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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不作能死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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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不作能死是嗎?”

那天吵架,柏斯庭腦袋都氣蒙了,還以為是夏濃為了狡辯,故意把莫須有的罪名扣在他身上。

這幾天越琢磨越不對勁,夏濃根本不是這種性格。

他想來想去,只可能跟蘇濛有關。

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回事。

那時候,夏濃換男朋友跟換衣服似的,柏斯庭天天在背後視奸她,氣得連吃一個月敗火湯藥。

某天,他酒後一時沖動,就故意跟蘇濛拍了張暧昧照片,想刺激夏濃。

柏斯庭捧著手機等了兩天,結果人家看了連回都沒回,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又氣得半死。

柏斯庭後來想起這事的時候也覺得自己幹的很傻逼,腦子好像讓人一炮崩沒了似的。

估計那時候也是拿夏濃沒辦法。

如果沒人提,柏斯庭早把照片的事忘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又被翻出來了,他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憋屈死了。

柏斯庭閉上眼,長吐一氣,臉上仿佛籠罩了一層陰霾。

蘇濛問:“你和夏濃就是因為這事吵架了?她誤會我們了?”

對方依舊沈默,只能聽到呼吸緩慢又沈重。

看著他一副有苦難言的模樣,蘇濛善解人意道:“要不我去解釋一下。”

“是吵架了,但不是因為這個。”

柏斯庭仔細想過,癥結並不在此。

如果夏濃真的在意這件事,就不會時至今日才提出來。

她只是想找他的麻煩。

柏斯庭揉了揉太陽穴,沈聲道:“真有需要,我自己會解釋。”

他將酒一口喝幹,有些疲憊之色,淡聲問:“夏唯那邊什麽進展?”

蘇濛雙臂抱在胸前,氣定神閑地開口:“你猜得沒錯,夏唯手裏確實捏著的沈家父子三人的把柄。之前我找了很久都沒發現,搞到他辦公室和家裏的保險櫃密碼也沒用,裏面只放了點現錢和金條,還有把槍。幸虧你提醒我要留意他的行蹤,我花了點小錢,以查小三為由跟他的司機打聽到了一件事。夏唯經常會去一臨市的一棟別墅,來回三個小時的車程,他最頻繁地時候一個月能去三回。”

“這很不對勁兒。”蘇濛搖頭微笑:“我私下裏去看了一趟,那地方有人把守,而且還需要瞳孔識別才能進。”

“回來之後呢我日思夜想,始終沒想到怎麽才能進去。可是好巧不巧,夏唯的助理和一個金融大佬的太太偷情,讓我發現了。那位大佬之前投過我的電影,我們還在一塊兒吃過飯。”

蘇濛拍了下手,露出那種得意又驕傲的笑:“這下不就好辦了嗎!我拿這事威脅夏唯的助理,讓他趁保鏢換班的時候帶我進去,然後故意帶夏唯去配眼鏡,偷錄了他的虹膜。”

柏斯庭嘴角勾了勾,眼睛裏浮上幾分笑意,緩緩道:“聰明,運氣也不錯。但是,可以挑重點講嗎?我只關心結果,過程不重要。”

“當然重要。”蘇濛瞪眼看他,加重語氣:“我前後打點花了不少錢,你得報銷。”

柏斯庭挑眉,似是無語:“我還能缺你這點?”

蘇濛討好一笑,嘴甜道:“老板,我這是正常工作報告,當然要事無巨細了。就像你們公司每三個月一述職,拿成績說話才能晉升嘛。我也得讓您看到我的努力,讓您覺得我這合作夥伴找的對,在我身上花錢值。”

柏斯庭沒辦法地笑了,點點頭說:“蘇小姐的能力,我一直都認可,該給你的只會多不會少,這是我的誠意。”

他一揮手:“接著說吧。”

蘇濛清了清嗓子,再度開口:“結果就是順利進去了,那棟房子果然有問題,上下三層的別墅,全都是收藏級別的珠寶古董,連地板底下塞得都是美金。還有一個上了鎖的書櫃,打開以後,裏面放著各種商業文件,我從中找到了沈氏財務造假、惡意做空股票操縱市場的證據,還有沈明輝收受賄賂的證據,他大兒子新開的血液檢測中心涉嫌詐騙,夏唯也收集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我們可以順著線索查下去。”

蘇濛將一個銀色U盤遞給他,“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裏,關於綁架案的線索沒找到,我猜應該都在沈家那邊,夏唯調查沈家這麽多事,大概率就是為了防止他們起跳。”

她問:“沈家那邊,你打算怎麽做?”

柏斯庭接過來,語氣如常:“我自有辦法,你不用操心,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盯好夏唯,他有任何情況你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他騷擾夏濃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這是柏斯庭第二次提點她,代表他真的動怒了。

蘇濛心臟一緊,嘴角僵了僵,深吸一口道:“對不起,柏爺,我會看住他。”

柏斯庭望她一眼,沒有太多的情緒,蘇濛卻被他看的冷汗都出來了。

男人站起身來,從口袋掏出一張卡給她。

蘇濛沒敢再貧嘴,恭敬接過來,小心關上門離開。

-

夏濃到美國已經一周了,住在市區內的酒店裏。

柏斯庭扔了她原來的電話卡,留給她一個空白的手機。

時隔多年,夏濃又回到了這個該死的鬼地方,柏斯庭不顧她的個人意願,強制暫停了她的工作、學習和社交。

他在單方面地在“懲罰”她。

柏斯庭那股子蠻橫頑劣的軸勁兒上來,真是讓人恨得牙根癢癢。

夏正奚曾經這樣對她,夏濃可以做到釋懷一笑,可她不能接受柏斯庭也這樣做!

他明明承諾過永遠不讓她傷心。

夏濃既心痛又窩火,她咽不下這口氣,一門心思要發洩自己的情緒,不厭其煩地給柏斯庭打騷擾電話,對方一接通,夏濃張嘴就罵。

翻來覆去幾次,柏斯庭忍無可忍,怒道:“夏濃,你不作能死是嗎?”

然後,他把夏濃設置成了黑名單。

這下夏濃更生氣了。

柏斯庭說要讓她冷靜,要給她時間想清楚,可感情明明是兩個人事,為什麽出現了問題,需要反思的人只有她?

柏斯庭永遠專斷獨行地決定一切,她只能配合,聽從他的安排。

只有柏斯庭的判斷才正確、才理智,而她所有的情緒在柏斯庭看來都是無理取鬧。

這不公平。

她偏不如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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