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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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一人
顧清影聞言一楞，還不待他反應，對方便已經吻了上來。
他雙眸驀地睜大，感受著對方體內滾燙的溫度傳遞過來，有一瞬間，他懷疑自己也被下藥了。
或許是藥效的加持，謝無舟這個吻強勢又熱烈，和他本人一樣，肆無忌憚地從對方那裏掠奪走所有的空氣。
顧清影呼吸逐漸急促，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亡時，謝無舟松開了他。
“無舟……”
他微微側過頭，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他此刻的臉有多紅。
真是瘋了……
然而謝無舟似乎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他，他伸手將對方的臉掰了回來，強迫他看著自己。
明明動作十分強勢，語氣卻帶著絲委屈。
“師尊，我好難受……”
顧清影：“……”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顧清影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明明是寧微月惹的禍，後果為什麽要由他來承擔？！
“你等著……”半晌，顧清影終於憋出一句，“我去給你找人。”
說著他就要起身，謝無舟卻一把將他拽了回來，抱在自己懷裏。
“不要別人，師尊。”
他湊到顧清影耳邊低語。
“……”
顧清影覺得自己一定是睡糊塗了，竟然會任由著對方以下犯上，就好像多年以前一樣，縱容、包容著他。
他眼裏彌漫著水汽，氤氳了視線，眼睫隨著對方的動作輕顫，猶如振翅的蝴蝶。
直到這一刻，顧清影總算明白原書中的欺師滅祖是怎麽個欺法了。
想起系統先前布置的任務，顧清影終於後知後覺。
他穿的真的是正經小說麽……
夜幕下，一個黑影探出頭來。
仇清霜從旁邊經過，眉頭忽地一皺，手悄無聲息的握上劍柄，凝神靜氣，感受著周遭異常的動靜。
寧微月在窗戶紙上戳破了一個小洞，此時正全神貫註地盯著屋內，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之人。
等到亮著冰冷銀光的長劍架在她脖子上的那一刻，寧微月才驚覺身後有人。
她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不敢睜眼去看對方，只是雙手合十懺悔道：
“大俠我錯了！我不該半夜不睡覺跑來偷聽墻角還偷看——”
“是你？”仇清霜認出了寧微月的聲音，打斷道。
寧微月怔了片刻，等反應過來對方是誰時，立馬喜上眉梢笑逐顏開。
“仙女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仇清霜收劍入鞘，聞言挑了挑眉。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你怎麽跑來魔域了？”
“這個嘛……”寧微月撓了撓頭，不知該如何解釋。
仇清霜想起對方好像是顧清影的小師妹，瞬間清楚對方的來意。
“你剛剛說你在偷聽偷看什麽？”仇清霜湊上前道。
寧微月一個激靈，急忙起身，用身體擋住了窗戶。
“哈哈哈……沒什麽，這麽晚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師兄他們睡覺了哈哈哈哈走吧走吧……”
寧微月邊說邊推著對方離開。
仇清霜心下疑惑。
她沒記錯的話，這裏是謝無舟單獨安排關押顧清影的地方。
他們？
除了顧清影還能有誰？
“你來這裏不就是想救你師兄回去的麽。”仇清霜回頭道，“如此大好時機，你就這麽輕易放過？”
“哎呀，仙女姐姐你誤會了。”
寧微月一心只想帶著對方趕緊離開這裏。
方才她看到的事要是被對方發現了，這兩人的名聲可都要不保。
“我就是路過，順便來看看師兄過得好不好，看到他睡的那麽香我就放心了。”
仇清霜面露狐疑，但她也沒有那個興致去深究。
“能如此輕易的讓你混進來還不被發現，看來長恨坊的守衛力度有待加強。”
說起這個，寧微月就想起自己進來時的來之不易。
來之前他們也沒說長恨坊有這麽多牛鬼蛇神啊……
她原本還膽戰心驚地偽裝成這裏的侍女，跟在其他侍女的後面走，結果一路上又是缺胳膊少腿的無面人又是七竅流血時不時就要將掉下來的眼珠摁回去的邪祟，屬實把她嚇的不輕。
她瞧著謝無舟的長相，應該也不像是那種品味低下來者不拒之人，怎麽盡收些奇奇怪怪的人作下屬……
寧微月咽了咽唾沫，睜著一雙杏眼望向對方，那模樣活像是只受驚的小兔子。
“仙女姐姐，你不會把我關進牢房裏的吧……”
仇清霜靜靜‘看’著她，不發一言。
“求你了仙女姐姐，就通融通融唄……我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寧微月瘋狂撒嬌。
