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壯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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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壯壯
“你的……寶寶？”
青棕兩個蛇頭倒掛著垂落下來，盯著那獸皮袋裏的小玩意兒，左右挪動腦袋瞧著，怎麽看怎麽覺得這稱呼別扭。
游遠還在那開心，氣聲道：“它好乖的，吃飽就睡了，一點都不吵。”
“……聽著是乖。”青芽帶著對幼崽的濾鏡，勉強將他那禿禿的‘寶寶’看順眼了，扭頭去瞧蛇蒼，“你也喜歡？”
蛇蒼：“嗯。”
聽到他的回答，巖丘的腦袋倏地就轉了過來，清楚地看到了他面上的一言難盡。
“……”
看來這個喜歡要打個引號。
不管怎麽說，游遠想養的東西，到底是在他們家紮根了。
游遠空間裏還有蛇蒼送的花呢，見阿爹阿父看過他新得的鳥寶寶後，便將獸皮袋交給了兩人看守，然後拉著蛇蒼去忙活。
手上沒有花盆，游遠就找了木碗代替。
碗底用錐子紮出幾個小孔來，填上泥土，仔仔細細地把花叢給埋進去。
蛇蒼拿著一瓢水，見游遠弄好，便傾斜著給他洗手。
最後一點水被游遠接著，澆在了花叢的根部。
漂亮的花被放到了陰涼處生長，游遠又拉著蛇蒼一起，要給新到家的小鳥做窩。
蛇蒼眼皮輕跳，“現在就做嗎？”
能不能活都不一定呢。
游遠沒聽出他的話外之音，蹲在木板邊翻看著，說道：“當然了，它還那麽小，得有一個安全的窩才能健康長大啊。”
聽著很有道理，如果那是一只鳥獸人幼崽，那就更加靠譜了。
動物與獸人的身體素質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蛇蒼從前也沒養過這玩意兒，是真不知道該從哪裏幫起，偏偏游遠這麽興致勃勃的，他也不想開口打擊，只能蹲下來跟人一起折騰。
“要做成圓的，底下削平方便放，留一個口子供它進出，然後……”
游遠嘀嘀咕咕，手上也沒閑著。
細長的樹枝在土地上劃出草圖來，蛇蒼垂眸看著，心裏有個大概之後，問道：“要做多大的？”
“唔，做幾個大小不同的吧？”游遠道，“它現在還小呢，住太大了會凍著，咱們就一個個換著給它住。”
“也行。”
蛇蒼點點頭，又看了兩眼地上的草圖，然後起身去找木頭。
小情侶兩個很快沈浸到忙碌中，在樹上半睡半醒的青芽聽見小鳥嘰喳的動靜，瞬間就睜開了眼睛，和裏面那醜不拉幾的小玩意兒對視上。
“……”
青芽游動身體，正準備下樹，身邊的巖丘已經變成人形，落到了樹下。
青蛇探出個腦袋，看著樹下的伴侶。
巖丘：“我去給它搞點肉。”
“嗯好……”
巖丘去準備了，青芽便心安理得地躺好，偶爾瞧一眼獸皮袋子裏的小隼。
養一只半死不活的幼隼是很麻煩的事情，但好在，游遠的阿爹阿父耐心都很不錯。巖丘端著一小碟肉末過來，每一粒肉都只有米珠大小，用尖細的松針挑著送到小鳥的嘴裏。
兩人輪流著忙活，總算把那小玩意兒餵飽，又將其掏了出來，放在樹枝上。
粗壯的樹枝上掛著兩條大蛇，膽子出乎意料大的幼隼邁著爪子，跌跌撞撞地在樹枝上晃悠著，偶爾快要摔下去的時候，就會被大蛇輕輕地頂回樹枝中間。
它睡前就吃了一頓，醒後又吃了好多，這會兒活動開來，不一會兒尋了角落便便。
能吃能拉，那就能活。
不用再擔心崽養不活這小玩意兒會哭，巖丘和青芽都實實在在地松了口氣。
·
做好的鳥窩兩只手捧著剛剛好，底部鋪著厚實的幹草，幼鳥被放進去，左右轉了幾圈後，找了個舒服的角落，趴下來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游遠屏氣凝神地瞧著，忍不住拉著身邊人道：“它好乖啊。”
三人：“……嗯，乖。”
過了會兒，蛇蒼問道：“就叫它鳥嗎？”
“當然不啊。”
游遠琢磨著，說道：“它這麽小，叫壯壯吧？希望它長大後能很健康。”
三人一致表示了讚同。
這種帶有期待的名字在獸人的世界裏是頂頂好的了。
游遠便又趴在桌上，看著在裏面睡覺的小鳥，小聲：“壯壯~壯壯~”
幼鳥睡得正酣，什麽都沒聽見。
"好了，讓它睡吧。"青芽打了個哈欠起身，“遠，去樹上睡會兒吧？”
游遠“唔”了聲，又看了眼窩裏的小鳥，道：“我就不睡了，我去看看豆腐，跟我一起吃個午餐？”
