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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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江澈才十九歲，雖然古地球的生態圈已經被破壞，早已經被進化後的人類拋棄，仍有一小部分人類在星際顛沛流離時還保持著舊時的觀念。他也曾經幻想過會擁有一位溫柔漂亮的女朋友，從沒有想過，會和一個冷硬的男人糾纏。
他生澀，皮膚被反覆摩挲時會驚喘，唇瓣嫣紅綻開，被對方靈巧的舌邀請共舞吮/吸。
阿曼的掌控欲很強，身體強硬地壓著他，大手托著他的後腦，盡可能深入地攫取他的空氣，漸漸地，一股電流從皮層傳來，讓他有輕微的暈眩。
“乖孩子……”
阿曼低啞嘆息，江澈眼眸濕潤微張，黑暗中最亮的是阿曼湛藍的眼。
這一夜對江澈來說無比漫長，心理雖然已經接受，身體的抗拒騙不了人。
不過阿曼並不在乎。
甚至，他覺得滋味不錯。
作為獎勵，江澈留在了他的房間，並且受到了維多的特別關照。
作為一名成長型機器人，維多擁有思考分析雇主行為的的思維邏輯，它痛心疾首：“你怎麽會和這個混蛋廝混在一起。”
江澈腰以下又麻又痛，勉強坐起來喝粥，聞言一笑，並不回答。維多便忘記了這個問題，為他送來了布料柔軟舒適的家居服，等他穿戴完畢，帶他去了二樓其中一間書房。
蔓朵兒此刻正苦著一張臉咬筆頭，茫然地聽老師上課，幾乎是立刻發現了進來的江澈。她眼前一亮，氣音呼叫江澈坐過來，被老師警告了一次。
蔓朵兒投以甜蜜微笑，企圖萌混過關，古板的老師敲了敲光子屏。
“蔓朵兒。古蘭斯，註意你的態度，不然總司令今天可能收到我的反饋。”
“好的巴銘老師。”
蔓朵兒正襟危坐，抽空委屈地看了江澈一眼，繼續聽那些她聽不懂的天書。
江澈留意了一下光子屏，上面居然在講光源驅動轉換。
對一個五歲的孩子講專科知識，阿曼真是一個混蛋哥哥。
維多為他加了一層軟墊，江澈耳根又燙起來，摸了摸鼻子坐下，作為陪聽人員一起接受知識的折磨……不，磨練。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蔓朵兒立刻扔下書本投入江澈的懷抱，“江澈哥哥，今天蔓朵兒還能聽睡前故事嗎？”
“當然。”討好蔓朵兒是他的首要任務。
*
帝都星中心城區，議會院。
圓形會場中間有一條貫通的過道，此刻軍區與議會人員分坐兩旁，涇渭分明。
阿曼手下海陸空部隊的三位上將帶著他們最能吵的兵痞群情激奮，風紀扣沒有一個扣標準，平時肅穆的議會區域完全被軍區占了上風。
A級精神力，阿曼手下最得力的陸軍志昂上將和阿曼點燃香煙，兩個人悠哉悠哉地看著議會成員困在斯文的殼子裏，完全被軍區的人壓制。
“長官，”志昂保持著舊日對阿曼的稱呼，兩個人的關系並不因為身份變化而有改變。“沙弗奇不在，今天恐怕不能拍板。”
議會院畢竟是議會成員的天下，今天軍區的人湧入不合規是一回事，阿曼心裏有數。可是鑒於軍區頭頭都跟著鬧起來，今天的議會主持五皇子也不敢攔，站在中心圓臺上手足無措，根本沒有人聽他的話，整個會場亂哄哄的一團。
“沒想著今天解決，只是給王室施壓。”阿曼嗤笑，“軍區都得不到最先進的設備供給，議會已經優先開始使用，王室失格了。”
志昂漫不經心道：“議會內容透漏出一星半點，王室的就會再次透支，沙弗奇為了擁護這個傀儡，還不知道要怎麽補救。”
“掉幾滴鱷魚的眼淚，在星網發布幾段王室與議會殫精竭慮為戰場祈福的視頻，看都看膩了。”
話題止步，兩人靜默一段時間，志昂突然揶揄他：“心情不錯？”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流連在他腰胯，男人之間那點默契讓阿曼立刻察覺言外之意。
他腦海裏突然閃過那張沾滿淚水的臉，貓叫一樣，伸手抓人都帶著勾引的力度，可是又帶著千真萬確的天真。
他撚了撚手指，還沒忘卻撫摸的溫度與觸感。
志昂陰陽怪氣：“唉，布佩爾他們跟我說你留下了人過夜我還不信，現在你這副精/蟲上腦老樹開花的樣子，真是沒眼看。”
阿曼錘了他一拳，“別說得我濫交一樣。”
“模樣不錯？”
“嗯。”
志昂一驚，能被阿曼承認，那應該是長得很漂亮了。“床上怎麽樣？”