仇清霜聞言很輕地笑了，但也只有那一瞬。
“還有下次？”
寧微月：“……”
失策了。
下一刻，仇清霜精確無誤地扣住對方雙手，稍一用力便將寧微月拽出一段距離。
“哎——”
寧微月一個踉蹌，被迫跟在對方身後。
她欲哭無淚：“仙女姐姐，你別把我關進牢房啊，我真的不敢了……”
“閉嘴，再說就真把你關進去。”
仇清霜實在不理解，怎麽會有人嘴這麽能說。
她每次見到寧微月，對方都好似永遠不知疲倦一般嘰嘰喳喳。明明只身一人深入險境，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可她看起來卻根本不像是驚慌失措的樣子。
還是一如既往地冒冒失失。
思及此，仇清霜微微蹙眉。
寧微月果真乖乖閉嘴了，任由對方拽著她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來到一扇門前，仇清霜上前推門而入。
室內昏暗沒有一點光亮，寧微月打了一個冷戰，下意識把這當成牢房。
下一刻，對方不知從哪摸來的蠟燭，將其點燃，燭光很快便照亮了那一小方天地。
寧微月借著這點光亮，看清了屋內的布局，不是牢房，而是一間極其簡潔的臥房，除去桌椅和一張床，再沒有其他擺設。
仇清霜隨意拉開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見寧微月遲遲沒有反應，開口道：“嫌這裏寒酸？”
“那就回你的明月軒去。”
寧微月眨了眨眼，似是終於回過了神，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拉開另一張椅子，擦都不擦就直接坐下。
“不是的，就是有點意外……”
她只是沒想到對方住的地方如此簡潔。
這間屋子空間很大，床榻和桌椅做工也還算不錯，唯一的問題就是空曠了點，太空曠了，就顯得突兀。
仇清霜如今是謝無舟的左膀右臂兼得力幹將。以謝無舟的性子來看，定是不會虧待下屬的，所以他絕對不會只給對方分配這樣的房間。
仇清霜動作一頓，似是想起了什麽，良久，沒什麽情緒地道：
“兒時習慣這種擺設，改不過來……你將就一下吧。”
聞言，寧微月喉嚨發澀，像是被什麽無形的東西堵住了。
她怎麽忘了，仇清霜是個盲人啊。
一個天生的盲人在沒有任何修為靈力以及經驗的加持下，要怎麽做到一如常人的作息和生活？
習慣這種簡單的擺設，其實是兒時的自己怕受傷所做出的防護吧……
所謂天下第一的女殺手，也會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慘痛過往。
寧微月深呼一口氣，轉而握住對方無處安放的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來。
雖然明知對方看不到。
“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的，何來將就一說？”
聞言，仇清霜眼睫微顫，在一片朦朧的虛空之中，她似乎能窺見對方甜美的笑容。
寧微月和她曾見過的任何一個高門貴女都不同，她愛笑，愛耍小性子，活潑率真，有時樂觀到讓人難以置信。
她不像京城的月亮，讓人看不見摸不著。
她這輪月亮，是真正映照在她眼底的。
仇清霜楞了一下。
她身上有她沒有的東西。
仇清霜順勢一轉，猛地抓住對方手腕使力拽了過來。
寧微月始料未及，額頭狠狠撞上了對方的胸膛，頓時有些眼冒金星。
“你對別人也這樣？”
“啊……？”寧微月不解。
仇清霜匆匆別過了臉，“沒什麽。”
語罷，她松開手起身，指了指一旁的床榻。
“你今晚睡那。”
“魔域危機四伏，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明早醒來就趕緊離開，少惹的一身腥。”
她說了一堆話，寧微月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那你呢？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
仇清霜：“我今晚守夜，不睡。”
“這樣啊……”寧微月思索片刻，緊接著又道，“那我們可以——”
似是料到她要說什麽，仇清霜直接足尖點地，躍出了窗外，不出片刻就消失不見。
寧微月：“……”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跑的倒挺快。”她小聲嘟囔，接著打了個哈欠，依言上床去睡了。
寧微月今日累了一天，困意排山倒海般向她襲來，幾乎是後腦勺一沾枕頭，她就徹底熟睡過去。
窗戶沒關緊，夜風呼呼地朝屋內刮來，一個黑影猛地閃進室內，伸手關好了窗。
仇清霜踱步來到床邊，聽著對方平穩有力的呼吸聲，一時竟不知作何想法。
她還真是……一點都不設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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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影聞言一楞，還不待他反應，對方便已經吻了上來。