青芽拒絕：“不餓。”
巖丘也道：“那你們吃吧，我們回去睡。”
“好哦~”
阿爹阿父走了，游遠轉身，看向蛇蒼。
蛇蒼道：“想吃什麽？”
游遠：“就弄個油煎豆腐、炒個辣椒炒肉吧，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沒有。”
蛇蒼也不餓來著。
那要做的分量就很少了。
游遠糾結：“那我煮個面吃算了。”
蛇蒼不解垂眸，“為什麽？”
“一個人的飯煮不好啊，太少的話，一個不小心就全燒焦了。”
“多煮一點嘛。”
游遠正要反駁，思緒一轉，說道：“多煮一點也行，晚上可以吃炒飯。說起來，好像有好久沒吃炒飯了。”
“上次在湖邊吃過。”
“那都是暴雨期之前的事情了。”
游遠淘洗著大米，註意到蛇蒼去收拾豆腐了，提高聲音道：“切一塊就夠了，你不吃飯的話，我吃不了多少。”
“我陪你吃點。”蛇蒼道。
“真的？！”
游遠開心探頭。
蛇蒼無奈笑道：“不陪你吃，你連一碗飯都吃不完。”
“也沒有那麽誇張啦~”
米飯上鍋煮著，游遠讓蛇蒼去切肉，自己把辣椒和豆腐塊給準備出來，確定不差其他東西後，便洗了洗手，準備炒菜。
鍋中燒熱油，先炒辣椒，等到辣香味爆發出來之後，將蛇蒼切好的肉片倒進鍋裏，快速翻炒著。
游遠開口問道：“我想用辣椒炒肉的湯拌飯吃，你要不要？”
“要。”
得到答案，鍋中添入適量的水，游遠往竈臺裏添了些柴火，趁著大火煮開的時間，湊到蛇蒼旁邊看米飯的情況。
“還差會兒。”蛇蒼道。
“嗯，也不急。”
游遠活動著身體，視線掃到鳥窩，又輕手輕腳地湊了過去。
窩裏的幼隼睡得正香，大概是察覺到游遠的視線，它小聲嘰叫了下，往鳥窩深處藏了藏，只露出一點稀疏的灰白色絨毛。
游遠盯著瞧了會兒，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幼隼的絨羽上輕輕地摸了一下。
真的很輕，小鳥都沒醒。
“遠。”蛇蒼走來，低頭湊近喚了一聲。
“噓——”
游遠將食指豎在唇邊，朝蛇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低回頭去瞧了瞧，確定小鳥還睡著，便拉著蛇蒼離開鳥窩旁。
“它才離開親鳥，很難睡安穩的，你別吵醒它。”
蛇蒼聽了眼皮一跳，忍不住質疑道：“那小東西哪有睡不安穩的樣兒？”
游遠揚頭，理直氣壯：“你當阿父的，當然要體諒小幼崽了！”
蛇蒼：？？？
怎麽還真阿父上了。
思緒在腦子裏轉了一圈，蛇蒼垂眸看著活力四射的伴侶，若有所思兩秒，湊近，笑問：“那，寶寶阿爹？”
游遠：！
莫名其妙的，熱意就從耳後燒了起來。
蛇蒼看到了，他沒忍住輕笑一聲，在游遠警惕退離的瞬間，直接伸手將人抱入懷中。
修長的手指穿過發絲，落在後背上，脊骨骨節被人一個一個撫過，酥麻感從尾椎骨而起，一直蔓延到大腦。
游遠察覺到了危險，但他大腦還茫然著，不明白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
懷中的伴侶神情隱約有些警惕，但更多的是單純懵懂，蛇蒼向來是耐心的捕獵者，他並不著急帶著人進入更深層的交流，只是故意扭曲游遠的意思：“遠想當阿爹了？”
游遠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含含糊糊：“沒有啊，只是撿只小鳥，怎麽就阿爹了。”
蛇蒼裝模作樣地嘆氣，“我都當阿父了，遠不是阿爹是什麽？”
游遠一下子就磕巴了，“你……我……它……我們……哎呀，不是，我是……”
看他越說越臉紅，蛇蒼撲哧笑出聲來，抱著游遠滿足道：“好了不逗你了，別擔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
游遠犟嘴：“說得我好像怕一樣。”
蛇蒼挑眉看他。
見狀，浮現在游遠腦海裏的，是剛定情時蛇蒼的行為，他一下就閉了嘴。
差點忘了，某人本性跟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其實不太一樣來著。
伴侶實在是太可愛，蛇蒼一時舍不得放手，湊近後啄吻著他的唇瓣，然後一點點地加深。
