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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們兩情相悅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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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們兩情相悅 二合一

趙禹來時, 院中的人正高興著。

如今謝硯清的病好了,他住在這裏的事兒也不必再隱瞞,她先是給太皇太後去了信, 告知謝硯清的病已治好,又在家裏問大家想吃什麽, 她讓鴻盛樓的做了菜送來,晚上大家一起慶祝。

徐嬤嬤都還沒問完所有人,趙禹就回來了。

開門看到趙禹, 徐嬤嬤笑吟吟道:“小趙?家中事情可處理好了?”

趙禹點了點頭, “嬤嬤,都處理好了。”

“今日是有什麽喜事嗎?嬤嬤這麽高興。”

徐嬤嬤道:“公子的病治好了!大喜事兒,你想吃什麽?晚上讓鴻盛樓送菜。”

趙禹聞言驚訝不已,他走時都還沒找到病根,“公子怎麽樣?”

徐嬤嬤想到謝硯清, 笑道:“挺好的。”

趙禹激動道:“嬤嬤,我先去見見公子。”他說著便朝二門內跑去, 徐嬤嬤再後面追問他吃什麽, 他揚聲道:“嬤嬤安排, 我什麽都行。”

徐嬤嬤依著他之前愛吃的東西,寫了一道菜。

趙禹來得快, 直接就沖進了正廳,不見謝硯清的身影,他便直接朝臥房走去。

白日裏,謝硯清沒關門, 趙禹沖到門口就看到了坐在軟榻旁的謝硯清。

“公子,我回來了!嬤嬤說……”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硯清打斷了,“小聲點。”

趙禹咽下了還沒說完的話, 看清了側身躺在軟榻上熟睡的顧明箏。

謝硯清起身輕輕地放下了牽著的手,又替她拉了拉毯子,這才轉身走了過來。

“我們去外面說。”

趙禹看著謝硯清,腦中一片空白。

他與顧明箏自上次在聞一居遇到後就沒再見過了,他不敢來見她,卻日日魂牽夢繞。

她說過的,當下沒有成親的想法。

可為何?她為何會睡在這裏?謝硯清又為何會與她十指緊扣?

他不在的這些日子,他們……他們住在一起了?

為什麽?謝硯清和顧明箏兩情相悅嗎?

趙禹像是一瞬間墜入了深淵,暈頭轉向地找不到方向。

謝硯清出來後隨手便關了門,顧明箏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

謝硯清問道:“家中的事情處理好了?”

先前謝硯清讓他回家是為了定親下聘,現在他搞黃了和崔家的這門親事,祖母也躺下了,母親也冷淡了,沒人再催促他的親事了,這算是處理好了嗎?

“回公子,已經沒事了。”

謝硯清淡淡地嗯了一聲,走到正廳的軟椅上坐下,他道:“坐吧。”

趙禹臉色慘白,搖搖晃晃地坐了下去。

謝硯清平靜地看著他,開口道:“你有什麽想問的,現在可以問。”

趙禹看著謝硯清的神色,很平靜,沒有喜怒,語氣也算溫和,但他聽出了謝硯清這話的意思,他現在可以問,但今日問過後便要閉嘴。

謝硯清感情的事,輪不到他問。

可為何偏偏是顧明箏,謝硯清明明知道他喜歡顧明箏的。

“為什麽?”趙禹問。

謝硯清微微蹙眉看向他,“什麽?”

“公子您和顧娘子……”

謝硯清道:“我們兩情相悅,不日便會成親。”

兩情相悅,成親,就像是冬日裏的驚雷,將他擊得四分五裂。

他張了張嘴,半晌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她……她說過……”眼下不想成親的。

可後面的話終究沒再說出來,謝硯清什麽身份?他想要和誰成親,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有些想問太皇太後是否知曉此事,但轉念又想,太皇太後知不知曉都不重要了,即便是她不願意,也阻攔不了謝硯清。

這便是他和謝硯清的區別。

顧明箏是不是早就看透了這一點呢?

謝硯清道:“你現在有任何話都可以直接說,對我說完後,不要打擾她。”

趙禹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氣問道:“公子心悅她?”

