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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暴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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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暴雨期

熬糖算不上簡單,游遠動作之前,先叮囑了兩只小熊幾句,見他們乖乖點頭,保證不會搗蛋,這才正式開始。

糖與水同時入鍋,大火燒開到冰糖融化,然後退去過多的木柴,小火繼續熬煮,等到糖液呈現清淺的淡黃色時,游遠用筷子沾了點糖液放到冷水裏。

筷子尖尖上的糖液瞬間凝固,入口是爽脆的口感。

可以了。

游遠將穿好的果子帶了過來,一起帶過來的還有搟面板。

搟面板放到凳子上,炒鍋傾斜,游遠拿起穿好的果子,快速在糖液表面的泡泡上轉動,乍一看幾乎要以為他根本沒碰到糖液。

裹上一層薄薄糖液的果子放在平整的搟面板上,晶瑩的色澤配合著空氣裏的甜香,讓熊口水直流。

兩只小崽崽抓著彼此的爪爪站起來,眼巴巴地看著搟面板上的冰糖葫蘆,口水都快要滴出來了。

但開始弄之前,游遠哥哥就交代過,太著急是吃不到好吃的果子的,所以這會兒他們再怎麽饞,這會兒也就眼巴巴瞧著,偶爾哼哼唧唧,對著游遠撒撒嬌。

游遠聽著他們的小動靜,心都快化了。

又乖又可愛的小熊,誰能忍心拒絕呢?

他手上動作不停地弄著冰糖葫蘆,偶爾留意一下最先出鍋的冰糖葫蘆,見糖殼冷卻得差不多了,便將最初的兩根送到小熊手裏。

“乖乖在這裏吃哦,不可以出去。”

“嗯嗯——”

小熊含糊可愛的嗯嗯聲聽得人心軟軟,游遠忍不住多瞧了幾眼,見他們兩只爪爪都護著冰糖葫蘆,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哼唧一聲,也沒有松手的意思,嘴角就瘋狂上揚。

游遠將山洞裏能用的果子都收拾了出來,這會兒全部裹上糖漿,放在搟面板上冷卻著,剩下的糖液則熬成了糖色存著,日後做飯的時候,可以直接舀出來用。

收好糖色,游遠也不洗鍋,拿了根冰糖葫蘆在兩只小熊身邊盤腿坐好,張嘴,哢嚓一口下去。

輕薄的糖脆包裹著果肉,滋味清爽不膩,果子酸脆,與糖的甜味相互映襯,好好吃的。

游遠幸福地瞇起眼睛。

等蛇蒼拎著獵物回來,看見的就是這排排坐啃果果的一幕,該說不說挺可愛的。

他湊近彎腰,在游遠唇上啄了一下。

甜絲絲的味道印在唇上,蛇蒼舔過,問道:“怎麽沒在外面玩兒?”

“天上的雲好多,想吃棉花糖,就進來了。”

前不搭尾的兩句話,蛇蒼思索了下,好奇:“那怎麽不做棉花糖?”

依照游遠的思路推測,棉花糖應該和雲朵很像,他現在吃的顯然不是棉花糖。

游遠:“沒有機器,做不出來。”

蛇蒼正想問機器要怎麽做,就聽游遠慢吞吞繼續道:“機器也做不出來,需要電。”

發電就更難了。

見游遠一臉不抱希望的表情,蛇蒼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腦袋,轉移游遠的註意力道:“那有沒有別的什麽想吃的,我捕獵的時候留意一下,給你帶回來。”

游遠認真思索,搖頭:“沒有。”

即使是在外流浪,游遠也什麽都不缺,棉花糖只是為數不多的小遺憾而已,在他心裏能有片刻的存在感,已經是從前的童年記憶美化所致了。

相較於那些,游遠更想讓人歇歇,坐下來一起吃點好吃的,他開口催促蛇蒼道:“你去洗洗手,吃串冰糖葫蘆再去忙。”

知道他是在心疼自己,蛇蒼勾唇,“好。”

排排坐吃果果+1。

回家的青芽:?

