口氣,語氣頗為委屈,“最近估計都去不了了,學長,想見你一面好難。”

白知栩想了想:“我過段時間就回國,如果你有空,我們可以在附近玩一天。”

“真的嗎?!”紀嘉時頓時高興起來,“那就說好了哦,學長可不能反悔!”

白知栩含笑點頭:“對了,正好庭聲也在,要不要和他打個招呼?”

……誰?

紀嘉時眨眨眼,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正在楞怔之際,白知栩卻把這當成是默認,轉而朝另一側走去,鏡頭晃動起來,開始高斯模糊。

紀嘉時又開始頭暈了。

“什麽庭聲,我不想見庭聲,學長,你再和我聊聊嘛。”紀嘉時嘟囔道,“好久沒見了。”

紀嘉時揉了揉眼睛,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一手抵在在桌子上,歪頭枕在胳膊上,只聽到一串標準的英文,聲線低沈,穿透力卻極強,破開了四周的喧囂雜音,落入他的耳中。

在紙醉金迷的金色光線中,紀嘉時飄忽的眼神落在那人的臉上。

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挺鼻薄唇,眉骨深邃,漆黑眼瞳中透出不容忽視的冷淡,胸前則別著一枚胸針。

好像有點眼熟……但他是誰來著?想不起來了。

胸針的金色反光落入他的眼中,仿佛一道閃電驟然刺破混沌長空,令紀嘉時一瞬間記起了這人的身份。

“……對面是紀嘉時,還記得吧,是我學弟,你上次送過……”鏡頭外白知栩的聲音有些模糊。

祝庭聲手裏端著一杯酒,“嗯”了聲。漫不經心看向屏幕。

還未來得及開口,只聽紀嘉時一字一句,近乎咬牙切齒地道:“——這王八蛋怎麽在這裏?!”

【作者有話說】

開新文咯,這本的更新時間是每晚零點日更,如果有事不更會請假,其他時間為修文,前期屬於歡喜冤家+小學雞鬥嘴模式,另外戀綜設定有大量私設,篇幅不會很長,感謝追文~

來放兩個後面會寫的預收,完結文見專欄哦~

預收1:《配平文學?我殺了你!》

趙洲意外得知自己身處一本漫畫中。

在主CP經歷波折坎坷甜甜蜜蜜的劇情之後,作者宣布接下來將會進行副CP的創作,而副CP的主人公居然是他,跟一個叫晏淩的小子。

這他媽誰?

評論區紛紛不滿,要求作者不要配平,趙洲個爛人憑什麽能跟晏淩在一起,非要配平就不能把趙洲換成ABCDE麽?

趙洲氣笑了,活動了下手腕,配平文學誰稀罕?老子先殺了那個兔崽子。

晏淩不像趙洲想象中那麽簡單。

在經歷一系列收集資料、調查生活、確認生活軌跡等事件後,趙洲得出了這個結論。

因為,晏淩,是個向導。

比哨兵還珍貴的向導。

而且還他媽喜歡哭,趙洲從來沒見過哪個男人這麽能哭,屬實叫人大跌眼鏡。

他能跟這個哭包在一起?鬼都不信。

晏淩:“哥,你喜歡我吧?否則你為什麽天天跟著我,拆我的快遞、進我的臥室、送我的外賣,還查我的家譜?”

趙洲指著他的鼻子:“我他媽昨天剛打過你,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哥,你只有一次機會。”晏淩眼含淚水,楚楚可憐,拿出手機,顯示正在通話中,“跟我結婚和進監獄,你只能選一個。”

趙洲:“…………”

媽的,他不如自盡。

封心鎖愛冷酷無情哨兵受x陰濕小狗哭包向導攻

預收2:《惡毒炮灰拿錯萬人迷劇本[快穿]》

起點主角組員工陸謹被同事陷害,被調到隔壁的惡毒炮灰組工作。

他所拿到的人設是【自私自利】【愚蠢虛榮】【陰郁涼薄】【傲慢無情】【貪婪愛妒】,完成自己應有的劇情,最後在悲慘的生活裏度過餘生,才算完成任務。

陸謹(冷笑):我怎麽可能是炮灰?誰都別想讓我過得慘。

任務結束後。

陸謹(腰酸背痛):媽的,這世界怎麽全是Gay?!