“當然。”

“那她呢?”趙禹問。

謝硯清勾了勾唇角,“她自然也是。”

看著趙禹滿臉的頹敗,謝硯清輕嘆一聲,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謝硯清道:“我不會計較過去的事,你不必想太多。”

“至於以後,我相信你也知道怎麽做。”

趙禹緩緩起身,對著謝硯清鞠了個躬,“公子放心,屬下知道。”

話落後,趙禹道:“屬下告退。”

謝硯清微微頷首,趙禹轉身離去,他感覺自己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怕一個不小心便摔了下去。

出了正廳大門拐了個彎,趙禹扶著柱子跌坐在了臺階上。

樓不眠倚靠在旁邊的圓柱上,他看著趙禹問道:“沒事兒吧?”

趙禹搖搖頭,樓不眠道:“你今日回來得巧,公子昏迷了一天一夜,剛醒一會兒。”

趙禹擡眸看向他,樓不眠繼續道:“顧娘子在這裏守了一天一夜沒合過眼,剛睡著一會兒。”

顧明箏守了一天一夜沒合眼嗎?還真是兩情相悅啊?他還以為,是謝硯清使了強手段……

樓不眠隨意說兩句,也是希望趙禹清醒一些,可別惹惱了謝硯清。

“你要不要去歇會兒?”樓不眠問。

趙禹搖了搖頭,“不用。”

樓不眠笑道:“那你守著?我睡會兒去。”

“好,你去吧。”

趙禹話落,樓不眠抱著劍離去。

趙禹努力調整了許久,才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努力回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他在想這段時日裏的謝硯清和顧明箏。

想到他和謝硯清說的那些話,若是那個時候謝硯清便喜歡顧明箏,豈會容他那麽多事兒?

這麽想著,他心底稍微輕松一些,至少他只是莽撞一些,不是個傻子。

腦海裏想到顧明箏,他想到了那天在黃昏裏對顧明箏說的話,顧明箏非常明確的拒絕了他。

若到此為止,他和顧明箏之間或許還留有一絲情分。

可他醉酒,和賀璋打架,將自己喜歡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他當時沒有勇氣道歉,現在,他更沒有說話的立場,都不知道一會兒要如何面對顧明箏。

屋內,謝硯清坐在正廳裏喝了一盞茶,隨即回了臥房裏。

顧明箏還在熟睡中,謝硯清拉起她的手,輕輕地牽住。

顧明箏這一覺睡到了黃昏,睜眼便看到了坐在旁邊的謝硯清。

看到顧明箏醒來,謝硯清面露笑意,“醒了?餓不餓?”

顧明箏記得自己倒頭睡時謝硯清就坐在這裏的,醒來他還在這裏,“你一直坐在這裏啊?”

謝硯清緩緩地將手舉起來,那也是顧明箏的手。

“你睡著後就一直抓著我的手,我掙不開。”

顧明箏無奈地笑了笑,“是是是,我看你一眼都能把你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謝硯清微微俯下身,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她接過話頭,“這話也沒錯,確實如此。”

顧明箏道:“你感覺怎麽樣?”

“可有哪裏不舒服?”

謝硯清搖了搖頭,“只是有些許乏累,並沒有其他的不適。”

顧明箏點了點頭,看了看窗外,“太陽已經落山了嗎?”

“嗯,已經落了。”

“你餓不餓?”謝硯清問道。

顧明箏伸了個懶腰,“一點點,不算特別餓。”

謝硯清說:“我也是。”

他說著話,眼神落到了顧明箏的唇瓣上,顧明箏答應他的,若他醒來可以繼續,他現在就非常想繼續。

顧明箏看出了他的心思,裝作不知道,她突然嘶一聲,伸手扶著腰。

“快,扶我一下,我腰好像抽筋了。”

謝硯清忙起身彎下腰伸手拖著她的後勃頸準備扶她起來,但他還沒發力,就被顧明箏雙手環住了腰,他沒設防身子又沒了支撐,整個人都跌到了顧明箏身上,面貼著面。

他心跳都漏掉了半拍,擡頭朝顧明箏看了過來,只見她眼底露著得逞的笑意,謝硯清眉眼都笑了起來,他看著那一抹鮮紅輕輕地覆了上去。

有些陌生,有些生澀,顧明箏閉上了眼睛,仰著頭輕輕地回應著他。

他從輕柔到失控,緊緊地抱著顧明箏,呼吸聲加重。

屋外傳來了徐嬤嬤的聲音:“公子,老奴聽到顧娘子醒了,擺飯嗎?”

