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 178 章:我已經長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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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 178 章:我已經長大啦
熱氣飄散，玉米混著葉子的香味飄出，甜絲絲的。
玉米粑粑蒸好，剝去醜陋的葉片，內裏是金黃軟糯的粑粑，筷子輕輕一用力便夾了下來，吹散熱氣後吃下，甜糯清香，味道一絕。
不說幾個大人和鷹連，就連墨雲都很喜歡。
就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小蛇張大嘴巴，任由大人施為，含含糊糊地撒嬌抱怨：‘為什麽它還會粘嘴巴呀。’
他就吃了一小塊，大半都粘上顎了。
討厭。
游遠聽著崽崽的抱怨，樂不可支。
仔細將上顎黏著的玉米粑粑拔下來，蛇蒼拍拍他的腦袋說道：“再熬兩年，等你變成人形就沒這些煩惱了。”
墨雲異常憂愁：‘還有好久呀。’
他感覺自己已經好大好大了。
聽著小孩的憂愁，游遠無奈地笑笑，溫聲道：“很快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墨雲才不信呢。
·
年幼者總覺得時間很長很長，可時光的流逝不隨感官變化。
在隔三岔五的美食聚餐中，小崽崽們被大人們丟來丟去，一晃眼又變大了些。
臨近暴雨期，游遠帶著鷹連，在菜地裏忙得團團轉。
采下來的蔬菜瓜果被分成兩份，多的游遠收進空間，少的用獸皮袋裝著，讓鷹連晚些運回樹洞裏。
一天的勞作結束，游遠看著鷹連，有些擔心地問道：“真的不跟我們一起過暴雨期嗎？”
從小在部落裏長大，在游遠看來，十一二歲的鷹連應該是被保護得最好的那一批，別說部落之外了，就算是安全區、采集區，都得有大人帶著才能出去，還不能待太久，免得遇到大體形獵物受傷。
結果現在那麽小一個孩子，居然就要獨自在外生存了。
面對他的擔憂，鷹連笑得無奈，說道：“游遠哥哥，我已經長大啦，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可是……”
“哎呀，真的沒事的。”鷹連給自己找佐證，“我在這裏生活一年了，很熟悉周圍，不會貿然出去的。而且哥哥你們給我準備了那麽多食物，等暴雨期到來，我只要乖乖待在家裏不出門就好了，根本遇不到危險，你就放心吧。”
游遠放心不了一點，但鷹連都這麽說了，顯然已經有了主意，他不好再勸下去。
不過不勸是一回事，叮囑是另一回事，游遠拍拍人毛茸茸的發頂，神色認真地道：“如果遇到什麽事，一定要喊我們，你蛇蒼哥哥過去很快的，知不知道？”
“嗯嗯，我會的！”鷹連也認真點頭。
見這孩子應下，游遠便放了手。
看著鷹連變成獸形，抓起地上沈甸甸的兩個大獸皮袋子起飛，游遠也啟程回家去。
他到家的時候，太陽還在天邊掛著。
涼亭旁的拓展區裏，墨雲掛在枯樹杈上，正睡得人事不知，青芽就在旁邊忙活著。
原本拉開搭在圍欄上的人魚紗，如今都對折收了起來，方便曬東西，也就枯樹杈這邊，考慮到墨雲和壯壯會過去睡覺，這才留了一塊紗遮擋烈陽。
“羊毛曬得怎麽樣了？”
游遠回到家裏，也不著急將蔬菜取出來，而是往青芽身邊湊。
青芽道：“差不多了，你說的那個毛氈，是要怎麽弄？”
“那個不著急。”游遠扒拉了幾下道，“要用不少水呢，等暴雨期的時候再弄好了，正好用來打發時間。”