風吹過，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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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三次不順，再加上睡眠不好，我有點太累了，想休息兩天，周四恢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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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是乖。”青芽帶著對幼崽的濾鏡，勉強將他那禿禿的‘寶寶’看順眼了，扭頭去瞧蛇蒼，“你也喜歡？”
蛇蒼：“嗯。”
聽到他的回答，巖丘的腦袋倏地就轉了過來，清楚地看到了他面上的一言難盡。
“……”
看來這個喜歡要打個引號。
不管怎麽說，游遠想養的東西，到底是在他們家紮根了。
游遠空間裏還有蛇蒼送的花呢，見阿爹阿父看過他新得的鳥寶寶後，便將獸皮袋交給了兩人看守，然後拉著蛇蒼去忙活。
手上沒有花盆，游遠就找了木碗代替。
碗底用錐子紮出幾個小孔來，填上泥土，仔仔細細地把花叢給埋進去。
蛇蒼拿著一瓢水，見游遠弄好，便傾斜著給他洗手。
最後一點水被游遠接著，澆在了花叢的根部。
漂亮的花被放到了陰涼處生長，游遠又拉著蛇蒼一起，要給新到家的小鳥做窩。
蛇蒼眼皮輕跳，“現在就做嗎？”
能不能活都不一定呢。
游遠沒聽出他的話外之音，蹲在木板邊翻看著，說道：“當然了，它還那麽小，得有一個安全的窩才能健康長大啊。”
聽著很有道理，如果那是一只鳥獸人幼崽，那就更加靠譜了。
動物與獸人的身體素質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蛇蒼從前也沒養過這玩意兒，是真不知道該從哪裏幫起，偏偏游遠這麽興致勃勃的，他也不想開口打擊，只能蹲下來跟人一起折騰。
“要做成圓的，底下削平方便放，留一個口子供它進出，然後……”
游遠嘀嘀咕咕，手上也沒閑著。
細長的樹枝在土地上劃出草圖來，蛇蒼垂眸看著，心裏有個大概之後，問道：“要做多大的？”
“唔，做幾個大小不同的吧？”游遠道，“它現在還小呢，住太大了會凍著，咱們就一個個換著給它住。”
“也行。”
蛇蒼點點頭，又看了兩眼地上的草圖，然後起身去找木頭。
小情侶兩個很快沈浸到忙碌中，在樹上半睡半醒的青芽聽見小鳥嘰喳的動靜，瞬間就睜開了眼睛，和裏面那醜不拉幾的小玩意兒對視上。
“……”
青芽游動身體，正準備下樹，身邊的巖丘已經變成人形，落到了樹下。
青蛇探出個腦袋，看著樹下的伴侶。
巖丘：“我去給它搞點肉。”
“嗯好……”
巖丘去準備了，青芽便心安理得地躺好，偶爾瞧一眼獸皮袋子裏的小隼。
養一只半死不活的幼隼是很麻煩的事情，但好在，游遠的阿爹阿父耐心都很不錯。巖丘端著一小碟肉末過來，每一粒肉都只有米珠大小，用尖細的松針挑著送到小鳥的嘴裏。
兩人輪流著忙活，總算把那小玩意兒餵飽，又將其掏了出來，放在樹枝上。
粗壯的樹枝上掛著兩條大蛇，膽子出乎意料大的幼隼邁著爪子，跌跌撞撞地在樹枝上晃悠著，偶爾快要摔下去的時候，就會被大蛇輕輕地頂回樹枝中間。
它睡前就吃了一頓，醒後又吃了好多，這會兒活動開來，不一會兒尋了角落便便。
能吃能拉，那就能活。
不用再擔心崽養不活這小玩意兒會哭，巖丘和青芽都實實在在地松了口氣。
·
做好的鳥窩兩只手捧著剛剛好，底部鋪著厚實的幹草，幼鳥被放進去，左右轉了幾圈後，找了個舒服的角落，趴下來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游遠屏氣凝神地瞧著，忍不住拉著身邊人道：“它好乖啊。”
三人：“……嗯，乖。”
過了會兒，蛇蒼問道：“就叫它鳥嗎？”
“當然不啊。”
游遠琢磨著，說道：“它這麽小，叫壯壯吧？希望它長大後能很健康。”
三人一致表示了讚同。
這種帶有期待的名字在獸人的世界裏是頂頂好的了。
游遠便又趴在桌上，看著在裏面睡覺的小鳥，小聲：“壯壯~壯壯~”
幼鳥睡得正酣，什麽都沒聽見。
"好了，讓它睡吧。"青芽打了個哈欠起身，“遠，去樹上睡會兒吧？”
游遠“唔”了聲，又看了眼窩裏的小鳥，道：“我就不睡了，我去看看豆腐，跟我一起吃個午餐？”
青芽拒絕：“不餓。”