謝硯清整個頭都埋在顧明箏的頸窩裏,半晌後才沈聲道:“擺吧。”

他擡起頭看著顧明箏,眼底的欲望還沒消散,顧明箏心道真不愧是老房子著火,接個吻都像是天雷勾地火。

謝硯清看著顧明箏,她的嘴唇紅潤,這一遭後連眼尾也都多了一抹紅,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道,低低喚著她的名字。

顧明箏問道:“起嗎?”

不問還好,謝硯清準備緩一下就起了,可顧明箏一開口,他便受不住了。

見他要繼續,顧明箏猛地翻了個身,換了個位置。

她漫不經心慢條斯理的描繪著,看著謝硯清神色迷離,她才在他的喉結上咬了一口,這一口下去,謝硯清重重地悶哼了一聲,不自覺地弓起了背,半晌後喘著粗氣失神地看著他。

顧明箏見他這番模樣都沒發病,那蠱應該是徹底解了,也徹底地放心下來。

她看著謝硯清問道:“舒服了?”

謝硯清看著顧明箏,他何止舒服了,簡直是快死了。

神魂不受控制地飛上了雲端,好像現在都還沒回來。

顧明箏拉著他說道:“起吧?我餓了。”

謝硯清緩緩坐起來,他道:“你先出去,我更衣。”

顧明箏抿了抿唇,下榻穿上鞋子,整理了一下衣裳,才調笑道:“更衣還要避著我,不給看嗎?”

謝硯清看向她,顧明箏說話向來大膽,他也沒多驚訝了,只是有些時候分不清她的話是真的假的,但他一律想當真話辦。

在顧明箏要走的瞬間,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給看!”謝硯清說得很認真,顧明箏嗔笑著甩開他的手,“趕緊更衣,出來吃飯。”

謝硯清抿了抿唇,唇畔間的笑意像是夏日的花,又紅又艷。

顧明箏出去,徐嬤嬤她們剛端著飯菜進來,瞧見顧明箏後便笑道:“娘子醒了?中午都沒吃什麽,應該餓壞了吧?”

顧明箏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也有些餓了。

“我還好,實在不好意思,叫你們等著我了。”

徐嬤嬤道:“娘子這麽說折煞人了,您那麽久沒歇息都累壞了。”

顧明箏看著端上來的菜,笑問道:“這菜是外面叫的嗎?”

“是鴻盛樓叫來的,卓娘子她們也在吃了,娘子放心。”徐嬤嬤說完,顧明箏意外地看向她,隨後笑道:“多謝大娘。”

徐嬤嬤她們笑著擺了飯,方錦也睡醒了,但熬通宵太耗精氣神了,睡醒了也還哈欠連連。

顧明箏看到她喊道:“錦娘。”

方錦笑瞇瞇地朝她走了過來,“娘子,你醒了好一會兒了”

顧明箏搖頭道:“沒有,我剛醒。”

方錦笑笑:“我也是,沾枕頭就睡過去了。”

“公子如何?”方錦問。

顧明箏道:“應該,是挺好的?”

方錦打趣地瞧著她,“不確定?”

顧明箏自不會將剛才的事兒往外說,她笑道:“我瞧著是好了,但這得錦娘你把脈看才曉得呀?”

