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通緝犯

關燈
第14章 通緝犯

官差拿著告示到處張貼。

城中巡邏的官兵較往常多了一倍,輪崗的次數也更為頻繁。

百姓圍在一起,瞧著新鮮。

後面看不到告示的人不禁互相打聽發生了什麽。

“殺人了,那個屠宰場的掌櫃死了,正全城通緝兇手哩。”

賣鞋的大叔,挑著挑子路過,順嘴說了一句。

“就那個娶了個貌美小嬌妻的老東西?”

有認識的人驚訝出聲。

“還惦記人家娘子呢?跟你說,就是壞在她手上。”

賣鞋大叔腳步一頓,聲調陡然拔高,見好多人望過來,

是非血脈登時覺醒,將挑子放在一邊,口沫四濺的細說起來。

“她那娘子就不是個老實人,

跟那書社的東家齊承業好上了,讓掌櫃堵在床上好幾次。

齊承業無法,只能把雲之書社給了掌櫃當作補償。

那掌櫃漸漸開始不滿足,這次是想詐些銀子。

齊承業不想再給。

掌櫃便威脅要去見官。

搞破鞋的二人都要浸豬籠,那齊承業哪肯。

便買通了掌櫃家的護院,一狠心把掌櫃給殺了。

拿著錢領著那小娘子和護院就跑了。

那告示就是通緝齊承業的。”

百姓們一時間議論紛紛。

果然,只要帶上床上那點事,

總是能勾起大家的興趣。

沒人在乎事情是真是假,只要足夠勁爆就好。

那掌櫃夫人本就是愛偷人的,

左鄰右舍也大概知道些,

只是沒真的看見罷了。

一旁的大叔本來聽的津津有味,

可他住的那麽近都不知道這麽清楚,

一個賣鞋的貨郎竟說的頭頭是道,

忍不住質疑。

“你咋知道的?你躲人家床底下聽的?”

“那辦差的衙役老爺在我這買鞋時說的,

你愛信不信,不信去官府問,

好心告知,還被人攀咬,真是好心沒好報。”

賣鞋大叔挑起挑子,罵罵咧咧的擠出人群。

告示上沒有齊承業的畫像,

也無人知道齊承業到底長成什麽樣子。

只寫了通緝殺人犯齊承業。

原籍凜水縣人,年約十九,賞銀二千兩。

賣鞋大叔走街串巷叫賣著,路過一處茶攤,

筐中便多了一個錢袋。

陳彥喝掉碗裏的茶,起身離開,他還有差事。

不出一個月,全大業國都將知道,

齊承業殺人奪妻,是個又色又狠的大惡人。

身邊的掌櫃夫人,是個謀殺親夫的娼婦。

當然,真的掌櫃夫人已死,

而李心遙跟在齊承業身邊便只能是那個娼婦,

全城人民都已加入捉拿齊承業的賞金大軍。

只要是一男一女結伴而行都要被盤查一番。

寧安啃著蘋果,躺在院子裏的搖椅上輕輕搖著。

眼前便是美男的賣力表演,真是享受。

裴曜動作不大,招式簡單。

一身白色練功短打,已經被汗浸透,濕得能捏出水來。

輕薄的布料貼在身上,能隱約看清身體的線條,

原來他只是看起來瘦,身上全是虬結的肌肉。

寧安不知不覺停止咀嚼,神情專註,寬肩窄腰,挺翹的臀。

緊實修長的大腿……

“相爺回府了。”

朗月的急呼,打斷了寧安的窺視。

咳咳咳

寧安被蘋果汁水嗆得咳了起來。

囫圇咽下嘴裏的蘋果。

手中沒吃完的蘋果一扔。

朗月一把接住。

暗暗嘆氣,公子最討厭臟。

寧安朝著裴相書房走去,她得探探裴相口風。

昨晚陳彥追著齊承業的馬車到城防林。

怎奈林子太大,而人手有限,便將人跟丟了。

今早發現了馬車已經被棄在林中,

那護城河的水流迅猛,齊承業自己過都是九死一生,

再帶上嬌弱的李心遙,恐怕大新城沒出去,就得到酆都城去報到。

那刺客也逃了個無影無蹤。

為防有失,特令官差挨家挨戶的搜查。

並如法炮制謠言,也算是以牙還牙。

陳彥尋了個走街串巷的賣鞋翁,幫著大力擴散。

本還犯愁,如何將這殺人的罪名按在齊承業頭上。

真是瞌睡送枕頭。

她被綁去的院子竟是那掌櫃的家,

彼時他那嬌妻和護院已死,

應是東窗事發被掌櫃所殺。

寧安將掌櫃的屍體留在院子裏,

天沒亮便被更夫發現,報了官。

齊承業不見蹤影,罪名便徹底坐實。

這些人確實因他而死,這罪名他背的不冤。

何況,他對她做的惡可不少。

這次也該輪到他感受一下黑鍋在背的‘安全感’。

今次他殺人未遂,只能掩藏蹤跡,她則先靜觀其變,再伺機而動。

當務之急,

就是要順著裴相這根藤摸到原男主那顆大傻瓜。

原男主要溜必定要尋求裴相的力量。

她用一早上的時間,

已將裴家的基本情況從朗月口中套出。

裴母常年待在後院抄經書,常事不理。

裴曜閑在家中等待皇上任命。

裴相通常散朝回來,用過早膳便待在書房,

有時一呆便是一日,甚至宿在那也是常有的事。

這書房有什麽好,可以讓人在裏面那麽久,不悶?

她問過朗月,朗月也道不知有何妙處。

她便借著看裴曜練功的由頭,等著裴相散朝回來。

那練功的地方就在裴相書房不遠處,

是監視裴相的最佳位置。

朗月皺著臉看著手裏的半個蘋果。

卻換來了裴曜的一記白眼。

朗月不明所以,不是沒弄臟他的練武場?

公子讓他把公主伺候好,

還要'不小心'給公主透露一點情報。

他自認盡心盡力,公子這是鬧哪出。

“公子,屬下知錯。”

朗月一臉惶恐,趁著公主去盯梢裴相時來請罪。

“何錯之有?”

裴曜擦著手中的長劍,俊臉冷的發青。

朗月瞧著那寒光閃閃的劍刃,心裏發怵。只得挖空心思想,結結巴巴的答

“屬下……,公子……,屬下……”

可他真的不知。

“你到底是誰的人?”

裴曜一記眼刀掃來,朗月膝蓋一軟

埋首跪倒。

心中百轉千回,他跟公主說多了?

“屬下誓死效忠公子。”

“閉嘴。”

裴曜不耐的皺起眉,將劍收起轉身出門。

“下次早點通報。”

就這?

朗月一臉莫名其妙,但公子說的都是對的。

他記下了。

霧隱的聲音幽幽從背後傳來

“你再晚一點,公子的清白怕是不保,你沒見公主那眼神兒。”

霧隱在暗處打了個哆嗦,他還沒見過哪個女子像寧安公主這般……奔放。

合著公子這是拿他撒氣?

轉念一想便輕嘆出聲。

“公子,也是不易,為了報仇不惜出賣色相。”

“你快說說,昨晚都探查到什麽?”

朗月急切地問霧隱,

為了公子的清白,他要當好洩密的大嘴巴,

讓公主早日把那外室子除了,盡快離開裴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