阿曼嘶了聲：“不關你事，少打聽。”
志昂嘻嘻哈哈，又忍不住提醒。“身份可靠？你可別陰溝翻船，中了沙弗奇的美男計。”
通訊來了信息，是一張圖片，阿曼沒有打開隱私模式，志昂興致勃勃湊過來。
“巴銘教授？嘶，看見這名字我就手心疼屁股疼，你還和他有聯系？他找你……”
嘶？
沒看錯的話，圖片裏癟著嘴大哭的孩子是……
蔓朵兒，總司令的妹妹！
再看這位老古板的信息內容：總司令，蔓朵兒。古蘭斯最近十分頑皮，上課和旁聽人員說話，在問答試卷上畫簡筆畫（ps：線條十分潦草，請您擇期尋找一位美術老師糾正），我打了她的手心，請您回家繼續思想教育，不要褻瀆偉大的克裏斯爾曼跨越能源轉換的偉大著作——巴銘。克莉奧。
志昂簡直要為這位老古板的勇氣鼓掌。蔓朵兒對阿曼的重要程度猶如魚不能離開活水，三公主曾經試圖挑釁只是受前總司令提攜小輩的阿曼，將蔓朵兒扔出了貴族學校，阿曼成為總司令的第一件事就是更換了貴族學校的警備，越級插手警備軍署，三公主一晚上都被堵在廁所無人解救。
可是掌握話語權的瘋狗沒人敢制裁，軟肋被人知曉就不能隱藏，阿曼把蔓朵兒的重要性擺上明面，這樣才不會有蠢貨試圖起傷害蔓朵兒的念頭。
可是被阿曼放在心尖上的公主就這麽經受了體罰，掌心通紅哭泣的模樣連他這個外人都心軟，恐怕巴銘時日不多了。
雖然巴銘是他最討厭的一類人，可知識分子古板一點也不是不能體諒，志昂決定給予他一點力所能及的幫助。
“哈，哈哈哈哈，還真是像巴銘老頭兒的風格，當初我們上學時他就有一個規定，只是小錯就要警告，二次再犯就要打手心，第三次才是打屁股罰站，蔓朵兒只到了第二步已經很好了。”
阿曼收起通訊界面，將松垮的臂環調整好，拿上外套。
“不會說話就閉嘴吧，你盯著，我走了。”
“你去哪？”不會要回去殺人滅口吧！
阿曼輕飄飄的眼神飄過來，“圖森已經到了軍事基地。”
“哦。”志昂收回伸出二裏地的脖子，跟長官揮手告別。
軍事基地外觀遠望過去猶如一只倒扣的碗，隔著重重樹影看不真切。從進入軍事戒備區域開始每五十米有一處巡邏點，能源路燈上的監控無死角觀察。
軍事基地有三道閘門，磁卡和口令輸入才能進入第一道，只能機器人掃描連接士兵信息庫進入第二道閘門，第三道閘門前B級精神體士兵人工確認。
過了這三道閘門，才是能刷身份卡進入內部的大門，門上布滿針孔攝像頭，紅色的閃光點後掩蓋的是火力分布。
進入軍事基地阿曼解開領口，和每一個問候的士兵點頭示意。軍靴包裹著他的長腿，身後的文員在和他講今天臨時的日程安排時間。
圖森坐在會客廳，手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站起來迎接阿曼。短暫的握手之後阿曼直接翻看圖森帶來的文件，眼眸微瞇。
圖森搓搓手，表盤與襯衫袖口摩擦，一點噪音在這裏被無限放大，他的心情隨著“啪”一聲升起恐懼。
他搶先解釋：“總司令，頓崗科技之前被《武器調度與出售法案》限制，生產成品被征用，如今只有這些還能供貨，實在不是我們的本意，請您諒解。”
阿曼眼睛掃過散亂的文件，異瞳看過來時自帶一股壓迫感。
“你所謂的供貨，就是小打小鬧用的激光槍，光劍？你別忘了，你後面還有百林等著被扶持，我相信他們會給出更多的誠意。”
阿曼起身，站在防彈玻璃前點燃一只香煙，聲音平靜無波。
“我們合作很多年，才會由我來接待你，老朋友。如果這次就是你的回答，那麽以後在第二道閘機的會見室有專人會去接見你。”
“三天之後，期待你的答覆。”
圖森灰頭土臉離開，波爾敲門進入。
他身高比阿曼還高，體型健碩，最擅長近身戰，敢死隊一戰他替代了老婆在生產的志昂，右臉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看上去更是煞氣沖天。
他對阿曼來說是一面盾牌，是和志昂一樣的左膀右臂。
“總司令。”
阿曼將抽了半支的煙攆滅在煙灰缸裏，黑眸裏露出深沈的光。
“真是可惜了，用了這麽久才順手的狗呢。”
波爾面色平靜，雙手負於身後。“只能說明這只狗還是不夠順手。”