方錦瞧著顧明箏眼底的那一抹媚色,其實心中已有數了。

就謝硯清假死時顧明箏的反應,如今平安無事,倆人必定情濃心堅。

方錦道:“若公子無事的話,明日我就走了。”

“這麽急?我們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成親了,你不留下來喝杯喜酒?”顧明箏問道。

方錦驚訝地看向顧明箏,只聽顧明箏說道:“雖然我們是因為謝硯清才相識,但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

方錦抿了抿唇,她當然也是把顧明箏當朋友的。

顧明箏性子颯爽又溫柔,永遠都是笑吟吟的,看著如沐春風,最重要的是她好像對誰都一樣的,不會因身份而有所區別。

過去的顧明箏是這樣的,但現在她和謝硯清在一處了,將來就是王妃了。

自己只是個普通醫女,謝硯清雖然待人平和,但他們也算不上什麽朋友。

但她是把顧明箏當朋友的,在顧明箏和謝硯清的事情之前。

“我自然也是把顧娘子當朋友的。”

聽到這話後,顧明箏笑道:“那便留下來喝杯喜酒嘛?我姐妹不多,錦娘若是得空的話,我想請你給我送嫁。”

送嫁一般都是族中姐妹,閨中密友。

顧明箏開口,她都驚訝了。

但想到顧明箏和顧家的關系,點了點頭,“娘子,我現在還不能答應你,你讓我看看如何安排再告訴你。”

顧明箏笑道:“好啊,那我等錦娘好消息。”

倆人站在回廊下說話,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顧明箏扭頭看去,就見到站在回廊盡頭的趙禹,她笑著問道:“趙公子回來了?”

她笑吟吟地,仿佛過去什麽事都沒發生過,趙禹攥緊了手,微微頷首,揚聲招呼道:“顧娘子。”

“休沐結束了,就回來了。”

顧明箏笑著點了點頭,謝硯清換了身衣裳從屋內出來。

方錦微微屈膝頷首,“公子。”

站在回廊下的趙禹也拱手彎腰,低聲道:“公子。”

謝硯清心情很好,他道:“很晚了,大家先吃飯吧。”

沒坐到桌前還好,不覺得很餓,等坐到桌前聞著飯菜的香味,顧明箏吞了吞口水,餓意襲來,她端起碗便就開吃了。

謝硯清知道她餓,一邊吃一邊看著她,隨時給她夾菜。

吃了一會兒後顧明箏便開口問道:“你不餓?”

謝硯清:“我有在吃。”

顧明箏道:“多吃點。”

謝硯清眉尾微動,顧明箏雖然看著瘦,但力氣大,他腦海裏閃過剛才的事情,臉頰有些發燙。

他不動聲色地舔了舔嘴唇。

顧明箏掀起眼簾就瞧見了他的小動作,低聲問道:“想什麽呢?”

謝硯清朝她看了過來,二人中間還隔著一點距離,看著看著謝硯清直接往她身邊挪了挪,倆人貼到了一處。

顧明箏:“……”

吃過晚飯,方錦過來給謝硯清診脈。

她診完脈後長長地松了口氣,說道:“公子,沒事了。”

謝硯清道:“不用再紮針了吧?”

方錦:“不用了。”

話落後她和謝硯清說道:“公子,那兩只蠱蟲應該快死了,你要看看嗎?”

謝硯清點了點頭,方錦從藥箱裏將那倆瓶子拿了出來。

原本細長的蠱蟲,現在膨脹著大了不少,方錦道:“它們吸收著藥吸太多了,現在已經快動不了了。”

謝硯清剛準備拿過瓶子細看一下,就見那兩只蠱蟲一同爆體。

顧明箏被嚇一跳,方錦道:“死了。”

謝硯清微微蹙眉,顧明箏問道:“是徹底死了嗎?還會不會死灰覆燃?”

方錦道:“不會,等著裏面的血跡幹了,就沒有一丁點兒覆活的希望了。”

“那我們也就放心了。”顧明箏說。

事情塵埃落定,謝硯清又給了一份方錦診金。

她接過錦盒後就遞給了顧明箏,她笑道:“顧娘子,說好的,酬金分你一半。”

顧明箏笑著推了回去,“開玩笑的也當真?”

方錦不依,謝硯清道:“錦娘,診金是你的,明箏的謝禮我會準備。”

聽到謝硯清這話,方錦無奈地笑了。

顧明箏不收仿佛她是個言而無信的人,但此時謝硯清又這麽說,她若是堅持豈不是又不給謝硯清機會?