巖丘也道：“那你們吃吧，我們回去睡。”
“好哦~”
阿爹阿父走了，游遠轉身，看向蛇蒼。
蛇蒼道：“想吃什麽？”
游遠：“就弄個油煎豆腐、炒個辣椒炒肉吧，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沒有。”
蛇蒼也不餓來著。
那要做的分量就很少了。
游遠糾結：“那我煮個面吃算了。”
蛇蒼不解垂眸，“為什麽？”
“一個人的飯煮不好啊，太少的話，一個不小心就全燒焦了。”
“多煮一點嘛。”
游遠正要反駁，思緒一轉，說道：“多煮一點也行，晚上可以吃炒飯。說起來，好像有好久沒吃炒飯了。”
“上次在湖邊吃過。”
“那都是暴雨期之前的事情了。”
游遠淘洗著大米，註意到蛇蒼去收拾豆腐了，提高聲音道：“切一塊就夠了，你不吃飯的話，我吃不了多少。”
“我陪你吃點。”蛇蒼道。
“真的？！”
游遠開心探頭。
蛇蒼無奈笑道：“不陪你吃，你連一碗飯都吃不完。”
“也沒有那麽誇張啦~”
米飯上鍋煮著，游遠讓蛇蒼去切肉，自己把辣椒和豆腐塊給準備出來，確定不差其他東西後，便洗了洗手，準備炒菜。
鍋中燒熱油，先炒辣椒，等到辣香味爆發出來之後，將蛇蒼切好的肉片倒進鍋裏，快速翻炒著。
游遠開口問道：“我想用辣椒炒肉的湯拌飯吃，你要不要？”
“要。”
得到答案，鍋中添入適量的水，游遠往竈臺裏添了些柴火，趁著大火煮開的時間，湊到蛇蒼旁邊看米飯的情況。
“還差會兒。”蛇蒼道。
“嗯，也不急。”
游遠活動著身體，視線掃到鳥窩，又輕手輕腳地湊了過去。
窩裏的幼隼睡得正香，大概是察覺到游遠的視線，它小聲嘰叫了下，往鳥窩深處藏了藏，只露出一點稀疏的灰白色絨毛。
游遠盯著瞧了會兒，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幼隼的絨羽上輕輕地摸了一下。
真的很輕，小鳥都沒醒。
“遠。”蛇蒼走來，低頭湊近喚了一聲。
“噓——”
游遠將食指豎在唇邊，朝蛇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低回頭去瞧了瞧，確定小鳥還睡著，便拉著蛇蒼離開鳥窩旁。
“它才離開親鳥，很難睡安穩的，你別吵醒它。”
蛇蒼聽了眼皮一跳，忍不住質疑道：“那小東西哪有睡不安穩的樣兒？”
游遠揚頭，理直氣壯：“你當阿父的，當然要體諒小幼崽了！”
蛇蒼：？？？
怎麽還真阿父上了。
思緒在腦子裏轉了一圈，蛇蒼垂眸看著活力四射的伴侶，若有所思兩秒，湊近，笑問：“那，寶寶阿爹？”
游遠：！
莫名其妙的，熱意就從耳後燒了起來。
蛇蒼看到了，他沒忍住輕笑一聲，在游遠警惕退離的瞬間，直接伸手將人抱入懷中。
修長的手指穿過發絲，落在後背上，脊骨骨節被人一個一個撫過，酥麻感從尾椎骨而起，一直蔓延到大腦。
游遠察覺到了危險，但他大腦還茫然著，不明白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
懷中的伴侶神情隱約有些警惕，但更多的是單純懵懂，蛇蒼向來是耐心的捕獵者，他並不著急帶著人進入更深層的交流，只是故意扭曲游遠的意思：“遠想當阿爹了？”
游遠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含含糊糊：“沒有啊，只是撿只小鳥，怎麽就阿爹了。”
蛇蒼裝模作樣地嘆氣，“我都當阿父了，遠不是阿爹是什麽？”
游遠一下子就磕巴了，“你……我……它……我們……哎呀，不是，我是……”
看他越說越臉紅，蛇蒼撲哧笑出聲來，抱著游遠滿足道：“好了不逗你了，別擔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
游遠犟嘴：“說得我好像怕一樣。”
蛇蒼挑眉看他。
見狀，浮現在游遠腦海裏的，是剛定情時蛇蒼的行為，他一下就閉了嘴。
差點忘了，某人本性跟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其實不太一樣來著。
伴侶實在是太可愛，蛇蒼一時舍不得放手，湊近後啄吻著他的唇瓣，然後一點點地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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