又+1。

晚回的巖丘:“……”

這回都不用游遠招呼,他自己洗了手,拿了串糖葫蘆,就在幾人身邊坐了下來。

糖葫蘆的味道不錯,但游遠經常念叨糖吃多了不好,他們便收斂著,每人只吃了一根,就連小熊都沒有例外。

剩下的冰糖葫蘆被蓋好,放在山洞裏陰著,歇了許久的三人繼續去忙活,游遠帶著三小只玩耍,順帶收拾幹凈做糖葫蘆弄臟的工具,再琢磨一下晚餐的內容。

愜意悠閑。

-

天上的白雲變成了烏雲,山頂上狂風呼嘯,草木劇烈搖晃著。

“壯壯,回家了!”

游遠雙手合攏在嘴邊,大聲呼喊著,過了會兒,聽見壯壯回應的叫聲,這才收回手,彎腰抱起腳邊的兩只小熊。

天氣變化得太快,半個小時前還是陽光明媚,這會兒就已經風雨欲來。

第一次經歷暴雨期的兩只小熊都有些害怕,緊緊抱著游遠的小腿,等游遠空出手來抱他們後,又緊張兮兮地縮在他的懷裏,圓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看著外面。

“不怕不怕啊,你們阿爹阿父一會兒就回來了。”游遠哄小熊。

雨沒落下來之前,獸人都忙著囤積食物,今天自然也不例外。不在家的不只是金雪和棕睿,還有蛇蒼和巖丘,只有青芽離得近,快速趕了回來。

“遠,你先帶他們進來,別在外面吹著,一會兒病了。”青芽拎著裝滿蔬菜的樹幹桶,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好——”

游遠轉身往回走。

才五個來月的崽崽,身體素質還比較差,確實受不了風雨。

游遠方才出來時,就想著將他們留在屋裏,但驟變的天氣讓兩只小家夥分外不安,見熟悉的哥哥要走,立即當了小尾巴追上去。

“kek——”

壯壯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游遠扭頭,發現它在空中的身形有些不穩,下意識就往回跑了兩步。

“回去。”青芽按住他的肩膀,“我去接他。”

“好。”

游遠也不堅持逞強,只提高聲音叮囑:“阿爹你小心點。”

青芽擺擺手,腳步不停。

這山頂的風出乎意料的大,壯壯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有些驚慌地叫著。

“壯壯,往樹那邊飛。”青芽高聲指揮。

聽到獸人的聲音,壯壯看了下,毫不猶豫地選擇信任獸人,往遠離家的大樹方向飛去。

同時,青芽也在靠近那棵大樹。

輕薄的紗衣纏在了樹枝上,青蛇纏繞而上,在游隼靠近的瞬間彈射而出,纏繞著鳥砸落在地。

“嘶——”

青芽活動了下,變成人形,擡手安撫了下小鳥。

“好了好了,咱們回家。”

游遠把小熊送到山洞裏,就一直在木屋門口看著,見青芽單手抱著壯壯,紗衣被隨意綁在另一只手臂上,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快速上前接過壯壯,扶住青芽著急道:“阿爹你受傷了?”

“沒事。”青芽蹙著眉,“落地的位置不太對,摔了一下。”

絕大部分獸人的獸形都很重,彈射到空中時,基本不會考慮風的因素。青芽剛動作時便也忘了這點,誰知道空中的風那麽大,楞是把他往旁邊吹移了一段,以至於沒落在他預計的位置上。

不知道具體情況也不妨礙游遠擔心,他催促道:“快進去,讓我檢查一下。”

見他這般,青芽不再多說。

幼崽總是很害怕他們受傷,只有讓人親眼看到情況才會放心。

進入山洞,有木屋的遮擋,又有游遠剛掛洞口的厚重獸皮在,裏面的風小了許多。

壯壯邁著爪子,湊近兩只小熊,“啾!”