顧明箏看著方錦為難的樣子,將錦盒推回她懷中,“行啦,快收起來。”

方錦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方錦走後,顧明箏也準備回去了。

她得先去梳洗一番,換身衣裳,等會兒困了直接回屋睡覺。

謝硯清拉著她,詢問道:“一會兒還過來嗎?”

顧明箏道:“不過來了。”

謝硯清將頭搭在她的肩上,黏黏糊糊地,“那你再待會兒。”

“你一走我肯定就想你了。”

顧明箏瞧著他這樣,逗道:“那怎麽辦?咱們又還沒成親?”

謝硯清蹙起了眉頭,也不知道太皇太後將下聘雁的日子定在了哪一日。

“那你去吧,我回去催。”

顧明箏沒忍住笑了笑,“催了今晚也來不及了。”

謝硯清知道顧明箏就是故意的,他蹭了蹭她臉頰,“顧明箏,你太壞了,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麽?”

她話音剛落,謝硯清便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親了上來。

不過這次淺嘗輒止,他深呼吸,等成親,成親後他們的日子還很長很長。

顧明箏回去後,謝硯清也跟著回了王府。

自從謝硯清病了後,太皇太後便從宮中搬到了王府,一直到如今都沒回宮裏住。

謝硯清突然回去,太皇太後還驚了一下。

“怎麽這會兒回來了?”

謝硯清道:“回來看看日子定在哪一日?”

太皇太後道:“明日去下聘雁,後續的日子也看得很緊湊,你放心,娘保準在兩個月內忙完這事兒。”

“需要兩個月?東西不是全部已備妥當的嗎?”

太皇太後道:“東西倒是備妥當的,但日子不湊巧,不是每天都成。”

“還有,成親的日子得等合八字才能定下來。”

“你放心吧,娘比你還急。”

話落,太皇太後才問道:“你身體怎麽樣?”

謝硯清道:“我今晚回來也正要跟你說這事兒,身體無礙了。”

太皇太後長長地松了口氣,她說道:“上次沒來得及細問,是什麽緣由?”

謝硯清抿了抿唇,他看著太皇太後沈聲說道:“母後,兒臣不是得病,而是人為。”

太皇太後眉頭緊鎖,神色凝重:“人為?什麽意思?是什麽毒?”

謝硯清微微搖頭:“是蠱蟲。”

太皇太後的臉色慘白,滿眼驚訝:“這……這怎麽可能?”

謝硯清道:“如今蠱蟲已經弄出來了,這事兒母後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這府中的人。”

“待我忙完成親之事,再查這幕後的人。”

太皇太後點了點頭,她想到了過世的兒子,也是差不多的癥狀,絞盡腦汁的治了那麽久,無一人往這個方向想過。

“這是錦娘想到的嗎?”

謝硯清道:“是明箏覺得不對勁提醒了一下,錦娘查出來,又配了藥引出蠱蟲。”

太皇太後道:“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既然你病好的事兒不能說,那你就讓錦娘待一段時日,我照舊給她診金。”

謝硯清點了點頭。

太皇太後問道:“你要不要搬回來了?薛老夫人現在還不知道你就住在隔壁。”

謝硯清想到顧明箏也準備搬,他道:“我和明箏商量一下。”

太皇太後說:“明日下完聘雁,後日禦史便會參顧弘毅。”

“你也有些日子沒上朝了。”

謝硯清點了點頭,“多謝母親提醒,我會安排好的。”

謝硯清來去匆匆。

送走了謝硯清,太皇太後靜坐在黑夜中,身邊的鄒嬤嬤進屋掌了燈,她關切道:“主子,王爺怎麽匆匆來又匆匆走了?”

太皇太後笑道:“急著娶妻,來催我了。”

鄒嬤嬤聞言笑了笑:“早些把王妃娶進門,主子也了卻一樁心事。”

太皇太後點了點頭,這一樁心事了卻,還有下一樁。

毒害完皇帝又毒害攝政王,這人是誰顯而易見,太皇太後攥緊了手,不叫他們生不如死她都不姓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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