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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金屋藏……顧淮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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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金屋藏……顧淮安嗎?

謝子煜從外面伸了個腦袋進來,眼睛裏有些疑惑:“阿姐,不站了嗎?”

洛璃皺了皺眉頭:“站什麽?”

謝子煜心裏嘆了口氣,阿姐明明剛才要他出去罰站,現在又不讓他站了,阿姐是個好人,就是脾氣太奇怪了。

他進了房間,站在門口沒敢動。

洛璃在燈下一一看了那些藥的保質期,然而都是白看,她也只能推測出一個簡單的時間來,更何況她也發現,當她進入空間時,外面的時間是靜止的,所以……簡單的時間也推測不出來。

就這樣吧,愛咋咋地。

洛璃腳尖勾了一把椅子過來,讓謝子煜坐在對面。

被她臨時綁住止血的那只胳膊,因為血流的多,皮膚顏色已經微微發白了,洛璃松開上面纏著的布條,用手抻了抻皮膚。

“嘶——”謝子煜抽了口涼氣,人猛的往後面縮了一下,但立刻又收住了聲音。

“疼?”洛璃沒擡眼,用酒精擦了擦刀刃,挑開傷口,往裏面看過去。

她要先確認,那支暗箭上有沒有毒。

謝子煜咬著嘴唇,明明臉疼的煞白,人卻固執的搖頭:“不疼,阿姐。”

洛璃擡擡眼睛,也不驚訝,只是撕開一個新的酒精棉片,兩根手指擠了一些酒精在謝子煜的傷口上。

“疼!”謝子煜的手臂死命的往回抽,想要從洛璃的手裏逃出來,洛璃卻不松手,五根手指仿佛鐵爪一樣,死死的抓著謝子煜的手。

繼而擡眼看著他。

“不是不疼嗎?”她明知故問。

謝子煜是個聰明的,他馬上就從洛璃的語氣裏聽出了不滿,趕緊認錯:“疼、疼的阿姐,我說錯了,是疼、疼的……”

酒精滲進傷口,當然是疼的,洛璃瞥了他一眼,拿起止血粉,胡亂的撒了一些,又用紗布一圈圈的繞上去,動作很快,全然不顧已經疼紅了眼睛的謝子煜。

最後,洛璃從旁邊倒了一杯水,把手裏的藥遞給謝子煜。

謝子煜拿著那個小白片片看了半天,正準備問洛璃這是什麽,又被洛璃劈手奪了過去,接著塞到了嘴裏,捏著下巴,一杯茶水灌了下去。

藥片卡在嗓子裏,謝子煜趕緊又喝了一杯茶,他知道洛璃生氣了,雖然想不通洛璃為什麽生氣,但這一連串的動作,有點像是在懲罰他。

遇事不決,先道歉。

謝子煜已經摸清了和洛璃打交道的門路,垂著眼睛認錯:“阿姐,對不起,我錯了。”

洛璃自己也喝了兩口茶,起身去水盆裏洗手:“錯哪兒了。”

她心不在焉的問,可謝子煜卻不敢心不在焉的回答,仔細思考了一下:“我應該、我應該聽三先生的話,好好學武,這樣就能保護阿姐了。”

洛璃站直了腰,把手裏的布巾丟在盆裏濺起許多的水花兒來:“人只有一條命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下一次再遇到危險,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洛璃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臉上透出幾分嫌棄來:“別拖累我!”

那麽疼都只是紅了眼睛的謝子煜,聽見這話,吧嗒吧嗒的掉下眼淚來。

洛璃沒理他,低頭繼續洗著自己手上的血跡:“一路上給你東西,是因為我自己吃不了丟了浪費,也不是要你報答我什麽,你的命,你自己留好,我用不著。”

“我不是累贅!”謝子煜咬牙,鼓足勇氣反駁了洛璃:“我肯定……不會是累贅的!”

洛璃沒理這話,只是擦幹凈了手:“你有沒有地方住?”

謝子煜楞了一下,垂著腦袋,快速的搖搖頭。

顧淮安離開相府,出去辦事了,他是偷偷跑出來的,相府裏沒人認得他,他肯定回不去。

“那……吃東西了嗎?”洛璃又問。

謝子煜還是搖頭,不敢吭聲。

洛璃把桌子上的點心丟給他:“下樓去住蘭茵的房間,等三先生回來,跟著他回相府去!”

謝子煜抱著漆紅的點心盒,往後退了一步,似乎是想說什麽,又不敢說。

洛璃擺擺手:“出去。”

謝子煜只好轉身離開,洛璃坐回到桌旁,慢吞吞的收拾著那些物件兒,食指上的傷口微微往外滲著血,洛璃用酒精片擦了擦。

的確是有點疼的。

她有點心煩,回到床上睡覺。

第二日傍晚,客棧老板帶來了善和堂的掌櫃,三十多歲的男人,瘦的兩頰塌陷下去,鼓著一雙眼睛,四處亂轉。

那老板明白自己因謝子煜的事情得罪了洛璃,擺足了幫忙的誠意,事無巨細的忙活著,把客棧裏的小二支使的團團轉。

洛璃隨便他折騰,目光一直跟著那位和善堂的掌櫃,一個幹瘦的男人,三十歲左右,顴骨很高,兩腮塌陷下去,眼睛裏透著精明。

洛璃擡擡手問:“貴姓。”

“姓李。”李掌櫃抱拳,瞇起眼睛,一臉假笑:“姑娘,昨晚的事兒我聽說了,您沒事兒吧。”

洛璃沒說什麽,“嗯”了一聲,也就算是回答了。

“這說起來,也真是奇怪了。”李掌櫃的臉上堆起笑來:“我明明記著,走的時候將門板都鎖好了,也不知道怎麽就又開了,姑娘還在裏面遭人算計,這真是……嘖嘖嘖……”

“我本意是想去看看鋪子的位置。”洛璃垂眸喝茶,隨口胡說八道:“誰知道就碰到了那些人在你鋪子前面守著,許是瞧著我打量你的鋪子,以為我與你認得,便動起手來了。。”

洛璃頓了頓,語氣輕笑:“你看,你這鋪子有些恩怨未了結啊。”

李掌櫃早就從客棧老板的嘴裏,得知洛璃與三先生關系非常,他以為洛璃要善和堂,不過是三先生金屋藏嬌,所以準備敲洛璃一筆。

可他敲竹杠的話還沒等開口,就先被洛璃將了一軍,頓時有些心虛,臉上的笑也僵了幾分:“那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洛璃冷笑著反問李掌櫃,隨即提醒他:“那你的意思是,我一個才到幽州幾日的姑娘家,惹上了這樣的……”

洛璃正說著,謝子煜從外面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環視一周,找到洛璃,將一封書信遞了過來。

洛璃不知道這是什麽,但也止住了話頭,把信打開,微微掃了幾眼,眸底飛快掠過一絲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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