三小只的感情早在你跑我啄中培養了出來,這會兒看見游隼,膽子更大的那只小熊張開爪爪便抱住了它,嗯嗯嚶嚶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旁邊的小熊見狀,害怕的情緒也淡了些,湊到一起嗯嗯嚶嚶。

游遠只留意了兩眼,見三只都沒事,便將阿爹按在火光邊開始檢查。

從高空墜下,落地的地方還有不少碎石,就是再皮糙肉厚的獸人也得吃個苦頭,青芽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不在少數,還有被石子劃出來的血痕,和尖石刺入導致的創口。

游遠一下子就難受起來,他小心地吹了吹,連忙起身跑向竈臺,“我去端點開水,阿爹你別動。”

“沒什麽大事,你別急。”

游遠完全沒聽見青芽的話,竈臺上一直燒著水,這會兒已經滾開,游遠舀了半盆開水,放入幹凈的帕子,然後從空間裏取出一雙從未用過的夾子,回到阿爹身邊,將帕子夾出來擰幹後,小心翼翼地給阿爹清理傷口。

他們這邊的動作不算小,壯壯歪著腦袋看了會兒,從小熊身邊脫離,踱步到青芽的身邊。

清晰的血腥味傳來,游隼聲音有一瞬的尖銳。

青芽擡手摸摸它,“玩去吧,別學你阿爹大驚小怪的。”

游遠認真給阿爹處理著傷口上的灰塵,聽見這話不滿地喊了一聲“阿爹”,尾音中還帶著點難過。

他真的很不喜歡看到家人受傷。

聽出崽子聲音裏的不對,青芽又輕拍了他腦袋兩下,“好了好了,不難過了,阿爹在呢。”

游遠含糊嘀咕了兩句什麽,垂著眼睛,認真給青芽處理傷口。

“遠?我們進來咯。”

金雪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青芽開口應了一聲,“進來吧。”

金雪和棕睿帶著獵物過來,看見父子倆的動作,多留意了兩眼,有些詫異:“青芽你怎麽受傷了?”

青芽指指身邊的壯壯,笑著道:“風太大,它落不下來,去接的時候出了點岔子。”

聽不是有兇獸闖入,夫夫倆松了口氣。

金雪又道:“我們那兒有藥膏,對這種出血的傷口可有用了,一會兒給你們送來。”

“不用,又不是……”

青芽的拒絕都還沒徹底說出口,游遠就擡頭道:“那就麻煩你了!”

棕睿搖頭:“一點藥而已。”

金雪笑著道:“要說麻煩,我們這幾天可麻煩你不少。”

要不是游遠給他們帶小孩,兩人囤積食物的進展不會那麽快,說不定暴雨中後期還要冒險出去狩獵,別想有個安穩日子。

游遠抿唇,笑了笑。

若是換作之前,他肯定會說不麻煩,畢竟兩只小熊很可愛,能跟上他玩耍的節奏,但這會兒阿爹身上都是傷,游遠實在是沒心情說這些話了。

看游遠這麽擔憂青芽,金雪和棕睿也沒再多說,放下今天的獵物之後,便抱起兩只小熊告別父子倆和游隼,迎著疾風往他們的山洞而去。

幾天過去,他們的山洞前也搭了棟小木屋,沒有需要自由的小鳥,木屋便多了一扇門,這會兒門一關,再放下獸皮簾子,山洞裏就沒什麽風了。

把懷裏護得好好的小熊抱出來放在火塘邊,金雪燒著火,對棕睿道:“趁著還沒下雨,快點把藥送過去了就回來。”

“好。”

棕睿匆匆送藥過去的路上,遇到了結伴回來的蛇蒼和巖丘,這倆今兒又逮了一頭香獸,回來的晚也是因為追蹤著香獸的氣息跑了挺遠。

看見棕睿,巖丘打了個招呼,問道:“去接你們家那兩個小的?”

棕睿搖頭,“已經接回去了,我去送藥。”

聞言,巖丘和蛇蒼的視線唰地一下就落到了棕睿的手上,語氣裏都帶上幾分著急:“遠怎麽了?”/“小遠怎麽了?”