“行吧。”
暴雨期長達一整月，確實需要安排些事情打發時間。
青芽將游遠扒拉亂的羊毛整理好，重新壓上竹枝避免羊毛被風吹走，轉而問游遠：“蔬果都采摘完了？”
“沒，才一半呢，這不是想著早點回來做晚飯嘛。”
聞言，青芽偏頭，看了眼太陽所在的方位，道：“是差不多可以做晚飯了。”
父子倆商量著晚餐的內容，走出涼亭來到竈臺前，簡單收拾了下竈臺上的東西，便取出碗盆和砧板刀具來，開始備菜。
蛇蒼和巖丘還在外面捕獵，估摸著兩人的體力消耗不會小，因此父子倆決定，今天只弄一個素菜，其他全做葷菜，主食方面的話，多煮點飯，再烙些薄餅卷菜吃，應該也就差不多了。
他們忙活著，當太陽西斜，天邊漫開晚霞的時候，在外忙碌的人也回來了。
聽見蛇蒼的喊聲，游遠丟下東西就往山洞外而去。
青蛇快速出了山洞，在崖壁上尋到合適的落腳點，變成人形後，腳步輕快地奔向平地方向，不一會兒就看見了站在獵物小山旁邊的蛇蒼。
“蛇蒼——”
看見歡快跑過來的身影，蛇蒼上前幾步，一把接住撲過來的人，親了親伴侶軟嫩的臉頰，笑著問道：“想不想我？”
“當然！”
游遠捧著他的臉，啾啾親了回去。
蛇蒼眼眸微暗。
在他有所動作之前，游遠動作迅速地從他懷裏脫身，蹦蹦跳跳地去把獵物肉全部收到了空間裏，這才左右看著，詢問起另一個人來：“阿父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蛇蒼上前兩步，牽住他的手後，才心滿意足地回答：“他去給鷹連送獵物了。”
“哦。”
游遠知道巖丘去哪裏就夠了，沒太關註不在面前的人，晃了晃和蛇蒼牽在一起的手，期待道：“咱們回家？阿爹已經在做飯了，回去後你稍稍休息會兒，差不多就可以開飯。”
“嗯，回家。”
小夫夫倆結伴回到家中，游遠給蛇蒼準備了一杯椰冰，洗了洗手後就去幫著青芽炒菜做飯了，蛇蒼去地下水裏游了一圈，洗幹凈身上沾染的血水後回來，端著椰冰在山洞裏轉來轉去，最後站在枯樹杈前撥弄睡覺的墨雲。
墨綠色的小蛇隨著蛇蒼的動作左搖右擺，怎麽都不醒，蛇蒼狐疑地湊近仔細瞧了瞧，見他呼吸起伏正常，將小蛇拎起放進窩裏，來到竈臺邊奇怪道：“小雲朵今天睡得好沈。”
自小在野外長大，再加上白天裏，大人們不會全部陪在身邊，小蛇的警惕心其實蠻高的，平日裏哪怕只是有人路過，小家夥都會醒來聽下動靜再睡。
“有嗎？”
游遠聞言，看了眼小蛇的方向。
他向來睡得沈，而且感知上要遜色些，並未察覺到小蛇今日與往常的區別。
蛇蒼肯定地點頭，“有。”
青芽解釋道：“昨兒山洞裏來了只獵物，他折騰了大半夜才給弄死，估計是困勁上來了。”
游遠聞言驚喜道：“小雲朵都能捕獵了啊！”
還是個崽崽呢。
驚喜完，他又有些奇怪，“怎麽沒帶過來給我們瞧瞧？”
就墨雲那什麽都要跟阿爹阿父分享的習慣，第一次捕捉到的獵物應該會帶過來一起吃才對。
聽到游遠的疑惑，青芽表情扭曲了下。
蛇蒼看他這個表情，問道：“那獵物有什麽問題？”
“臭。”青芽嘆氣，“我就沒見過那麽臭的動物，真的，現在那個山洞都不能進人了，小雲朵當場就吐了，我都不記得我倆是怎麽帶著他們逃出來的。”
“……”
“撲哧，哈哈哈哈——”
游遠和蛇蒼一點都不同情，笑得可猖狂了。
青芽沒好氣地拍了他們倆一巴掌，說道：“去去去，不幫忙就一邊兒玩去，在這傻樂個什麽勁。”
看著就煩！
游遠努力按捺住笑意，繼續給青芽打下手，嘴上問道：“小雲朵抓它的時候，你們沒發現不對嗎？”
“沒。”青芽心酸道，“它死之前不臭來著。”
“……撲哧。”
游遠沒忍住，又被逗樂了。
·
晚餐準備好的時候，巖丘踩著飯點回到家裏。