“你說得對，換一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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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澀，皮膚被反覆摩挲時會驚喘，唇瓣嫣紅綻開，被對方靈巧的舌邀請共舞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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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
阿曼低啞嘆息，江澈眼眸濕潤微張，黑暗中最亮的是阿曼湛藍的眼。
這一夜對江澈來說無比漫長，心理雖然已經接受，身體的抗拒騙不了人。
不過阿曼並不在乎。
甚至，他覺得滋味不錯。
作為獎勵，江澈留在了他的房間，並且受到了維多的特別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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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腰以下又麻又痛，勉強坐起來喝粥，聞言一笑，並不回答。維多便忘記了這個問題，為他送來了布料柔軟舒適的家居服，等他穿戴完畢，帶他去了二樓其中一間書房。
蔓朵兒此刻正苦著一張臉咬筆頭，茫然地聽老師上課，幾乎是立刻發現了進來的江澈。她眼前一亮，氣音呼叫江澈坐過來，被老師警告了一次。
蔓朵兒投以甜蜜微笑，企圖萌混過關，古板的老師敲了敲光子屏。
“蔓朵兒。古蘭斯，註意你的態度，不然總司令今天可能收到我的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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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到下課，蔓朵兒立刻扔下書本投入江澈的懷抱，“江澈哥哥，今天蔓朵兒還能聽睡前故事嗎？”
“當然。”討好蔓朵兒是他的首要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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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手下海陸空部隊的三位上將帶著他們最能吵的兵痞群情激奮，風紀扣沒有一個扣標準，平時肅穆的議會區域完全被軍區占了上風。
A級精神力，阿曼手下最得力的陸軍志昂上將和阿曼點燃香煙，兩個人悠哉悠哉地看著議會成員困在斯文的殼子裏，完全被軍區的人壓制。
“長官，”志昂保持著舊日對阿曼的稱呼，兩個人的關系並不因為身份變化而有改變。“沙弗奇不在，今天恐怕不能拍板。”
議會院畢竟是議會成員的天下，今天軍區的人湧入不合規是一回事，阿曼心裏有數。可是鑒於軍區頭頭都跟著鬧起來，今天的議會主持五皇子也不敢攔，站在中心圓臺上手足無措，根本沒有人聽他的話，整個會場亂哄哄的一團。
“沒想著今天解決，只是給王室施壓。”阿曼嗤笑，“軍區都得不到最先進的設備供給，議會已經優先開始使用，王室失格了。”
志昂漫不經心道：“議會內容透漏出一星半點，王室的就會再次透支，沙弗奇為了擁護這個傀儡，還不知道要怎麽補救。”
“掉幾滴鱷魚的眼淚，在星網發布幾段王室與議會殫精竭慮為戰場祈福的視頻，看都看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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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撚了撚手指，還沒忘卻撫摸的溫度與觸感。