他雙眸驀地睜大，感受著對方體內滾燙的溫度傳遞過來，有一瞬間，他懷疑自己也被下藥了。
或許是藥效的加持，謝無舟這個吻強勢又熱烈，和他本人一樣，肆無忌憚地從對方那裏掠奪走所有的空氣。
顧清影呼吸逐漸急促，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亡時，謝無舟松開了他。
“無舟……”
他微微側過頭，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他此刻的臉有多紅。
真是瘋了……
然而謝無舟似乎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他，他伸手將對方的臉掰了回來，強迫他看著自己。
明明動作十分強勢，語氣卻帶著絲委屈。
“師尊，我好難受……”
顧清影：“……”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顧清影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明明是寧微月惹的禍，後果為什麽要由他來承擔？！
“你等著……”半晌，顧清影終於憋出一句，“我去給你找人。”
說著他就要起身，謝無舟卻一把將他拽了回來，抱在自己懷裏。
“不要別人，師尊。”
他湊到顧清影耳邊低語。
“……”
顧清影覺得自己一定是睡糊塗了，竟然會任由著對方以下犯上，就好像多年以前一樣，縱容、包容著他。
他眼裏彌漫著水汽，氤氳了視線，眼睫隨著對方的動作輕顫，猶如振翅的蝴蝶。
直到這一刻，顧清影總算明白原書中的欺師滅祖是怎麽個欺法了。
想起系統先前布置的任務，顧清影終於後知後覺。
他穿的真的是正經小說麽……
夜幕下，一個黑影探出頭來。
仇清霜從旁邊經過，眉頭忽地一皺，手悄無聲息的握上劍柄，凝神靜氣，感受著周遭異常的動靜。
寧微月在窗戶紙上戳破了一個小洞，此時正全神貫註地盯著屋內，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之人。
等到亮著冰冷銀光的長劍架在她脖子上的那一刻，寧微月才驚覺身後有人。
她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不敢睜眼去看對方，只是雙手合十懺悔道：
“大俠我錯了！我不該半夜不睡覺跑來偷聽墻角還偷看——”
“是你？”仇清霜認出了寧微月的聲音，打斷道。
寧微月怔了片刻，等反應過來對方是誰時，立馬喜上眉梢笑逐顏開。
“仙女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仇清霜收劍入鞘，聞言挑了挑眉。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你怎麽跑來魔域了？”
“這個嘛……”寧微月撓了撓頭，不知該如何解釋。
仇清霜想起對方好像是顧清影的小師妹，瞬間清楚對方的來意。
“你剛剛說你在偷聽偷看什麽？”仇清霜湊上前道。
寧微月一個激靈，急忙起身，用身體擋住了窗戶。
“哈哈哈……沒什麽，這麽晚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師兄他們睡覺了哈哈哈哈走吧走吧……”
寧微月邊說邊推著對方離開。
仇清霜心下疑惑。
她沒記錯的話，這裏是謝無舟單獨安排關押顧清影的地方。
他們？
除了顧清影還能有誰？
“你來這裏不就是想救你師兄回去的麽。”仇清霜回頭道，“如此大好時機，你就這麽輕易放過？”
“哎呀，仙女姐姐你誤會了。”
寧微月一心只想帶著對方趕緊離開這裏。
方才她看到的事要是被對方發現了，這兩人的名聲可都要不保。
“我就是路過，順便來看看師兄過得好不好，看到他睡的那麽香我就放心了。”
仇清霜面露狐疑，但她也沒有那個興致去深究。
“能如此輕易的讓你混進來還不被發現，看來長恨坊的守衛力度有待加強。”
說起這個，寧微月就想起自己進來時的來之不易。
來之前他們也沒說長恨坊有這麽多牛鬼蛇神啊……
她原本還膽戰心驚地偽裝成這裏的侍女，跟在其他侍女的後面走，結果一路上又是缺胳膊少腿的無面人又是七竅流血時不時就要將掉下來的眼珠摁回去的邪祟，屬實把她嚇的不輕。
她瞧著謝無舟的長相，應該也不像是那種品味低下來者不拒之人，怎麽盡收些奇奇怪怪的人作下屬……
寧微月咽了咽唾沫，睜著一雙杏眼望向對方，那模樣活像是只受驚的小兔子。
“仙女姐姐，你不會把我關進牢房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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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仙女姐姐，就通融通融唄……我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寧微月瘋狂撒嬌。
仇清霜聞言很輕地笑了，但也只有那一瞬。
“還有下次？”
寧微月：“……”
失策了。