蛇蒼看他出現，上前接了一把，問道：“怎麽去了那麽久？”
巖丘指了指他接過去的背簍，“鷹連摘的果子，非要我帶一些回來，還說用來蘸肉吃特別香。”
那小家夥自己生活都困難呢，巖丘原本是不想要的，但看小孩兒滿臉期待地跟他分享，巖丘就狠不下心拒絕了，只好帶著這個竹簍回來。
聽到巖丘的話，游遠湊過來翻了翻，沒看出這果子有什麽特別的。
他想了下，說道：“要不，切點肉試試看？”
蛇蒼聞言道：“切牛肉吧，果子不好吃也不會浪費肉。”
生肉裏，游遠只能接受牛肉和魚肉，還得是特定部位才會多多少少吃上幾口。
“行。”
游遠去切肉了。
蛇蒼不知道這果子要咋處理，看向巖丘，巖丘就順手把背簍接了回去，經過青芽身邊的時候，趁游遠不註意，親了一下自己伴侶。
滿足了，但又不是那麽滿足。
忙活一天才見面，就很想抱著青芽親個夠。
青芽好笑地拍了他一下，催促他：“快點，飯菜都好了，馬上就能吃飯。”
“哦，好。”
巖丘去洗果子磨果泥了。
熟好的飯菜上桌，蛇蒼把睡夢中的小蛇給撈了出來，放到桌上給他倒了點椰冰水醒神，轉身時正好壯壯往回飛來，他隨手扯過架子上的獸皮搭在手上，接住了家裏的小鳥。
“啾。”
壯壯蹭了蹭蛇蒼的側臉，明顯心情很好的樣子。
蛇蒼嘴角微微上揚，摸了下它的食囊，見是滿的，便將小鳥放了下去，隨它玩鬧去。
游遠沒切太多生肉，他擺好盤端上桌時，巖丘也帶著一小碟子果泥過來了。
淡綠色的果泥看著沒什麽特殊的。
游遠好奇心重，直接夾了一片牛肉，在果泥裏滾了圈後，就塞進了嘴裏。果泥入口酸甜，但主調是辛辣的，裹著輕薄柔韌的牛肉還真挺好吃。
在三大一小的註視下，他並不吝嗇誇獎：“是不錯，你們都嘗嘗。”
說著，游遠又弄了一片，送到墨雲的嘴邊。
墨雲張開嘴嘗了，被果泥那獨特的辛辣刺激得一激靈，睡意都散了不少。
游遠笑瞇瞇：“好不好吃？”
墨雲想說不好吃，但咂巴咂巴嘴，他又張開嘴道：‘我再嘗嘗~’
幾人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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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幾個大人和鷹連，就連墨雲都很喜歡。
就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小蛇張大嘴巴，任由大人施為，含含糊糊地撒嬌抱怨：‘為什麽它還會粘嘴巴呀。’
他就吃了一小塊，大半都粘上顎了。
討厭。
游遠聽著崽崽的抱怨，樂不可支。
仔細將上顎黏著的玉米粑粑拔下來，蛇蒼拍拍他的腦袋說道：“再熬兩年，等你變成人形就沒這些煩惱了。”
墨雲異常憂愁：‘還有好久呀。’
他感覺自己已經好大好大了。
聽著小孩的憂愁，游遠無奈地笑笑，溫聲道：“很快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墨雲才不信呢。
·
年幼者總覺得時間很長很長，可時光的流逝不隨感官變化。
在隔三岔五的美食聚餐中，小崽崽們被大人們丟來丟去，一晃眼又變大了些。
臨近暴雨期，游遠帶著鷹連，在菜地裏忙得團團轉。
采下來的蔬菜瓜果被分成兩份，多的游遠收進空間，少的用獸皮袋裝著，讓鷹連晚些運回樹洞裏。
一天的勞作結束，游遠看著鷹連，有些擔心地問道：“真的不跟我們一起過暴雨期嗎？”
從小在部落裏長大，在游遠看來，十一二歲的鷹連應該是被保護得最好的那一批，別說部落之外了，就算是安全區、采集區，都得有大人帶著才能出去，還不能待太久，免得遇到大體形獵物受傷。