棕睿:“……”

問得這叫一個毫不遲疑,是完全不考慮另一人受傷的可能啊。

“游遠沒有事,是青芽,身上好些摔傷呢。”

聽受傷的是青芽,兩人也沒有放松多少,腳下步伐本能加快,棕睿見狀也快步追上,還順手給他們拎了一下獸肉。

三人很快進入山洞,巖丘一進去,就著急道:“青芽,你怎麽了?”

青芽一擡頭就瞧見神情擔憂的伴侶,安撫道:“我沒事,就是摔下來的落點不太對,一點小傷,你別跟遠似的。”

游遠:“:)”

又拿他出來拉踩。

巖丘已經快步走近,聞言揉了把幼崽腦袋,說道:“遠也是關心你。”

游遠哼哼:“就是嘛。”

蛇蒼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蹙眉:“是直接落碎石堆上了?怎麽這麽多傷。”

細小的傷多起來,即使是獸人也會感到難受的。

青芽摸摸鼻子,“嗯。”

他們一家氣氛親昵,棕睿將藥遞給游遠,說道:“這藥只用塗薄薄一層就夠用,傷口很深的話,記得用獸皮纏一下,我就先回去了。”

“啊好。”游遠連忙道謝:“麻煩你特意送一趟。”

“沒事,兩步路的事。”

棕睿走了,巖丘和游遠給青芽處理傷口,蛇蒼搓了把蔫蔫的游隼,往火堆裏丟了幾根柴火,又轉身去把香獸肉給收拾了出來,然後放到旁邊的儲藏山洞裏。

如此收拾好,等他回到火堆邊時,青芽身上的傷也都處理好了。

那些淤青放到一邊不提,細小的血絲和刮傷都塗了藥,在火光下顯出幾分綠色的瑩潤來,還有兩三個比較深的刺穿傷,也裹上了獸皮。

除此之外還有游遠不敢上手的扭傷。

巖丘仔細檢查過後,確定青芽扭傷不嚴重,只是剛受傷有點影響行動,游遠這才放下心來,抱著阿爹的胳膊撒嬌:“傷好之前就住這邊嘛,要是淋了雨,感染了就不好了。”

青芽戳戳他額頭,“現在還沒下雨呢。”

游遠哼哼著,餘光瞥到旁邊的壯壯,就捧起小鳥對青芽道:“你舍得拋下壯壯回去,讓它自責下去嗎?小鳥心情不好可是會生病的哦。”

青芽:“……”

不等他再說什麽,巨大的轟隆雷聲驟然炸響。

捧著鳥的游遠哆嗦了下,下意識把游隼抱進懷裏,扭頭往山洞口的方向看去,拍拍胸脯後怕道:“這雷聲怎麽這麽大,我差點以為要被劈了。”

“好像是比在部落裏時大一些。”巖丘也道。

蛇蒼:“可能是因為在山頂吧。”

地勢高,樹木少,沒有遮擋,聲音和風都要大些。

游遠拍完自己胸口,又給壯壯拍了拍胸口,想起游隼先前下降時那表現,嘆氣道:“壯壯這個暴雨期是別想出去活動了。”

巖丘道:“總有風小的時候。”

而且……

雨那麽大,壯壯樂不樂意出門都還不一定呢。

游遠想想也是,便不再糾結這件事情,放下游隼後起身,開始從空間裏掏衣服。

暴雨期的溫度低,對蛇的影響也大,巖丘和蛇蒼先後套好獸皮長袍,又展開獸皮鋪在火塘邊,青芽披著獸皮外套,盤腿坐在火塘邊烤火。

獸人受傷後,獸形的恢覆速度會更快些,但他身上的傷全在腹面,變成獸形會不斷壓迫磨損,這會兒就只能維持現狀。

游遠也穿好了衣服,活動著手腕道:“我去做飯,你們有什麽想吃的嗎?”

“都可以。”蛇蒼。

巖丘想了下:“不是說受傷不能吃辣?避著辣的弄吧。”

青芽:???

他抱著游隼,猛地扭頭:“我可以吃!”