下一刻，仇清霜精確無誤地扣住對方雙手，稍一用力便將寧微月拽出一段距離。
“哎——”
寧微月一個踉蹌，被迫跟在對方身後。
她欲哭無淚：“仙女姐姐，你別把我關進牢房啊，我真的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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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清霜實在不理解，怎麽會有人嘴這麽能說。
她每次見到寧微月，對方都好似永遠不知疲倦一般嘰嘰喳喳。明明只身一人深入險境，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可她看起來卻根本不像是驚慌失措的樣子。
還是一如既往地冒冒失失。
思及此，仇清霜微微蹙眉。
寧微月果真乖乖閉嘴了，任由對方拽著她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來到一扇門前，仇清霜上前推門而入。
室內昏暗沒有一點光亮，寧微月打了一個冷戰，下意識把這當成牢房。
下一刻，對方不知從哪摸來的蠟燭，將其點燃，燭光很快便照亮了那一小方天地。
寧微月借著這點光亮，看清了屋內的布局，不是牢房，而是一間極其簡潔的臥房，除去桌椅和一張床，再沒有其他擺設。
仇清霜隨意拉開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見寧微月遲遲沒有反應，開口道：“嫌這裏寒酸？”
“那就回你的明月軒去。”
寧微月眨了眨眼，似是終於回過了神，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拉開另一張椅子，擦都不擦就直接坐下。
“不是的，就是有點意外……”
她只是沒想到對方住的地方如此簡潔。
這間屋子空間很大，床榻和桌椅做工也還算不錯，唯一的問題就是空曠了點，太空曠了，就顯得突兀。
仇清霜如今是謝無舟的左膀右臂兼得力幹將。以謝無舟的性子來看，定是不會虧待下屬的，所以他絕對不會只給對方分配這樣的房間。
仇清霜動作一頓，似是想起了什麽，良久，沒什麽情緒地道：
“兒時習慣這種擺設，改不過來……你將就一下吧。”
聞言，寧微月喉嚨發澀，像是被什麽無形的東西堵住了。
她怎麽忘了，仇清霜是個盲人啊。
一個天生的盲人在沒有任何修為靈力以及經驗的加持下，要怎麽做到一如常人的作息和生活？
習慣這種簡單的擺設，其實是兒時的自己怕受傷所做出的防護吧……
所謂天下第一的女殺手，也會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慘痛過往。
寧微月深呼一口氣，轉而握住對方無處安放的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來。
雖然明知對方看不到。
“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的，何來將就一說？”
聞言，仇清霜眼睫微顫，在一片朦朧的虛空之中，她似乎能窺見對方甜美的笑容。
寧微月和她曾見過的任何一個高門貴女都不同，她愛笑，愛耍小性子，活潑率真，有時樂觀到讓人難以置信。
她不像京城的月亮，讓人看不見摸不著。
她這輪月亮，是真正映照在她眼底的。
仇清霜楞了一下。
她身上有她沒有的東西。
仇清霜順勢一轉，猛地抓住對方手腕使力拽了過來。
寧微月始料未及，額頭狠狠撞上了對方的胸膛，頓時有些眼冒金星。
“你對別人也這樣？”
“啊……？”寧微月不解。
仇清霜匆匆別過了臉，“沒什麽。”
語罷，她松開手起身，指了指一旁的床榻。
“你今晚睡那。”
“魔域危機四伏，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明早醒來就趕緊離開，少惹的一身腥。”
她說了一堆話，寧微月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那你呢？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
仇清霜：“我今晚守夜，不睡。”
“這樣啊……”寧微月思索片刻，緊接著又道，“那我們可以——”
似是料到她要說什麽，仇清霜直接足尖點地，躍出了窗外，不出片刻就消失不見。
寧微月：“……”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跑的倒挺快。”她小聲嘟囔，接著打了個哈欠，依言上床去睡了。
寧微月今日累了一天，困意排山倒海般向她襲來，幾乎是後腦勺一沾枕頭，她就徹底熟睡過去。
窗戶沒關緊，夜風呼呼地朝屋內刮來，一個黑影猛地閃進室內，伸手關好了窗。
仇清霜踱步來到床邊，聽著對方平穩有力的呼吸聲，一時竟不知作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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