結果現在那麽小一個孩子，居然就要獨自在外生存了。
面對他的擔憂，鷹連笑得無奈，說道：“游遠哥哥，我已經長大啦，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可是……”
“哎呀，真的沒事的。”鷹連給自己找佐證，“我在這裏生活一年了，很熟悉周圍，不會貿然出去的。而且哥哥你們給我準備了那麽多食物，等暴雨期到來，我只要乖乖待在家裏不出門就好了，根本遇不到危險，你就放心吧。”
游遠放心不了一點，但鷹連都這麽說了，顯然已經有了主意，他不好再勸下去。
不過不勸是一回事，叮囑是另一回事，游遠拍拍人毛茸茸的發頂，神色認真地道：“如果遇到什麽事，一定要喊我們，你蛇蒼哥哥過去很快的，知不知道？”
“嗯嗯，我會的！”鷹連也認真點頭。
見這孩子應下，游遠便放了手。
看著鷹連變成獸形，抓起地上沈甸甸的兩個大獸皮袋子起飛，游遠也啟程回家去。
他到家的時候，太陽還在天邊掛著。
涼亭旁的拓展區裏，墨雲掛在枯樹杈上，正睡得人事不知，青芽就在旁邊忙活著。
原本拉開搭在圍欄上的人魚紗，如今都對折收了起來，方便曬東西，也就枯樹杈這邊，考慮到墨雲和壯壯會過去睡覺，這才留了一塊紗遮擋烈陽。
“羊毛曬得怎麽樣了？”
游遠回到家裏，也不著急將蔬菜取出來，而是往青芽身邊湊。
青芽道：“差不多了，你說的那個毛氈，是要怎麽弄？”
“那個不著急。”游遠扒拉了幾下道，“要用不少水呢，等暴雨期的時候再弄好了，正好用來打發時間。”
“行吧。”
暴雨期長達一整月，確實需要安排些事情打發時間。
青芽將游遠扒拉亂的羊毛整理好，重新壓上竹枝避免羊毛被風吹走，轉而問游遠：“蔬果都采摘完了？”
“沒，才一半呢，這不是想著早點回來做晚飯嘛。”
聞言，青芽偏頭，看了眼太陽所在的方位，道：“是差不多可以做晚飯了。”
父子倆商量著晚餐的內容，走出涼亭來到竈臺前，簡單收拾了下竈臺上的東西，便取出碗盆和砧板刀具來，開始備菜。
蛇蒼和巖丘還在外面捕獵，估摸著兩人的體力消耗不會小，因此父子倆決定，今天只弄一個素菜，其他全做葷菜，主食方面的話，多煮點飯，再烙些薄餅卷菜吃，應該也就差不多了。
他們忙活著，當太陽西斜，天邊漫開晚霞的時候，在外忙碌的人也回來了。
聽見蛇蒼的喊聲，游遠丟下東西就往山洞外而去。
青蛇快速出了山洞，在崖壁上尋到合適的落腳點，變成人形後，腳步輕快地奔向平地方向，不一會兒就看見了站在獵物小山旁邊的蛇蒼。
“蛇蒼——”
看見歡快跑過來的身影，蛇蒼上前幾步，一把接住撲過來的人，親了親伴侶軟嫩的臉頰，笑著問道：“想不想我？”
“當然！”
游遠捧著他的臉，啾啾親了回去。
蛇蒼眼眸微暗。
在他有所動作之前，游遠動作迅速地從他懷裏脫身，蹦蹦跳跳地去把獵物肉全部收到了空間裏，這才左右看著，詢問起另一個人來：“阿父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蛇蒼上前兩步，牽住他的手後，才心滿意足地回答：“他去給鷹連送獵物了。”
“哦。”
游遠知道巖丘去哪裏就夠了，沒太關註不在面前的人，晃了晃和蛇蒼牽在一起的手，期待道：“咱們回家？阿爹已經在做飯了，回去後你稍稍休息會兒，差不多就可以開飯。”
“嗯，回家。”
小夫夫倆結伴回到家中，游遠給蛇蒼準備了一杯椰冰，洗了洗手後就去幫著青芽炒菜做飯了，蛇蒼去地下水裏游了一圈，洗幹凈身上沾染的血水後回來，端著椰冰在山洞裏轉來轉去，最後站在枯樹杈前撥弄睡覺的墨雲。
墨綠色的小蛇隨著蛇蒼的動作左搖右擺，怎麽都不醒，蛇蒼狐疑地湊近仔細瞧了瞧，見他呼吸起伏正常，將小蛇拎起放進窩裏，來到竈臺邊奇怪道：“小雲朵今天睡得好沈。”