游遠直接無視了阿爹。

他翻著空間裏的東西嘀嘀咕咕:“剛好之前和小熊玩水的時候,撈了兩條魚回來,可以弄鍋魚湯給阿爹補補,剩下的……紅燒魚味重,是不是也會影響傷口?”

游遠糾結著,試圖回憶相關知識。

青芽果斷打斷施法:“吃不飽才會影響恢覆!”

“……”

雖然但是,也有點道理。

那就弄個紅燒魚好了,阿爹喜歡。

游遠挽著袖子開始忙活,蛇蒼在他旁邊打下手,巖丘倒是沒往他們中間湊,而是尋了木棍在洞口盤腿坐著,要給獸皮下端加一點重量,減少被風吹起的次數。

他們各有各的忙活,青芽作為傷患得以休息,托腮逗小鳥玩兒。

壯壯是只很聰明的游隼,它知道青芽受傷是因為它,跟青芽玩的時候都收斂著爪子,偶爾還湊到劃傷面前嗅一嗅,然後被藥味熏得打噴嚏。

青芽就忍不住樂。

轟隆的雷聲斷斷續續響了兩回,雨水就嘩啦一聲落了下來。

在這樣的雨聲中,四人坐在一起吃飯。

熱乎乎的濃白魚湯入腹,驅散了周身的寒冷,鹹香重口的紅燒魚,酸口的涼拌香獸肉,還有一大碗臘肉,絕佳的美味擺在面前,碗裏的米飯快速消失著。

吃飽喝足,洗幹凈碗筷,再把香獸肉處理了,用樹幹桶裝著放到儲藏山洞裏。

折騰了一天的四人在火堆旁打著哈欠,漸漸睡去。

·

暴雨期無所事事。

游遠每天就折騰吃食,不斷投餵三人——阿爹受傷了要補,巖丘和蛇蒼辛苦了這些日子,也得補補。

在這樣的生活中,壯壯都跟著胖了一圈。

青芽身上的傷也好透了。

傷好之後沒兩天,青芽和巖丘便穿過雨幕,回了他們的山洞。

游遠托腮,看著雨幕出神。

蛇蒼從後面靠近,彎腰親了親游遠額頭,問道:“很想跟他們住在一起?”

要是真的舍不得,他們過去住也是可以的。

“也不是啦。”

游遠仰頭和蛇蒼對視,昏暗的光線下,豎瞳依舊能清晰地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就是在想這個暴雨期會很少見到阿爹阿父了。”

他們湊在一起享受二人世界,一時半會兒怕是想不起他來。

“遠想經常見到他們?”蛇蒼認真思索對策。

“唔。”

游遠道:“就我們兩個的話會無聊吧。”

聞言,蛇蒼揚眉。

他彎腰將人抱了起來,啄吻著伴侶柔軟的唇,呼吸交纏之間,只聽見蛇蒼帶著笑意的聲音:“不會的,我保證。”

游遠眨眨眼。

手被人握住,引著觸碰到結實的肌肉。

蛇蒼的身材從來都是出挑漂亮的,這會兒在伴侶面前極盡展現,直接將沒什麽定力的花癡蛇勾得神魂顛倒,不一會兒就將無不無聊的擔心丟在了腦後。

獸人親親密密,小鳥從獸皮簾子的縫隙鉆出去,看著瓢潑大雨,陷入思索。

在雨水邊躍躍欲試半天,壯壯最後不得不承認,現在的雨太大了,它一出去羽毛就會濕,更別想飛那麽遠找另外兩個獸人了。

又過了會兒,山洞內的聲息漸停。

獸皮簾子被人從裏面掀開,蛇蒼撿起在雨邊發呆的隼,進入山洞跟游遠吐槽:“它什麽時候養成看雨的毛病了?”

游遠懶洋洋地窩在獸皮裏,聞言對著蛇蒼指指點點:“肯定是你嚇到壯壯了。”

蛇蒼聞言揚眉,湊近游遠又親了口,“被嚇到的不應該是你嘛?”

游遠哼哼,“小看我了吧?”

和現代的五花八門相比,蛇蒼這才哪到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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