志昂陰陽怪氣：“唉，布佩爾他們跟我說你留下了人過夜我還不信，現在你這副精/蟲上腦老樹開花的樣子，真是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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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銘教授？嘶，看見這名字我就手心疼屁股疼，你還和他有聯系？他找你……”
嘶？
沒看錯的話，圖片裏癟著嘴大哭的孩子是……
蔓朵兒，總司令的妹妹！
再看這位老古板的信息內容：總司令，蔓朵兒。古蘭斯最近十分頑皮，上課和旁聽人員說話，在問答試卷上畫簡筆畫（ps：線條十分潦草，請您擇期尋找一位美術老師糾正），我打了她的手心，請您回家繼續思想教育，不要褻瀆偉大的克裏斯爾曼跨越能源轉換的偉大著作——巴銘。克莉奧。
志昂簡直要為這位老古板的勇氣鼓掌。蔓朵兒對阿曼的重要程度猶如魚不能離開活水，三公主曾經試圖挑釁只是受前總司令提攜小輩的阿曼，將蔓朵兒扔出了貴族學校，阿曼成為總司令的第一件事就是更換了貴族學校的警備，越級插手警備軍署，三公主一晚上都被堵在廁所無人解救。
可是掌握話語權的瘋狗沒人敢制裁，軟肋被人知曉就不能隱藏，阿曼把蔓朵兒的重要性擺上明面，這樣才不會有蠢貨試圖起傷害蔓朵兒的念頭。
可是被阿曼放在心尖上的公主就這麽經受了體罰，掌心通紅哭泣的模樣連他這個外人都心軟，恐怕巴銘時日不多了。
雖然巴銘是他最討厭的一類人，可知識分子古板一點也不是不能體諒，志昂決定給予他一點力所能及的幫助。
“哈，哈哈哈哈，還真是像巴銘老頭兒的風格，當初我們上學時他就有一個規定，只是小錯就要警告，二次再犯就要打手心，第三次才是打屁股罰站，蔓朵兒只到了第二步已經很好了。”
阿曼收起通訊界面，將松垮的臂環調整好，拿上外套。
“不會說話就閉嘴吧，你盯著，我走了。”
“你去哪？”不會要回去殺人滅口吧！
阿曼輕飄飄的眼神飄過來，“圖森已經到了軍事基地。”
“哦。”志昂收回伸出二裏地的脖子，跟長官揮手告別。
軍事基地外觀遠望過去猶如一只倒扣的碗，隔著重重樹影看不真切。從進入軍事戒備區域開始每五十米有一處巡邏點，能源路燈上的監控無死角觀察。
軍事基地有三道閘門，磁卡和口令輸入才能進入第一道，只能機器人掃描連接士兵信息庫進入第二道閘門，第三道閘門前B級精神體士兵人工確認。
過了這三道閘門，才是能刷身份卡進入內部的大門，門上布滿針孔攝像頭，紅色的閃光點後掩蓋的是火力分布。
進入軍事基地阿曼解開領口，和每一個問候的士兵點頭示意。軍靴包裹著他的長腿，身後的文員在和他講今天臨時的日程安排時間。
圖森坐在會客廳，手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站起來迎接阿曼。短暫的握手之後阿曼直接翻看圖森帶來的文件，眼眸微瞇。
圖森搓搓手，表盤與襯衫袖口摩擦，一點噪音在這裏被無限放大，他的心情隨著“啪”一聲升起恐懼。
他搶先解釋：“總司令，頓崗科技之前被《武器調度與出售法案》限制，生產成品被征用，如今只有這些還能供貨，實在不是我們的本意，請您諒解。”
阿曼眼睛掃過散亂的文件，異瞳看過來時自帶一股壓迫感。
“你所謂的供貨，就是小打小鬧用的激光槍，光劍？你別忘了，你後面還有百林等著被扶持，我相信他們會給出更多的誠意。”
阿曼起身，站在防彈玻璃前點燃一只香煙，聲音平靜無波。
“我們合作很多年，才會由我來接待你，老朋友。如果這次就是你的回答，那麽以後在第二道閘機的會見室有專人會去接見你。”
“三天之後，期待你的答覆。”
圖森灰頭土臉離開，波爾敲門進入。
他身高比阿曼還高，體型健碩，最擅長近身戰，敢死隊一戰他替代了老婆在生產的志昂，右臉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看上去更是煞氣沖天。
他對阿曼來說是一面盾牌，是和志昂一樣的左膀右臂。
“總司令。”
阿曼將抽了半支的煙攆滅在煙灰缸裏，黑眸裏露出深沈的光。
“真是可惜了，用了這麽久才順手的狗呢。”
波爾面色平靜，雙手負於身後。“只能說明這只狗還是不夠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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