自小在野外長大，再加上白天裏，大人們不會全部陪在身邊，小蛇的警惕心其實蠻高的，平日裏哪怕只是有人路過，小家夥都會醒來聽下動靜再睡。
“有嗎？”
游遠聞言，看了眼小蛇的方向。
他向來睡得沈，而且感知上要遜色些，並未察覺到小蛇今日與往常的區別。
蛇蒼肯定地點頭，“有。”
青芽解釋道：“昨兒山洞裏來了只獵物，他折騰了大半夜才給弄死，估計是困勁上來了。”
游遠聞言驚喜道：“小雲朵都能捕獵了啊！”
還是個崽崽呢。
驚喜完，他又有些奇怪，“怎麽沒帶過來給我們瞧瞧？”
就墨雲那什麽都要跟阿爹阿父分享的習慣，第一次捕捉到的獵物應該會帶過來一起吃才對。
聽到游遠的疑惑，青芽表情扭曲了下。
蛇蒼看他這個表情，問道：“那獵物有什麽問題？”
“臭。”青芽嘆氣，“我就沒見過那麽臭的動物，真的，現在那個山洞都不能進人了，小雲朵當場就吐了，我都不記得我倆是怎麽帶著他們逃出來的。”
“……”
“撲哧，哈哈哈哈——”
游遠和蛇蒼一點都不同情，笑得可猖狂了。
青芽沒好氣地拍了他們倆一巴掌，說道：“去去去，不幫忙就一邊兒玩去，在這傻樂個什麽勁。”
看著就煩！
游遠努力按捺住笑意，繼續給青芽打下手，嘴上問道：“小雲朵抓它的時候，你們沒發現不對嗎？”
“沒。”青芽心酸道，“它死之前不臭來著。”
“……撲哧。”
游遠沒忍住，又被逗樂了。
·
晚餐準備好的時候，巖丘踩著飯點回到家裏。
蛇蒼看他出現，上前接了一把，問道：“怎麽去了那麽久？”
巖丘指了指他接過去的背簍，“鷹連摘的果子，非要我帶一些回來，還說用來蘸肉吃特別香。”
那小家夥自己生活都困難呢，巖丘原本是不想要的，但看小孩兒滿臉期待地跟他分享，巖丘就狠不下心拒絕了，只好帶著這個竹簍回來。
聽到巖丘的話，游遠湊過來翻了翻，沒看出這果子有什麽特別的。
他想了下，說道：“要不，切點肉試試看？”
蛇蒼聞言道：“切牛肉吧，果子不好吃也不會浪費肉。”
生肉裏，游遠只能接受牛肉和魚肉，還得是特定部位才會多多少少吃上幾口。
“行。”
游遠去切肉了。
蛇蒼不知道這果子要咋處理，看向巖丘，巖丘就順手把背簍接了回去，經過青芽身邊的時候，趁游遠不註意，親了一下自己伴侶。
滿足了，但又不是那麽滿足。
忙活一天才見面，就很想抱著青芽親個夠。
青芽好笑地拍了他一下，催促他：“快點，飯菜都好了，馬上就能吃飯。”
“哦，好。”
巖丘去洗果子磨果泥了。
熟好的飯菜上桌，蛇蒼把睡夢中的小蛇給撈了出來，放到桌上給他倒了點椰冰水醒神，轉身時正好壯壯往回飛來，他隨手扯過架子上的獸皮搭在手上，接住了家裏的小鳥。
“啾。”
壯壯蹭了蹭蛇蒼的側臉，明顯心情很好的樣子。
蛇蒼嘴角微微上揚，摸了下它的食囊，見是滿的，便將小鳥放了下去，隨它玩鬧去。
游遠沒切太多生肉，他擺好盤端上桌時，巖丘也帶著一小碟子果泥過來了。
淡綠色的果泥看著沒什麽特殊的。
游遠好奇心重，直接夾了一片牛肉，在果泥裏滾了圈後，就塞進了嘴裏。果泥入口酸甜，但主調是辛辣的，裹著輕薄柔韌的牛肉還真挺好吃。
在三大一小的註視下，他並不吝嗇誇獎：“是不錯，你們都嘗嘗。”
說著，游遠又弄了一片，送到墨雲的嘴邊。
墨雲張開嘴嘗了，被果泥那獨特的辛辣刺激得一激靈，睡意都散了不少。
游遠笑瞇瞇：“好不好吃？”
墨雲想說不好吃，但咂巴咂巴嘴，他又張開嘴道：‘我再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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