——

第一個世界,陸謹是被上司壓榨、被同事欺淩的社畜,意外得知催眠術的使用法。

他催眠了上司,趾高氣昂地下命令,卻不料這一幕被同事撞見。

迫不得已,他只能把同事一起催眠。

然而催眠術好像有點問題,兩個人都一門心思想上他。

陸謹(一身吻痕版)(點煙):這催眠術是不是有點問題。

第二個世界,陸謹是囂張跋扈的富家少爺,因嫉妒主角的優秀,搶走他的女朋友,直到主角作為真少爺進了家門,地位瞬間顛倒。

為求自保,他不得去求助自己的兩個哥哥。

可不再是家人的哥哥,向他提出作為情人的要求。

如果不想被趕出去,他只能答應。

直到主角將他按在墻上,說如果想留在這裏,該求的人是他。

第三個世界,陸謹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窮鬼,他設套利用好友跟發小大賺一筆,隨後逃離城市,卻不料在新家門口看到了他們。

“沒錢可以跟我說,為什麽要騙我?”

陸謹後退一步,立刻逃跑。

可他無論逃到哪裏,他們都總能抓住他。

第四個世界,陸謹是個畫家,而主角是他的男朋友,不久他聲名顯赫,狠心提出分手。

之後他卻越來越落魄,直到欠下巨額債務,被逼著給大佬當情人,直到在酒席上遇到主角。

主角願意幫他還債,陸謹眼淚汪汪,十分感動,大佬卻冷笑著說:“你以為他是什麽好人。”

那時候陸謹並未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第五個世界,陸謹是個毫無底線的直男,被富二代主角告白後,立刻答應下來。

但每次都十分巧妙地避開了親密接觸。

直到他網戀交了個女朋友,奔現那天,主角當場抓包。

“他是我弟。”主角指著‘女朋友’冷笑。

陸謹傻眼了。

預收3:《全宿舍只有我一個omega嗎》

夏昭時常感到自己與大城市嬌氣漂亮的Omega格格不入,直到他搬進306宿舍,三位室友既不塗脂抹粉,也不像其他小O那般弱不禁風,更從來沒有狗血感情糾紛,連信息素都隱藏得很好。

甚至於,室友比他想象中還要強。

夏昭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溫柔舍友A把他穩穩抱住;

被疑似跟蹤狂的Alpha尾隨,健身達人舍友B一圈將Alpha打暈;

考試臨近還啥都不會,書呆子室友C翻了一上午他的教科書,OK,開始教他。

夏昭甚至有種錯覺,當代Omega肌肉練得比Alpha都漂亮,胸肌大得能埋人,已經是現在的潮流了,而他,居然還沒法做到單手打暈一名Alpha?

然而隨著相處越久,夏昭發現,他的室友好像都有點不太對勁。

溫柔室友A桌上不小心揭掉標簽後出現的Alph息素消除劑、健身達人B書櫃上擺著大部分小o都不會喜歡的組裝機械模型、書呆子室友C在教室裏其他人意外發熱時面不改色心不跳。

室友看他的眼神,全都越來越不對勁了。

溫柔室友A常在他睡覺時嗅他的後頸;

健身室友B經常直勾勾盯著他看,眼神像是看獵物;

只有書呆子室友C一如往常,穿著格子襯衫穿梭於圖書館與自習室。

夏昭的第六感瘋狂報警,直到本該出現在教務處的換宿申請表被人揉皺了塞進夏昭的掌心,低沈聲音自黑暗中響起:

“換宿舍不帶我一起嗎?”

“還是說,你想被他們標記?”

月光照下來,落在對方臉上,室友C摘下眼鏡,以一張帥得驚心動魄的臉,朝夏昭一笑。

“或者,我來標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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